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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暗在前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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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羅門?特拉弗斯pov

現在我說的您要特別註意聽:在別人心中存在的人,就是這個人的靈魂。這才是您本身,才是您的意識在一生當中賴以呼吸、營養以至陶醉的東西,這也就是您的靈魂、您的不朽和存在於別人身上的您的生命。——《日瓦戈醫生》

噠噠的腳步聲在走廊上穩定地向前,由遠及近,最後停留在一道華麗的門前,隨著禮貌的敲門聲的響起,一道低沈而華麗的聲線淡淡地從門裏傳來,“進來。”無聲無息地大門打開僅容一個人進出的縫隙,我閃身走進這間會議室,然後門關上了,宛如從未開啟過一般。

我垂下眼睫,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坐在上位的男人視線掃過我,意味深長。吾主蓋勒特?格林德沃淡淡地說著:“我需要你遲到的理由,所羅門,事實上,你很有勇氣。”所有人在這句話之下都不由得轉頭註視著我,其中什麽樣的目光都有,有看好戲、有無所謂、有嫉妒、有迫切……

“我很抱歉,My Lord,這是我的錯。但是我從英國的布徹先生那裏得到了重要的消息,那個國際合作司副司長該死的狡猾,我用了很多時間來詢問。”我幹脆地認錯,不管怎麽說遲到是無禮的,盡管我有正當的理由。“特拉弗斯,那麽請告訴我們,到底是多麽重要的消息能讓你在會議上遲到這麽久?”萊納斯?羅森貝格眼睛裏是一如既往的無機質目光,嚴苛而挑剔,他單刀直入地問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雖然語氣毫不客氣,但好歹打破了房間內凝滯的氣氛,我都有些感謝他了,我提了提嘴角向他露出了一個不自然的真心笑容。

然而我很快就開始進入正題,轉過眼去不再註意萊納斯。“首先,阿不思?鄧布利多已經準備著手認真對付My Lord,這次他是認真的想要把Lord送入監獄或者直接幹掉,卡西莫多?布徹親自參加鄧布利多小團體會議得到的情報,這次的情報絕對無誤。”嗡的一聲低低的討論爆發在整個會議室裏,每一個人的臉色都不同程度地變了。除了當事人之一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他只是意氣風發地笑了起來,從內而外表現出來的自信讓屬下們漸漸安靜了下來,但每一個人包括我都低下頭,牢牢地註視著坐於首位的男人,等待著主君接下來的指示,因為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格林德沃即將發出命令的預兆。

在我們沈默地註視下,格林德沃陛下左手撐著頭,右手指節輕輕敲著實木制的桌面。說話的語氣溫柔而低沈,但依舊暗含機鋒,“我們確實也該和阿不思算算總賬了,不過,好機會還未至,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大家稍安勿躁。但是退路也該準備起來了,萊納斯,這件事你來辦,你有一年的時間,務必讓所有野心家和政治家逮不到任何機會。”我看著萊納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應下這個任務,被稱為“黑魔王的右手”的他辦事能力還是值得讚賞的。

陛下對著羅森貝格點了點頭,接著陛下又轉過頭來對我說:“現在你們可以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上了,所羅門,你留下來。”隨著一個個的人站起來行禮離開,最後就只剩下陛下和我自己還安穩地坐在椅子上,我知道是有什麽黑暗中的事情需要交代下來了,但這就是我這個魔王心腹的職責之一。

吾主格林德沃沈吟了有好一會,他才露出一種奇異的笑意,他垂下眼睫,眼睛中波光瀲灩,那耀眼的光芒讓我不禁無法直視地側過眼去。格林德沃陛下用一種混合著冰冷的殺意以及如火焰般在意的語調如唱詩般念出一句話:“安排好所有事物,所羅門,在萊納斯他們準備的時候,我們現在該去英國先和鄧不利多那老頭子會一會了,畢竟我們之間還是有些少年時的恩怨沒解決啊!這麽多年後,我們王國丟失的最後一塊該被收回來了。”

格林德沃陛下說完最後一句話,站了起來,側身望向窗外碧藍的晴空,對著英國的方向志滿得意地大笑出聲,而我則低下頭顱表示尊敬和臣服。

我用了三天時間把所有這趟行程所需都準備好,然後格林德沃陛下和我在霍格沃茲開學的同時來到了英國。在麻瓜倫敦市中心的一棟不引人註目的房子就是我們的落腳地,而陛下似乎對此處的布置也沒什麽不滿意的地方,鄧布利多絕對想象不到我們聖徒安家落戶在英國的據點藏在麻瓜界。

九月二日,格林德沃陛下出去了一整天,沒有讓我陪同,但是我無比信任沒人能夠在陛下的實力下傷害到他,作為一個管家兼助理,我也沒資格對他的私人行為過問太多。可當陛下晚間帶著滿身春情的氣息回來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大跳,對於陛下出去一趟就碰上了一次桃花艷遇我表示不置可否,我只是暧昧地註視著他,順便請他去浴室洗漱一番。

所以後來沒用多久,當一個十五歲左右的英國小姑娘禮貌地來此拜訪格林德沃陛下的時候,我也沒怎麽驚訝。看上去這個純血霍斯小姑娘應該可以給我們帶來在英國的突破點,我只是無言而禮儀周全地把她請入陛下的書房。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嘆息了一聲,陛下啊,您找個情人也可以找到一個小霍斯,瞧您這運氣也是沒準了,聽說霍斯家族可以說是純血中子嗣豐厚的典範呢。我轉身回到房間裏,拿出雙面鏡和萊斯特繼續討論計劃的進展以及聖徒事務的各項安排,真是上司動動嘴,下屬跑斷腿啊。

最後霍斯離開時已經是傍晚了,站在門廊裏我接過她遞來的霍格沃茲萬聖節舞會的請柬,我不由得對她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這個姑娘簡直是我們聖徒的福星,她一來我們的工作就無比的順利,工作進度都快了一大截,就連那個狡猾的吝嗇鬼布徹也好說話了不少,但最主要的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有可能是我們未來的王後,不過就我現在短短一面的印象來看,似乎從各方面來看她都值得這個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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