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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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臨近十月，夏日郁郁蔥蔥的楓葉染上一片橙黃或血紅。雪之丘中學臨近的街道便是這樣一排楓葉樹。
每到放學時便會有心思細膩的同學仔細挑選一枚最和眼緣的作為葉絡書簽。甚至衍生出選出最有緣的那片樹葉，根據脈絡占蔔的活動。
“所以說，你要去試試嗎，日向。最近很火的樹葉占蔔哦~”
雪之丘三年級6班的班長永井是整個年級有名的“樹葉占蔔師”。見到同桌一直向下看遠處的楓樹，還以為這個沈迷於排球的少年也終於好奇樹葉的神秘，不禁喜形於色。
是時候讓翔陽看看自己的實力了！
然而與班長所想的完全不同，橘發少年的思緒早就飄向了訓練場
——“是今天對吧，是今天對吧！馬上就要來了！不，準確來講，他們現在已經到了！”
“餵！日向，有沒有聽到！”永井見日向還在發呆，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液體，低聲呼喊。
“回神了，日向！”
“啊？什麽！”
在班長絕望的目光中，日向像是觸電般蹦跶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永井陽鬥，日向翔陽！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
永井手中拿著鉛筆，輕輕松松寫出黑板上題目的正確答案。
“所以你到底在專註地想什麽啊......不行，都出來罰站了，今天你一定得給我一片樹葉！拜托了！”
——全班如今只有日向對這個活動絲毫不感興趣，自己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了。
日向依舊是魂不守舍，“啊？什麽樹葉？”
“餵......幹脆和關向一起把你綁去樹下吧！。”永井被忽略三次，氣急敗壞。
言行合一。
中午的午餐時間，永井還真的和關向幸治一起陪著日向選了一枚最心儀的楓葉。
“那麽，”永井心滿意足攥著楓葉，“明天我會把占蔔結果發給你的！”
日向：“......訓練場......”
.
“我先去訓練了！明天見哦”
下午一放學，日向迅速從人群中穿過，泉行高只能看到一縷橘色的發梢消失在門口。
“欸？翔陽今天都無精打采的，怎麽現在突然這麽興奮？”泉行高歪歪頭，詢問和日向同班的關向幸治。
關向從儲存櫃中拿出自己的足球，愛惜地擦擦。想到好友今天急不可耐的模樣，哼笑一聲。
“好像是今天，他的排球前輩們要來宮城。據他說是很厲害的前輩。”
“欸？前輩們？怪不得他這麽興奮。估計想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吧。”
想到日向和他的朋友影山比賽般的刻苦訓練，兩人對視一笑。
.
“哼哼哼~放學回家去訓練！教練看到我，誇我是個超棒~的主！攻！手！”
日向騎行著單車，轉過楓葉林。順路路過烏野高中的門口，看眼懸掛在教學樓的時鐘，加快了騎行的步伐。
轉過幾個街道，一幢熟悉的房屋映入眼簾。
“太好了！到了！”
草草將車一鎖，日向沖向訓練場大門，推開前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勾勒出幾道身影。
“嗯......是先體會一下前輩的小斜線扣球？不不，現在我的攔網也挺需要提升的。可是今天好像還有傳說中的進攻範圍超大的前輩！”
像是倉鼠掉進了鼠糧倉中，日向打算實施從上課就在想的計劃。
但是，當他滿懷期待的一開門——
“混蛋！！接球啊！”
“看我的壓線直線球！”
“這個都接不住？蠢治？”
“單純，天真！我還能讓你扣過去這球？”
平常大到空曠的訓練場，如今每個場上都站滿了人。各種刺激與挑釁的話語層出不窮，有的球過於激動飛出場外，正砸在日向腦袋旁的鐵制訓練門上。
日向：“......”
汗留下來了。
他趕忙走到安全的休息區，見到的是同樣在休息的五色。
“阿工，今天......好多人啊！”
日向視線在場上不停徘徊，“音駒的黑尾前輩和夜久前輩！黑尾前輩說得對，夜久前輩果然同意邀請了！
哇，這個球角度好厲害，竟然接到了！”
佐久早眉頭一皺，自己特地調整了手腕轉向，竟然還能被接到。觀戰的古森也是目光灼熱起來。
“還有梟谷的前輩，稻荷崎的北前輩和阿侑阿治！咦？角落的那個是角名前輩嗎？和研磨一起縮在了角落！”
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孤爪悄悄擡頭環顧四周，見沒有人註意到自己，頓時松了一口氣。
隨後一轉身，就對上了日向灼熱的視線。
孤爪研磨：“......”
擡手打了個招呼，研磨抓住游戲機，悄悄移動身體，藏在角名背後。
日向繼續在場上搜尋熟知的前輩。在宮城常見的前輩們就不說了，星海和晝神、赤葦前輩、木兔前輩這種一般周末才會來的竟然今天都到了！
“這是什麽好日子？”日向露出大大的笑容。
今天他要在訓練館待一天！
記錄完一組三對三數據的天海走到日向身邊，“翔陽，你來了？抱歉，他們現在有些激動了。我安排的有你的訓練賽哦。”
說著，天海將筆記本向前翻頁，“你和研磨、角名對上星海、影山和宮治。”
學生們上午在訓練場上初見的時候，火藥味還沒有這麽濃厚。
打著打著，場館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個個紅了眼。就連平常較為冷靜的赤葦都被帶動起來，給木兔舉出一個又一個進攻球。
“給翔陽安排的是同輩和一年級的學生，應當不會打得太兇殘。”
天海這麽想著，背後爆發出一聲巨大的“看我把你攔死！！”。
一轉頭，果然是天童攔住了巖泉的球，並且......視線還看向黑尾？
“果然是察覺到屬於攔網員的危機感了嗎？”
“......”
“真好呢，大家都激發出了熱情~果然天海是最棒的宿主搭檔！”天海的腦海世界裏，一道電子音悠然出現。
世一從清晨第一個進門的牛島開始，就不停地用儲存權限記錄著這間訓練場所發生的一切
——無論是正經的訓練，還是及川和宮侑的鬥嘴，亦或是午餐時黑尾偷偷往孤爪盤子中添菜。
“世一......”天海嘴邊因看到日向和影山爭搶著熱身所勾起的那抹笑容凝固，訓練場的喧囂聲和排球的擊打聲突然化為一片虛無的背景。
‘我很抱歉......’
話剛到嘴邊還未說出，世一就像是直到天海想要說什麽一樣，“別道歉啦阿樹！你已經很厲害了！又盡力得到了許多分數不是嗎？”
是不過......只是恰巧少了那麽一點而已。
“況且！現在所有學生都在這裏了！說不定在明天預選賽決賽時，會加回來呢？”
世一打起精神安慰天海，盡管它也知道，在不到24H內想要獲得分數非常困難。
從未體會過分別的系統也是在安慰自己，在系統日志中增加了上百張曾經拍下的天海的照片
——第一次執行任務遇到日向的見獵心喜，第一次擁有教練服後的喜極而泣，前往東京被貓又教練抓包的局促無措，在賽場上分析對手的運籌帷幄，在空閑時間滿身汗水的訓練自己。
“能夠和阿樹成為搭檔，真是太好了！”
天海快速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現在說這個有些早了，別立FLAG 啊世一！還有半天時間呢！”
路過喝水的及川：“欸？老師在說明天的比賽嗎？贏得一定是我們！！”
說著，他目光不善地指著在和佐久早交流的牛島：“這個人！這個人完全是犯規了。他怎麽比賽前還在學習別人的招式啊！”
更何況還是用來對付青城！
想想“佐久早的多角度進攻+牛島的重炮=多方向變態進攻”，及川就後背發涼，連忙跑到正在交流的兩人附近拉長耳朵，試圖聽到點機密。
牛島：“上次你提到過的手帕，是我媽媽買的。聽說你喜歡，她給你也挑選了一條。晚上我回家拿給你。”
佐久早：“謝了若利君，我也帶了清潔液給阿姨。我們家都用的這個。”
“......”
隨著放學最晚的日向的到來，訓練場上的二對二，三對三和六人比賽迅速開始。
“機會球！”
宮侑盯著傳來的球，呼喊聲剛說出口，宮治已經默契地背身接過。
“再來！”
一球被古森接下，沒有絲毫進入消極模式，反而成功救球的木兔和赤葦一對視。
“漂亮的一觸！幹得好！”
黑尾大聲誇獎著北的一傳，並站在孤爪身後，做好隨時的防禦。
“交給你了！”
影山在對手觸碰到球的前一瞬間，將球場在腦海中勾勒出一道空間，隨後將下一擊的希望放在日向身上。
“這一球我來！”
面對角名和具有壓迫力的攔網，星海咬緊牙關，利用驚人的彈跳力從空中叩擊。
“交給我！是在左翼！”
面對佐久早和牛島的扣球，夜久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判定出進攻方向。
......
不同場次的訓練分批進行，天海坐在場邊的裁判椅上，自上空中觀察著學生們的一舉一動，手中的筆在紙上劃過一道又一道只有自己了解的符號和文字。
節奏緊密而激烈的場中，飄過一絲虛幻的聲音。
“這樣的世界，怎麽舍得脫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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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月，夏日郁郁蔥蔥的楓葉染上一片橙黃或血紅。雪之丘中學臨近的街道便是這樣一排楓葉樹。
每到放學時便會有心思細膩的同學仔細挑選一枚最和眼緣的作為葉絡書簽。甚至衍生出選出最有緣的那片樹葉，根據脈絡占蔔的活動。
“所以說，你要去試試嗎，日向。最近很火的樹葉占蔔哦~”
雪之丘三年級6班的班長永井是整個年級有名的“樹葉占蔔師”。見到同桌一直向下看遠處的楓樹，還以為這個沈迷於排球的少年也終於好奇樹葉的神秘，不禁喜形於色。
是時候讓翔陽看看自己的實力了！
然而與班長所想的完全不同，橘發少年的思緒早就飄向了訓練場
——“是今天對吧，是今天對吧！馬上就要來了！不，準確來講，他們現在已經到了！”
“餵！日向，有沒有聽到！”永井見日向還在發呆，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液體，低聲呼喊。
“回神了，日向！”
“啊？什麽！”
在班長絕望的目光中，日向像是觸電般蹦跶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永井陽鬥，日向翔陽！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
永井手中拿著鉛筆，輕輕松松寫出黑板上題目的正確答案。
“所以你到底在專註地想什麽啊......不行，都出來罰站了，今天你一定得給我一片樹葉！拜托了！”
——全班如今只有日向對這個活動絲毫不感興趣，自己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了。
日向依舊是魂不守舍，“啊？什麽樹葉？”
“餵......幹脆和關向一起把你綁去樹下吧！。”永井被忽略三次，氣急敗壞。
言行合一。
中午的午餐時間，永井還真的和關向幸治一起陪著日向選了一枚最心儀的楓葉。
“那麽，”永井心滿意足攥著楓葉，“明天我會把占蔔結果發給你的！”
日向：“......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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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訓練了！明天見哦”
下午一放學，日向迅速從人群中穿過，泉行高只能看到一縷橘色的發梢消失在門口。
“欸？翔陽今天都無精打采的，怎麽現在突然這麽興奮？”泉行高歪歪頭，詢問和日向同班的關向幸治。
關向從儲存櫃中拿出自己的足球，愛惜地擦擦。想到好友今天急不可耐的模樣，哼笑一聲。
“好像是今天，他的排球前輩們要來宮城。據他說是很厲害的前輩。”
“欸？前輩們？怪不得他這麽興奮。估計想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吧。”
想到日向和他的朋友影山比賽般的刻苦訓練，兩人對視一笑。
.
“哼哼哼~放學回家去訓練！教練看到我，誇我是個超棒~的主！攻！手！”
日向騎行著單車，轉過楓葉林。順路路過烏野高中的門口，看眼懸掛在教學樓的時鐘，加快了騎行的步伐。
轉過幾個街道，一幢熟悉的房屋映入眼簾。
“太好了！到了！”
草草將車一鎖，日向沖向訓練場大門，推開前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勾勒出幾道身影。
“嗯......是先體會一下前輩的小斜線扣球？不不，現在我的攔網也挺需要提升的。可是今天好像還有傳說中的進攻範圍超大的前輩！”
像是倉鼠掉進了鼠糧倉中，日向打算實施從上課就在想的計劃。
但是，當他滿懷期待的一開門——
“混蛋！！接球啊！”
“看我的壓線直線球！”
“這個都接不住？蠢治？”
“單純，天真！我還能讓你扣過去這球？”
平常大到空曠的訓練場，如今每個場上都站滿了人。各種刺激與挑釁的話語層出不窮，有的球過於激動飛出場外，正砸在日向腦袋旁的鐵制訓練門上。
日向：“......”
汗留下來了。
他趕忙走到安全的休息區，見到的是同樣在休息的五色。
“阿工，今天......好多人啊！”
日向視線在場上不停徘徊，“音駒的黑尾前輩和夜久前輩！黑尾前輩說得對，夜久前輩果然同意邀請了！
哇，這個球角度好厲害，竟然接到了！”
佐久早眉頭一皺，自己特地調整了手腕轉向，竟然還能被接到。觀戰的古森也是目光灼熱起來。
“還有梟谷的前輩，稻荷崎的北前輩和阿侑阿治！咦？角落的那個是角名前輩嗎？和研磨一起縮在了角落！”
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孤爪悄悄擡頭環顧四周，見沒有人註意到自己，頓時松了一口氣。
隨後一轉身，就對上了日向灼熱的視線。
孤爪研磨：“......”
擡手打了個招呼，研磨抓住游戲機，悄悄移動身體，藏在角名背後。
日向繼續在場上搜尋熟知的前輩。在宮城常見的前輩們就不說了，星海和晝神、赤葦前輩、木兔前輩這種一般周末才會來的竟然今天都到了！
“這是什麽好日子？”日向露出大大的笑容。
今天他要在訓練館待一天！
記錄完一組三對三數據的天海走到日向身邊，“翔陽，你來了？抱歉，他們現在有些激動了。我安排的有你的訓練賽哦。”
說著，天海將筆記本向前翻頁，“你和研磨、角名對上星海、影山和宮治。”
學生們上午在訓練場上初見的時候，火藥味還沒有這麽濃厚。
打著打著，場館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個個紅了眼。就連平常較為冷靜的赤葦都被帶動起來，給木兔舉出一個又一個進攻球。
“給翔陽安排的是同輩和一年級的學生，應當不會打得太兇殘。”
天海這麽想著，背後爆發出一聲巨大的“看我把你攔死！！”。
一轉頭，果然是天童攔住了巖泉的球，並且......視線還看向黑尾？
“果然是察覺到屬於攔網員的危機感了嗎？”
“......”
“真好呢，大家都激發出了熱情~果然天海是最棒的宿主搭檔！”天海的腦海世界裏，一道電子音悠然出現。
世一從清晨第一個進門的牛島開始，就不停地用儲存權限記錄著這間訓練場所發生的一切
——無論是正經的訓練，還是及川和宮侑的鬥嘴，亦或是午餐時黑尾偷偷往孤爪盤子中添菜。
“世一......”天海嘴邊因看到日向和影山爭搶著熱身所勾起的那抹笑容凝固，訓練場的喧囂聲和排球的擊打聲突然化為一片虛無的背景。
‘我很抱歉......’
話剛到嘴邊還未說出，世一就像是直到天海想要說什麽一樣，“別道歉啦阿樹！你已經很厲害了！又盡力得到了許多分數不是嗎？”
是不過......只是恰巧少了那麽一點而已。
“況且！現在所有學生都在這裏了！說不定在明天預選賽決賽時，會加回來呢？”
世一打起精神安慰天海，盡管它也知道，在不到24H內想要獲得分數非常困難。
從未體會過分別的系統也是在安慰自己，在系統日志中增加了上百張曾經拍下的天海的照片
——第一次執行任務遇到日向的見獵心喜，第一次擁有教練服後的喜極而泣，前往東京被貓又教練抓包的局促無措，在賽場上分析對手的運籌帷幄，在空閑時間滿身汗水的訓練自己。
“能夠和阿樹成為搭檔，真是太好了！”
天海快速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現在說這個有些早了，別立FLAG 啊世一！還有半天時間呢！”
路過喝水的及川：“欸？老師在說明天的比賽嗎？贏得一定是我們！！”
說著，他目光不善地指著在和佐久早交流的牛島：“這個人！這個人完全是犯規了。他怎麽比賽前還在學習別人的招式啊！”
更何況還是用來對付青城！
想想“佐久早的多角度進攻+牛島的重炮=多方向變態進攻”，及川就後背發涼，連忙跑到正在交流的兩人附近拉長耳朵，試圖聽到點機密。
牛島：“上次你提到過的手帕，是我媽媽買的。聽說你喜歡，她給你也挑選了一條。晚上我回家拿給你。”
佐久早：“謝了若利君，我也帶了清潔液給阿姨。我們家都用的這個。”
“......”
隨著放學最晚的日向的到來，訓練場上的二對二，三對三和六人比賽迅速開始。
“機會球！”
宮侑盯著傳來的球，呼喊聲剛說出口，宮治已經默契地背身接過。
“再來！”
一球被古森接下，沒有絲毫進入消極模式，反而成功救球的木兔和赤葦一對視。
“漂亮的一觸！幹得好！”
黑尾大聲誇獎著北的一傳，並站在孤爪身後，做好隨時的防禦。
“交給你了！”
影山在對手觸碰到球的前一瞬間，將球場在腦海中勾勒出一道空間，隨後將下一擊的希望放在日向身上。
“這一球我來！”
面對角名和具有壓迫力的攔網，星海咬緊牙關，利用驚人的彈跳力從空中叩擊。
“交給我！是在左翼！”
面對佐久早和牛島的扣球，夜久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判定出進攻方向。
......
不同場次的訓練分批進行，天海坐在場邊的裁判椅上，自上空中觀察著學生們的一舉一動，手中的筆在紙上劃過一道又一道只有自己了解的符號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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