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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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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陳商衽把祝餘放到手心裏,然後就聽到他楞了半天後,張著嘴嚎了起來。

“嗚哇……我差點以為要死了!”

祝餘原本毛茸茸的身軀跟著縮水了一大截,看著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小雞仔兒一樣,看起來醜萌醜萌的。

他一臉地驚魂未定,在陳商衽的手心裏縮成了一團兒,身子抖啊抖,黑豆眼霧蒙蒙的,儼然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

陳商衽看著他的模樣,也只能嘆了口氣,捧著他來到竈火邊,讓燃燒的火苗,炙烤著他身上濕漉漉的羽毛。

害怕真把祝餘給烤熟了,陳商衽一只手捧著他,另一只手則作為隔板,指縫微微張開,在他身旁樹立了一面墻,既能讓火烤到他,又不會讓火烤焦他身上的羽毛。

祝餘同樣也很害怕火,他的兩只小爪子緊張地抓著陳商衽的手心,讓他的掌心有些疼痛。

看著祝餘一副慫了吧唧的樣子,陳商衽無奈地用手蹭了蹭他被火烤得暖呼呼的腦袋,安撫性地說道:“放心吧,不會燒到你的。”

祝餘真跟嚇丟了魂一樣,乖的不得了,一點也看不出先前那副挑三揀四,興致勃勃地模樣。

他哼唧了一聲,感覺濕冷的身體在慢慢變暖後,也就漸漸放松了下來,只是看起來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小腦袋蔫了吧唧地搭在陳商衽的虎口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陳商衽好笑地搖了搖頭,也懶得搭理他了,這小話嘮難得安靜一會兒,還是讓他好好待一會兒吧,省得恢覆的太快,不長記性。

反反覆覆給祝餘考了三分鐘,他才終於恢覆了過來。

他站在陳商衽的手心裏,甩了甩渾身的羽毛,又變回了蓬松雪白的可愛模樣。

恢覆精氣神的第一時間,祝餘就揮動著翅膀飛到了水缸前,雙眼噴火地沖著水缸吼道:“你這個臭家夥居然敢淹我,我打死你。”

說著,他飛快地揮動著翅膀,一股股颶風隨著他翅膀的揮動漸漸凝聚了起來。

陳商衽見此,一個快步沖過去,手一伸就把他抓在了手心裏,這才制止住了他教訓水的笨蛋行為。

頭疼的扶了扶額後,陳商衽盯著祝餘不解又憤怒的小眼神說道:“是你自己沒站穩掉進去的,和一個沒有靈智的水缸有什麽關系?!”

陳商衽說著,臉上的神色陡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我一會兒可是還要給南亭做飯呢,你霍霍了水缸,霍霍了菜也就算了,你要是敢把廚房掀了,我立馬就把你丟火裏烤了。”

祝餘表情一楞,接著眼裏就開始往下掉金豆豆,嗓音一梗一梗的,委屈至極地說道:“我剛剛差點死了,你竟然還兇我,你這個沒人性的臭黑狼。”

陳商衽牙酸地抽了抽嘴,好一會兒才耐著性子哄道:“行了,我一會給你做好吃的還不行嗎,你要是再哭,就把你丟出去。”

祝餘一聽,哇的一聲更想哭了,但是被陳商衽死亡的視線緊緊盯著,他的哭聲不由自主地就弱了下去。

祝餘委屈地抱緊了自己,第一萬次想念起了他親親愛愛的小美。

陳商衽看著他憤憤不平的小眼神,就知道他心裏沒少罵自己,但是他根本不在意,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要不是看在祝餘幫過他不少事情的份上,他說不定早就把他扔在一邊不管了,現在能這麽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已經是難得了。

陳商衽轉身,把祝餘放在竈房門外的地上,仁至義盡地說道:“你自己玩去吧,我還要給南亭做飯呢,沒空搭理你。”

祝餘瞪了瞪眼睛,氣得直跳腳,但是武力值不過關,根本打不過陳商衽,他也只能獨自氣悶了一會兒後,背影落寞地飛到了先前的海棠樹上,第一萬零一次思念起了小美。

打發掉祝餘後,陳商衽重新打了一桶幹凈的水,開始做飯。

沒有祝餘在一旁嘰嘰喳喳的搗亂,陳商衽很快就將一份清淡爽口的兩菜一湯做好了。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成果,陳商衽唇角勾起一絲笑容,端著木托盤回到了舒南亭的臥房。

他推門進屋的時候,床上的舒南亭還沒有醒。

陳商衽將飯菜先放在一旁的桌上,而後笑著走到床前,輕聲喚了喚舒南亭。

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精神緊繃著的緣故,舒南亭睡得很沈,陳商衽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有醒來。

陳商衽無奈地笑了笑,正想再接著加大聲音叫他起床的時候,靈敏的鼻子卻讓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眼眸閃了閃後,陳商衽嘆息了一聲,手輕輕一揮將桌上他剛剛端來的飯菜藏了起來,自己也跟著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只黑色小肥啾的模樣。

當舒青鋒推門進屋的時候,屋裏已經沒有了陳商衽的身影。

他的手裏同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菜一湯。

雖然都是一些清淡的菜品,但賣相和味道遠不及陳商衽做的,只看著就讓人沒有胃口。

舒青鋒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他放下托盤,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舒南亭,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走到床前,試著呼喚了一聲。

舒南亭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站在床前的舒青鋒時,表情明顯地楞了一下,接著眼神慌亂地掃視四周,急切地尋找陳商衽的身影。

陳商衽是不是根本就沒回來過?先前發生的一切難道都是他的夢嗎?

越想舒南亭心裏越亂,這種得到又失去的落差感,讓他心亂的近乎想要毀滅一切。

舒南亭一把掀開被子,便要下床,可一只腳剛踩到地上,他便一下子楞住了。

只見掀開的被窩裏,一個渾身漆黑的黑團子靜靜臥在他腿邊,睜著一雙冰藍色的眼睛,擔憂的註視著他。

舒南亭緊張慌亂的心,一下子就平穩了下來。

他試探性的伸手碰了碰那只黑團子,那團子也依賴性十足的用他的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舒南亭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剛才不是他的夢,陳商衽真的回來了,不過他為什麽不變回他本來的樣貌,而是要用這副樣子示人呢?

疑惑地蹙了蹙眉後,舒南亭伸手將那只黑團子捧了起來,放到眼前,不確定地問道:“是你嗎?”

陳商衽連忙點了點黑黢黢的腦袋,並且還用他的喙啄了啄舒南亭的拇指,讓他深切地感受到,此時此刻並不是夢境,他是真真切切的回來了,並且就陪在他身邊,哪裏也沒有去。

舒南亭感受到指腹上不輕不重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彎唇笑了笑。

舒青鋒看著舒南亭掌心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小黑鳥,皺著眉頭說道:“長寧村裏怎麽會有山雀?”

這裏可是長白山山頂,常年被冰雪覆蓋,萬裏雪原封山,山雀這種樹林裏才有的鳥類,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舒南亭和陳商衽同時表情一楞,舒南亭在想怎麽替陳商衽遮掩一下。

而陳商衽卻是凝重的陷入了沈思,舒青鋒說的的確不錯,銀河長尾山不該出現在長白山山頂的,這種鳥大多生長於山林樹木之間,怎麽會出現在長白山山頂這種冰雪覆蓋,寒冷至極的地方?

一開始遇到祝餘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多想。

或許是因為長寧村常年有結界保護,溫暖如春,讓他很容易就忽略了,長寧村本身是坐落在長白山山頂,一個萬裏雪原封山的地方。

舒南亭沈默了片刻,不驚不疑地說道:“大概是因緣際會闖進村裏的小妖,也不知怎麽就跑進我房裏了。”

舒青鋒聞言,眉頭還是緊緊皺著,遲疑地說道:“可是,修為不到家的妖精根本飛不上山,這只山雀不過剛剛築基期,先不說他怎麽飛到長白山山頂的,只單單長寧村外的結界,他就突破不了,又是怎麽來到少主房間裏的呢?”

舒南亭眼神一凝,扭頭看著舒青鋒,冷聲說道:“都說是因緣際會了,又何必追問這麽多,這只鳥兒我看著合眼緣,便留下來吧。”

“可是少主……”

舒青鋒表情猶豫著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著舒南亭不容人置喙的神色,他只能垂下頭答了一聲:“是少主,青鋒明白了。”

舒青鋒垂下的腦袋微微擡起,眼神立刻充滿了戾氣,他眼含警告地看了一眼陳商衽。

這是警告他,不要傷害他敬重的少主殿下呢?

陳商衽挑了挑眉,拍動著翅膀,飛到了舒南亭的肩膀上,挑釁似地用他黑漆漆的腦袋蹭了蹭舒南亭的臉頰。

舒青鋒一見,果然立刻臉色就變了,眼神又兇厲了幾分,簡直是恨不得把陳商衽抓起來鞭打。

陳商衽看舒青鋒恨不得殺了自己,卻礙於舒南亭在場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裏就稍稍出了一口惡氣。

他原本以為這狐貍崽子也就是性子暴躁了一點,但是經過上一次的暗殺後,他就不這麽認為了。

當時被丟下懸崖的時候,他分明聞到了這狐貍崽子的氣味。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由系統生成,本身各項指數都提高了不少,或許也很難發現特意隱藏了氣息的舒青鋒。

果然狐貍就是狐貍,即使表面看起來無害,但心裏還是兩面三刀,狡詐異常,讓人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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