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你怎麽這麽直接呢？”

“嗯？”白珣輕輕笑了聲，“不行嗎？”

“別人都是，要先約個吃飯啊，看個電影什麽的，你看你，直接上我家來了，”方玨嗓音勾人，“不過我也挺喜歡。”

方玨家是一室一廳，很容易找到臥室，白珣抱著他，方玨依勢用腿纏著他，磨著他的下身，腳時不時碰著他的後腰。

白珣踢開了門。

方玨又纏著去親他，房間裏只剩細微的水漬聲，白珣把他抵在墻上，脫掉他的褲子，去吻他細長的脖頸，方玨仰著頭，任由他一直親，嘴裏不加掩飾的哼哼著。

“去床上吧，”方玨笑著說，“好不好呀？”

他像個妖精。

方玨生的特別誘人，細白的腰，圓滾滾的屁股，扭起來的時候天生的勾引。

白珣扣住他的後腦勺，堵住他的嘴，把他推到床上，軟的——方玨在床具這方面不虧待自己，畢竟人的半輩子，都是在上面呢。黑色的被子，肉體的顏色格外鮮明，白珣剛要俯下身子，忽然聽到了動靜。

方玨也看過去。

他看到自己的床底櫃慢慢推出來。

這個床底櫃是屬於那種一踢就可以彈出來那種，方玨圖方便，此刻竟然成了這樣，方玨看著彈出來的紅花花的人民幣，無語。

“……”

白珣：“……”

“別管這個！”方玨往前探了探腳，腳尖踹了下，床底櫃又彈了回去，他跪直，去抱白珣，“快點。”

“為什麽不存銀行？”白珣問。

“存銀行幹嘛啊，多不安全，”方玨解他的扣子，“還不如就這樣看著。”

“為什麽不花？”白珣壓住他的手，在他耳邊問，“嗯？”

“錢啊，是個好東西，”方玨笑嘻嘻，“放在身邊，看著，最舒服，最安心了。”

“那你想不想要更多錢？”

方玨楞了楞，“啊？”

白珣的手捏住他的陰莖，技巧熟稔的玩弄，上下擼動，指甲刮過冠狀溝，捏了捏陰囊：“給我操，我給你這些錢的十倍。”

“這麽容易嗎？”方玨面色發紅，腳趾微微蜷縮起來，呼吸急促了些，“要操多久？”

“一年。”

白珣在他耳邊低聲說。

“你要包養我嗎？”方玨這句話語氣不穩，白珣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扣著他肩膀的指尖發白，連聲音都控制不住了：“嗯……”

白珣的技術太好了，好的他很快丟槍卸甲。

方玨紓解出來的時候，白珣咬了咬他的耳朵，濕潤的舔過他耳朵的輪廓，方玨的耳朵很敏感，他躲了躲，笑著說：“別。”

白珣低聲說：“可以嗎？”

“唔……錢呢？”方玨眼角泛紅，水霧在眼中。

“你定。”

方玨笑的開心：“沒問題啊。”

方玨於是順勢攀上了白珣，白珣聽到他說“沒問題”之後，發了狠一般去咬他的身體，留下玫瑰色的痕跡，潤滑液塗在腿間，濕淋淋的，在銀色的燈光下反射著隱晦的光，白珣進入他，重重的撞擊。

整根的沒入，方玨很久沒做愛了，快感太猛烈，方玨爽的只會憑著本能叫，軟肉緊緊吮著白珣的陰莖，每一次抽插仿佛都要把方玨的魂兒都撞出來了。

房間裏都是暧昧的喘息與啪啪的聲音，方玨很久沒經歷過這麽強勢的性事，放開了自己，聲調上揚，在他的耳邊叫著他的名字。

“嗯……哈……白珣……白珣……”他說。

時鐘上的分針不停的走著，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懸了黑暗的簾子，方玨累得很，渾身都是汗，黏膩，白珣打橫抱了他，到浴室替他清洗。

浴室也很簡陋，沒有浴缸，花灑流出的熱水落在白色瓷磚地面上，這大概是這個房子裏唯一一個帶瓷磚的，

手指伸到他後面，進到後穴裏鼓搗，濁液被引出，順著大腿跟，滑到了腳踝上，格外的色情。

方玨有點清醒了，嘟囔：“你射我裏面！……”

“對不起，”白珣輕聲道歉，手扶著他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裏，“還難受嗎？”

“舒服，”方玨又摟了他脖子，忽然想到什麽，說：“你真能給我那麽多錢嗎，你不就是拍照片的嗎，哪來這麽多錢？”

這個設想讓方玨有些困倦的意識一激靈，要是白珣沒錢，就是白嫖的，那自己也太虧了——但是也的確舒服，白珣的技術很好，欲仙欲死有點誇張，但的確爽。

“不信嗎？”白珣低聲說，“等會兒先給你轉第一筆。”

“你最好別騙我，”方玨哼了聲，“要是白嫖我，我就告你。”

白珣有些好笑，手攬在他的腰間，方玨的腰軟的不可思議，像蛇，他問：“告什麽？”

“告你——”方玨踮了踮腳，在他耳邊吐了口氣，“強奸。”

“強奸是當事人非自願，暴力手段達成的行為，”白珣忽然拍了下他的臀部，“啪”的一聲響，“這樣叫暴力。”

方玨長這麽大，沒受過多少教養，打屁股這種事也沒經歷過，此刻陡然拍了下，方玨覺得羞恥。

“至於自願不自願——”白珣低笑了聲，那雙眼微微垂下，看著方玨，他泛紅的肉體與情欲的眼睛，“你自己知道。”

洗完，白珣拿了毛巾給他擦身體，忽然說：“你別在這兒住了，去我家。”

不是商量，而是一種要求。

“好啊，”方玨求之不得，心裏琢磨著怎麽問房東要回那三個月的房租，不然可就浪費了，“我後天搬過去——你家哪兒呢？”

白珣：“黃昏裏。”

方玨嚇了一跳——住在這兒的都知道，“黃昏裏”是黃金段位的公寓，價格極高，和他住的這個，幾乎是兩極化的存在——方玨疑心：“真假？”

“明天我帶你去，”白珣親了親他的嘴角，“別去拍照了，這一年我可以養你。”

“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呀，”方玨笑瞇瞇，他故意蹭了蹭白珣，“別忘了錢。”

白珣很快給他轉了賬，方玨床底櫃裏的錢統共十五萬，白珣卻是一下子給他打了五十萬。

方玨側躺在床上，數著上面的零，跟做夢一樣，罵了句：“我操，你這麽有錢，拍什麽照啊——你到底做什麽的啊？”

白珣關了燈，上了床，拿掉他的手機，“晚上睡覺別看手機。”

晚上睡覺前看一小時手機幾乎成了方玨難以戒掉的習慣，他下意識伸手去夠手機，白珣卻是把手機放到了高處——臥室拐角處有幾層玻璃櫃，他放到了最上面。

“哎！”方玨氣的說，“你給我拿下來！”

白珣攬了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慢慢俯下身子：“不累嗎？”

“累也得玩手機啊，”方玨頂嘴，“你不能不讓我——”

話沒說完，白珣便簡單利落的親上他的嘴，把人親的七葷八素才放開，“繼續說。”

“操——！”

白珣再一次親上去，方玨喘不過氣來，臉色通紅，白珣這次親了很久，嘴唇都有些腫，白珣說：“讓我聽到你說臟話，每月的錢扣30%算。”

方玨並不能算出扣30%是個什麽概念，但知道會少，於是老老實實閉了嘴，睜大眼睛看著他，一時有種天真無邪的感覺。

這種眼神要命，白珣嘆了口氣，兩人躺好，白珣似乎非常喜歡摟著他的腰，方玨看在錢的份上，也就任他摟著。

白珣的手很大，他的腰很細，膚色也形成了對比，方玨這個時候居然覺得分外色情，像是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掌控他。

“睡吧，”白珣聲音低啞，“小玨。”

“你叫我什麽？”方玨有些新奇，“你多大？”

“小玨，”白珣耐著性子，又叫了一次，眼裏帶了點笑意，眼角的紋路也明顯了些，方玨湊近了些，點了點笑紋，白珣說：“我不年輕了。”

“四十？”

白珣閉了眼：“三十五了。”

“哇！”方玨叫了聲，“你比我大十六歲。”

方玨很年輕，即便經歷了過勞的性事，他仍留著些精力，他纏著問白珣是做什麽的，白珣卻也不告訴他，最後摟著他睡了。

很久沒這麽早睡過，方玨一時睡不著，白珣睜了眼，那雙沈靜的眼看著他，方玨心裏一動，陰莖卻忽然被捉住。

“不讓你累，就不知道休息。”

軟下的陽具在白珣的大手下很快硬起來，頂端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方玨弓起身子，提了膝蓋，腳趾也蜷縮，白珣的手帶著道不明的狠，快感來的猛，洪潮一般打濕他。

方玨很快交代在他手裏，喘著氣，累了，白珣擦幹凈手，回眼，看到方玨已經閉了眼，薄薄的眼皮上是黯淡的月光——他終於是累了，肯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白珣帶他去看了房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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