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如果不能愛,靠近或遠離都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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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如果不能愛,靠近或遠離都是一種傷害...

喬榕西和周留白起初還在吧臺另一頭傻聊著,就聽到一群哄鬧聲,兩人都沒有怎麽在意,酒吧裏這樣的熱鬧事很多,但場面貌似挺大的,好多人都轉過去圍觀了,兩人經不住好奇心,遠遠地站在人群外,酒吧的燈光目眩神迷,兩人看不清楚,喬榕西拉過旁人問,怎麽回事啊?又鬧事啊?

"沒啥,彪哥看上一女的,不過好像是同性戀,兩女的正親的火熱呢?"

"是嗎?這麽勁爆?"喬榕西拉著周留白就往人群前面擠。

撥開人群的時候,她兩就看到了尾聲,那兩個女人還吻在一起,然後喬榕西看清了那兩個人的臉,傻掉了,和她一同傻掉的還有身旁的人,很明顯她也看清了對面二位熱情似火的女郎。

彪哥也走了,然後沈淺淺放開了言珈,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兩個人,一時間,兩兩相忘,擠在她們之間的是逐漸散去的人流,像是一條河,波光粼粼的湧動著,她們就這樣四個人八只眼睛這樣看著,像是深山裏突然偶遇的狐貍,人群全散開了,剩她四人站在中間,喬榕西望著沈淺淺,那眼神很覆雜很覆雜,這是那次從那破舊的小區院子裏見到沈淺淺之後,喬榕西第一次見到她,江城這麽小,可有時就是這樣,卻偏偏遇不到,那次之後喬榕西沒有再去找沈淺淺,她不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她已經主動求好了,而且本來吵架也不是因為什麽大事,她從沈淺淺的態度就已經完全看出來了,她說她累了,可能是真的累了吧,所以喬榕西也沒有再去找她,她每天在喬氏上班,開始裝成乖乖女的樣子,上班也不遲到也不早退,每天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她媽來了她就跟在她媽身後,她媽說什麽她也就聽著,有時姥爺在家裏閑的無聊,也來公司,她也跟在姥爺身邊,姥爺說什麽,她也是聽著,可事實是什麽也沒聽進去,有天姥爺忽然問她,"小西,你怎麽了?"

"嗯?"

"最近出什麽事了?讓我幫你。"

喬榕西忙回過神來,笑著說,"沒有啊,能有什麽事呢?只是認真學管理公司的事有些吃力罷了。"

"你之前的半個月像個瘋子一樣的暴躁,現在又像一個傻子一樣的安靜。"

喬榕西被她姥爺一說,頓時眼眶就紅了,她背過身裝著在找東西,為何她媽就從來都沒有問過她一句?她開心或者不開心對她而言都沒什麽差別的。

最後她借口上廁所溜了出去。

沒事坐在辦公室的時候她曾幻想過和沈淺淺重逢時候的樣子,她想分手之後她們是不是就可以正常地交流?而不再只是無休無止地爭吵?會是在街頭嗎?再見時笑一笑,告訴自己,她過得挺好,可她怎麽也沒有想過,再見沈淺淺的時候她在和別的女人舌吻,而另一個女人,竟然就是言珈。

周留白看到那一幕,眼睛都直了,她跑這裏來幹嘛?還穿那麽性感的裙子?整個後背全露出來了,露給那些男人看的麽?還有沈淺淺,啊,這□的世界沒救了。

四個人都沒說話,只有眼神,眼神,她們是在訓練用意念把對方殺死麽?

"那個,不好意思,你是不是並不常來這些地方?剛才那人,你以後見到他最好離他遠一點,還有,以後穿成這樣,要麽是身邊有人保護你,要麽是你確實是來找樂子的。"沈淺淺收回目光,轉過身對言珈說。

言珈被她說得有些囧,她本來就是準備把自己給交出去,只不過沒找到那個人罷了,她還有些暈,剛才那個吻,太,太暈眩了。

"我走了,你也一起吧,這地方魚龍混雜,不太適合你。"

"好"

言珈和沈淺淺兩人聊得很投機,完全無視對面那四只眼睛,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酒吧,後面那兩個人也跟了上來。

"你經常來這些地方玩?"言珈問到。

"看心情。"

"剛才那男的你也認識?"

"黑道上的人,經常出來玩的人都會認識。"

"你,有心事?"沈淺淺側過頭問她。

"現在沒有了,沖動是魔鬼。"

"剛才,那個,真不好意思,因為我知道彪哥他不會碰拉拉的,他覺得惡心,情急,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你要是心裏接受不了,可以當成是一個游戲。"

"謝謝"言珈由衷感謝到。

"不客氣。"

"後面有人在跟蹤你。"言珈回頭瞅了那兩人一眼。

"像是在跟蹤你。"沈淺淺打趣道。

"你今天很特別。"沈淺淺看了她那一身裝扮由衷地讚美道。

"謝謝"

"像是為了一個特別的人。"

言珈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後面兩個人分別追了上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聊聊吧。"喬榕西開口道。

"打劫嗎?"沈淺淺不示弱地回應。

"沒和你說話。"出乎意料的,喬榕西把言珈拉到了一邊,周留白把沈淺淺拉到了一旁,那是一條狹窄的小巷。

"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喬榕西的口氣裏都泛著酸。

"這只不過是一個不太高明的騙局。"

"那些吻是真的。"

"演戲有時也不能借位的,可愛的喬小姐,既然你這麽在意她,你應該加把勁,她應該挺值得你珍惜的。"

"問題根本就不在我這兒,是她不想過了。"喬榕西有些心煩。

"你有想過你的問題嗎?很認真很認真地想過嗎?"

喬榕西楞了楞,她認真地想過嗎?她一直覺得是沈淺淺先選擇的放手,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是什麽原因導致她放手。

"這,什麽情況啊?"周留白問到。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啊?言總監是你朋友?"沈淺淺笑了笑,覺得這場面挺有意思。

"嗯,是很熟,很熟。"

"你很緊張啊,周留白。"

周留白下意識去摸了摸自己額上的汗。

"既然這麽熟,人家置身危險你也不上前?讓我一個外人用這種不高明的手段,看來你們也不太熟。"

"我和喬榕西當時在酒吧的另一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好勒,沒事了吧?我得回去了。"

"餵?"

沈淺淺出了巷子攔了一輛的士就走了。

"你怎麽把她給我放走了?"喬榕西見這邊形勢不妙,忙追過來。

"這麽舍不得,自己不去追?"

"追?追上又能怎麽樣呢?"喬榕西望著遠去的出租車,喃喃自語,一個人有些落寞地走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周留白來到言珈身旁。

兩人無聲地出了巷子,出租車卻遲遲未來,兩人一前一後地站在路邊,周留白的半個身子支了出去,像是翹首以盼地等待著那倆出租車,言珈在她身後,十一月了,從那人煙嘈雜的酒吧出來站在這風裏更冷了,一場秋雨一場寒,連著下了幾場雨後,天氣驟降,而今天,她們兩明顯都穿得太少了,言珈突然覺得鼻頭有些濕濕的,下雨了,雨滴很小,落在地上差點都看不出來。

"周留白。"她又一次喊了她的全名,相同的情境上個月才發生過,那場陳曉美的婚禮,她們下了車,站在KTV的門前,也是突然,她這樣喊了她的名字。

"你當年的不辭而別真的是因為我媽?"借著酒勁,這個問題藏了這麽多年,終於在六年之後就問出了口。

周留白摸出一只煙,點燃,那煙霧彌漫,她回過頭來,"那個時候是。"

"因為恨我媽,於是遷怒於我?"

"對不起,小珈,那時我是真生氣,可是過了這麽多年,我知道我當初那樣是不對的,大人是大人,我們是我們,是我,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友情。"

"可是你後來為什麽也從來不再聯系我,相忘於江湖的範兒玩得很嗨是嗎?"

"日子太長了,我以為你也不再當一回事了,又何必打擾你呢?"

"繼續為你的無恥無理編理由和借口吧。"

車來了,周留白攔了下來,開門,言珈坐進去,周留白一條腿也邁了進去,卻被言珈把門拉過來給卡住了。

"你幹嘛?"周留白不解地問到。

"你不是幫我攔的車嗎?"

"我們可在一個小區耶"

"周留白,你要是想繼續和我做朋友,最好離我遠一點。"言珈說完把她腿一擡,車門一拉,出租車絕塵而去。

雨絲越來越密,籠罩在周留白的臉上,用得著這樣麽?和沈淺淺稍微走近一點就變得這麽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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