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不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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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與北城在一起十年呢？靈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張漂亮的臉，似乎還透著些冷漠。不是因為愛。靈犀早就知道。是一種情緒，而這種情緒攪擾了自己好多年，到現在還在，只是現在想來是那麽沒有意義。早餐看到宋悅和丹尼爾很親密的吃著早點，靈犀就感覺無比煎熬。一個沒事人而已，而這個沒事人一點也不知道曾經是有多傷她的心。
鏡子中的自己很美，鏡子中的自己其實也很邪惡，因為有怒火。靈犀洗著手，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份怒火靈犀隱藏的很好，以致於她自己都有一種錯覺，覺得那是出於某個妄想，或者也是一份執念。
靈犀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而她卻覺得有些心力交瘁，真想逃離。
中午的時候，北城打來電話約靈犀去婚姻登記處領結婚證，因為還有兩個多星期就要舉行婚禮了，連證都沒有領。靈犀很煩，而領證她一拖再拖，已經拖得讓北城有些脾氣了。
“秦靈犀，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北城有些生氣地在電話那邊說。
“我說了，工作很忙，脫不開身。”
“只需要一兩個小時就夠了，你就不能請一會假，這麽大的事情我想你們主任不會那麽不通情理吧！”北城氣呼呼地說。
“你急什麽？”靈犀也有些生氣。
“怎麽能不急，我媽都催我好多次了，還有兩個多星期就要舉行婚禮了，連證都沒領，這算是哪門子事！”
“不是還沒到時間嗎？更何況那麽多沒有拿證就舉行婚禮的，你到底急個什麽？”靈犀沒好氣地說。
“你是不是在耍我？”
“隨便你怎麽想！”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你為什麽老是拖，都拖了那麽久了，拿個證很難嗎？”
“……”
“秦靈犀，我已經夠遷就你了，你想怎麽樣我都依著你，但是為什麽你不能為我想一想。婚禮上人家要是知道我和你連證都沒有領，別人都會怎麽看我？”
“你不說誰會知道？”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結婚？”
“我有說不和你結婚嗎？”
“那為什麽不肯和我去拿證？”
“我說了沒有時間！”
“借口！都是借口！我就不相信你們主任就那麽不通情理，我過來，我親自跟她請假。”
“你幹什麽？”
“我就是想跟你拿個證，就是拿個證！”說完，北城那邊掛斷了電話。
靈犀聽到“嘟嘟嘟”的忙音，心裏又煩躁又難受。一旦領了證，她和北城就是事實上的夫妻，即使沒有婚禮，她都已經是法律意義上北城的妻子，而她現在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和北城結婚。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好長時間，自從答應嫁給北城後，她就被這個問題困擾，後悔自己的沖動，但是又在期待什麽。宋悅是回來了，可是靈犀比宋悅回來之前還要煎熬。這就是結局嗎？北城的妻子，一個無望的期待，代價是自由。
北城真的有可能來，他已經生氣了，他現在在懷疑自己的誠心。一直以來她把北城看成什麽呢？一個依靠？一個發洩憤懣情緒的炮灰？還是那纏繞在心中一直沒有熄滅的怒火？北城是無辜的，他什麽也不知道，他也因此可憐兮兮的想要她的愛，他要的越多，她就感到自己的殘忍。她可以做一個好妻子，她有這個自信，但是她不可能成為北城心中的好妻子，因為她不是那麽愛他。自己又有多少誠心想嫁給北城？像是一個賭博，而她顯然就是輸家，她卻還想去賭。怒火在摧毀著她，也在摧毀她的幸福，她要讓宋悅看到，曾經宋悅棄她如弊履，但宋悅不知，宋悅親手毀了弟弟的幸福。
半個小時後，北城真的來了，他還在生氣，見了靈犀也不跟她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到主任辦公室。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下午上班的時間，孫瑩瑩不在辦公室，北城碰了個壁。
“你們主任電話是多少，我給她打電話。”北城冷冷地說。
“陌生號碼她未必會接。”靈犀沒好氣地說。
“用你的手機給她打，她總會接吧！”北城也沒好氣。
“打了電話又如何？”靈犀冷冷地問。
“你想不想和我結婚？”北城又問這個問題。
“你到底著什麽急？你今天是吃了□□還是怎麽？”
“我是覺得你根本沒有誠意，把我當傻子一樣耍著玩！”
“你這樣認為？”
“不是嗎？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結婚，為什麽老是拖著不跟我去領證？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要在這裏跟我吵架？你要讓大家都知道我們臨結婚了還大吵大鬧？”
“秦靈犀，是你沒誠意，是你把我當傻子耍，我只是需要你的誠意，只是要誠意！”
“好，你老說我沒誠意，行，那這婚我還真不想結了！”靈犀大聲說道。
“你……你……”北城用食指指著靈犀，氣的臉通紅，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好久，北城說，“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把我當猴耍，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真是太過分了！”
靈犀的心在往下沈，她知道自己的確很過分，他不知道自己承受的煎熬，而這一切也都是自己作孽。
“秦靈犀，你就是一個騙子，就是一個無恥的騙子，騙了我十年！”北城痛心地說。
靈犀不說話，看著一處，現在已經有人在遠處觀望，還有人想過來勸勸架。
張美珠走過來，拉拉靈犀說：“靈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靈犀不理會張美珠，而淚水流了出來，她的心也好痛，痛自己的殘忍，也恨自己對北城太過殘忍。
張美珠又過去拉北城，說：“小帥哥，你先冷靜點，有時候靈犀就是有些犯倔，她就是說氣話，大家都冷靜下，什麽事情都好解決的。”
北城恨恨地看著靈犀，此刻他真的好恨靈犀。就是拿一個證，到底有多難？如果她不肯嫁給自己，她可以說，沒有必要這樣耍人玩。北城真想剖開她的心看一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
北城就一直恨恨地看著靈犀，最後他說：“你想一想吧！”說完北城心痛地離開了。
張美珠拉著靈犀想說點什麽，靈犀一把推開張美珠，瘋一般的往外跑，她不是去追北城，而只是想逃離自己，想逃離自己所有的煎熬。
一個游魂沒有家，他渴望一個家。一個游魂沒有愛，他渴望愛。
靈犀快步在馬路上穿梭，她似乎在尋找什麽，但她漫無目的，只想有一個逃離的地方，只想逃離所有的痛苦和煎熬。她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去酒吧。
喝酒，喝到醉，喝到昏沈，喝到解脫。這是靈犀腦子裏的想法，她還沒有嘗過醉酒的滋味，不知道會是什麽滋味。那一灘爛泥，人事不知，煩惱不知，只有酒味，濃濃的酒味。
才喝了一杯酒，孫瑩瑩就打來電話。
“在哪呢？”
靈犀感覺自己都有些飄了，她實在不勝酒力，也許再喝一杯她就可能會醉，不過這感覺很好，飄渺的感覺，像自己置身事外，身體是那麽輕盈，頭腦裏像要萌生很多遐想。
去他媽的！靈犀在心裏罵道。
“喝酒，嘿嘿！”靈犀說。
“這個時候喝酒？”孫瑩瑩問。
“練酒力，你不是說我要練一下嗎？”靈犀說。
“你開什麽玩笑？不上班了？”孫瑩瑩有些生氣地說。
去他媽的！靈犀又在心裏罵道。
“我要請假，你可以扣我的工資，我要練酒力，我要請假！”靈犀說。
靈犀不想和孫瑩瑩繼續啰嗦，掛斷了電話。
“帥哥，再給我來一杯更烈的酒。”靈犀沖吧臺裏叫道。
酒保很奇怪地看著靈犀，擔憂的為她調一杯酒。女孩兒這樣真危險啊！
靈犀想孫瑩瑩一定會急地跳腳，哈哈，真有意思，這個母老虎，這個吃人魔，叫她平時狗眼看人低，叫她耍自己！靈犀心裏有一種報覆的快感。宋悅，你愛的弟弟他現在可難受著呢！這也是你曾經傷我的下場。靈犀喝一口酒保剛調好的酒，這酒味道不太好，靈犀皺了下眉。她是一個勝利者，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失敗者，因為她得不到那份愛，那份她朝思暮想的愛。為什麽要愛她？靈犀看著杯中的液體，這苦澀的滋味，這份苦澀的愛，為什麽就不能從裏面抽身而出，讓自己獲得新鮮空氣呢？自己多可憐！自己才是那個可憐的人，背負著一份不可能的愛，也背負著失落和失望，卻還是那麽不爭氣的想要獲得契機。靈犀將頭埋在吧臺上，已經有些醉意了，她癡癡地看著杯中的液體，出神的想，想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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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中的自己很美，鏡子中的自己其實也很邪惡，因為有怒火。靈犀洗著手，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份怒火靈犀隱藏的很好，以致於她自己都有一種錯覺，覺得那是出於某個妄想，或者也是一份執念。
靈犀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而她卻覺得有些心力交瘁，真想逃離。
中午的時候，北城打來電話約靈犀去婚姻登記處領結婚證，因為還有兩個多星期就要舉行婚禮了，連證都沒有領。靈犀很煩，而領證她一拖再拖，已經拖得讓北城有些脾氣了。
“秦靈犀，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北城有些生氣地在電話那邊說。
“我說了，工作很忙，脫不開身。”
“只需要一兩個小時就夠了，你就不能請一會假，這麽大的事情我想你們主任不會那麽不通情理吧！”北城氣呼呼地說。
“你急什麽？”靈犀也有些生氣。
“怎麽能不急，我媽都催我好多次了，還有兩個多星期就要舉行婚禮了，連證都沒領，這算是哪門子事！”
“不是還沒到時間嗎？更何況那麽多沒有拿證就舉行婚禮的，你到底急個什麽？”靈犀沒好氣地說。
“你是不是在耍我？”
“隨便你怎麽想！”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你為什麽老是拖，都拖了那麽久了，拿個證很難嗎？”
“……”
“秦靈犀，我已經夠遷就你了，你想怎麽樣我都依著你，但是為什麽你不能為我想一想。婚禮上人家要是知道我和你連證都沒有領，別人都會怎麽看我？”
“你不說誰會知道？”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結婚？”
“我有說不和你結婚嗎？”
“那為什麽不肯和我去拿證？”
“我說了沒有時間！”
“借口！都是借口！我就不相信你們主任就那麽不通情理，我過來，我親自跟她請假。”
“你幹什麽？”
“我就是想跟你拿個證，就是拿個證！”說完，北城那邊掛斷了電話。
靈犀聽到“嘟嘟嘟”的忙音，心裏又煩躁又難受。一旦領了證，她和北城就是事實上的夫妻，即使沒有婚禮，她都已經是法律意義上北城的妻子，而她現在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和北城結婚。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好長時間，自從答應嫁給北城後，她就被這個問題困擾，後悔自己的沖動，但是又在期待什麽。宋悅是回來了，可是靈犀比宋悅回來之前還要煎熬。這就是結局嗎？北城的妻子，一個無望的期待，代價是自由。
北城真的有可能來，他已經生氣了，他現在在懷疑自己的誠心。一直以來她把北城看成什麽呢？一個依靠？一個發洩憤懣情緒的炮灰？還是那纏繞在心中一直沒有熄滅的怒火？北城是無辜的，他什麽也不知道，他也因此可憐兮兮的想要她的愛，他要的越多，她就感到自己的殘忍。她可以做一個好妻子，她有這個自信，但是她不可能成為北城心中的好妻子，因為她不是那麽愛他。自己又有多少誠心想嫁給北城？像是一個賭博，而她顯然就是輸家，她卻還想去賭。怒火在摧毀著她，也在摧毀她的幸福，她要讓宋悅看到，曾經宋悅棄她如弊履，但宋悅不知，宋悅親手毀了弟弟的幸福。
半個小時後，北城真的來了，他還在生氣，見了靈犀也不跟她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到主任辦公室。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下午上班的時間，孫瑩瑩不在辦公室，北城碰了個壁。
“你們主任電話是多少，我給她打電話。”北城冷冷地說。
“陌生號碼她未必會接。”靈犀沒好氣地說。
“用你的手機給她打，她總會接吧！”北城也沒好氣。
“打了電話又如何？”靈犀冷冷地問。
“你想不想和我結婚？”北城又問這個問題。
“你到底著什麽急？你今天是吃了□□還是怎麽？”
“我是覺得你根本沒有誠意，把我當傻子一樣耍著玩！”
“你這樣認為？”
“不是嗎？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結婚，為什麽老是拖著不跟我去領證？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要在這裏跟我吵架？你要讓大家都知道我們臨結婚了還大吵大鬧？”
“秦靈犀，是你沒誠意，是你把我當傻子耍，我只是需要你的誠意，只是要誠意！”
“好，你老說我沒誠意，行，那這婚我還真不想結了！”靈犀大聲說道。
“你……你……”北城用食指指著靈犀，氣的臉通紅，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好久，北城說，“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把我當猴耍，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真是太過分了！”
靈犀的心在往下沈，她知道自己的確很過分，他不知道自己承受的煎熬，而這一切也都是自己作孽。
“秦靈犀，你就是一個騙子，就是一個無恥的騙子，騙了我十年！”北城痛心地說。
靈犀不說話，看著一處，現在已經有人在遠處觀望，還有人想過來勸勸架。
張美珠走過來，拉拉靈犀說：“靈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靈犀不理會張美珠，而淚水流了出來，她的心也好痛，痛自己的殘忍，也恨自己對北城太過殘忍。
張美珠又過去拉北城，說：“小帥哥，你先冷靜點，有時候靈犀就是有些犯倔，她就是說氣話，大家都冷靜下，什麽事情都好解決的。”
北城恨恨地看著靈犀，此刻他真的好恨靈犀。就是拿一個證，到底有多難？如果她不肯嫁給自己，她可以說，沒有必要這樣耍人玩。北城真想剖開她的心看一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
北城就一直恨恨地看著靈犀，最後他說：“你想一想吧！”說完北城心痛地離開了。
張美珠拉著靈犀想說點什麽，靈犀一把推開張美珠，瘋一般的往外跑，她不是去追北城，而只是想逃離自己，想逃離自己所有的煎熬。
一個游魂沒有家，他渴望一個家。一個游魂沒有愛，他渴望愛。
靈犀快步在馬路上穿梭，她似乎在尋找什麽，但她漫無目的，只想有一個逃離的地方，只想逃離所有的痛苦和煎熬。她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去酒吧。
喝酒，喝到醉，喝到昏沈，喝到解脫。這是靈犀腦子裏的想法，她還沒有嘗過醉酒的滋味，不知道會是什麽滋味。那一灘爛泥，人事不知，煩惱不知，只有酒味，濃濃的酒味。
才喝了一杯酒，孫瑩瑩就打來電話。
“在哪呢？”
靈犀感覺自己都有些飄了，她實在不勝酒力，也許再喝一杯她就可能會醉，不過這感覺很好，飄渺的感覺，像自己置身事外，身體是那麽輕盈，頭腦裏像要萌生很多遐想。
去他媽的！靈犀在心裏罵道。
“喝酒，嘿嘿！”靈犀說。
“這個時候喝酒？”孫瑩瑩問。
“練酒力，你不是說我要練一下嗎？”靈犀說。
“你開什麽玩笑？不上班了？”孫瑩瑩有些生氣地說。
去他媽的！靈犀又在心裏罵道。
“我要請假，你可以扣我的工資，我要練酒力，我要請假！”靈犀說。
靈犀不想和孫瑩瑩繼續啰嗦，掛斷了電話。
“帥哥，再給我來一杯更烈的酒。”靈犀沖吧臺裏叫道。
酒保很奇怪地看著靈犀，擔憂的為她調一杯酒。女孩兒這樣真危險啊！
靈犀想孫瑩瑩一定會急地跳腳，哈哈，真有意思，這個母老虎，這個吃人魔，叫她平時狗眼看人低，叫她耍自己！靈犀心裏有一種報覆的快感。宋悅，你愛的弟弟他現在可難受著呢！這也是你曾經傷我的下場。靈犀喝一口酒保剛調好的酒，這酒味道不太好，靈犀皺了下眉。她是一個勝利者，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失敗者，因為她得不到那份愛，那份她朝思暮想的愛。為什麽要愛她？靈犀看著杯中的液體，這苦澀的滋味，這份苦澀的愛，為什麽就不能從裏面抽身而出，讓自己獲得新鮮空氣呢？自己多可憐！自己才是那個可憐的人，背負著一份不可能的愛，也背負著失落和失望，卻還是那麽不爭氣的想要獲得契機。靈犀將頭埋在吧臺上，已經有些醉意了，她癡癡地看著杯中的液體，出神的想，想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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