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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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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左巧人看著面前香噴噴的點心,洩憤一樣拿起來咬了一口,在謝作低頭喝茶的瞬間,氣呼呼的瞪了一眼陳商衽。

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竟敢阻礙她和美人親近。

陳商衽彎起唇角笑了笑,對於左巧人的憤怒充耳不聞,並且還能泰然處之。

小丫頭想跟我搶媳婦,你還嫩著呢。

左巧人和陳商衽互相瞪著眼,差點給自己瞪成了烏眼雞。

兩人的暗潮洶湧,謝作根本不得而知,等他放下茶盞再看向兩人時,針鋒相對的兩人已經面不改色的收回了眼神,還和和氣氣的沖著對方笑了一下。

謝作來回看了看兩人,雖然覺得周遭的氣氛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對了,左小姐今日怎麽有空登門,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左巧人聽著謝作溫潤的聲音,趕忙放下手裏捏著的點心,笑意盈盈的說:“我來呢,是想邀請你們去郊外的踏雪寺玩。”

還有就是來見見謝作大美人了。

不過這些話,左巧人沒有說出口,生怕說出來再讓某個小心眼的男人嫉妒。

想到此,左巧人又斜眼狠瞪了一眼對面的陳商衽,才笑著興致勃勃的和謝作說道:“京城內的踏雪寺,如今正是秋意濃濃的時候,現在游玩正是時候,所以我才想邀請你們一同前往。”

知道謝作不能出京城,左巧人挑了好久才挑中這個地方。

踏雪寺就在城內,且風景優美,最主要的是謝作也能去,如此她也就可以和謝大美人多相處相處了。

左巧人眼中盈滿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謝作,希望他趕快答應下來。

謝作扭頭看向身旁的陳商衽,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而後面露難色地道:“左小姐的一番美意,我本不該推脫,可是無奈我這身子不爭氣,如今不便出門,恐怕要讓左小姐失望了!”

“啊,是嗎,沒、沒關系的。”

左巧人雖然心中的確有些失落,卻更不忍看謝作眉頭緊簇的模樣,連忙擺了擺手。

謝作見此,卻自覺心中有些難為情。

他如今脖子上都是印子,根本不便出門,拒絕左巧人的邀請也實屬無奈。

謝作想了想,而後笑著說:“踏雪寺的風景我好些年沒見了,聽左小姐提及,我也甚是想念,今日不便同往,不若改在兩日後如何?到那時我這風寒也該好了。”

左巧人聽了,頓時有種雨過天晴的感覺,連忙點著頭應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就等謝公子的風寒好了,我們再一起去踏雪寺游玩。”

謝作微勾著唇角點了點頭,溫潤淺笑的模樣,頓時讓左巧人忍不住紅了臉。

坐了片刻,左巧人就提出了告辭。

實在是左巧人怕再這麽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犯花癡,為了自己好不容易營造維持的外表,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說好具體出發的時間,左巧人就邁著歡快的步伐,像是一只得到寶藏的百靈鳥一樣離開了別院。

目送左巧人離開後,謝作一回頭就看到了陳商衽哀怨委屈的表情,立馬頭疼的扶了扶額。

謝作看著陳商衽隱含控訴的眼睛,無奈的問:“你做什麽露出這副樣子來?難道出去游玩不好嗎?”

“沒有不好!”

陳商衽垂了垂眼,低聲說:“我只是想和媳婦一起去,不想身旁還有別人。”

謝作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左小姐比我們都年少,你怎麽還和她爭起來了,也不怕人家笑話!”

陳商衽上前牽著他的手晃了晃,笑得燦爛:“我才不怕呢,我就是稀罕和媳婦獨處,旁人想看就讓他們看去。”

謝作臉紅了一下,小聲囁嚅了一句:“你真的吃……”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看著陳商衽那張明晃晃的笑臉,謝作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羞澀歡喜的笑。

隔了兩日,左巧人便坐著自家的馬車,叫上謝作和陳商衽二人,一同去了踏雪寺。

踏雪寺廟門前人聲鼎沸,來往皆是華貴不凡的馬車。

聽聞踏雪寺保人姻緣的效果不錯,所以此處來往的皆是些年輕公子小姐,至於那些幸福的貴家夫人太太,澤喜歡去城外上香,自覺城外的寺廟比城內的靈驗。

三人下了車,一同入了寺廟,先去佛前拜了拜,各自點了一炷香,又給了小沙彌一些香油錢,這才說著閑話,往寺廟的後院而去。

踏雪寺占著一片不小的地方,是以後院也特別龐大,院內種了一大片紅楓樹,秋季時便是大片大片的紅。

如此美景,比之紅梅還要來的震撼,是以寺廟內也常有公子小姐在此舉辦茶會詩會。

三人有說有笑的走著,卻沒想到迎面與一群年輕的公子哥碰上了。

打前頭被公子哥們簇擁著的人,正是陳商衽和謝作他們兩個人不久前才提及過的旗子伯。

兩撥人走了兩條不同的路,卻又在此恰好遇上了。

旗子伯看見左巧人,眼裏頓時閃過一抹喜色,可等看清她身後跟著的人時,眉頭又不著痕跡的蹙了起來。

原本擡起的腳也收了回去,木著一張臉站在那裏,瞧著有幾分氣勢洶洶的樣子。

“表妹,你怎麽在這兒?”

這時,一個身穿藍緞錦袍的公子,詫異的看著左巧人說。

左巧人看見那人顯然也很驚訝,笑著喊了聲:“蘊良表哥。”

打完招呼,左巧人笑意盈盈的說:“我邀請謝公子和陳公子一起來的,卻沒想到蘊良表哥也在這裏。若是早知道你也來踏雪寺,該是讓你和我一塊兒來的,這樣我就不用要求父親半天了。”

左巧人一個女兒家,左明義自然不放心自家閨女和兩個男人一起出去玩,尤其是經歷了上次那件事後,左明義看她就看得更緊了。

左巧人在家撒了半天的嬌,左明義才讓左巧人出門,不過卻派了趙嬤嬤和好幾個丫鬟小廝跟著,生怕自家閨女吃了虧。

臨出門前,左明義千叮嚀萬囑咐,讓趙嬤嬤和小廝看好小姐,絕不能讓小姐有什麽閃失,不然就要打這些人的板子。

如今這幾個人就像是尾巴一樣,牢牢跟在左巧人的身後,眼神跟防賊一樣盯著四周,生怕自家小姐被人拐了去。

聽了左巧人的話,左蘊良也看到她身後跟著的一幹下人,不禁失笑了一聲說:“表姨夫這是怎麽了?怎的派這麽多人跟著你,在這京城裏,你能出什麽事啊。”

為了自家閨女的名譽考慮,那日皇宮裏所發生的事情,左家並未傳揚出去。

除了始作俑者孫琴薇和那個意圖輕薄左巧人的林康,以及承音安、陳商衽、謝作、左家夫婦等人外,便在無人知曉。

當日,陳商衽和謝作將林康丟在了去後宮的必經之路上,就拍拍手走人,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去了。

恰巧那日病了好些天的太後娘娘出來散心,猛然瞧見地上躺個人,太後娘娘當時就嚇了一跳,等瞧清楚那不是什麽鬼祟之徒,而是個喝醉酒昏死的人後,頓時心生惱怒,命人把林康抓起來,打了十幾板子,只把人打的皮開肉綻。

林康養了好些天才能下地,卻再不敢像從前那樣滿大街晃悠呈威風了,整日縮在府裏,當起了縮頭烏龜。

太後娘娘是承音安不可觸犯的底線,他甚是尊重自己的母親,因此對於林康這個將自己母親嚇到的人甚是不喜,連帶著對林侍郎府也不喜歡了起來。

若非朝政未穩,承音安還需要林侍郎為他做事,恐怕京城內早就沒有林氏這個姓了。

林康被人擡著送回家的第二天,左明義就進宮拜見了皇帝,在皇帝面前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老淚縱橫的將事情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

左明義並未說左巧人是被謝作和陳商衽二人所救,而是將一切功勞推給了趙嬤嬤。

說是趙嬤嬤機警,拼死護住了左巧人,左巧人這才能夠安然無恙。

謝作的身份擺在那裏,左明義自然不敢把事情說得太明白,正在憂心太後娘娘身體的皇帝,也無心查證事情的具體經過,這正好給了左明義掩藏一二的機會。

承音安雖然想要給左明義一個示威,卻並不代表他不準備重用左明義,而且因著這個緣故,太後娘娘也跟著受了連累,剛剛好轉一些的身體又病了,承音安自然惱怒不已。

所以他當即下旨,直接讓林侍郎連降三職,還罰了他不少俸祿。

至於孫琴薇,承音安讓她當面向著左巧人道了歉,而後罰她在家閉門思過,又將孫丞相叫進宮裏好好訓斥了一頓。

如此興師動眾了一番,此事才接了過去。

至於日後左明義會不會對付孫丞相,承音安卻並不在乎,朝臣太過團結,與他的皇位並不是什麽好事,如此於他而言才是樂見其成的事情。

左巧人面露無奈之色:“沒辦法,誰讓我父親總擔心我出事呢!”

她不願多說些什麽,轉而問左蘊良:“蘊良表哥怎麽會在這裏啊?”

左巧人看了看左蘊良的身後,了然的笑著說:“蘊良表哥是與朋友們一同來的呀,那定然也是來看這踏雪寺的風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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