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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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墻看著,方玨新奇的摸著餐桌上的餐具,擡眼,去看燈具,眼睛裏是興奮的光芒:“這是你家!”

“你來,這兒有你一年的使用權,”白珣知道這個對於方玨的誘惑力有多大,他笑了,“任何事物——包括我。”

方玨眼睛驀的亮了,他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嗯!”

他這個人,自私、吝嗇、功利,偏偏這些特質都純粹,竟也不惹人討厭,好像這個人生來就該如此。

第二天,方玨就搬來了,他跟房東周旋了半天,才終於拿到那三個月的房租——雖然也不是很多,但也勝過沒有。

他本來還想把床搬過來,白珣無奈,“不用,我家有床——我替你賣。”

不知道是不是白珣為了哄他,竟然給了他五萬——他床不值這個價。

白珣帶他把錢存到了銀行裏,方玨拿著那張薄薄的卡,很沒有安全感,不安:“我要是丟了怎麽辦?”

“掛失,”白珣揉了揉他的頭發,“如果找不回來,我給你。”

田睿給他打了電話,“最近有套片子,你來看下吧。”

“我不拍了,”方玨此刻正坐在軟和的沙發上,自在的很,腳擱在白珣的腿上,白珣不知道在看什麽文件,不看他,“你找別人吧。”

“怎麽還不拍了呢?!”田睿很驚訝。

方玨笑嘻嘻:“因為有錢。”

掛了電話,方玨便湊近了白珣:“你在看什麽?”

白珣合上了雜志,方玨只看到皮面上的“商業”兩字,白珣捏了他的下巴,舌吻,最後亂到了落地窗,白珣扣著他的雙手,擺在頭的兩側,方玨的身體緊緊貼著冰涼的玻璃窗。

方玨其實有點恐高,他難以控制的渾身顫抖,叫著他的名字:“白珣……”

方玨跪坐在玻璃窗前,背對著他,撅著的臀部在光天化日下顯得浪蕩,腰窩更加清晰,凹著。

白珣深深的進入他,手揉捏著方玨的粉色的乳尖,方玨長籲一口氣,舒爽的瞇了眼,在一次一次的動作中,大聲叫著。

一點點恐高,但害怕與快感,織成一張透明的網,將他牢牢的拴住。

腿間分外的泥濘,過快的頻率把潤滑液打成白色的沫,囊袋拍打著方玨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方玨揚著頭,脖頸修長而優美,手卻在行最淫穢的事情,安慰著自己。

方玨看不到他的臉,身子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一冷一熱,眼淚都留在了玻璃上,好像是玻璃替他尖叫一般。

就這麽荒淫度日,過了第一天。

第二天方玨是被叫醒的,白珣穿著煙灰色的運動服,給半睡不醒的方玨穿上了衣服,方玨迷迷糊糊的,跟被支配的木偶娃娃一樣,聲音甜膩:“幹嘛呀?”

“跑步。”

方玨睜大了眼睛,拔高了音量:“……跑步?”

這個運動他自從高中輟學後就沒再做過,太累人,奈何為了錢,方玨硬著頭皮,罵罵咧咧上了,“操,大早上,睡覺不行啊。”

“說臟話,扣你一萬塊,”白珣推門,“想分期扣還是一個月扣完?”

方玨嚇了一跳:“……別啊。”他跑過去,纏著白珣的胳膊:“老板,別這樣,以後不說了,我要是再說,你再罰。”

於是,白珣也就真的沒罰他的錢,兩人繞著河邊跑步,方玨跑了沒幾百米就開始喘,最後實在不行了,停了下來,手撐在膝蓋上,擺擺手:“不行不行了。”

“那今天先跑這些,”白珣替他順氣,方玨臉容易紅,跑了個步,連帶著脖頸都發紅,眼裏跟帶淚一樣,惹人憐愛,白珣眸色暗了暗,他低聲說:“我背你回去。”

白珣背了他,早晨的河畔沒什麽人,只有些大爺大媽在遛狗,淡淡的霧氣,風也是涼的,白珣的手撐著他的大腿,一步一步走回去。

方玨有些舒服的貼著他,“白珣啊。”

“嗯。”

“你都這麽大了,沒老婆嗎?”方玨貼在他耳邊,呼吸發熱,“如果有,你得保護好我,別讓我被發現了。”說完他自己咯咯的笑起來。

“有,”白珣面不改色,方玨聽到這個答案,楞了下,沒說話,白珣又接著說:“死了,七年了。”

方玨:“……”

他倒是真沒想到這個答案,他做的最壞的打算,就是自己當個男小三——方玨想了想,反正是肉體包養,又不是精神戀愛,一年過完,他拿著錢,拍拍屁股也就走了。

但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方玨去看白珣。

他垂下的眼睫,他的薄唇,鼻梁。

明明還有狗吠聲,河水湧動的聲音,青鳥長鳴,交談與樹葉窸窣,但卻在這一刻,似乎都安靜下來,方玨不敢說話,只是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像只貓。

回了家,白珣還沒進門,就把他抵在樓道口開始親吻,方玨剛從運動中緩過來,就投入另一項運動,白珣打橫抱起他,門都沒關,就這麽扔在沙發上。

“小玨,”白珣聲音喑啞,“可以和你做愛嗎?”

方玨摟住他的脖頸,親吻上去。

運動服扔了一地,方玨美好的肉體就這麽赤裸著,玉色一般,他體毛都很少,看起來幹凈而純潔,偏偏那雙眼睛和嘴唇,是暗紅色的情。

方玨用腳去揉他的下身,挑著嘴唇,“來操我。”

白珣這次似乎有些急躁,連潤滑都沒有做全,進去的時候有些幹澀,但操熟了的小穴很快適應了,緊緊吸著白珣。

方玨眉眼都舒展開,腳趾爽的蜷起來,白珣抱著他站起來,走到浴室裏,方玨被一次一次更深的進入撞的直叫。

開了燈,白珣捏著他的下巴,“看看你自己。”

方玨迷離的看向鏡子,第一眼不是看到自己,而是看到白珣,他的眼睛,方玨笑起來,說:“來。”

“被操的爽嗎?”白珣咬他的耳朵,舔舐著,“你怎麽這麽騷呢?”

“那你倒是操死我,”方玨聽著他這話,笑了,“我喜歡。”

這麽荒唐,這麽純潔。

這種無節制的性事大概持續了不到三天,第四天的時候,方玨自然醒,床畔已經是涼了,頭次早上起來沒跑步,方玨心情很好。

短信,白珣發的。

無非就是讓他自己做點早飯,自己有事要處理。

方玨猜到了——白珣應該算大人物,這麽多錢,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給他,家能住在這兒,要是平時還能陪他玩,什麽工作都不用做,方玨都懷疑他是拆遷戶了。

這樣倒是讓方玨稍微安心了點。

他翻身下床,站著窗邊,外面陽光很好,是個大晴天,方玨伸了個懶腰,衣衫上滑,露出一小截腰來。

他打了個電話。

十點鐘。

方玨到了攝影室,看著裏面陌生的男人攝影師,笑著說:“你好。”

他又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拍照。

有錢不賺才是傻逼呢。

白珣能養他一年,能養他一輩子啊?

回頭沒錢賺,過苦日子的還是他,方玨想,他還不如這個時候也賺點錢,錢多了,不算壞事。

於是,他從上午到正午,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赤著身子,擺出一個又一個姿勢,笑的如往常一般,是個尤物,方玨拿到了厚厚的一摞錢。

田睿在旁邊站著,抱臂,說:“你這個身材,真是絕了。”

“是吧?”方玨彎了彎眼睛,他向來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麽,並且充分發揮這種優勢,“我要是不來拍,你們拍誰啊?”

臨走的時候,田睿叫住了他,低聲說:“要跟我走嗎?”

很明顯的性暗示。

方玨之前和田睿上過床,次數不多,田睿技術也不錯,但是比起白珣來,似乎還是差遠了。

方玨歪了歪腦袋,那雙桃花眼上挑,“啊,不行啊——有人會不高興。”

這個大概是他能為白珣做的唯一一件事,這一年裏,他的肉體只是白珣的。

下午回到了“黃昏裏”,方玨一覺睡到了晚上九點,短信震動把他吵醒,方玨拿過手機,又玩了會兒,這才起身去酒吧。

在酒吧的兼職也是方玨的生活組成部分之一,夜班賺錢多,也比較亂,方玨長得好,在市裏最好的酒吧工作,他幾乎快成了那兒的招牌了。

方玨到的時候,領班在門口等著他,見他來,攬著他的肩膀,“你可算是來了——走走走,我帶你去更衣間。”

領班叫塗良,一米八的個子,比方玨高,方玨才一米七八,他塗良長的挺順眼的,算不上好看,但是夜晚的酒吧,暗色的燈一打,誰還能瞅著誰好看啊。

方玨進更衣間換了衣服,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繃在腿上,蝴蝶結,襯衣掖進褲子裏,那窄腰特別明顯,塗良看到他走出來,楞了下,繼而笑:“還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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