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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暗潮洶湧,情感交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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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修拉·霍斯pov

那些普普通通而毫無特色的罪行才真正令人迷惑,就像—個相貌平凡的人最難以讓人辨認—樣。——《福爾摩斯探案集》

當我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時我突然感覺身體無端打了一個激淩,似乎有什麽不詳的事情將要發生,但又不涉及生命危險。我奇怪地攏了攏身上的鬥篷,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定了定神,舉步邁進了休息室裏。

進到裏面我吃了一驚,因為我看到湯姆和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其他成員都聚在一起舉杯慶祝些什麽,這讓我有些後悔。我是錯過了些什麽重要集會了嗎?不過我還是硬著頭皮披著不屬於自己的鬥篷向他們走去。

“厄修拉,你怎麽才回來?”一頭濃密黑色長發的西爾維亞姿態嫵媚地斜倚在阿布拉克薩斯坐的那個單人沙發上,她一手拿著紅酒瓶給自己的未婚夫斟酒,一手撫摸著馬爾福典型的金發假笑著問我,然而卻依舊看得出來在她面具之下不小心露出的詫異,“還有你的腿怎麽了?”她挑了挑眉隨手拿起一個新杯子斟滿紅酒遞給我。聽到她的話,正聊天著的所有人都停下話頭,轉過頭來看著我,似乎都在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Well,厄修拉……呃,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麽的……饑渴!”這是眼睛不住地往我身上屬於男人的鬥篷上飄面色怪異的Tom。“Wow,”這是向來在某件事情上沒節操的阿布拉克薩斯,美人在懷的他對著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厄修拉,真是厲害啊,嗯?我從來不懷疑你的魅力,我就說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漂亮男孩交出第一次的!”阿布拉克薩斯右手親密地和西爾維亞摟摟抱抱,用空閑的左手舉起酒杯遙遙向我致意。至於斯蒂拉,她一直都在致力於和Tom貼得更近,跨坐在Tom大腿上用大胸脯蹭著男人的手臂的她才沒那個閑心管我怎麽樣了,她只會幸福地爬在Tom身上像攏著最重要的東西一般抱住對方甜甜地喊Tom~Tom……什麽的。這些我比較熟識的騎士團成員就已經是這樣,其他人的行為就是可以預見的了。

我就知道!我深吸了口氣,在房間中此起彼伏男生們輕佻的口哨聲和女生促狹地小聲驚呼中,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一股悶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我全都知道的暧昧眼神,我就知道什麽都瞞不住了,但是我的確從沒想要騙他們。不過在內心惡趣味的煽動下,有些郁悶的我決定放出一個大消息炸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搞個大事件就得在眾人面前搞,我對他們聽到這個好故事之後有什麽有趣反應有很大的興趣。我憋著心中一股邪氣惡狠狠地想著,不能只能讓我一個人掉水裏,就讓大家下來和我一起游泳吧!愉悅,真是愉悅……

我捏著扣在自己頸部的閃亮寶石微微一笑,盡管這一路上我腦子裏嗡嗡叫著,雖然遲了一拍,但是我還是看出來寶石上雕琢的這徽章是我早已收集過很多資料的格林德沃家族的家徽,能在這個時候突破重重困難出現在霍格沃茲又不被發現的格林德沃就只有一個——德國的那一位王者——蓋勒特?格林德沃!真是沒想到,我剛想讓家族引薦,我就立馬和那個高高在上如日中天的男人有了一夕之歡。雖然我失去了女孩寶貴的第一次,不過我倒也不虧,到時候正式會面之時我就會有一個大大的籌碼了。

我先在我們沃爾普及斯騎士團成員身邊施了一個靜音咒,然後我促狹地看著他們,用我最溫柔最優雅的聲音和他們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請諸位不要怪罪我的失禮!今天晚上在禁林我有一個美好的邂逅,我的一群小可愛們配上幾種小材料讓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個相當美好的夜晚,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他還是一個很?有?料的人呢!”聲音無比意味深長,隨後我接下了西爾維亞?埃弗裏手中的紅酒抿了一口,手指有意無意地敲擊著胸口的寶石扣。我想他們應該明白我的暗示,這種事情明說出來反而不美呢,說實在話,我真的是……很期待他們的表情呢!

果然,看見了我胸口的徽章Tom頓時驚異地瞪大了眼睛,甚至連更親密地磨蹭著自己的斯蒂拉都沒註意,但我可惜地看著他幾乎瞬間就收回了那副驚訝的表情,神色從訝異轉為了調笑。他微笑著對我說:“Well,厄修拉,你還真是……”,然後他有些無言以對,因為懷裏的女孩已經鬧騰得他頭大,Tom不得不把全幅註意力集中在把斯蒂拉從身上撕下來這件事上。

就在這時,看上去有點疲憊的沃爾布加?布萊克推開門進入了斯萊特林休息室,進來的瞬間她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看上去被正在開酒會的我們嚇了一跳。她走到我身邊虛弱地小聲地說道:“我錯過了什麽?”她眼睛裏閃爍著好奇和驚詫,隨手拿起桌上一杯紅酒停了停繼續說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嗎,西爾維亞?你們看上去心情都不錯的樣子。對了,我剛剛經過了二樓的女生盥洗室,看見桃金娘躺在那裏,她似乎死了的樣子,嗯,我得說,這次你們幹得漂亮。”最後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點綴在她的嘴角。

然後關於我的去向這件事就借著沃爾布加的話語淡淡地揭了過去,我松了口氣但又有些不甘心,居然大多數人都沒被被嚇一跳是嘛!接著我就沒那麽多精力去關註他們之間的交談了,我難受地揉了揉肚子,似乎有什麽在肚子裏生長著,也許是因為之前做得太久了?

於是我端著酒杯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雖然現在我很想回宿舍休息,但是就剛才從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其他人對話中得到的情報來說,我明白自己缺席了密室之旅算是情有可原,但是現在的會議和宴會是絕對不能推脫的,除非我想在騎士團裏被邊緣化……但這可不是我所想要的!靠在沙發舒服的椅背上,我慵懶地撐著臉頰,迷迷糊糊地聽著他們交談,我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發表任何意見,但是角落裏謝林福特正小聲地神神叨叨和斯蒂拉以及Tom在討論的占蔔結果引起了我的註意。

我瞇著的眼睛裏閃爍著不明的微光,古代魔文知識告訴我,雖然占蔔某些時候真是相當不靠譜,但是在大範圍裏尋找正確的方向卻是有保障的。金錢嗎?不,星幣也指價值昂貴的珍貴物品,然而既然現在湯姆已經找到了密室,那麽近期他近期便不會再去尋找創始人的遺物,那麽就是其他的了,試問巫師界除了霍格沃茲四大創始人遺物之外最有名的珍寶是什麽呢?毫無疑問,是不知真假的死神三兄弟童話故事中的那三個死亡聖器。

不過在我看來,佩弗利爾家族可上升不到神話的程度,而那三件聖器在我們霍斯家族古老歷史底蘊面前也不過是極品的寶物而已。唔,我恍惚記得父親似乎收藏過一部佩弗利爾的手記,不過因為年代久遠我並不是特別清楚這件事,那麽,我是應該將此事正式提上日程了。

而此時Tom那邊已經談完了,謝林福特看上去被斯蒂拉嚇得不行,我輕聲笑了笑,確實呢,癡迷於Tom狀態下的斯蒂拉是有種可怕的感覺。然後讓我臉黑的是,一個又一個人都往我這裏跑,先是謝爾福特後是斯蒂拉,如走馬燈般地變換。

斯蒂拉似乎篤定我知道些什麽,這個Tom的絕對死黨和忠實追求者是絕不會放棄幫助他的任何機會的,我只能無奈地強打起精神來準備她的訊問。斯蒂拉站在我面前揚起笑容行禮,優雅的舉止與之前面對Tom時的小女孩情狀成了鮮明的反比,她友好地笑著,然而話語卻著實不怎麽客氣:“吶,厄修拉,我想著,我已經很久沒有與你父親會面了呢!你該知道,你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可是相交已久的好友呀。”斯蒂拉可愛地歪頭一笑,處處逼迫。

等她說完,我象征性地擡了擡沈重的眼皮,快速地掃視了一眼咄咄逼人的斯蒂拉,古老家族的教育讓我完全沒被這壓力給嚇到。我晃著手中的紅酒,漫不經心地聽著其中冰塊相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慢悠悠地說:“我親愛的斯蒂拉,請不要那麽著急,沈穩和委婉可是淑女必不可少的美德!你既然想站在Tom身後成為王的女人,那就不要給他惹事,想幫忙可不只是需要熱情的!”

輕笑著看對方有怒不敢言勉強保持著笑容的表情,我心情頓時明媚了起來。然後我繼續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之中,如同囈語一般繼續回應她:“尊敬的梅林啊,我可以無償告訴你一條消息,你想弄明白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的父親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霍斯家族向來同氣連枝這件事你要記好了!”我右手上的刺青法陣又開始閃爍著迷蒙的光彩,開始悄無聲息地運轉了起來,我的意識沈浸於幻覺的漩渦,向曾經那段關於死亡聖器的記憶洄溯而去……

我不知道這場內部聚會是何時結束的,也不知道我是怎麽自己走回宿舍去的,當清醒過來後我才發現我已經清理幹凈了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了,今天我過得實在是大事一件接一件簡直波瀾起伏啊,接著我就累得瞬間昏睡了過去,一夜好眠。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就沒什麽大事發生了,我和其他學生每天上學放學寫作業進圖書館看書的生活簡直平淡如水,似乎死了個桃金娘也沒人註意到一樣。

這種日子過了有半個月的時光,我也調養好了第一次後的身子,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除了日覆一日變得更嚴重的嗜睡癥狀之外,但是沒有影響到我早起我也就沒管它,當然也是因為有令我感興趣的事情發生了。格蘭芬多的一個姓Mills的女學生似乎看到了桃金娘的屍體,嚇得每天都神神叨叨地向同學傳播這個消息,當然的是每一個人都半信半疑地開始在私下裏討論。然後一種恐慌的風波彌漫在了整個霍格沃茲,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學生,這裏我不得不佩服他們造謠的本領,好好的一個女學生被不知名怪物殺死的傳說生生地被他們傳唱成有一個可怕邪惡的組織正在屠殺麻瓜種,甚至把魔爪伸向混血的校園奇談。當我和Tom他們集會的時候都會以最新一版本故事作為本次的笑話,我們看著為此事奔波多日而無多少成效因此面色日益憔悴的鄧布利多教授內心有種暗爽的感覺。

最後止住越來越離譜的傳說故事的是9月17日桃金娘的屍體終於被發現這件事情,最初發現這件事並引來眾教授和學生關註的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伊麗莎白?海瑟薇?埃德爾斯坦,當然作為騎士團一員的她是得到了Tom的指示才如此做的,畢竟不能讓鄧布利多教授更加懷疑我們了,並且還可以轉移他人的視線。進進出出的教授和好奇又畏懼地包圍住女生盥洗室的學生們都被突如其來的屍體和屍體上產生的幽靈給搞得人心惶惶,但是我的好心情並沒有被打擾到,因為我得到了族長叔叔菲茲威廉?霍斯寄回來的答覆信件,內容很簡單但令人激動。叔叔表示黑魔王陛下同意給我一次覲見的機會,並且在信件後附上了時間和格林德沃閣下現在的地址,沒想到他竟然已經來到了倫敦了呢,我捧起手中小小一個胸針型雙向門鑰匙笑了。

可我的愉悅沒持續多久,幽靈哭泣的桃金娘的出現給我們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出了個大難題。因為懼怕死亡,桃金娘變成了幽靈,純血的成員們都紛紛嘲笑她果然是個沒出息的泥巴種,但從客觀上來說這樣也給老蜜蜂他們帶來了調查的機會。

我們騎士團的核心成員就此開了個緊急會議,與會者均是一片沈默,最後還是西爾維亞首先發聲:“Tom,你聽說了嗎?”“當然。”Tom的聲音依舊禮貌,但聲音明顯沈郁了不少,“現在到處都在傳言是怪物襲擊了桃金娘,這樣發展下去的話,被查出來是遲早的事!但是說到怪物的話……我知道該怎麽做了。”Tom眼睛閃過一抹冷酷的暗紅。阿布拉克薩斯笑著不發表看法,但是他那種姿態表明了他默認和縱容的態度,西爾維亞、特莉莎?蘭娜?羅爾等狂熱分子都露出了興致勃勃的殘忍表情,其他人例如埃爾?亞克斯利、安斯艾爾?奧維德?羅爾、安德烈?奧迪安斯等人則沈默不語不讚成也不反對,當然斯蒂拉早已撲上前去撒嬌了,反正不管Tom說些什麽她都是第一個讚成並完全認同的。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勾起嘴角,我們都知道Tom指的是那個頗得鄧布利多賞識的格蘭芬多半巨人海格,他可是相當鐘愛飼養那些魔法生物的呢……

我微微一笑,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沒錯,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嫁禍就可以了呢,簡單的幻術就可以辦到。”於是這件事情就落在了我身上,如此作為騎士團成員我既然沒參加之前的團隊活動,那麽現在我當然就不能推辭了,而且不能事事都讓湯姆當面指使,不然那個聰明老頭就一定會發現不對勁了呢!會議結束後我雷厲風行地開始獨自行動,我面不改色地走向大堂右手邊的走廊,我記得我有次夜游時在那裏看過某個大個子餵養他那些心愛的小怪物們,我想就他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不會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那麽它們肯定還在原地才對。

雖然沒外人知道我的行動,但這就是我想要的,嫁禍之類還是不應該叫太多人知道。我七拐八轉地來到了那個小房間,閃身進去輕輕地掩上了門。存在無數細小騷動的黑暗之中我手上散發出碧綠的光,照在我臉上渲染出一派詭異的氣氛。

時間就這麽不斷地在我們手中溜走,轉眼間已經到了九月底,即使桃金娘的死亡依舊鬧得沸沸揚揚,迷茫、慌亂和恐懼的氣氛隱隱捏住了教授和學生們的心,然而斯拉格霍恩教授卻依然已經愉快地開始派送鼻涕蟲俱樂部萬聖節舞會的請柬了,我們斯萊特林學院每年都能斬獲其中很多。但是這一次有些不同,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是怎麽勸服迪佩特校長的,這次舞會最後變成了全校性的萬聖節舞會,只要是三年級以上的學生皆可參與,但不管鄧布利多教授有多少考量,可這次舞會對於仍舊陷於校外戰爭和校內死亡所帶來緊張感的教授和學生們來說,都是一場難得可以好好放松的盛會。

當然如果想要請校外的人員做舞伴的話,斯拉格霍恩教授也貼心地制作了一種特殊的請柬,只要十月三十一日那天對方出示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通過城堡的警戒自由出入霍格沃茲,當然時效是到午夜為止。當我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我立馬向教授申請了一份,直覺告訴我這有可能大有用處,後來當我在十月初拜訪完格林德沃閣下後,事後的事實證明我當初的預感相當準確,格林德沃閣下確實收下了這份見面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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