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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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前
清凈皮膚一直都很白，可最近賀江橫卻感覺白得太過分，不夠健康，吩咐廚房熬補湯，拽著他曬太陽。
看著那張蒼白的精致臉蛋，說話的口氣都忍不住軟上三分，於是在他提出參加同學聚會時沒太為難就松了口。
當清凈穿戴整齊準備出門參加聚會時候，他又有些後悔了。
藍色加絨牛仔褲、白色運動鞋、短款白色羽絨服，讓大美人看起來清純動人，清澈黑寶石般的眸子輕輕眨動，睫毛好像一下下掃在他心尖上。
“怎麽了？”清凈站在玄關換鞋，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
賀江橫走過去幫他整整衣領，雙手捧上他的臉，湊近，鼻尖抵著鼻尖：“突然有點不想讓你去了呢。”
清凈錯愕，呆呆地看著他，已經跟同學說好了！
“你求求我。”
……該死，男人的惡劣性子又開始了，倒也不是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
他抿抿唇，伸長脖子，在賀江橫唇角擦過，垂下眼簾悄聲開口：“求求你。”
“我是誰？”
“……老公。”
“連起來說。”賀江橫嘴角銜著一絲壞笑。
不管多少次，面對這樣的逗弄清凈依然會臉紅：“老公，求求你。”
得到滿意答案，男人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笑，擡起胳膊從衣架上拽下一條自己的圍巾，胡亂給他系上，遮住大半張臉。
“去吧，不許在外面招蜂引蝶，不許喝酒。”
說什麽呢！他從來不招蜂引蝶好不好，清凈羞惱地輕剜了賀江橫一眼轉身出門。
男人墨藍色的圍巾與他今天的穿搭一點都不配，盤在脖子上仿佛在大剌剌地宣示主權，淡淡煙草味混著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讓人難以呼吸。
他伸手往下拽拽，走進車庫隨便挑了一輛車啟動。
大學同學幾乎都不了解他的真實家境，只知道他條件還不錯，所以他不想搞得很誇張，特意跟老金說了今天自己開車，不用司機。
車子駛出院子，一路順著盤山路蜿蜒而下。
林姨擺好最後一盤菜，笑道：“可以用飯了。”
“少爺最近在家吃飯的次數多了。”
男人透過玻璃窗看著遠去的汽車笑著搖搖頭：“可惜有些小家夥不領情，拋下我自己快活去了。”
“殷少爺難得出去一趟。”
他挑挑眉，夾起一筷子蝦仁送入口中，心道，如果可以真想把他鎖起來一輩子不出門呢。
-
六點整，清凈的車子停在豪生酒店門口，剛進大門還沒上電梯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驚呼。
“誒！是、是清凈嗎？”
清凈轉頭，看見身後站著一個穿藍色絲絨長裙的短發女生，有些眼熟，他反應一會兒才從記憶深處挖出這張臉。
“顏冰兒？”
女生緊走兩步跑上來點點頭，滿臉開心：“是我！好久不見。”
清凈對她印象不深，只記得她是班裏的生活委員，性格活潑人緣很好，微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你變漂亮了。”
顏冰兒拽拽背包爽朗笑道：“你倒是沒變，還和以前一樣好看。”
清凈是三班最特殊的存在。
明明性格清冷不愛講話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按理說這樣的人在班裏存在感會很低，偏偏又因為那張精致如建模的臉，只站在那兒就足夠惹人註目。
‘叮——’
電梯來了，清凈側身示意女士優先，顏冰兒沒推辭直接走了進去。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氣氛有些安靜，他清清嗓子主動問道。
“毛導這次怎麽來了？”毛導師跟他們不錯，在他們大三時辭職出國去讀博士了。
“毛導有事回國，碰巧跟白玲撞見，所以才有了這次聚會呢。”
“原來如此。”
電梯到了，他們找到665號包房，打開門的瞬間，音樂聲炸開。
二十多歲年輕人的同學聚會沒那麽規矩，彩帶爆滿地，音樂回響，兩個男生正勾肩搭背拿著麥克風對著電視咆哮。
旁邊七八個男女在飯桌邊嗑瓜子聊天，一個穿著長褲略顯成熟的女人站在旁邊聽他們聊，見清凈他們推門進來，迎了上來。
“哎呀呀，這不是我的生活委員嗎？還有清凈。”
“毛老師。”二人開口打招呼。
六點半左右，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毛導點了下人數發現還差一個。
“路環宇呢？”
顏冰兒舉手：“老師他剛下班還在路上，咱們先吃不用等他。”
一個男生嬉笑出聲：“路大導演這麽忙？”
“導演？什麽導演啊。”
“你不知道？環宇現在做導演了，跟著他爸路扶導演歷練呢。”
“哇，厲害厲害。”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開來，氣氛正火熱的時候門被推開，一個染著金發的年輕男生推門而入。
“遲到了遲到了，對不住兄弟姐妹們！”
“嘿，說曹操曹操到！”
顏冰兒沖他招招手，路環宇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看到清凈時候眼睛忽然一亮：“清凈！”
清凈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沖他點頭示意。
他跟路環宇並不熟，上學時對方屬於班裏的風雲人物，他是角落裏沈默的透明角色，沒什麽交集。
陡然亮起來的眼神和興奮的語氣，好像是看到了唐僧肉似的，讓清凈有點無措。
路環宇好像有話想說，但是沒等他再開口，同學們已經開始吆喝舉杯碰一個了。
清凈也舉起手中的橙汁。
“誒誒，男生一律上酒啊，喝不了白的喝紅的，飲料是女士特權哦！”有同學邊笑邊叫道。
“你小子，我開車了。”
“我也是。”
“好家夥，開車了！毛導你看看他們，心不誠，一個個剛畢業沒多久就有車了，羨煞我也！”
“必須喝必須喝！車明兒再開回去！”
鬧哄哄中清凈手裏的杯子被搶了下去，換上一杯紅酒，圍著圓桌所有人都站起來，大笑道：“幹杯！！”
這樣的氣氛下他要是再說自己不喝就太煞風景了，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大家一起幹了。
酒精下肚想起男人出門前的叮囑，清凈有點發愁一會兒回家怎麽交代。
這樣有活力的聚會氣氛他已經很久沒感受到了，哪怕只是坐在角落裏撐著下巴看同學們鬧騰，也很放松。
到了後面，清凈想著既然已經喝了一杯，那和喝三杯喝四杯也沒什麽區別，幹脆又給自己滿上了，難得氣氛好。
吃飯、唱歌、吹牛，一直玩到十一點才散場，大家站在酒店門口紛紛準備打車回家。
路環宇牽著顏冰兒的手走到清凈跟前，說道：“我爸讓司機來接我了，送你一段？”
“你們？”
顏冰兒笑著晃了晃他們交握的手：“我們是情侶。”
清凈下意識想拒絕，不想路環宇直接上來攬住他的脖子：“走吧走吧，一起，路上正好說個事兒。”
嗯？說個事兒？清凈一楞神就被拽進了面前的車裏。
顏冰兒坐前排，路環宇和清凈坐在後座，金色頭發的男生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那個，清凈啊，你有沒有想過演戲啊？”
演戲？清凈搖搖頭：“沒有。”
“你這麽好的底子，不演戲多浪費啊。”
“好像沒有興趣。”
路環宇嘆了口氣：“實話跟你說吧老同學，我最近在跟我爸導片子，有個角色一直定不下來人選，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覺得你就是我心裏最理想的人選。”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半個月，片酬我可以給到大七位數。”
大七位數？
現在演員的片酬這麽高？正在努力攢錢的清凈還真有一點點心動，可他根本不會演戲，再就是肯定過不了家裏男人那一關。
他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不合適。”
“真的很合適，角色是一個冰冷絕色劍尊，在劇裏戲份很少但很重要，你本色出演就可以，剩下的完全不用擔心，會有指導……”
見清凈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顏冰兒打斷了他：“清凈你家什麽位置？”
“雲頂一號院。”
剛剛還絮絮叨叨的路環宇直接閉上了嘴，連前頭的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清凈一眼。
雲頂一號院！這是什麽地方？全國經濟看J省，J省經濟看S市，S市最頂尖的富豪幾乎都住在雲頂一號院！
七位數的片酬能打得動人家嗎？
顏冰兒幹笑兩聲：“清凈你夠能藏的，我居然跟一號院的大佬是同學～”
-
時鐘指針劃過十一點半，賀江橫看完最後一份文件走進大廳，卻發現玄關處沒有清凈的鞋子，忍不住有點氣悶。
他好心給清凈寶貝放放風，怎麽玩得太開心，都不知道回家了麽？
正想著，玻璃窗外閃過黃色燈光，一輛陌生的白車停在院門口，穿著白色羽絨服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了，不是他的大美人還是誰？
緊接著一個金頭發的男生也從後座走下來，擋在他身前不知道說了什麽，甚至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過了大概兩分鐘，男生才重新回到車裏，白車開走。
聽著玄關密碼鎖開啟的聲音，賀江橫攥著水杯的手用力，額角青筋隱現，臉色陰沈。
等清凈換完鞋，被站在右側玻璃窗前的男人嚇了一跳，想到自己喝了酒，結結巴巴道：“我、我回來了。”
賀江橫走近幾步，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葡萄酒味，深吸一口氣。
很好，不許招蜂引蝶，不許喝酒，一個都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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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張蒼白的精致臉蛋，說話的口氣都忍不住軟上三分，於是在他提出參加同學聚會時沒太為難就松了口。
當清凈穿戴整齊準備出門參加聚會時候，他又有些後悔了。
藍色加絨牛仔褲、白色運動鞋、短款白色羽絨服，讓大美人看起來清純動人，清澈黑寶石般的眸子輕輕眨動，睫毛好像一下下掃在他心尖上。
“怎麽了？”清凈站在玄關換鞋，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
賀江橫走過去幫他整整衣領，雙手捧上他的臉，湊近，鼻尖抵著鼻尖：“突然有點不想讓你去了呢。”
清凈錯愕，呆呆地看著他，已經跟同學說好了！
“你求求我。”
……該死，男人的惡劣性子又開始了，倒也不是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
他抿抿唇，伸長脖子，在賀江橫唇角擦過，垂下眼簾悄聲開口：“求求你。”
“我是誰？”
“……老公。”
“連起來說。”賀江橫嘴角銜著一絲壞笑。
不管多少次，面對這樣的逗弄清凈依然會臉紅：“老公，求求你。”
得到滿意答案，男人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笑，擡起胳膊從衣架上拽下一條自己的圍巾，胡亂給他系上，遮住大半張臉。
“去吧，不許在外面招蜂引蝶，不許喝酒。”
說什麽呢！他從來不招蜂引蝶好不好，清凈羞惱地輕剜了賀江橫一眼轉身出門。
男人墨藍色的圍巾與他今天的穿搭一點都不配，盤在脖子上仿佛在大剌剌地宣示主權，淡淡煙草味混著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讓人難以呼吸。
他伸手往下拽拽，走進車庫隨便挑了一輛車啟動。
大學同學幾乎都不了解他的真實家境，只知道他條件還不錯，所以他不想搞得很誇張，特意跟老金說了今天自己開車，不用司機。
車子駛出院子，一路順著盤山路蜿蜒而下。
林姨擺好最後一盤菜，笑道：“可以用飯了。”
“少爺最近在家吃飯的次數多了。”
男人透過玻璃窗看著遠去的汽車笑著搖搖頭：“可惜有些小家夥不領情，拋下我自己快活去了。”
“殷少爺難得出去一趟。”
他挑挑眉，夾起一筷子蝦仁送入口中，心道，如果可以真想把他鎖起來一輩子不出門呢。
-
六點整，清凈的車子停在豪生酒店門口，剛進大門還沒上電梯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驚呼。
“誒！是、是清凈嗎？”
清凈轉頭，看見身後站著一個穿藍色絲絨長裙的短發女生，有些眼熟，他反應一會兒才從記憶深處挖出這張臉。
“顏冰兒？”
女生緊走兩步跑上來點點頭，滿臉開心：“是我！好久不見。”
清凈對她印象不深，只記得她是班裏的生活委員，性格活潑人緣很好，微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你變漂亮了。”
顏冰兒拽拽背包爽朗笑道：“你倒是沒變，還和以前一樣好看。”
清凈是三班最特殊的存在。
明明性格清冷不愛講話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按理說這樣的人在班裏存在感會很低，偏偏又因為那張精致如建模的臉，只站在那兒就足夠惹人註目。
‘叮——’
電梯來了，清凈側身示意女士優先，顏冰兒沒推辭直接走了進去。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氣氛有些安靜，他清清嗓子主動問道。
“毛導這次怎麽來了？”毛導師跟他們不錯，在他們大三時辭職出國去讀博士了。
“毛導有事回國，碰巧跟白玲撞見，所以才有了這次聚會呢。”
“原來如此。”
電梯到了，他們找到665號包房，打開門的瞬間，音樂聲炸開。
二十多歲年輕人的同學聚會沒那麽規矩，彩帶爆滿地，音樂回響，兩個男生正勾肩搭背拿著麥克風對著電視咆哮。
旁邊七八個男女在飯桌邊嗑瓜子聊天，一個穿著長褲略顯成熟的女人站在旁邊聽他們聊，見清凈他們推門進來，迎了上來。
“哎呀呀，這不是我的生活委員嗎？還有清凈。”
“毛老師。”二人開口打招呼。
六點半左右，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毛導點了下人數發現還差一個。
“路環宇呢？”
顏冰兒舉手：“老師他剛下班還在路上，咱們先吃不用等他。”
一個男生嬉笑出聲：“路大導演這麽忙？”
“導演？什麽導演啊。”
“你不知道？環宇現在做導演了，跟著他爸路扶導演歷練呢。”
“哇，厲害厲害。”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開來，氣氛正火熱的時候門被推開，一個染著金發的年輕男生推門而入。
“遲到了遲到了，對不住兄弟姐妹們！”
“嘿，說曹操曹操到！”
顏冰兒沖他招招手，路環宇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看到清凈時候眼睛忽然一亮：“清凈！”
清凈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沖他點頭示意。
他跟路環宇並不熟，上學時對方屬於班裏的風雲人物，他是角落裏沈默的透明角色，沒什麽交集。
陡然亮起來的眼神和興奮的語氣，好像是看到了唐僧肉似的，讓清凈有點無措。
路環宇好像有話想說，但是沒等他再開口，同學們已經開始吆喝舉杯碰一個了。
清凈也舉起手中的橙汁。
“誒誒，男生一律上酒啊，喝不了白的喝紅的，飲料是女士特權哦！”有同學邊笑邊叫道。
“你小子，我開車了。”
“我也是。”
“好家夥，開車了！毛導你看看他們，心不誠，一個個剛畢業沒多久就有車了，羨煞我也！”
“必須喝必須喝！車明兒再開回去！”
鬧哄哄中清凈手裏的杯子被搶了下去，換上一杯紅酒，圍著圓桌所有人都站起來，大笑道：“幹杯！！”
這樣的氣氛下他要是再說自己不喝就太煞風景了，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大家一起幹了。
酒精下肚想起男人出門前的叮囑，清凈有點發愁一會兒回家怎麽交代。
這樣有活力的聚會氣氛他已經很久沒感受到了，哪怕只是坐在角落裏撐著下巴看同學們鬧騰，也很放松。
到了後面，清凈想著既然已經喝了一杯，那和喝三杯喝四杯也沒什麽區別，幹脆又給自己滿上了，難得氣氛好。
吃飯、唱歌、吹牛，一直玩到十一點才散場，大家站在酒店門口紛紛準備打車回家。
路環宇牽著顏冰兒的手走到清凈跟前，說道：“我爸讓司機來接我了，送你一段？”
“你們？”
顏冰兒笑著晃了晃他們交握的手：“我們是情侶。”
清凈下意識想拒絕，不想路環宇直接上來攬住他的脖子：“走吧走吧，一起，路上正好說個事兒。”
嗯？說個事兒？清凈一楞神就被拽進了面前的車裏。
顏冰兒坐前排，路環宇和清凈坐在後座，金色頭發的男生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那個，清凈啊，你有沒有想過演戲啊？”
演戲？清凈搖搖頭：“沒有。”
“你這麽好的底子，不演戲多浪費啊。”
“好像沒有興趣。”
路環宇嘆了口氣：“實話跟你說吧老同學，我最近在跟我爸導片子，有個角色一直定不下來人選，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覺得你就是我心裏最理想的人選。”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半個月，片酬我可以給到大七位數。”
大七位數？
現在演員的片酬這麽高？正在努力攢錢的清凈還真有一點點心動，可他根本不會演戲，再就是肯定過不了家裏男人那一關。
他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不合適。”
“真的很合適，角色是一個冰冷絕色劍尊，在劇裏戲份很少但很重要，你本色出演就可以，剩下的完全不用擔心，會有指導……”
見清凈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顏冰兒打斷了他：“清凈你家什麽位置？”
“雲頂一號院。”
剛剛還絮絮叨叨的路環宇直接閉上了嘴，連前頭的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清凈一眼。
雲頂一號院！這是什麽地方？全國經濟看J省，J省經濟看S市，S市最頂尖的富豪幾乎都住在雲頂一號院！
七位數的片酬能打得動人家嗎？
顏冰兒幹笑兩聲：“清凈你夠能藏的，我居然跟一號院的大佬是同學～”
-
時鐘指針劃過十一點半，賀江橫看完最後一份文件走進大廳，卻發現玄關處沒有清凈的鞋子，忍不住有點氣悶。
他好心給清凈寶貝放放風，怎麽玩得太開心，都不知道回家了麽？
正想著，玻璃窗外閃過黃色燈光，一輛陌生的白車停在院門口，穿著白色羽絨服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了，不是他的大美人還是誰？
緊接著一個金頭發的男生也從後座走下來，擋在他身前不知道說了什麽，甚至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過了大概兩分鐘，男生才重新回到車裏，白車開走。
聽著玄關密碼鎖開啟的聲音，賀江橫攥著水杯的手用力，額角青筋隱現，臉色陰沈。
等清凈換完鞋，被站在右側玻璃窗前的男人嚇了一跳，想到自己喝了酒，結結巴巴道：“我、我回來了。”
賀江橫走近幾步，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葡萄酒味，深吸一口氣。
很好，不許招蜂引蝶，不許喝酒，一個都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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