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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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朋友
兩個人搬著箱子，老實跟在老唐身後走過長廊，往辦公室去了。
喬識歲被留在原地，有點懵。
老唐領著倆男孩走之前，還轉身告訴喬識歲，“沒你事兒了。”
這話一出，她不好再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去辦公室。
喬識歲本不想麻煩譚明源幫自己搬小箱子，跟在譚明源身後，婉拒的話還沒說出口，陸知年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讓她短暫地懵了一下。
他們習慣避著別人，在學校碰見也好、放學回家也好，起初是喬識歲和陸知年並沒有完全和好，關系尷尬，讓別人知道了不好解釋，後來成了一種莫名的心照不宣。
但是剛剛，她和譚明源走出後門，陸知年就在走廊裏那樣跑出來，堵在了他們身前。
他剛剛小跑過來，鼻息略有些亂，劉海被風吹開，露出一雙眉眼，不由分說就上手去搶譚明源手裏的箱子。
然後她就聽到了那一句，“我們自己可以做，一般不習慣麻煩別人。”
在陸知年眼裏，她和陸知年是“我們”，譚明源是“別人”。
這兩個詞有一種不可與人說的親昵，喬識歲不敢多想，卻又莫名地被砸懵。
勸兩個人的語句變得不經大腦，她心不在焉地猜陸知年心裏她的位置，再後來就是老唐從天而降。
喬識歲在教室後門口朝數學辦公室看過去，陸知年和譚明源人手抱了一個箱子，站姿端正、一絲不茍。
二班卻在老唐離開視線的瞬間爆發了尖銳的爆鳴聲。
喬識歲被二班學生團團圍住，七嘴八舌，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我去，陸知年。”
“喬識歲你認識陸知年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發生了什麽。”
“你和他怎麽認識的？是在交往嗎？地下戀？”
……
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
陳優安在四班看戲的人堆裏，圍觀群眾的驚訝和錯愕比她那天的只多不少，她擠進人堆裏，就聽到了一個女生的疑問句，“你們戀愛談多久了？”
“沒有，我們只是朋友。”喬識歲在最中間，回答得坦誠。
陳優安叉著腰吼了一嗓子，“幹嘛呢，大熱天的，圍在一塊不熱啊，你們班教室收拾好了嗎就來吃瓜？”
她把喬識歲從人群裏拉了出來，看著意猶未盡的二班同學，嘆了口氣，“天吶，你們這事，還挺轟動。”
謝蘇作為把喬識歲圍住的一份子，在此刻也突然倒戈，攔在了眾人面前，“該知道的之後我們總是會知道的，咱們盡早做完大掃除，盡早回家玩，別圍著喬識歲同學了。”
學生們竊竊私語了一陣，最終還是散了。
喬識歲趴在欄桿上，看樓下的學生打掃教師前的衛生，掃把在地上拖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和喧鬧混成一團，在回字形的教學樓跌宕。
“太帥了，陸知年。”陳優安背靠著護欄，轉頭看喬識歲，她總是在看向喬識歲的時候覺得她很好看。
杏眼微圓，淺棕色的瞳仁，總是亮晶晶的，鼻子精致小巧，安靜地看著陳優安時像一只毛茸茸的小貓，很乖，沒有攻擊性，也讓人很喜歡。
她有一種不自知的好看，性子柔軟，但人很好。
譚明源對喬識歲的喜歡，其實她在今天才看出來，喬識歲和譚明源在人緣和為人處世上都是出了名的好，所以譚明源對喬識歲的好和他對別人的好，相比起來並不明顯。
直到今天看了他那種情商高不惹人生氣的爛好人，為了搬喬識歲的箱子，在全校面前，和陸知年明面上撕破了臉，她才後知後覺。
更別提喬識歲。
她可能連陸知年對她的心思都沒意識到。
“你和陸知年是咋認識的啊？”
謝蘇把人趕走了，自己卻留下了，站在喬識歲右邊，“而且我怎麽感覺，譚明源這小子，對你也起了賊心呢？”
“幹你屁事兒啊，活幹完了嗎？”陳優安沒好氣地朝謝蘇翻了個白眼，“你這麽關心譚明源？不如去關心一下譚明源這會兒舉著箱子累不累。”
喬識歲聞言看過去，微微嘆口氣。
陳優安把她沒說出口的心理活動倒了出來，“你是不是在想，要是箱子裏少裝幾本書就好了？陸知年受罰不用這麽累。”
喬識歲視線落到陳優安臉上，抿著嘴，最終彎彎眼睛，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意。
完全被說中。
謝蘇直起身子，拍拍手，“這個好辦啊，剛剛老唐讓他倆舉著箱子罰站，累了就走人，他們倆承認累了，和老唐說一聲不就得了。”
對面辦公室門口，兩男生人高馬大，站姿端正，背挺得筆直，抱著箱子，一絲不茍地像兩個門神。
“譚明源這人，小聰明挺多，但是陸知年給我的感覺，一板一眼的。譚明源可能會耍點聰明勁跑回來，陸知年，我真相信，他能在那兒站到真的覺得累了為止。”
陳優安看著對面，擺擺頭，如此感嘆。
謝蘇左手撥了下額前的劉海，胸有成竹，“放心，包在哥身上，哥去游說一下，立馬誰都不會繼續往下站了。”
“真的假的？”
謝蘇花言巧語多，嘴皮子上下一碰什麽人都能調戲兩句，平時哄得六科老師心花怒放，好口才，讓很多長輩對他喜歡的不得了。
喬識歲堅定地點點頭，十分信任。
謝蘇去，倆人說不定還真就認錯回教室了。
帶著陳優安的質疑和喬識歲的信任，謝蘇氣勢洶洶、自信滿滿地走到了陸知年和譚明源面前。
箱子不算小，裏面的書不算少，擡起來都很費勁，更別提倆人端著它站了那麽久。
下午的溫度很高，倆人臉上都泛了紅，額前有一層薄薄的汗水。
謝蘇先去看了眼陸知年。
“你好啊陸大學霸，我和喬識歲是一個班的，我叫謝蘇，久仰大名，你今天站在老唐面前不撒手的樣子特別爺們，真的，我特崇拜你。”
陸知年長了一張不好相處的臉，此刻淡淡地上下掃了他一眼，說了一聲，“你好。”
謝蘇沒受他態度影響，嬉皮笑臉招招手，又去看譚明源，“我靠，老譚，幾日不見，又罰站了。”
譚明源皮笑肉不笑，說話近乎咬牙切齒，“謝蘇，你在你箱子裏放了什麽，比喬識歲的箱子重了好多。”
作為一個了解譚明源的人，謝蘇立刻就領會到了譚明源的弦外之音。
怕陸知年聽不懂譚明源話裏的意思，轉頭給他解釋，“譚明源的意思是他的箱子比你重，他臂力比你大，你們都是站著，但他比你行。”
陸知年轉頭瞥了眼譚明源，冷冷吐出兩個字，“幼稚。”
然後淡定地轉回頭。
“我說真的，你倆撐不住就和老唐喊聲累，他自己說的累了就走，你倆喊累他還能讓你們一直站著不成？”
譚明源閉上眼，只覺得聒噪。
謝蘇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講，“不就是喊一聲累嗎？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誰先喊累能代表什麽？只能代表他沒有另一個人爺們，容易放棄、容易打退堂鼓，只能代表他比另一個人差。”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
聲音清朗幹凈，謝蘇轉過頭，認出來人是孫嘉楊。
一雙眼睛長得圓且亮，沒笑，臥蠶卻很明顯，嘴角天然有一道向上揚起的弧度，白白嫩嫩，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和陸知年完全一對反義詞。
他輕輕皺著眉頭，表情不善，但並沒有很多震懾人的效果，拍了拍謝蘇的肩膀，只是道，“你好吵，你讓他倆安靜地罰站好嗎？朋友。”
說完，扭頭看陸知年，瞬間變了臉，笑眼彎彎，咧開的笑容帶起了一對笑弧線，“陸知年，純爺們，幹得漂亮。”
他的視線又落到了譚明源身上，變了第三次臉。
一邊嘴角彎起來，表情淡淡的，“譚明源，你行不行，姿勢標準點，都變形了。”
譚明源這種愛在人前裝脾氣好的狐貍，也沒忍住要翻白眼，一聲不吭地把箱子端的再高了點。
“陸知年什麽臂力，比你舉久一點，易如反掌。”
謝蘇用食指點了點孫嘉楊的肩膀，在孫嘉楊看過來後，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你說的話，難道比我少嗎？”
孫嘉楊皺眉還沒回答，裏面老唐的聲音隔著辦公室的門爆發，中氣十足地吼過來，“你倆要是想陪他們站一會兒，可以再多待一會兒，多說幾句。”
話音一落，倆人頓時跑沒了影。
而站在一班門口的陳優安和喬識歲，還指望著充當和平大使的謝蘇能說動兩個人不要再逞能以至於兩敗俱傷。
看著笑容滿面，一副凱旋模樣的謝蘇，連忙詢問結果。
謝蘇手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尖，轉移話題，“哎呀，我得打掃衛生了。”
結果是謝蘇去了一趟之後，陸知年和譚明源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回字形的教學樓，各班的人打掃完衛生，趴在欄桿前面看他們罰站，一到五樓，烏壓壓的全是人。
這個事情作為八卦在一中傳了近一個月，連帶著陸知年和譚明源的鼎鼎大名響徹了三個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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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識歲被留在原地，有點懵。
老唐領著倆男孩走之前，還轉身告訴喬識歲，“沒你事兒了。”
這話一出，她不好再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去辦公室。
喬識歲本不想麻煩譚明源幫自己搬小箱子，跟在譚明源身後，婉拒的話還沒說出口，陸知年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讓她短暫地懵了一下。
他們習慣避著別人，在學校碰見也好、放學回家也好，起初是喬識歲和陸知年並沒有完全和好，關系尷尬，讓別人知道了不好解釋，後來成了一種莫名的心照不宣。
但是剛剛，她和譚明源走出後門，陸知年就在走廊裏那樣跑出來，堵在了他們身前。
他剛剛小跑過來，鼻息略有些亂，劉海被風吹開，露出一雙眉眼，不由分說就上手去搶譚明源手裏的箱子。
然後她就聽到了那一句，“我們自己可以做，一般不習慣麻煩別人。”
在陸知年眼裏，她和陸知年是“我們”，譚明源是“別人”。
這兩個詞有一種不可與人說的親昵，喬識歲不敢多想，卻又莫名地被砸懵。
勸兩個人的語句變得不經大腦，她心不在焉地猜陸知年心裏她的位置，再後來就是老唐從天而降。
喬識歲在教室後門口朝數學辦公室看過去，陸知年和譚明源人手抱了一個箱子，站姿端正、一絲不茍。
二班卻在老唐離開視線的瞬間爆發了尖銳的爆鳴聲。
喬識歲被二班學生團團圍住，七嘴八舌，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我去，陸知年。”
“喬識歲你認識陸知年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發生了什麽。”
“你和他怎麽認識的？是在交往嗎？地下戀？”
……
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
陳優安在四班看戲的人堆裏，圍觀群眾的驚訝和錯愕比她那天的只多不少，她擠進人堆裏，就聽到了一個女生的疑問句，“你們戀愛談多久了？”
“沒有，我們只是朋友。”喬識歲在最中間，回答得坦誠。
陳優安叉著腰吼了一嗓子，“幹嘛呢，大熱天的，圍在一塊不熱啊，你們班教室收拾好了嗎就來吃瓜？”
她把喬識歲從人群裏拉了出來，看著意猶未盡的二班同學，嘆了口氣，“天吶，你們這事，還挺轟動。”
謝蘇作為把喬識歲圍住的一份子，在此刻也突然倒戈，攔在了眾人面前，“該知道的之後我們總是會知道的，咱們盡早做完大掃除，盡早回家玩，別圍著喬識歲同學了。”
學生們竊竊私語了一陣，最終還是散了。
喬識歲趴在欄桿上，看樓下的學生打掃教師前的衛生，掃把在地上拖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和喧鬧混成一團，在回字形的教學樓跌宕。
“太帥了，陸知年。”陳優安背靠著護欄，轉頭看喬識歲，她總是在看向喬識歲的時候覺得她很好看。
杏眼微圓，淺棕色的瞳仁，總是亮晶晶的，鼻子精致小巧，安靜地看著陳優安時像一只毛茸茸的小貓，很乖，沒有攻擊性，也讓人很喜歡。
她有一種不自知的好看，性子柔軟，但人很好。
譚明源對喬識歲的喜歡，其實她在今天才看出來，喬識歲和譚明源在人緣和為人處世上都是出了名的好，所以譚明源對喬識歲的好和他對別人的好，相比起來並不明顯。
直到今天看了他那種情商高不惹人生氣的爛好人，為了搬喬識歲的箱子，在全校面前，和陸知年明面上撕破了臉，她才後知後覺。
更別提喬識歲。
她可能連陸知年對她的心思都沒意識到。
“你和陸知年是咋認識的啊？”
謝蘇把人趕走了，自己卻留下了，站在喬識歲右邊，“而且我怎麽感覺，譚明源這小子，對你也起了賊心呢？”
“幹你屁事兒啊，活幹完了嗎？”陳優安沒好氣地朝謝蘇翻了個白眼，“你這麽關心譚明源？不如去關心一下譚明源這會兒舉著箱子累不累。”
喬識歲聞言看過去，微微嘆口氣。
陳優安把她沒說出口的心理活動倒了出來，“你是不是在想，要是箱子裏少裝幾本書就好了？陸知年受罰不用這麽累。”
喬識歲視線落到陳優安臉上，抿著嘴，最終彎彎眼睛，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意。
完全被說中。
謝蘇直起身子，拍拍手，“這個好辦啊，剛剛老唐讓他倆舉著箱子罰站，累了就走人，他們倆承認累了，和老唐說一聲不就得了。”
對面辦公室門口，兩男生人高馬大，站姿端正，背挺得筆直，抱著箱子，一絲不茍地像兩個門神。
“譚明源這人，小聰明挺多，但是陸知年給我的感覺，一板一眼的。譚明源可能會耍點聰明勁跑回來，陸知年，我真相信，他能在那兒站到真的覺得累了為止。”
陳優安看著對面，擺擺頭，如此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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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識歲堅定地點點頭，十分信任。
謝蘇去，倆人說不定還真就認錯回教室了。
帶著陳優安的質疑和喬識歲的信任，謝蘇氣勢洶洶、自信滿滿地走到了陸知年和譚明源面前。
箱子不算小，裏面的書不算少，擡起來都很費勁，更別提倆人端著它站了那麽久。
下午的溫度很高，倆人臉上都泛了紅，額前有一層薄薄的汗水。
謝蘇先去看了眼陸知年。
“你好啊陸大學霸，我和喬識歲是一個班的，我叫謝蘇，久仰大名，你今天站在老唐面前不撒手的樣子特別爺們，真的，我特崇拜你。”
陸知年長了一張不好相處的臉，此刻淡淡地上下掃了他一眼，說了一聲，“你好。”
謝蘇沒受他態度影響，嬉皮笑臉招招手，又去看譚明源，“我靠，老譚，幾日不見，又罰站了。”
譚明源皮笑肉不笑，說話近乎咬牙切齒，“謝蘇，你在你箱子裏放了什麽，比喬識歲的箱子重了好多。”
作為一個了解譚明源的人，謝蘇立刻就領會到了譚明源的弦外之音。
怕陸知年聽不懂譚明源話裏的意思，轉頭給他解釋，“譚明源的意思是他的箱子比你重，他臂力比你大，你們都是站著，但他比你行。”
陸知年轉頭瞥了眼譚明源，冷冷吐出兩個字，“幼稚。”
然後淡定地轉回頭。
“我說真的，你倆撐不住就和老唐喊聲累，他自己說的累了就走，你倆喊累他還能讓你們一直站著不成？”
譚明源閉上眼，只覺得聒噪。
謝蘇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講，“不就是喊一聲累嗎？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誰先喊累能代表什麽？只能代表他沒有另一個人爺們，容易放棄、容易打退堂鼓，只能代表他比另一個人差。”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
聲音清朗幹凈，謝蘇轉過頭，認出來人是孫嘉楊。
一雙眼睛長得圓且亮，沒笑，臥蠶卻很明顯，嘴角天然有一道向上揚起的弧度，白白嫩嫩，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和陸知年完全一對反義詞。
他輕輕皺著眉頭，表情不善，但並沒有很多震懾人的效果，拍了拍謝蘇的肩膀，只是道，“你好吵，你讓他倆安靜地罰站好嗎？朋友。”
說完，扭頭看陸知年，瞬間變了臉，笑眼彎彎，咧開的笑容帶起了一對笑弧線，“陸知年，純爺們，幹得漂亮。”
他的視線又落到了譚明源身上，變了第三次臉。
一邊嘴角彎起來，表情淡淡的，“譚明源，你行不行，姿勢標準點，都變形了。”
譚明源這種愛在人前裝脾氣好的狐貍，也沒忍住要翻白眼，一聲不吭地把箱子端的再高了點。
“陸知年什麽臂力，比你舉久一點，易如反掌。”
謝蘇用食指點了點孫嘉楊的肩膀，在孫嘉楊看過來後，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你說的話，難道比我少嗎？”
孫嘉楊皺眉還沒回答，裏面老唐的聲音隔著辦公室的門爆發，中氣十足地吼過來，“你倆要是想陪他們站一會兒，可以再多待一會兒，多說幾句。”
話音一落，倆人頓時跑沒了影。
而站在一班門口的陳優安和喬識歲，還指望著充當和平大使的謝蘇能說動兩個人不要再逞能以至於兩敗俱傷。
看著笑容滿面，一副凱旋模樣的謝蘇，連忙詢問結果。
謝蘇手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尖，轉移話題，“哎呀，我得打掃衛生了。”
結果是謝蘇去了一趟之後，陸知年和譚明源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回字形的教學樓，各班的人打掃完衛生，趴在欄桿前面看他們罰站，一到五樓，烏壓壓的全是人。
這個事情作為八卦在一中傳了近一個月，連帶著陸知年和譚明源的鼎鼎大名響徹了三個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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