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9、看電影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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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看電影奇遇...

回憶排山倒海,怎麽不告訴她呢?又怎麽告訴呢?當一些決定一直在你心裏生根發芽的時候,你是沒有勇氣連根拔起的。因為什麽?害怕?不舍?又或者是會那個摯愛的人帶來慌亂,如果她知道一直陪在她身邊的知己在那麽多年那麽多年前以前就喜歡她,她會是什麽反應?安安不想看到言珈任何的反應,驚恐的,甚至是內疚的又或者是同情?她都不願意看到,她希望言珈這輩子都不知道,在她的愛情世界裏,只有她和她愛的人就好了,安安挪了挪身子,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她沒有回答淺淺的問題,淺淺也沒有細細追問,她只是拍了拍安安的肩,什麽都沒有說。

那晚她們聊了很久,仿佛女人之間可以聊的話題總是那麽多,後來她們都不再談感情了,那些所謂的女人和那個不存在的"男人。"她們說王府井裏專櫃的那條裙子,說好用的化妝品,說別人的八卦,明星的,本城的,墻頭燈隨著夜越來越深,燈光越來越暗,淺淺最先睡著,然後是安安,最後才是言珈,她像是一個守夜的人,守護著這難能可貴的友情。

日出日落,那幾天日子平靜而安穩,言珈偶爾會跑到周留白家裏吃飯,這個周末,周留白說有一部電影挺好看,晚上八點的場,那天晚上兩人沒在家裏吃飯,因為是周末,下午兩點兩人就出門了,逛了一下午言珈買了很多衣服,腿都快逛折了,晚飯也是隨便吃了點,離電影開場還有一個多小時,兩人在離電影院比較近的一家咖啡廳坐著。

"累。"言珈仰躺在沙發上。

"你這體力還真是不行,一天到晚也不鍛煉身體,我給你辦一張卡吧,喬榕西有個朋友開的健身房,明天就去,看你這小身板,真是。"周留白搖了搖頭。

"周留白,你是不是從現在就開始嫌棄我?"

"沒有啊,親愛的,我只是關心你的身體狀況,你看你每個月那幾天氣虛成什麽樣?那臉都快成紙片人了。"

"捶下腿嘛。"言珈半抱怨半撒嬌地說到。

"在這兒?"周留白四下環顧了下。

"過來。"言珈勾了勾手,把周留白按在她身邊,"這樣就沒什麽人能看到了。"

"老佛爺,還要捶捶肩嗎?"周留白微低著身子給她揉著小腿。

"用點力嘛。"

"........"

"啊!"

周留白忙起身捂住她的嘴,"你亂叫什麽?"

"痛。"

"不是你喊我用點力的嘛。"

"過頭了。"

".......好了好了,那個我不是專業的按摩師麽?這力度沒掌握好,多幾次就好了。"周留白安慰到。

"對了,喬榕西給秦好說了那個事了嗎?"言珈真是個敬業的事業型女人啊。

"不知道呢。"

"我的工作你就這麽不上心。"言珈白了她一眼。

"不是啊,我每次想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就給喬榕西打電話了啊,可是每次她都兜轉到沈淺淺那裏去了,而且一說就說一兩個小時,要麽說到我手機沒電,要麽把我說睡著了,然後就掛了,我再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又給她打電話,她又兜到沈淺淺那兒了,她兩到底好了沒有啊?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說到喬榕西,周留白就好無奈啊好無奈,有一天半夜都快三點了,喬榕西打電話讓她下樓說有急事,她穿上衣服就下樓去,結果見喬榕西春風滿面地站在樓下拿著一束花,周留白又好笑又好氣,問她是不是轉向對她有興趣了,她罵了句,就笑得像個傻子一樣地問周留白她現在怎麽辦?周留白問她想幹嘛?

她說那些花是她剛從山上踩下來的,還偷了些她姥爺花園裏的玫瑰,想著新鮮,想馬上送給沈淺淺,可是一看時間,都三點了,又怕吵醒她,所以就把周留白叫下來了,周留白跺著腳,想把喬榕西放她腳底下踩死,這人真是,這大冬天,她都快凍死了,還給她打電話,三點了啊,就連蟑螂都睡了,周留白打了哈欠轉身就要走,她可不想陪她瘋。

"餵,你是不是朋友啊?"

"那大姐,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啊。"

"現在上去,有兩種可能,第一,沈淺淺披頭散發來開門,然後把你的人和你的花一起扔出來。"

"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是那屋子裏的三個女人直接把你的人和花從樓下扔下來。"

"靠"

"況且,我也是絕不會讓你上去的,你上去把我家言小珈吵醒了,我也會殺了你的,她睡覺輕,醒了就很難睡著了。"

"靠,周留白,你什麽時候這麽體貼了。"

"滾滾滾,這大半夜的誰和你扯這些,滾回去睡覺,再說了,喬榕西,你以前都是情天大聖的,什麽時候能輪到我來給你支招了,你可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周留白一邊呵手一邊罵道。

她以為喬榕西會和她據理力爭的,哪知道喬榕西突然沒聲了,低著頭,在地上畫著莫名其妙的路線,"我有些害怕,這種害怕和當初沈淺淺離家出走的時候不一樣,那個時候更多的驚慌和憤怒,而最開始我總以為是她是會回來的,再後來她不回來了,那段時間我過得像鬼似的,可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害怕了,因為不用去想,不用去想我和沈淺淺的未來,只是那天,你們把她約出來,我拉著她一起跑的時候,我送她回家之後我才害怕,害怕她受傷,害怕這一次有一點點希望而我自己再沒把握好,可能從此就真的要失去沈淺淺了,我不想失去她,我想和她在一起,所以這一次,我得把她找回來了。"

周留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明白那種即將走在失而覆得路上的那種心情。

"在你車上去,行不行啊?你想凍死我啊。"周留白快被冷死了。

喬榕西卻還站在外面。

"餵?你站外面演秦香蓮吃黃連啊?"

"這什麽典故?"

"沒典故,我自己瞎編的,你不是就想演苦肉計嗎?等沈淺淺明天早上起來看著你凍成這樣會心疼會感動嗎?"

"呸,我才沒有這樣想,我只是要保證這花的新鮮,你看還有露水呢。"

"你給我上來,你個二逼。"周留白一手把喬榕西拉上了車。

"你才是二逼。"喬榕西回罵到。

"聽著,現在先在車上睡會兒,鬧鐘上到七點半,然後你再上去吧,這個時候言珈還沒有醒呢,我都可以容忍你,你別這麽緊張了,盡人事,聽天命,感情這個事,是需要兩個人的,你以前那些自信哪裏去了?"

喬榕西睜大眼睛望著周留白,沒多久眼睛就睜不開了,兩個人在車上睡了三四個小時,後來還是周留白把喬榕西叫了起來,據喬榕西後來匯報,那天早上來開門的還是那個叫安安的小女人,她放下花也沒見到沈淺淺就走了。

"你說喬榕西是不是瘋了?"周留白搖了搖頭問了問坐在身邊的言珈。

"愛情使人盲目,她終於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麽了吧。"

"哇,親愛的,你好有學問。"周留白拍手賣萌。

"馬屁拍馬腿上了,別忘了我是做雜志的,還有周留白,你都28歲了,別哇,呀,發這些八歲女孩都不會發的感嘆詞,還拍手,你怎麽不學那個雙手捧花似地捧著自己的臉那個表情。"

"小珈珈,是這樣嗎?"不怕死地周留白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還偏著頭。

言珈一口咖啡吐了出來,這個人要不要這麽沒下限沒節操啊?

"這麽貴的咖啡別亂吐,浪費可恥。"

"那要怎麽辦?"

"你重新吃回去。"

"真惡心,要吃你吃。"

"真的?你叫我吃的哦,從今以後,你叫我做什麽我都會做的,親愛的。"周留白作勢真要把桌上的咖啡給吞下去。

"你惡心死了,我不認識你,周留白。"說著言珈就把周留白給拖走了。

"對不起,小姐,你們還沒有買單。"

"給後面那位惡心的小姐。"言珈還拖著周留白的領口。

兩人打鬧了一番差不多電影該進場了,周留白去買可樂,正買著,言珈有些神色不對地跑到身邊拉著她,"那誰,你猜我看見誰了?"

"誰啊這麽激動?"周留白把兩張電影票拽在手裏。

"你媽啊,和一個中年男人。"

"在哪兒呢?"周留白驚恐地問到。

"就那邊。"

"冊那,她怎麽跑這兒來了,走走走,我們快進場。"

兩人選了中間的位置,看電影的人紛紛進場,有人和她們同一排,兩人就則側著身子讓別人進去,言珈本還在問周留白那個中年男人是誰,就見周媽媽和那中年男人從她們座椅那一排走了進來,她緊張地捅了捅周留白,周留白也一下傻了,言珈忙把外套把兩人的臉蒙住,周媽媽和那中年男人就從她們面前往裏面的座位去了,還好中間還隔著一個人,周媽媽就坐在旁邊,言珈和周留白大氣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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