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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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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左蘊良笑了一聲,說:“是啊,我與好友們一起來看踏雪寺的紅葉林,表妹此行想來也是如此吧?”

左巧人點了點頭:“嘻嘻,表哥猜的不錯。我就是想到了這裏的風景,這才約謝公子和陳公子一同來散心游玩。”

左蘊良聞言,看了看左巧人身後的謝作和陳商衽,向著謝作拱手說道:“謝公子,在下左蘊良,是巧人的表哥。這丫頭從小就調皮,給你添麻煩了!”

左蘊良說話溫吞有禮,渾身頗有書卷氣,與旁人相比,他的氣度也頗為出眾,看著就知道是大家出身。

謝作搖了搖頭,淺笑了一聲說:“左公子客氣了!能被左小姐邀請,謝某深感榮幸。而且我們本也有意來此游玩,談不上什麽麻煩,不過是結個伴而已。”

左巧人臉紅的咳嗽了一聲,拉了拉左蘊良的袖子,壓低聲音說:“是啊蘊良表哥,我和謝公子可是好朋友呢。”

表哥真是的,怎麽和爹爹一樣老拆她的臺啊。

左蘊良看著左巧人臉紅的模樣,又扭頭看了看一旁淺笑著的謝作,心裏忽然咯噔了一聲。

看巧人的模樣,莫不是喜歡上這個謝作了?

左蘊良皺了皺眉,心裏憂愁不已。

這謝作身份覆雜,處境尷尬,縱使長得再過出眾,巧人也不能嫁給他。

思及此處,左蘊良不著痕跡的將左巧人拉到了自己身後,笑著與謝作說:“舍妹頑皮,一時忘了男女大防,貿然邀請謝公子一同游玩實屬失禮之舉。如今既然遇上了,舍妹就有我看著了,謝公子大可自行游玩。”

謝作聞言還未說話,一旁的左巧人就不滿地說道:“表哥,你說什麽呢,謝公子和陳公子可是我邀請來的客人,你怎麽能讓他們走呢,我要和他們一處。”

左巧人說完,就要掙脫掉左蘊良的手,走向謝作和陳商衽。

左蘊良嚴肅了神色:“表妹不可無禮。”

左巧人第一次見到自家蘊良表哥這麽兇,嚇得頓住了腳步,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

左蘊良見她這樣,心裏一陣疼惜,面上臉色卻沒有半分緩和,微蹙著眉說:“你是女孩子,即便謝公子是你再好的友人,也不能走在一處。這於你的名聲有礙,於謝公子也有諸多不便,你不可隨心而為。”

左巧人心裏有些委屈,卻也知道自家表哥說的是對的,此事的確是她考慮不周了,她一個女子貿然邀請兩位男子出來游玩,於自己於謝作二人都不是個好事情。

她低下頭答應了一聲:“我知道了表哥,是我失了分寸。”

說完這些,左巧人向著謝作和陳商衽福了福身,歉意地道:“謝公子、陳公子,是我失禮了,今日貿然邀請你們前來,真是抱歉。”

謝作瞧了一眼左蘊良,又看了看面露些許委屈之色的左巧人,無奈搖頭說道:“左小姐不必如此,此事也是我欠考慮了。”

京城的民風並不如從前那般苛刻,女子也可同心儀的男子出來游玩,左蘊良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非常,無外乎是因為他尷尬的身份。

謝作心中明白,自然不忍讓左巧人一個小姑娘為難,笑著說:“既然左姑娘有人護著了,那我們就去別處逛逛,如此就失陪了。”

左蘊良沒想到謝作會如此識趣,自然也不再說什麽難聽的話,笑著與二人作別。

待謝作兩人走遠,左巧人忽然甩了臉子,這氣惱的說:“我知曉表哥是為了我好,可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好不容易才能見謝公子一面,如今卻全讓你給毀了。”

說完這些,左巧人重重哼了一聲,轉身跑走了。

趙嬤嬤等人見此,向著左蘊良福了福身,而後連忙追隨著左巧人的身影而去。

左蘊良深深嘆了一口氣,卻並不後悔剛才的舉動。

謝作並非良人,若巧人真的戀慕上了他,左蘊良就是會被她厭惡,也要拆了這段姻緣。

“左兄,左小姐已經進去多時,我們也趕快進去吧,免得走散了。”

左蘊良回過了神,扭頭看向說話的人,點頭同意道:“旗兄說的是,我們也進去吧。”

旗子伯笑著點了點頭,望著左巧人離去的方向,嘴角按捺不住的上翹著,眼裏有一抹欣喜之色。

幾人隨後入了佛堂後院,賞秋葉去了。

而另一邊,謝作和陳商衽與左巧人分別後,變慢悠悠的走到了踏雪寺的蓮花池。

看著滿池開放的荷花,以及池中嬉戲的紅色錦鯉,謝作的眼神不由暗了暗。

陳商衽時刻註意著他的情況,見此就牽起了他的手問:“媳婦兒,你是不是很在意剛才的事情?”

謝作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了解自己的身份和處境,所以並不會因為受到別人的冷淡而難過。”

他垂了垂眼,緩緩蹲了下去,修長的指尖伸進池中攪了攪,而後望著一朵半開不開的蓮花,落寞的說:“我只是看著這滿池的荷花,想到了我早逝的母親!”

陳商衽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身旁蹲下,看著他難過的眼神,放緩了嗓音說:“可以和我講講她嗎?”

謝作扭頭看了陳商衽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走到旁邊的亭子裏坐下,靜默了片刻,謝作才開口緩緩說道:“我的母親,原本只是宮中一個普通的洗衣宮女,偶然一次機會,被喝醉酒的皇帝強占了身子。皇帝寵幸了我母親後,很快就將我母親拋在了腦後。可沒想到幾個月後,我降臨在了母親的肚子裏,母親因此得到了些許皇帝的關註。”

謝作都眼眶一紅,眼底有些許覆雜的神色閃過。

“我母親並不得皇帝的喜愛,可後宮的那些娘娘還是看不慣母親的存在。

在我母親即將臨盆之際,後宮傳奇了謠言,說母親肚子裏懷的孩子是個災星,生下來會禍及國運、克即親父。”

“昏庸的皇帝相信了謠言,要命人處死我母親,卻沒想到我母親恰巧臨盆,這才逃過了一劫。

母親花費了兩天兩夜生下了我,可卻未來得及看我一眼,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母親死後,皇帝本想摔死我,是我那信佛的太祖母救了我。

太祖母勸皇帝,‘國之衰退,不可再見血’,皇帝拗不過太祖母的阻攔,只得讓我活了下來,對我卻並不怎麽待見,一直視我於無物。”

“自我記事起,身旁就只有一個太監照顧我。”

“從小我就活得毫無存在感,只有年節端午之際我才能外出露面。

宮變之時,皇兄們死得一幹二凈,皇帝被斬殺於龍椅之上,其他嬪妃也盡數死的死,關鍵太廟的關進太廟。”

“唯有我活了下來,來了這別院之內!”

謝作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望著陳商衽說:“我原以為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了,卻沒想到遇到了你!你的出現給我本已了無生趣的人生添加了色彩,讓我整個人都變得鮮活了。”

謝作紅了耳朵,牽起陳商衽的手說:“我很慶幸能夠遇到你。”

陳商衽眼眸溫柔,回握著謝作的手,言笑晏晏地道:“我也很慶幸能夠遇到你,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就永遠都不會孤獨了。”

謝作抿唇笑了笑,陳商衽的臉不知不覺湊了過來,兩瓣嘴唇碰在了一起。

微風拂動,暖陽和煦,空氣裏飄著淡淡的蓮花清香。

竟然來了踏雪寺,不去看一看這裏的美景實在是可惜,在蓮池旁坐了片刻,陳商衽和謝作他們就去了紅葉林。

石子路兩旁種滿了紅葉樹,洋洋灑灑的紅葉落了滿地,像是鋪就了一層地毯。

大片大片的紅葉樹林,就像是一幅天然形成的畫卷,美不勝收。

陳商衽和謝作攜手游走在這其中,仿佛入了畫,成了畫裏的一抹剪影。

兩人走著走著,迎面卻遇上了先前分別的左蘊良等人。

左巧人原本興致缺缺,在看到謝作後卻眼前一亮,快步跑了過來,口中喊道:“謝公子、陳公子,我們又遇見了,真是太好了!”

看著左巧人歡喜的面容,謝作掩下眼底的無奈,笑著點頭說:“是啊……!”

說完,他扭頭看向左巧人身後眉頭微蹙的左蘊良:“左公子也幸會啊。”

左蘊良只點了點頭,算作回應,左巧人卻難掩欣喜的情緒,熱情的邀請道:“既然咱們又遇上了,謝公子不如我們一起吧?”

左蘊良聽了,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看來眼下的情況並不適合久待,風景也看過了,謝作和陳商衽都覺得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畢竟老被人這麽像防賊一樣防著,並不會感到心情愉悅。

“多謝左小姐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二人逛的也差不多了,這就準備回去了。”

謝作說完,不顧左巧人的失落,與陳商衽手牽著手,轉身離開了。

“謝作身旁那人是誰?”

看著謝作和陳商衽他們親密的姿態,左蘊良詫異的問左巧人。

“還能是誰,當然是謝公子的伴侶了。”

左巧人沒好氣的說完,帶著趙嬤嬤他們朝前走去。

左蘊良卻楞在了原地,額角有些抽搐。

如此說來,他表妹豈不是喜歡了個斷袖,還和男人搶男人?!

左蘊良的臉色變來變去,看起來甚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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