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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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翔陽，起床了哦。”
“嘿——嘿——嘿！！讓我看看，日向竟然起得比我還要晚！”
“木兔前輩，你也剛醒五分鐘吧。”
“欸？日向和我們不一樣啦，他昨晚補作業了對吧？”黑尾註意到了日向桌子上攤開的作業本，再結合日向和五色兩個人困得睜不開眼，合理猜想。
昨晚空閑已久的那層樓被世一提前清理，除了和天海家作為鄰居的牛島，其餘學生都住在了天海家中，。
日向迷迷糊糊地睜眼，就看見床邊站著有四、五、......八個人？！
他連忙爬起來。
起得早的前輩們將兩個後輩團團圍住，打趣著他們熬夜寫作業這件事。
“現在初三的題目這麽難嗎？”宮侑拖著下巴，戳了戳身旁的木兔。
木兔：“我也看不懂啊，我保送的。”
宮侑：“巧了不是，我也保送的。”
赤葦忍了又忍，還是和身旁宮治對了一下視線
——木兔前輩數學20分，宮侑呢？
宮治表情平淡，背過身找到宮侑看不到的角度，雙手比出18這個數字。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眾人順著聲源將視線匯聚在日向床前的手機上。
“是我的嗎？”
嘴邊還帶著泡沫的日向提著拖鞋，小跑接過手機，“你好，這裏是日向翔陽......永井啊，有什麽事嗎？
樹葉占蔔出來了？”
日向眼裏的困惑簡直要凝為實質。
電話對面一陣語氣很激烈地說了幾句話，才讓日向想起來這回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遠處的永井家中，永井激動地看著溶液裏顯現出脈絡的楓葉。
“這個形狀的從來沒有見過哦，用占蔔術語解釋就是【「雨降って地固まる」】。
你當時看著這片樹葉的時候在想什麽？”
“雨後地面變得更堅固？什麽意思？不過很抱歉哦永井！等到今晚我給你打電話！”
現在馬上要遲到了！
掛斷電話，日向急急忙忙跑回衛生間，吐掉口中的泡沫。
正推著木兔向房門外走的赤葦腳步一停，“雨後地面變得更堅固？這個意思是逆境之後會迎來更好的時機。用通俗點的話解釋就是【山窮水盡之際，便是希望來臨之時】”
“謝謝赤葦前輩！果然國文好的人都很厲害！”日向心中卻對所謂的占蔔結果十分懷疑。
當時自己可是在想師父！師父這麽厲害的人怎麽會山窮水盡呢？
——果然占蔔之類的，不是很準啊......哪怕是傳言很厲害的永井也一樣。
……
等到日向和五色收拾好，一群人帶著早餐，吵吵鬧鬧地坐上天海提前找好的大巴車，來到宮城縣仙臺市體育館。
一進場館，眾人就被觀眾席上幾近坐滿的盛況震驚了。
“欸？本以為我們東京人夠多了，沒想到你們這兒人更多啊。”黑尾小心地在人群中穿行而過。
“雖然之前就在電視上看過，”
宮侑指了指仙臺市體育館特有的那張大銅餅臉，“近距離看得時候還是感覺這個表情過於豐富了。”
“像是你看到你的成績單的樣子。”宮治不放過任何一個吐槽自己兄弟的機會。
古森輕撫了兩下下巴，“這麽說的話，也很像小臣看到蟑螂的樣子呢......”
遙遠的墻壁角落中，傳來佐久早的劇烈抗議：“那個是G！！不要用別的名稱稱呼它！”
好在被困在人群中的狀況沒有持續多久，身高體壯的排球運動員們站在市民中無比顯眼。觀眾們看到後，都以為是青城或白鳥澤的成員，自發地分出來一條小道。
“天海老師！”
天海清晨率先起床，帶領青城的隊員們集合熱身，此時已經站在了青城選手的準備區前。周圍站著看計劃的入畑教練和有些擔憂的溝口教練。
“真的是我跟著入畑教練嗎？”溝口教練還有些不確定。IH預選賽時，青城失利的無力感他還深刻地記在腦海裏。
如果可以，他希望天海能夠像上次春高預選賽一樣，看透白鳥澤的弱點，施行戰術，擊破對方獲得成功。
天海搖搖頭，“那次和現在不一樣，我們的戰術套路在這一年的比賽中已經被鷲匠教練和齊藤教練研究得差不多。
相信我們隊員吧，他們可是全國級別的隊伍。”
他轉頭看向對面場上熱身的牛島，心中暗想：經過多次練習賽的兩只隊伍，現在能夠選擇的只有實力的硬碰硬對抗。
正在伸展脊背的牛島像是感受到了，直起身來精準捕捉到天海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看著往觀眾席上走去的天海，牛島也罕見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哼！”
即便天海教練不上場一事已經在青城中宣布已久，但是及川看到牛島的笑和天童仿佛重了大獎般的表現還是不爽。
“別一副走了大運的樣子，小牛若！我們場上見。”
牛島點點頭，平淡地收下及川充滿火藥味的挑釁。他點點頭：“確實是走了大運。”
“餵！”
廣播聲中傳來的播報打斷了兩人，場地兩邊的高精度攝像機也對準了正中央的那片場地。
“歡迎各位觀眾來到宮城縣仙臺市，即將進行的是宮城縣春高預選賽的決賽現場。很榮幸為大家負責本場的解說。
本次比賽獲勝方將從白鳥澤學園高中和青葉城西高中選出！而觀眾朋友們又支持哪方呢？”
這次的賽事解說很會炒熱氛圍。這樣一個問題問出，“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呼喊便層出不窮。
“既然大家都有了支持的隊伍，也肯定有支持的選手了對嗎？”
呼喊“青城”“白鳥澤”的呼喊瞬間轉成選手的名字
——其中，“及川大人”和“牛島”聲音最大，其後則是“巖泉真男人”和“中鶴快去補作業！”
前者的組成有市民、有應援團和後援會，後者肯定是青城的學生沒錯了。
木兔揉了揉耳朵：“最喜歡的選手，為什麽我聽到了師父的名字？”他純真的視線掃向天海，“師父你也是選手嗎？”
天海扶額，：“木兔，專心看比賽。”
“哦。”豎直挺立的發尖稍稍塌下來少許，隨後又被場上的動靜吸引到，“唰”的一下挺立起來
——解說坐在臺上介紹即將登場的選手，其中占據最多筆墨的無疑是在夏季IH上震驚全國的牛島若利。
宮城縣解說的誇獎非常中二，什麽“震撼全國的宮城巨炮”，“排球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抑或是“新生代排球界主攻手代表。”
中二，但是特別抓木兔的心。
“我也好想要這樣誇讚啊！赤葦！”木兔盯著上場的牛島，雙眼發直，嘴邊留下了口水。
赤葦熟練地安撫木兔：“會有的木兔前輩，等到我們回東京比賽時，一定也有人這樣介紹您。”
赤葦眼尾有些上挑，然而說這句話時卻悄然移開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木兔。
熟悉他的人一眼邊能認出，這是他隱瞞了某件事——回去需要從應援團中拜托兩個同學了。
“嘟嘟————”
比賽雙方握手，比賽即將開始。
中鶴的好運氣再次起到了作用，青葉城西獲得發球局。
“發個好球！及川！”
棕發青年緩步走上發球點，閑庭信步，背對著眾人。
“那個，
各位，今天我也相信著你們。”
......
“我來我來！！”
花卷貴大註視著大平獅音。在扣球的短短一秒，向後做好蓄力將球打高。及川迅速調整至前排右翼。
“小巖！”
“哇！！”觀眾席躁動起來，傳來一陣驚嘆聲——從觀眾席角度看，球從最右側飛到最左側，橫跨整個球場，精準地投遞到巖泉面前。
“快！快！”
川西太一在中場，側身接起的球卻直直飛向場外。
“哦哦哦！！！”觀眾席興奮更甚。
天童扶起倒在地上的川西，“沒事沒事，下次再來！”
“！！”
“好厲害的跳飄球！”
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清晰的弧度，被位於球場正中的大平接到。
白布調整位置，同時牛島從左側上前三步。
“是直線球還是斜線球？”
松川大腦飛速運轉，身體自發作出魚躍，可惜被巨大力道裹挾著的球依舊落了地。
這次換白鳥澤應援團揚眉吐氣，手中的應援棒敲擊出“沙沙”的整齊聲響。
“白鳥澤！白鳥澤！”“牛島，打得好，打得好！！”
“強者！拿下勝利！”
“就算是已經利用優秀的跳飄球建立起了優勢局面，依舊沒有辦法接住牛島的扣球嗎？”
坐在觀眾席上的晝神和黑尾背部不自覺挺直，在思考著——如果是他們，這一球能否攔下？
天海註意到就連角落裏的角名都看得目不轉睛，笑了笑，“只要該攔住的球不丟掉，這樣不知角度的球接不住也沒有辦法。”
他將視線轉移到下方球場的那抹青色，“慢慢來就好，不要想著一下擊破牛島。”
越是急躁越是想要一下子解決對方。用之前玩過的游戲的話來講，這樣的思想大概會導致
——思維逐漸模糊，目標逐漸清晰。
“視線中只能看到一個人，是團隊競技的大忌。”
場下的青城隊員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我來！”
及川在天童興奮到有些扭曲的笑容下，也輕松地笑了笑，背部線條舒展，從頸部到腰部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
——是“C”型的。
“是背傳！”
右側籃網的天童與白布迅速向左移動，而防守在左側的大平起跳終究是比中鶴晚了0.5秒鐘。
排球劃過呼嘯風聲，順著空隙擊落到白鳥澤的球場地面。
看著比分牌上青城領先的兩分，溝口教練忍不住站起來熱血大喊。
“好啊啊啊啊！！”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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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前輩，你也剛醒五分鐘吧。”
“欸？日向和我們不一樣啦，他昨晚補作業了對吧？”黑尾註意到了日向桌子上攤開的作業本，再結合日向和五色兩個人困得睜不開眼，合理猜想。
昨晚空閑已久的那層樓被世一提前清理，除了和天海家作為鄰居的牛島，其餘學生都住在了天海家中，。
日向迷迷糊糊地睜眼，就看見床邊站著有四、五、......八個人？！
他連忙爬起來。
起得早的前輩們將兩個後輩團團圍住，打趣著他們熬夜寫作業這件事。
“現在初三的題目這麽難嗎？”宮侑拖著下巴，戳了戳身旁的木兔。
木兔：“我也看不懂啊，我保送的。”
宮侑：“巧了不是，我也保送的。”
赤葦忍了又忍，還是和身旁宮治對了一下視線
——木兔前輩數學20分，宮侑呢？
宮治表情平淡，背過身找到宮侑看不到的角度，雙手比出18這個數字。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眾人順著聲源將視線匯聚在日向床前的手機上。
“是我的嗎？”
嘴邊還帶著泡沫的日向提著拖鞋，小跑接過手機，“你好，這裏是日向翔陽......永井啊，有什麽事嗎？
樹葉占蔔出來了？”
日向眼裏的困惑簡直要凝為實質。
電話對面一陣語氣很激烈地說了幾句話，才讓日向想起來這回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遠處的永井家中，永井激動地看著溶液裏顯現出脈絡的楓葉。
“這個形狀的從來沒有見過哦，用占蔔術語解釋就是【「雨降って地固まる」】。
你當時看著這片樹葉的時候在想什麽？”
“雨後地面變得更堅固？什麽意思？不過很抱歉哦永井！等到今晚我給你打電話！”
現在馬上要遲到了！
掛斷電話，日向急急忙忙跑回衛生間，吐掉口中的泡沫。
正推著木兔向房門外走的赤葦腳步一停，“雨後地面變得更堅固？這個意思是逆境之後會迎來更好的時機。用通俗點的話解釋就是【山窮水盡之際，便是希望來臨之時】”
“謝謝赤葦前輩！果然國文好的人都很厲害！”日向心中卻對所謂的占蔔結果十分懷疑。
當時自己可是在想師父！師父這麽厲害的人怎麽會山窮水盡呢？
——果然占蔔之類的，不是很準啊......哪怕是傳言很厲害的永井也一樣。
……
等到日向和五色收拾好，一群人帶著早餐，吵吵鬧鬧地坐上天海提前找好的大巴車，來到宮城縣仙臺市體育館。
一進場館，眾人就被觀眾席上幾近坐滿的盛況震驚了。
“欸？本以為我們東京人夠多了，沒想到你們這兒人更多啊。”黑尾小心地在人群中穿行而過。
“雖然之前就在電視上看過，”
宮侑指了指仙臺市體育館特有的那張大銅餅臉，“近距離看得時候還是感覺這個表情過於豐富了。”
“像是你看到你的成績單的樣子。”宮治不放過任何一個吐槽自己兄弟的機會。
古森輕撫了兩下下巴，“這麽說的話，也很像小臣看到蟑螂的樣子呢......”
遙遠的墻壁角落中，傳來佐久早的劇烈抗議：“那個是G！！不要用別的名稱稱呼它！”
好在被困在人群中的狀況沒有持續多久，身高體壯的排球運動員們站在市民中無比顯眼。觀眾們看到後，都以為是青城或白鳥澤的成員，自發地分出來一條小道。
“天海老師！”
天海清晨率先起床，帶領青城的隊員們集合熱身，此時已經站在了青城選手的準備區前。周圍站著看計劃的入畑教練和有些擔憂的溝口教練。
“真的是我跟著入畑教練嗎？”溝口教練還有些不確定。IH預選賽時，青城失利的無力感他還深刻地記在腦海裏。
如果可以，他希望天海能夠像上次春高預選賽一樣，看透白鳥澤的弱點，施行戰術，擊破對方獲得成功。
天海搖搖頭，“那次和現在不一樣，我們的戰術套路在這一年的比賽中已經被鷲匠教練和齊藤教練研究得差不多。
相信我們隊員吧，他們可是全國級別的隊伍。”
他轉頭看向對面場上熱身的牛島，心中暗想：經過多次練習賽的兩只隊伍，現在能夠選擇的只有實力的硬碰硬對抗。
正在伸展脊背的牛島像是感受到了，直起身來精準捕捉到天海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看著往觀眾席上走去的天海，牛島也罕見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哼！”
即便天海教練不上場一事已經在青城中宣布已久，但是及川看到牛島的笑和天童仿佛重了大獎般的表現還是不爽。
“別一副走了大運的樣子，小牛若！我們場上見。”
牛島點點頭，平淡地收下及川充滿火藥味的挑釁。他點點頭：“確實是走了大運。”
“餵！”
廣播聲中傳來的播報打斷了兩人，場地兩邊的高精度攝像機也對準了正中央的那片場地。
“歡迎各位觀眾來到宮城縣仙臺市，即將進行的是宮城縣春高預選賽的決賽現場。很榮幸為大家負責本場的解說。
本次比賽獲勝方將從白鳥澤學園高中和青葉城西高中選出！而觀眾朋友們又支持哪方呢？”
這次的賽事解說很會炒熱氛圍。這樣一個問題問出，“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呼喊便層出不窮。
“既然大家都有了支持的隊伍，也肯定有支持的選手了對嗎？”
呼喊“青城”“白鳥澤”的呼喊瞬間轉成選手的名字
——其中，“及川大人”和“牛島”聲音最大，其後則是“巖泉真男人”和“中鶴快去補作業！”
前者的組成有市民、有應援團和後援會，後者肯定是青城的學生沒錯了。
木兔揉了揉耳朵：“最喜歡的選手，為什麽我聽到了師父的名字？”他純真的視線掃向天海，“師父你也是選手嗎？”
天海扶額，：“木兔，專心看比賽。”
“哦。”豎直挺立的發尖稍稍塌下來少許，隨後又被場上的動靜吸引到，“唰”的一下挺立起來
——解說坐在臺上介紹即將登場的選手，其中占據最多筆墨的無疑是在夏季IH上震驚全國的牛島若利。
宮城縣解說的誇獎非常中二，什麽“震撼全國的宮城巨炮”，“排球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抑或是“新生代排球界主攻手代表。”
中二，但是特別抓木兔的心。
“我也好想要這樣誇讚啊！赤葦！”木兔盯著上場的牛島，雙眼發直，嘴邊留下了口水。
赤葦熟練地安撫木兔：“會有的木兔前輩，等到我們回東京比賽時，一定也有人這樣介紹您。”
赤葦眼尾有些上挑，然而說這句話時卻悄然移開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木兔。
熟悉他的人一眼邊能認出，這是他隱瞞了某件事——回去需要從應援團中拜托兩個同學了。
“嘟嘟————”
比賽雙方握手，比賽即將開始。
中鶴的好運氣再次起到了作用，青葉城西獲得發球局。
“發個好球！及川！”
棕發青年緩步走上發球點，閑庭信步，背對著眾人。
“那個，
各位，今天我也相信著你們。”
......
“我來我來！！”
花卷貴大註視著大平獅音。在扣球的短短一秒，向後做好蓄力將球打高。及川迅速調整至前排右翼。
“小巖！”
“哇！！”觀眾席躁動起來，傳來一陣驚嘆聲——從觀眾席角度看，球從最右側飛到最左側，橫跨整個球場，精準地投遞到巖泉面前。
“快！快！”
川西太一在中場，側身接起的球卻直直飛向場外。
“哦哦哦！！！”觀眾席興奮更甚。
天童扶起倒在地上的川西，“沒事沒事，下次再來！”
“！！”
“好厲害的跳飄球！”
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清晰的弧度，被位於球場正中的大平接到。
白布調整位置，同時牛島從左側上前三步。
“是直線球還是斜線球？”
松川大腦飛速運轉，身體自發作出魚躍，可惜被巨大力道裹挾著的球依舊落了地。
這次換白鳥澤應援團揚眉吐氣，手中的應援棒敲擊出“沙沙”的整齊聲響。
“白鳥澤！白鳥澤！”“牛島，打得好，打得好！！”
“強者！拿下勝利！”
“就算是已經利用優秀的跳飄球建立起了優勢局面，依舊沒有辦法接住牛島的扣球嗎？”
坐在觀眾席上的晝神和黑尾背部不自覺挺直，在思考著——如果是他們，這一球能否攔下？
天海註意到就連角落裏的角名都看得目不轉睛，笑了笑，“只要該攔住的球不丟掉，這樣不知角度的球接不住也沒有辦法。”
他將視線轉移到下方球場的那抹青色，“慢慢來就好，不要想著一下擊破牛島。”
越是急躁越是想要一下子解決對方。用之前玩過的游戲的話來講，這樣的思想大概會導致
——思維逐漸模糊，目標逐漸清晰。
“視線中只能看到一個人，是團隊競技的大忌。”
場下的青城隊員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我來！”
及川在天童興奮到有些扭曲的笑容下，也輕松地笑了笑，背部線條舒展，從頸部到腰部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
——是“C”型的。
“是背傳！”
右側籃網的天童與白布迅速向左移動，而防守在左側的大平起跳終究是比中鶴晚了0.5秒鐘。
排球劃過呼嘯風聲，順著空隙擊落到白鳥澤的球場地面。
看著比分牌上青城領先的兩分，溝口教練忍不住站起來熱血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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