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撿板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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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撿板栗啦
村裏從來不缺八卦，愛情的小火苗也到處都是。
何芳林：“你們聽說了嗎？江梅要和李慶白訂婚了。”
魯小惠：“哦，啊？！”
何芳林：“你不知道吧，上個月放電影的時候，他倆在知青院倉庫裏拉著手說話，讓劉能華那兩個看見了，一下給捅到江隊長面前。”
魯小惠：“這麽快就訂婚了，不再等兩年相看相看。”
何芳林：“聽說是李慶白等不及了，他都快30了，再不結就是老光棍了。”
“江梅多大了？”慕青捧著一把板栗湊到炕前，聽同屋的女知青們八卦。
魯小惠也說不準：“江梅好像二十出頭？要不就才二十。”
“這李慶白打得一手好算盤，人家姑娘剛能領證就要訂婚。”慕青白眼快要翻到後腦勺了，天殺的老東西。
何芳林表示這很正常：“不算早了，隊裏哪個不是十七八就嫁人的，等到了年紀再補證唄，有的連證都不領。”
魯小惠：“對對對，江隊長家也是把江梅她姐早早許了人，挑的人家不好，後悔了，才把江梅留到現在。要不然吶，早就想看好婆家辦事了。”
何芳林下鄉稍晚點，這事她都不知道，聽了也是一臉恍然大悟。
魯小惠看起來好像很看好這門婚事一樣：“而且李慶白老家離得遠，真結婚了就跟倒插門一樣，江梅有福氣啊。”
啊？和時不時瘸腿的老男人結婚，這福氣誰愛要誰要好吧。慕青越聽越覺得離譜，臉快要皺成麻花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四十年後還是有一大群人是這種三觀。
田佳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外面回來了，她敲敲屋門打斷對話，催大家出門幹活：“都別在屋裏閑聊了，去倉庫拿筐，上山撿栗子了。”
高紅姐走之後，女知青裏的話事人就變成了田佳。男知青那邊倒一直是李慶白管著，只是這段時間李慶白開始有意無意地和田佳避嫌，弄得女知青和男知青幹活的時候都要隔開。
上山之後，田佳把女知青帶到林子東頭，李慶白轉頭就把男知青領去西邊。
何芳林看著男知青們遠去的背影，奇怪：“他們男知青不是分的咱們旁邊這片嗎？”
魯小惠接話：“興許是找其他人換了吧。”
“噗。”慕青無語，裝什麽貞潔烈男啊，在岳父大人面前表忠心嗎？
“別噗了，咱們去前面那棵樹撿。”王湛拉著慕青往坡上走，勤勞的王湛無心八卦，只想幹活。
見離人群遠了點，慕青小聲跟王湛問話，忍不住找人尋求一點認同：“阿湛你也覺得江梅結婚太早了吧？”
王湛不走心地回話，她把註意力放在了撿板栗上：“跟我們這些女知青比起來是早，但老人們都說早點好。”
但慕青顯然不想就這麽放過：“你不會也想這麽早結吧？”
這話問出來慕青又覺得後悔，她怎麽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呢，非要問，非要問，問了她是能對王湛負責還是怎麽樣。她甚至想王湛剛才太專註幹活，沒聽見她的話就好了。
但王湛還是人好，不想讓慕青的話掉在地上：“這個……隨緣吧，我不知道，我更想上大學，你知道的。”
王湛心裏的排序其實和田佳很像，她們留在這，困在這，渴望出去，讀書、學習、有所作為。至於戀愛、婚姻，能夠牽動她們的情緒，但總歸不是最重要的事。
“對，對。”慕青是在肯定王湛的說法，也是想起了小說裏王湛在原主死之後一生未婚，譽滿杏林。有她沒她，王湛好像都可以好好過完人生，沒被男人耽誤。只要她不添亂，王湛的人生一定會順風順水的。
.
眼瞅著江梅和李慶白的婚事已經定下，慕青也暫時不考慮去爭掃盲班的空缺了，琢磨著找點其他事做做。
翻來覆去了好幾個晚上，還真讓她想出來一件事，把殘橋補好。事能成的話，於公於私都是好事一樁。
雖然這件事對大部分人來說難如登天，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放著橋不修，去費力砍那麽多石階了。
但慕青有個好媽媽啊，原主的媽媽就是做路橋設計的，這麽好的資源可不能放過。
想到要做什麽，慕青馬上動筆給原主父母寫了一封信，把她記住的各種細節都寫上去，還附上了一張自己畫的設計草圖。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半是不靠譜的，但還是要表明態度，她也思考了，不是完全的伸手黨。
啰嗦了兩頁紙，慕青還是覺得不夠細致，幹脆合上筆帽，明天正好又到和阿湛一起去孟家莊的日子了，不如趁機再實地看看吧。
.
和之前差不多，第二天兩人又是天不亮就起床了。
慕青出去刷牙被凍得齜牙咧嘴之後，會房間翻箱倒櫃拿衣服：“阿湛，這兩天降溫厲害，你再套條褲子吧。”
王湛體格好，不像慕青那麽怕冷：“不用，走著走著就熱了。”
慕青想了想在自己外面又套了一條，她身體弱怕凍，保險要緊。
大概是天冷了邁不開腿，這次兩人過了晌午才到孟家莊。
慕青趁王湛給老人們把脈發藥的功夫，拿上紙筆到莊頭，對著殘橋寫寫畫畫。
雖然這樣比劃不如在對面山上看得清楚，但她自己留在那邊，讓阿湛單獨走剩下這麽長的山路可不行。
沒辦法，她就是這麽貼心。
為了省時間，她只能趁這會功夫盡量把細節扣得仔細點，希望媽媽能看懂。
王湛跟老人們道別，在村外的山坡上找到正在畫畫的慕青。
“嘿！”王湛一個弓步湊到慕青耳後，喊完就跑。
慕青在後面撿起東西就追，兩人一直跑到慕青大喊岔氣才停下。
王湛倒回去，擡起慕青的胳膊給她揉穴位：“岔氣了按這裏，然後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慕青好一會兒才把氣慢慢喘勻，憋著壞：“我學會了，是按這幾個地方嗎？”手上順著阿湛的胳膊一路瞎按，“咯吱咯吱咯吱。”
“你別跑！”
笑笑鬧鬧間，太陽快要落山了。
兩人走進板栗林。
“地上的這些都被蟲子鉆過了。”慕青撿起幾個板栗左右轉轉，上面都有蟲眼。
“挑著撿點吧，或者你上樹打栗子，樹上倒是還有點。你會爬樹嗎？”王湛用了問句，但一聽就知道她斷定慕青不會爬樹。
“小瞧誰呢？”慕青一擼袖子，上次被玉米墜倒已經很丟人了，這次可不能再被小瞧。
王湛也想看看慕青要做什麽，後退到小路上，竟然看到慕青猴子一樣爬上板栗樹，在樹上上躥下跳張牙舞爪一通亂打，栗子直接從樹頂砸到她身上，看著怪疼的。
可能是聽到了簌簌栗子落地的聲音，一只小土雞蹭著腿繞到板栗樹下，一口一口琢著剛砸下來的板栗。
不過小雞啄板栗，阿青在後。
慕青把食指豎在嘴上，沖王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瞄準目標，順著樹幹往下滑，一個飛身錮住小土雞，把它狠狠地摁到地上。
摁住雞以後，慕青趴坐在地上，仰頭問王湛：“你身上帶沒帶繩子啊？這雞力氣真大，不捆起來帶不回去。”
王湛摸了摸身上，還真沒有，綁藥的細繩子全留孟家莊了。
“用我的頭繩吧，你來幫我解。”慕青偏頭，把麻花辮上的繩子露出來。
王湛湊過去搖搖頭：“這麽好看的頭繩，拿來綁雞也太可惜了。”
這種頭繩，一般城市的百貨大樓裏都買不到。慕青第一次拿出來的時候，可把大家稀奇壞了，頭繩外面是一層軟軟的透明管，裏面塞了好幾種五彩絲，放在陽光下，比水果糖紙映出來的光還好看。
“和頭繩比，還是這只雞重要。”
王湛被說服，她也好久沒吃雞肉了，就先委屈一下頭繩吧。
不過，把雞摑好放進小背簍，這一地的板栗可就帶不回去了。
慕青把臟手往褲子上抹了抹，來了主意：“你背過身去，別看我啊。”
王湛奇怪，但還是聽話照做，轉過身：“你好了叫我啊。”
“好了好了，你快來幫忙。”慕青動作很快。
王湛轉回來，沒忍住笑出聲來：“還能這樣啊。”
小背簍不夠裝不要緊，慕青把早上套在外面那條褲子脫下來，兩條褲腿各自打上結，捧起地上的栗子就往裏撿。
“快來幫忙啊！”
等兩人忙活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慕青後面背著小土雞，手裏和阿湛一人托著一條褲腿，擡著板栗，順坡往山下走。
“呼”，黑黢黢的東西從二人頭頂飛過，慕青前後張望，只看到一個黑影。
王湛：“是蝙蝠，天黑了山裏的蝙蝠就出來了。”
慕青不知輕重玩心大起，對著快黑透了的天空大喊：“蝙蝠，我是慕青，來找我啊。”
蝙蝠聽到聲音，果然又掉頭回來，而且比上次飛得更低，嚇得慕青驚叫連連。
“你別叫它，它把住你頭發不撒手就壞了。”王湛說話都不敢大聲了，就怕把蝙蝠再召回來，要不是手裏還拿著栗子，真想打慕青一下。
.
這次兩人依舊是先回了王湛姥姥家，進院子一看全家人都在，葉寧剛收了一批藥材，大家在院子裏挑挑揀揀。
王湛和慕青給姥姥、舅舅問好之後，給葉深、葉淺悄悄比了個手勢。
有好東西，速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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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從來不缺八卦，愛情的小火苗也到處都是。
何芳林：“你們聽說了嗎？江梅要和李慶白訂婚了。”
魯小惠：“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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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小惠：“這麽快就訂婚了，不再等兩年相看相看。”
何芳林：“聽說是李慶白等不及了，他都快30了，再不結就是老光棍了。”
“江梅多大了？”慕青捧著一把板栗湊到炕前，聽同屋的女知青們八卦。
魯小惠也說不準：“江梅好像二十出頭？要不就才二十。”
“這李慶白打得一手好算盤，人家姑娘剛能領證就要訂婚。”慕青白眼快要翻到後腦勺了，天殺的老東西。
何芳林表示這很正常：“不算早了，隊裏哪個不是十七八就嫁人的，等到了年紀再補證唄，有的連證都不領。”
魯小惠：“對對對，江隊長家也是把江梅她姐早早許了人，挑的人家不好，後悔了，才把江梅留到現在。要不然吶，早就想看好婆家辦事了。”
何芳林下鄉稍晚點，這事她都不知道，聽了也是一臉恍然大悟。
魯小惠看起來好像很看好這門婚事一樣：“而且李慶白老家離得遠，真結婚了就跟倒插門一樣，江梅有福氣啊。”
啊？和時不時瘸腿的老男人結婚，這福氣誰愛要誰要好吧。慕青越聽越覺得離譜，臉快要皺成麻花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四十年後還是有一大群人是這種三觀。
田佳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外面回來了，她敲敲屋門打斷對話，催大家出門幹活：“都別在屋裏閑聊了，去倉庫拿筐，上山撿栗子了。”
高紅姐走之後，女知青裏的話事人就變成了田佳。男知青那邊倒一直是李慶白管著，只是這段時間李慶白開始有意無意地和田佳避嫌，弄得女知青和男知青幹活的時候都要隔開。
上山之後，田佳把女知青帶到林子東頭，李慶白轉頭就把男知青領去西邊。
何芳林看著男知青們遠去的背影，奇怪：“他們男知青不是分的咱們旁邊這片嗎？”
魯小惠接話：“興許是找其他人換了吧。”
“噗。”慕青無語，裝什麽貞潔烈男啊，在岳父大人面前表忠心嗎？
“別噗了，咱們去前面那棵樹撿。”王湛拉著慕青往坡上走，勤勞的王湛無心八卦，只想幹活。
見離人群遠了點，慕青小聲跟王湛問話，忍不住找人尋求一點認同：“阿湛你也覺得江梅結婚太早了吧？”
王湛不走心地回話，她把註意力放在了撿板栗上：“跟我們這些女知青比起來是早，但老人們都說早點好。”
但慕青顯然不想就這麽放過：“你不會也想這麽早結吧？”
這話問出來慕青又覺得後悔，她怎麽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呢，非要問，非要問，問了她是能對王湛負責還是怎麽樣。她甚至想王湛剛才太專註幹活，沒聽見她的話就好了。
但王湛還是人好，不想讓慕青的話掉在地上：“這個……隨緣吧，我不知道，我更想上大學，你知道的。”
王湛心裏的排序其實和田佳很像，她們留在這，困在這，渴望出去，讀書、學習、有所作為。至於戀愛、婚姻，能夠牽動她們的情緒，但總歸不是最重要的事。
“對，對。”慕青是在肯定王湛的說法，也是想起了小說裏王湛在原主死之後一生未婚，譽滿杏林。有她沒她，王湛好像都可以好好過完人生，沒被男人耽誤。只要她不添亂，王湛的人生一定會順風順水的。
.
眼瞅著江梅和李慶白的婚事已經定下，慕青也暫時不考慮去爭掃盲班的空缺了，琢磨著找點其他事做做。
翻來覆去了好幾個晚上，還真讓她想出來一件事，把殘橋補好。事能成的話，於公於私都是好事一樁。
雖然這件事對大部分人來說難如登天，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放著橋不修，去費力砍那麽多石階了。
但慕青有個好媽媽啊，原主的媽媽就是做路橋設計的，這麽好的資源可不能放過。
想到要做什麽，慕青馬上動筆給原主父母寫了一封信，把她記住的各種細節都寫上去，還附上了一張自己畫的設計草圖。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半是不靠譜的，但還是要表明態度，她也思考了，不是完全的伸手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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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湛體格好，不像慕青那麽怕冷：“不用，走著走著就熱了。”
慕青想了想在自己外面又套了一條，她身體弱怕凍，保險要緊。
大概是天冷了邁不開腿，這次兩人過了晌午才到孟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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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比劃不如在對面山上看得清楚，但她自己留在那邊，讓阿湛單獨走剩下這麽長的山路可不行。
沒辦法，她就是這麽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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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湛跟老人們道別，在村外的山坡上找到正在畫畫的慕青。
“嘿！”王湛一個弓步湊到慕青耳後，喊完就跑。
慕青在後面撿起東西就追，兩人一直跑到慕青大喊岔氣才停下。
王湛倒回去，擡起慕青的胳膊給她揉穴位：“岔氣了按這裏，然後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慕青好一會兒才把氣慢慢喘勻，憋著壞：“我學會了，是按這幾個地方嗎？”手上順著阿湛的胳膊一路瞎按，“咯吱咯吱咯吱。”
“你別跑！”
笑笑鬧鬧間，太陽快要落山了。
兩人走進板栗林。
“地上的這些都被蟲子鉆過了。”慕青撿起幾個板栗左右轉轉，上面都有蟲眼。
“挑著撿點吧，或者你上樹打栗子，樹上倒是還有點。你會爬樹嗎？”王湛用了問句，但一聽就知道她斷定慕青不會爬樹。
“小瞧誰呢？”慕青一擼袖子，上次被玉米墜倒已經很丟人了，這次可不能再被小瞧。
王湛也想看看慕青要做什麽，後退到小路上，竟然看到慕青猴子一樣爬上板栗樹，在樹上上躥下跳張牙舞爪一通亂打，栗子直接從樹頂砸到她身上，看著怪疼的。
可能是聽到了簌簌栗子落地的聲音，一只小土雞蹭著腿繞到板栗樹下，一口一口琢著剛砸下來的板栗。
不過小雞啄板栗，阿青在後。
慕青把食指豎在嘴上，沖王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瞄準目標，順著樹幹往下滑，一個飛身錮住小土雞，把它狠狠地摁到地上。
摁住雞以後，慕青趴坐在地上，仰頭問王湛：“你身上帶沒帶繩子啊？這雞力氣真大，不捆起來帶不回去。”
王湛摸了摸身上，還真沒有，綁藥的細繩子全留孟家莊了。
“用我的頭繩吧，你來幫我解。”慕青偏頭，把麻花辮上的繩子露出來。
王湛湊過去搖搖頭：“這麽好看的頭繩，拿來綁雞也太可惜了。”
這種頭繩，一般城市的百貨大樓裏都買不到。慕青第一次拿出來的時候，可把大家稀奇壞了，頭繩外面是一層軟軟的透明管，裏面塞了好幾種五彩絲，放在陽光下，比水果糖紙映出來的光還好看。
“和頭繩比，還是這只雞重要。”
王湛被說服，她也好久沒吃雞肉了，就先委屈一下頭繩吧。
不過，把雞摑好放進小背簍，這一地的板栗可就帶不回去了。
慕青把臟手往褲子上抹了抹，來了主意：“你背過身去，別看我啊。”
王湛奇怪，但還是聽話照做，轉過身：“你好了叫我啊。”
“好了好了，你快來幫忙。”慕青動作很快。
王湛轉回來，沒忍住笑出聲來：“還能這樣啊。”
小背簍不夠裝不要緊，慕青把早上套在外面那條褲子脫下來，兩條褲腿各自打上結，捧起地上的栗子就往裏撿。
“快來幫忙啊！”
等兩人忙活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慕青後面背著小土雞，手裏和阿湛一人托著一條褲腿，擡著板栗，順坡往山下走。
“呼”，黑黢黢的東西從二人頭頂飛過，慕青前後張望，只看到一個黑影。
王湛：“是蝙蝠，天黑了山裏的蝙蝠就出來了。”
慕青不知輕重玩心大起，對著快黑透了的天空大喊：“蝙蝠，我是慕青，來找我啊。”
蝙蝠聽到聲音，果然又掉頭回來，而且比上次飛得更低，嚇得慕青驚叫連連。
“你別叫它，它把住你頭發不撒手就壞了。”王湛說話都不敢大聲了，就怕把蝙蝠再召回來，要不是手裏還拿著栗子，真想打慕青一下。
.
這次兩人依舊是先回了王湛姥姥家，進院子一看全家人都在，葉寧剛收了一批藥材，大家在院子裏挑挑揀揀。
王湛和慕青給姥姥、舅舅問好之後，給葉深、葉淺悄悄比了個手勢。
有好東西，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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