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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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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陳商衽不怕死地貼著舒南亭的臉,左蹭蹭右蹭蹭,藍色瞳孔裏充滿了挑釁的意味,直看得舒青鋒火冒三丈。

舒青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心裏已經開始磨刀霍霍了。

這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山雀,比陳商衽還討厭,早晚掐死他。

舒青鋒握了握拳頭,忍無可忍地看著舒南亭說道:“少主,這山雀看起來黑黢黢的,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了,不如我帶他下去給他清洗一番吧。”

舒南亭聽了,卻皺著眉出聲拒絕了:“不必了,我瞧這山雀的羽毛,原本就是這個顏色,不必洗了。”

舒青鋒聞言,只能不著痕跡地斂起神色,低聲應道:“是……!”

暫時教訓不了那只可惡的鳥,舒青鋒就笑著將手裏的托盤端到了舒南亭的面前,表情殷切地說道:“少主,您還是先來用餐吧。”

舒南亭頓了頓後,皺著眉拿起了筷子,稍稍吃了幾口,他便放下了筷子,擺了擺手說道:“拿下去吧,我沒有什麽胃口。”

舒青鋒見此,表情擔憂地說道:“少主您再吃幾口吧,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又不好好養著,再不好好吃些東西,這身體怎麽受得了啊!”

舒南亭皺著眉,略微加重了一些語氣,重覆了一遍:“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多勸了,拿下去吧。”

舒青鋒看他真的動怒了,便再也不敢規勸了,小心翼翼的答應了一聲,表情失落地端著托盤離開了。

舒青鋒離開後,陳商衽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他把原先藏起來的托盤又變了回來,端著來到床前,傾身吻了吻他的嘴唇後,含笑說道:“那小子端來的東西怎麽能吃呢?南亭還是吃我做的吧。”

陳商衽表情傲嬌得意地說完,便將托盤上準備好的筷子拿起來,遞給了舒南亭。

舒南亭無奈地看了陳商衽一眼後,在他殷切眼神的註視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不得不說,陳商衽的廚藝是真的好,不管是什麽菜肴,都很合他的口味。

就像是眼前這些清淡的菜肴,少油少鹽,味道卻是極佳,讓原本沒什麽胃口的他,瞬間就食指大動。

陳商衽一直目光溫柔地註視著舒南亭,看他把自己準備的菜肴都吃光,他心裏也油然而生的生起了一股滿足感。

自己做出來的美食能夠讓心愛的人喜歡,這是對他這個廚子最大的褒獎。

看到舒南亭吃完飯後,眉頭舒展,陳商衽也跟著勾了唇角,擡手輕輕擦了擦他的嘴唇。

舒南亭微楞了一下,便擡起頭,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陳商衽,臉上漸漸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溫情彌漫。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一場生離死別,他們心裏對彼此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這場意外也不全然都是悲哀的,反而變相給了舒南亭一個認清心裏感情的機會,他們兩個人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陳商衽低頭吻上他的唇,舒南亭也同樣小心試探著回應他。

兩人呼吸糾纏,喘息不止。

就在他們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一道咋咋呼呼的嗓音突兀地傳進了兩人的耳朵裏。

“啊~你們在幹什麽?”

祝餘站在窗前的桌子上,舉著小翅膀擋住了眼睛,卻又忍不住透過翅膀羽毛的縫隙,偷看著陳商衽和舒南亭擁吻的畫面。

一雙黑豆眼睛眨啊眨,眼神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原來他們是這麽親嘴的呀!嘿嘿……下次他也要找小美試一試,也不知道和小美親嘴的滋味是什麽樣的?

祝餘滿心蕩漾的想著,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就幻想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的臉頰變得滾燙,雪白的羽毛都好像變成了粉色。

他羞恥地用爪子抓了抓桌子,沒等那兩個被他打擾了好事的家夥找他麻煩,他就被自己幻想出的畫面嚇得落荒而逃了。

陳商衽臉黑如炭地松開舒南亭,看著恨不得變成一道閃電飛走的祝餘,簡直是氣的咬牙切齒。

這死笨鳥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怎麽每回他想和媳婦兒培養培養感情的時候,就會冒出一個人打擾他的好事?!

他不能幹一些色色的事,連想一想都不行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舒南亭看著臉色黑如包公的陳商衽,情不自禁的彎唇笑了笑。

聽到耳旁傳來的輕笑聲,陳商衽扭頭,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喊了一聲。

“娘子~~”

這聲音百轉千回,打了好幾個轉,極盡矯揉造作,聽的人直抖雞皮疙瘩。

舒南亭卻不覺得有什麽,雖然有時候陳商衽的性子很強硬,但只要他一兇起來,他就會立馬變得乖巧,還會掉眼淚豆豆。

所以在舒南亭的認知裏,陳商衽就是一個外表很兇的紙老虎而已,而且這只名為陳商衽的紙老虎,腦子還不太靈光。

這麽笨又愛哭的家夥,他要把人看好了,省得再被人欺負了去。

舒南亭放柔了目光,擡手捏了捏陳商衽的耳朵,還伸著脖子,張嘴不輕不重地咬了咬他的下巴。

在狼族中,互相啃咬被視為一種表達愛的行為。

狼群的社會結構非常嚴密,存在嚴重的階級分化。

然而,在家庭核心的組成方面,狼群仍然相對統一,即采用單一配偶制。

單一配偶制通常用於描述動物之間的關系,類似於人類的一夫一妻制。

只要組成家庭的兩只狼仍然健在,它們將相互扶持,相伴到老,終生相伴。

因此,對於確定自己餘生的伴侶這一事宜,每只有責任心的狼都非常認真。

而在表達自己對對方的喜歡或愛戀時,除了親吻、嗅聞之外,咬頭和咬嘴也是常見的表達方式。

由於兩人現在都是人形,舒南亭不太適合去咬陳商衽的頭,所以他才會不由自主地去咬陳商衽的下巴,以此表達他對他的愛。

陳商衽由於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他對於狼族的習性根本不了解。

對於自家老婆總愛咬自己下巴的行為,他雖然無奈,但也很享受。

陳商衽擡起手臂,環住了舒南亭的腰。

他像一個沒有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將頭靠在舒南亭的肩膀上。

一邊悄悄摸著舒南亭柔軟纖細的腰,一邊為自己爭取好處。

“南亭,等你傷好了,我們可不可以每天晚上都來一次負距離接觸啊?”

陳商衽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舒南亭,眼神裏滿是祈求和期盼。

舒南亭雖然不抵觸他的接觸,但是在床上,總不允許他太過放肆,即使他再怎麽賣力的伺候,舒南亭也總是保留著一絲清醒,在他想要更加肆無忌憚的時候,及時叫停他。

每當這個時候,正在興頭上的陳商衽,總是最痛苦的那一個,但是又不能不尊重舒南亭的意願。

陳商衽只能痛苦地草草結束負距離接觸,然後小心翼翼的哄人,免得把人惹急了,下回連親也不讓親了。

“南亭~求求你了!”

陳商衽不要臉皮地用上了撒嬌的功夫,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臉皮算什麽?早被他扔了。

再說了,對著自己家媳婦撒嬌,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舒南亭很久都沒有說話,卻像是忍不住一樣,嗓音沙啞地悶哼了一聲。

他擡起頭,眼尾緋紅地瞪了陳商衽一眼,把他放在他後腰上的手拍了下去。

陳商衽捂著被拍疼的爪子,表情失落委屈的低下了頭。

舒南亭無奈嘆息了一聲,抓起他的手掌,揉了揉他有一點泛紅的手背,嗓音清冷平穩地道:“若是你以後乖一點,就什麽都依你。”

陳商衽一聽,立馬擡起了頭,眼冒紅光地看向了舒南亭,聲音激動到發抖。

“真的嗎?我會很乖很乖的,以後南亭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南亭讓我攆狗,我絕不抓雞。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聽,絕不會惹你生氣。”

說完,陳商衽嘿嘿傻笑了起來,簡直要被這個大驚喜砸到腦子發昏了。

陳商衽發癲的笑容,讓他在舒南亭心裏腦子很笨的形象更加深刻了,也讓舒南亭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好這個笨蛋的想法。

磨難並不能消弭他們之間的感情,反而會使他們更加在意對方,更珍惜彼此相處的每一時每一刻。

正因為曾經失去過,所以才會懂得這一刻的相視一笑是多麽的珍貴。

舒南亭在這段感情裏,總是逼迫自己保留著理智,不讓自己太沈溺其中。

可是直到失去陳商衽以後,舒南亭才明白,能相遇相愛已經是萬分幸運的事情了,又何必在意這麽多。

享受相愛的每一分每一刻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給他的感受是能讓他心生歡喜的,又何必心存那麽多猜忌?!

舒南亭安撫性的捏了捏陳商衽的耳垂,身子前傾啄了啄他的唇。

這一刻的舒南亭,眼角眉梢充滿了蠱惑,讓陳商衽恨不得立刻做一些禽獸不如的事。

陳商衽伸出手,緊緊抓住舒南亭的腰,聲音沙啞而低沈地說道:“南亭,真希望你的傷趕快好起來!”

他湊近他耳邊低笑了一聲,用氣音說道:“這樣……我就能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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