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8、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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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一次...

沈淺淺其實很喜歡呆在喬榕西的車裏,那裏總讓她覺得安全,也許上一次是兩人的情緒都非常的過激,就算過了那麽多天,她也沒有和喬榕西的爭吵中緩過神來,剛從喬榕西那兒搬出來的時候也諸事不順,工作,住的地方都是,而喬榕西過了那麽長的時間才找到她,一來就氣勢洶洶的樣子,還把她硬鎖在車裏,她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和喬榕西總是硬碰硬,而喬榕西呢?當得知沈淺淺離家出走之後的慌亂掩飾了她所有的內疚,她用一種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著她的關心,那個時候,是電光碰火石,兩個人都像是驕傲的獅子,怒目而視後傲然地轉身離去,可很多時候,感動我們的卻是那爭吵之後還想繼續相愛的勇氣不是嗎?

喬榕西很負責任地把沈淺淺送到了樓下,沈淺淺回到家裏,果然只有安安那個死宅女在家裏,電視開著,充當著背景音樂,安安盤腿坐在沙發上上網。

"就你一個人呢?"沈淺淺四下看了下,在玄關處換鞋,言小珈還沒有回來?她今晚該不是不回來了吧?和周留白在外面過夜?淺淺搖了搖頭,戀愛中的女人還真是不能深交,你得隨時準備著被她重色輕友。

"嗯,你是第一個回來的。"安安頭也沒擡地繼續敲著鍵盤。

"你每天都在網上忙什麽呢?對了,我還一直都忘了問你,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啊?"沈淺淺一屁股坐她旁邊。

叮.......請問這位新室友為什麽每次都這樣語不驚人死不休,聊天的範圍就不能有個提醒嗎?

"我當然,我當然是.......不是,你問這幹嘛?"安安不願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只好用轉移話題這一招。

"好奇而已嘛,要是喜歡男人的話我就沒辦法了,要是喜歡女人的話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幾個。"

"........我不需要。"

沈淺淺剛回來不久,言珈就回來了,一看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是剛約會完回來。

"你這麽快就回來了?"言珈一進門有些驚訝地問到。

"嗯。那你希望我什麽時候回?"

"我當然希望你今晚不回。"她還真是夠直接。

"還生氣呢?剛不是還和我一起打流氓了嗎?"

"哈?你們遇到流氓了?"安安把耳塞取下來。

"嗯,幾個臭不要臉的小流氓,我和淺淺把她們頭給砸破了,不過他們身上有刀,還好喬榕西反應快,要不今晚我們就夠懸了。"言珈向安安傳送著剛才那一幕驚險畫面。

"啊?你還和人打架?你沒傷到嗎?"安安忙放下計算機起身在言珈身旁看了看。

"餵,我回來這麽久,我穿的高跟鞋還高些,你怎麽一點也不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她是我學姐啊,按歷史按情分我也得對她好一點啊。"安安不要臉地說到。

"你們太傷一個新租客的心了。"淺淺佯裝生氣地說到。

"別瞎鬧了,說正事吧,今晚有收獲嗎"言珈捅了捅沈淺淺。

"沒吵架算收獲嗎?"

"好吧,這也算,慢慢來吧,這也算周留白沒白忙活一晚上。"

又有人敲門,"這麽晚誰啊?"安安警惕地問到。

"不知道"

"不會是剛才的流氓找上門來了吧?"

"你小說看太多。"淺淺去開門,卻原來是喬榕西定的外賣。

"看來不僅只是沒吵架這麽點收獲吧?"言珈笑著進了自己的臥室。

"前女友?"安安八卦地詢問到。

"嗯,暫時我還木有新歡,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當我的新歡。"沈淺淺□地走過來。

"你好的不學,才搬進來沒幾天就和言珈學著這些有的沒的,調戲直人很爽麽很爽麽?"安安說直人那兩個字說得很心虛啊很心虛。

"切,你說你筆直筆直的,怕什麽嘛。"兩人打鬧了一陣,就各自幹各自的事情了。

夜深人靜,言珈從臥室探了個頭來對沈淺淺說,"我們剛回來的時候看到喬榕西的車還在樓下。"

"啊,我剛回來不久你就回來了。"沈淺淺有些好奇,從窗外往下看,車已經不在了,好吧,扮深情確實不是喬榕西的戲碼。

安安抱著筆記本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洗漱完了就上床了,躺著床上的時候她還在想需要搬地方了嗎?她有些矛盾又有些糾結,搬出去之後和言珈能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她有些不舍得,你說她自私也好,什麽都好,可就是有些不舍,可是每天這樣被那兩人刺激著.......唉,為神馬她那麽糾結啊,糾結死了,為什麽她老娘不能把她留在子宮裏多留一個月,那樣自己就是霸氣的獅子座了,肯定不會為了這些破事情一天這麽糾結的。

安安正糾結地捶床呢,門就被輕輕推開了,兩坨披頭散發的女人抱著抱枕站在她門前。

"靠,你兩演貞子呢?我還沒睡呢。"

"你見過這麽好看的貞子麽?"言珈說到,說著就往床上去了,沈淺淺也跟來了。

"幹嘛?"

"睡不著,聊會兒天吧,好久都沒有這樣和好朋友聊過天了。"

"大姐,人家明天要上班的。"

"我們也是啊。"

"你們一個是總監,不用打卡,一個自由職業者,也不用打卡,人家九點指紋卡上木有是要扣錢的。"

"我和言珈幫你付,對了,明晚我們請你在外面吃大餐,補償你......."沈淺淺說到。

"乖嘛,就這一晚......."言珈勸道。

安安對這兩位已經沒有語言了,還好她床大,還能容得下三個人,言珈睡在左邊,淺淺在右邊,安安只好被擠在中間了,因為在三個人中,她身材要稍微瘦小些,言珈抱著被子喊冷,她怎麽能是那麽一個怕冷的人。

冬天的夜裏,是適合三兩朋友臥談的,仿佛女人的友誼總是少不了臥談,沒有男人,沒有戀人,沒有孩子家人,那個時候才仿佛才是獨獨只屬於自己的,臥室裏開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彼此的臉,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燈,看到屋裏的擺設,卻又不會太刺眼,言珈總覺得自己的性向也許真的和自己喜歡女人呆在一起有關吧,那如果這一生其實沒有遇到過周留白,她會不會喜歡上其他的女人?還是她潛在的性向不會被挖掘,會認識一個男人,結婚生子?

關於性向的第一次,似乎每一個人都有那個為了她而彎掉的男人,第一次,人生總是有太多的第一次讓人印象深刻,因為此前從未擁有所以才會顯得那樣興奮激動令人難忘。

"淺淺,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女人的?"

"什麽時候啊?我想想,高中吧,那個時候就是處於懂事和不懂事之間,我只是似乎不怎麽喜歡和男孩子呆在一起,我也一直沒有喜歡過哪個男生,像是男生天生的那種雄性氣質對我沒有吸引力,可能我更喜歡女人的那種陰柔之美吧,那種細膩的體貼的,說不上來,很自然的,就是喜歡和女生呆在一起,後來遇到幾個相同的人,仿佛就那麽自然的就成了LES,你的初戀就是周留白?"

"嗯,一直都是她啊,糾纏了太多年,像是一段孽緣。"

"安安呢?你的第一次葬送在了什麽地方?"淺淺問到。

"人家還是女孩子,不是女人,木有第一次。"安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這破小孩,想什麽呢?淺淺是說第一次喜歡的那個人,初戀也好,單戀也好,每次問到你這個話題的時候,你都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言珈敲了敲她的腦袋。

"暗戀的也算嗎?"

"嗯。"

"18歲。"也許是那天的氛圍使然,也許是那天的天氣太寒冷,總之不管是什麽原因都造成了那天安安似乎有些傾訴的欲.望。

"我剛念大學的那一年暗戀過一個人。"

"看吧,我就說,這麽多年你怎麽會沒有一個喜歡的人。"言珈說到。

"算是一見鐘情吧,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著迷了,只是那個時候沒有交集,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親近,該怎麽去告訴她其實我喜歡她的。"她的聲音在夜色裏緩緩沈澱,像墨汁一般暈開,有時中文就是有這個好,當你發"ta"那個音節的時候,你說的是女人,而她們聽到的可能是男人。

"也是我們學校的?"

"嗯"

"那後來呢?"

"後來她就離校了,從此再也沒有見過。"她還是不想給她們太多線索,房間裏微弱的燈光看不清她的神情,這個秘密,這個秘密就讓她爛在心裏,這一輩子隨著以後的骨灰一起掩埋吧。

"那那個男人一直都不知道?"

安安搖了搖頭。

"為什麽不告訴他呢?"淺淺有些惋惜地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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