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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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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動他!

“爺爺,我回來了。”

一個幼稚童聲闖進來。

顧老一改平時正經模樣,有些慌張:“完了,調皮鬼回來了。”

話雖說著,但還是笑盈盈地去迎接人。

北邶與瞿秋見到進來的人,發現是火車上他們曾出手救的小孩。

小孩也認出了他們,一改調皮模樣,越過喜愛的爺爺,直奔兩人而去:“是你們,哥哥,我是安安!”

北邶:“記得你。”

顧老看著落空的手,轉頭看向兩人:“你們什麽時候認識安安的?”

瞿秋講明,正經的顧老快步走近兩人,緊緊握住兩人的人,感激道:“就是你們,知道我們找你們多久了嗎?救命恩人啊......”

北邶與瞿秋見人設大變的顧老,相顧無言,他們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人具有多面性。

兩人被好好招待了一番,出門時,已然日落西山頭,金燦的夕陽在天際線附近搖搖欲墜。

北邶站在紅色磚墻旁透過攀爬在墻面的綠意看那個騎著單車,背光而來的白衣少年。

清脆的車鈴聲響起,北邶聽到這召喚,快步奔向愛人。

跨步坐上後座,環抱住少年的腰,靠著對方寬大又安全的後背,明知故問:“今天為什麽騎單車?”

瞿秋應北邶的願,說出來:“今天厲害,獎勵實現你一個小願望。”

北邶:“這麽好?”

瞿秋笑笑,反問:“我不是一直這麽好?”

這話讓北邶的嘴角直接勾起,“那這麽好,再問一個問題。”

瞿秋腳踏上踏板:“說吧。”

單車向前駛動,北邶的聲音揉在風裏,飄揚進瞿秋的耳裏。

“你真的哭過嗎?”

北邶想知道瞿秋是只是在幫自己說詞,還是真的流過眼淚。

“真的。”瞿秋平靜回答,“在很難熬的時候,想起你就更想哭了。”

北邶在之前對詞時從瞿秋眼裏就看出了答案,但他聽見瞿秋的親口承認,他心裏還是叮咚一下。

他腦海裏浮現出瞿秋在那些灰暗的角落裏孤獨哭泣的畫面,呼吸有那麽一瞬間地停滯,窒息的難受感由心而生。

北邶環住瞿秋的手縮緊,再縮緊,以此給過去的瞿秋遲到的安慰。

瞿秋當然能感受到,語調藏裏喜悅和釋然:“別擔心,想到你,我更有向前的勇氣和毅力。”

雖然年少北邶並不與他相知,但瞿秋知道北邶在那裏,就在那裏。

他曾看過少年無數次的背影,以此來獲得一次次力量和休憩。

“那我很幸運成為你的力量。”

沒一個人能拒絕這樣的話語,北邶也不例外。

什麽都不做就能夠給一個人提供如此強大的力量,這是很高級的讚賞。

這一刻,就這一刻,北邶很想表達對瞿秋的愛意。

想做就做,這是屬於年輕人的年少輕狂。

“我喜歡瞿秋!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北邶坐在單車後座,迎著風和餘暉大聲地表達,他不在乎周圍路人投來的異樣眼光。

他和瞿秋一樣勇敢。

瞿秋聽見,低聲說了一句:“傻。”

但他知道,他為北邶這樣的“傻氣”心動,所以下一刻他學著北邶的模樣,大聲喊著:“我愛北邶,很愛很愛。”

愛意向世界宣揚,隨著風一路蔓延……

......

夜晚一步一步臨近,天慢慢聽從時間的催促逐漸變得玄黑。

成燁此刻正獨守空房,他盯著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而開門聲遲遲未響起。

他心裏升起幽幽恐懼,他害怕景瀾此後再不回來。

“叮~”

消息聲響起,成燁連忙俯身去拿手機,心急手滑,手機還差點掉到地上。

成燁還喃喃一句:“景瀾你最好趕緊回來。”

以為是景瀾的來信,翻開訊息,卻發現是那個人渣“弟弟”來信。

成爍:【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哥一樣帶感?】

一下條訊息是一張的圖片,景瀾面色紅坨,雙目緊閉地躺在一張床上,而成燁的臉靠近景瀾。

三年前的回憶湧上心頭,害怕、抵觸、憤怒在心中不斷翻湧。

成燁:【警告你,你要還想在成家再待幾天就別動他,不然你不會好過。】

成爍:【呵,哥,你想清楚,現在談判籌碼在我手裏。】

成燁一邊聯系人查找成爍的位置,一邊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穩住成爍。

成燁:【你要什麽?】

成爍:【沒什麽,我要你承認當年是你在他的學校撒布那些消息,是你要毀了他。】

成燁:【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是你幹,你逼我承認,對你有什麽好處?該恨的人是我。】

成爍:【沒什麽好處,但是看你痛苦,我就高興,哈哈哈……】

成爍:【對了,你恨我才對,哥,再多恨一點。】

成燁:【別叫我哥,瘋子!】

代號3:【成少,此人位置在衡北一中附近的圓滿小區三單元201號房。】

是他高中租的房子,他曾跟景瀾在那裏渡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收到消息,成燁帶上外套開車朝地點奔赴,終於在天開始翻魚肚白的時候,他趕到了。

停好車,帶上景瀾的外套跑著向201號奔去,三步一跨到達門口,過了三年還是會有一種熟悉感,但此刻沒有時間懷戀,他不斷地大力敲著房門。

大喊:“成爍開門!”

無人回應,等不了一刻的成燁撥通成爍的電話:“餵!開門!”

成爍戲謔:“哥,這還是幾年後你一次給我打電話,不敘敘舊嗎?”

成燁:“別令我作嘔,你這樣的人,應該一輩子在我的黑名單。開門!”

成爍冷笑:“呵,少命令我,你想進去,你自己找鑰匙啊,你知道在哪兒?”

說話,成爍就掛斷電話。

“艹!”成燁咒罵一聲,思考著成爍的話,從門右下角一個隱蔽縫隙扣出了鑰匙。

這是他三年前發現的,他曾經只告訴過景瀾,景瀾還笑他太過謹慎。

可成爍是從何得知這個事情的?

但現在不是細究這些的時候,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收拾成爍。

拿到鑰匙,成燁快速開門進入,奔向臥室。

臥室有些暗,只開了床頭的臺燈,暖黃的燈關洋洋灑灑地撒在景瀾的臉上,少年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舒服,外套被脫在一旁散亂著,只留下裏面的白色襯衣褶皺淩亂,衣扣也全部散開。

見到這一幕,成燁拳頭緊握,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眼睛開始猩紅。

過去的恐懼以及景瀾被傷害的憤怒在這一刻到達頂峰,交雜在一起,他心裏發慌,腳步踉蹌著朝景瀾奔去。

跪在床上,將景瀾摟進懷裏,發現景瀾身體極冰冷,嘴唇也有些泛白,成燁把帶來的外套給景瀾蓋上,再用被子緊緊裹住景瀾,手也逐漸縮緊。

一聲又一聲喚著:“阿瀾,阿瀾,醒醒啊,我這次不跟你置氣了......”

成燁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可說出來的話語還是輕輕顫抖。

沈迷中的景瀾暈暈乎乎的,但又聽見有人在喊他,那聲音很熟悉,似乎是成燁。

那三年離別的時光中,他總是夢見成燁。

但這次又有一些不同,成燁的聲音怎麽這麽悲傷?

臉上還有冰涼的感覺傳來,是成燁在哭嗎?

他還沒見過成燁哭。

但眼皮好重好重,怎麽睜也睜不開。

成燁再次撥通成爍電話,發怒:“你對他做了什麽?!老子不是說別動他嗎?”

在另一端看著房間裏發生的一切的成爍,陰狠笑笑,才說:“我可沒對他做什麽,雖然他長挺帥的,但脾氣我不喜歡,而且又是哥的寵物,我還是會給哥留個面子。”

成燁憤怒反駁:“他不是我的寵物!”

“無所謂,反正你們走不到最後。”成爍繼續威脅,“你還是別忘了你自己說的話。”

成燁冷笑一聲,“我憑什麽聽你的,現在你又有什麽籌碼?”

“什麽籌碼?”微弱的聲音在成燁耳邊響起。

成燁立即掛斷電話,欣喜地回道:“沒有,什麽都沒有。”

景瀾發現了成燁的異常,擡手摸到下巴的那滴淚,濕潤感在手蘊開。

成燁真的在哭。

他還是問出了口:“為什麽哭了?”

成燁這次不別扭:“擔心你。”

景瀾這次也直白,順心而動,動手抱住成燁,手輕輕拍著成燁的後背安慰他。

成燁妥協了,徹底地妥協了:“我們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景瀾沈默了很久才回應:“好。”

臺燈裏的小燈頭閃爍一下。

沒錯,是監控,這手段對於成爍來說並不卑鄙,他很早之前就跟蹤過成燁,不然他怎麽會知道成燁住在哪裏?又怎麽會知道成燁藏鑰匙的地方?

成爍看著監控裏彼此相擁的兩人,心裏的嫉妒升起,他不允許成燁如願以償。

擡手,那枚圓潤通透的上好玉佩在手裏微微搖擺。

既然哥你如此不聽話,該好好懲罰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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