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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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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鈺在公司待太久,也會引起些議論,所以偶爾還是會回家。

但是每次回家前都要看看監控,為的就是不和宋祁安打照面。

宋家宴會如期而至,許鈺卻被宋祁安整了。

“宋符丞沒有邀請你,如果你要和我一起去,就偽裝一下吧。”

宋祁安換了件方便運動的衣服,他出席宴會並不需要穿的很正式,因為宋符丞他們根本不值得他重視。

許鈺剛下樓,就聽見宋祁安堵在樓梯口說話。

許鈺壓下不耐煩,“我要怎麽偽裝?”

“偽裝成我的情人吧,這個理由挺好的。”宋祁安真的思索了下說。

許鈺嘴角抽了抽,一針見血地說:“你私心也有吧?”

“啊——被發現了。”宋祁安眨了眨眼,無辜地承認。

“但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把你帶進去。”

許鈺握緊拳頭,閉上眼睛咬牙切齒地說:“好。”

盛文欣今天放假,剛醒就看見兩人站在那硝煙彌漫。

她突兀地擠進去說:“你們要幹嘛呀?”

“小欣,哥哥有點事,借一下你的裙子。”許鈺立馬變臉,笑著對盛文欣說。

盛文欣作為哥哥的毒唯,二話不說就跑回房間拿了條同學送的,大紅色包臀裙:

“哥!這個我沒穿過,而且尺碼也比較大,肯定適合你!”

許鈺沈默許久,呆楞地看了眼自己老實單純的妹妹,有些不敢置信。

“你……居然有這種裙子嗎?”許鈺心裏那個小白花妹妹的形象好像有點崩塌了。

作為寵妹狂魔,他從來不允許自己的妹妹穿這樣的裙子。

唉,妹大不中留了,妹妹也快成年了,自己好像管不了了。

許鈺莫名覺得痛心,但下一秒他就拿走了盛文欣的裙子:

“不準穿這麽暴露的裙子,最好別讓我看見。”

然後他就拿著裙子上樓了,盛文欣一臉滿意和邀功地看向宋祁安,和宋祁安默契地對視。

“怎麽樣?我辦事,你放心!”

宋祁安把溫禾青的簽名遞給她,還附贈了一張出自溫禾青之手的服裝設計圖,後面還有溫禾青的To簽。

盛文欣激動地抱著兩張紙原地跳著轉圈,她控制住音量尖叫:“啊啊啊! ! !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宋祁安覺得有些好笑,“謝謝你幫我挑裙子。”

“小事兒!我去補覺了!”盛文欣拿著東西,跑回了房間,然後宋祁安就聽見了很大聲的在床上蹦的聲音。

許鈺換好裙子下來,渾身不自在。雖然不是他第一次穿裙子,但是他第一次穿得這麽暴露。

他把頭發挽在後面紮成丸子,幾縷發絲調皮地搭在他的頸上,看起來溫婉了許多。

但許鈺一擡頭,臉上的表情就不怎麽溫婉了。

“看什麽看,走了。”許鈺直接拉起裙子,下了樓梯。

“你這樣太明顯了,宋符丞看得出來。”宋祁安緩過神來,對著下樓都變得僵硬的人說。

許鈺不耐煩地轉過身,“那還要我怎樣?!”

“讓小欣給你化個妝試試呢?”宋祁安靠在樓梯欄桿上,對他說。

許鈺真的服了,認命地把在房間裏翻騰得跟峨眉山的猴子一樣的妹妹叫了出來給自己化妝。

“哥! !你終於願意讓你親愛的妹妹給你化妝了! ! !”

盛文欣很欣慰,以前很多次她都想給自己哥哥化妝,因為感覺會特別好看,但是換來的都是——

不想被罵就去學習。

今天!她終於如願以償了! ! !

盛文欣激動地把自己一大堆化妝品抱了出來,在沙發上給許鈺化妝。

許鈺的皮膚一如既往的好,白皙又有光澤,看起來很彈,所以盛文欣不懷好意地在哥哥臉上拍了拍。

“盛文欣,你在幹什麽。”許鈺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察覺到了自家妹妹正在拍他的臉。

“哥,上粉底呢。”盛文欣心虛地收回手,撒了個謊。

因為許鈺的皮膚好到根本不需要上粉底。

宋祁安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笑意,把盛文欣的動作看得一清一楚。

盛文欣在被許鈺催過後,就加快了速度,不改變許鈺本身的氣質下,卻讓他看起來變了個人。

怎麽說呢,大概就是看起來女氣了些,更嫵媚漂亮了,少了些屬於男人的英氣。

“好了!大功告成。”盛文欣拍了拍手,收了工具說道。

許鈺睜開眼,就被鏡子裏的自己來了個暴擊。

他不敢相信鏡子裏的人是他自己,根本不像他了。

“肯定沒人看得出你來的。”

盛文欣自信地說完,就帶著化妝包上樓了。

宋祁安曲起臂彎,許鈺斜了他一眼,不情願地把手搭了上去。

司機本來在等自家老板,但是從別墅裏出來的怎麽像是老板的妹妹?

但他好像記得,他妹妹也不長這樣啊。

很快他的疑惑就解開了。

許鈺的聲音還是沒變,冷淡又讓人覺得威嚴。

“去宋家別墅,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司機明白地點點頭,覺得真是出門忘看黃歷了,怎麽就他一個人知道了老板女裝。

他只能讓自己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不然他下一份工作都別想找到了。

宋祁安坐在許鈺旁邊,聰明地沒有去觸許鈺的黴頭。

但許鈺先開口了。

“宋祁安,你最好祈禱今晚不會被我暗殺。”

宋祁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為什麽?”

“……”許鈺不說話了,手攏了攏深V衣領,掩飾似的看向了窗外。

“等到了宋家別墅,你不用說話,跟著我走就好了。”宋祁安摩挲著手指,對許鈺說。

“有人找你敬酒也不用管,我拿到U盤就會下來找你,如果宋符丞提早發現了,你就先跑,段梵生安排了人在宴會裏,有人會帶你走。”

許鈺卻轉過頭來,挑起眉問道:“那你呢?”

“宋祁安,你死了我不會有一絲愧疚的。”

宋祁安看過來,與他對視,眼神深邃讓許鈺想要移開視線。

“我會向你解釋一切,在這之前我不會死。”

“那挺可惜的。”許鈺口是心非地說,然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

宋祁安沒說話,兩人就一路沈默地到了宋家別墅。

司機聽得冷汗直冒,生怕作為目睹人之一的他會在任何時候被暗殺。

把兩尊大佛送到目的地,許鈺就讓司機把車開到公司車庫。

然後他熟練地挽上宋祁安的胳膊,在其他人看來兩人就是一對熱戀的情人。

走進宋家別墅,許鈺就聞到了很濃郁的酒香,客廳很大,吊頂的水晶燈華麗又閃亮。

宋符丞看到宋祁安和……他的情人,就走了過來。

許鈺並不對他還沒死而驚訝,反倒裝出了嬌羞地模樣,躲到了宋祁安身後,遮住了自己的模樣。

宋符丞看著宋祁安,笑道:“哥哥,這麽快就換人了嗎?”

“你不怕你那個omega吃醋?”他探頭想要看清他的情人模樣,但是被宋祁安側過身擋住了探過來的視線。

“看來……你是挽回不了找了個替身啊。”

宋符丞了然地喝了口酒,戲謔地看著宋祁安,“原來他不跟我聯姻,也不跟你結婚啊。”

宋祁安絲毫不落下風地反諷回去:“比你找了那麽多結果都是為了錢好。”

宋符丞對於這種嘲諷根本不放在心上,“算了,哥哥,今天我們宴會不適合談這些話題。”

“不過,希望你能好、好度過今晚,我不想鬧出什麽矛盾。”

宋祁安不說話,宋符丞大笑著朝中央走去,和其他人談生意去了。

宋祁安和安插的間諜對了眼色,隨後他轉過身對許鈺說:“我去找U盤,你藏著一點。”

許鈺擡眼看了眼他,點頭然後松開手朝最不起眼的角落走去。

宴會穿紅裙的夫人、其他老板的情人很多,所以並沒有人來故意找許鈺的茬。

許鈺討厭這種場合,忍著身上密密麻麻如螞蟻蝕骨般的疼痛,他拿了杯酒麻痹自己的神經。

宋祁安看著間諜上了樓,然後自己走幾步就停下來假裝拿餐盤上的甜品,一點點地移到樓梯處。

他看見了自己人留下來的痕跡,然後看了眼周圍,不著痕跡地上了樓。

因為來過不止一次,宋祁安對宋符丞的書房所在地還是有數。

但是二樓有宋符丞的人守著,他只能蹲在二樓樓梯口,隱藏自己的身形,讓間諜把人引開。

間諜在宋家呆了七年,早就獲得了宋符丞和宋原付的信任,他倆手下的人也自然不會有所懷疑,聽話地下樓了。

幸好宋祁安是在另一個樓梯,不然就要和那些下來的人打照面。

等二樓沒人,宋祁安才朝書房走去。

書房看起來和普通的樣式差不多,宋祁安和間諜匯合,然後間諜把書櫃的其中一個格子的書移開,露出了與墻面不符的一塊機關。

間諜摁了下去,果然另一面書櫃開始轉動,露出了密室。

間諜對宋祁安說:“宋少爺,我在外面把風,您進去拿了就要快點出來。”

“密室進入時間有限制,三分鐘內您必須出來,不然會被機關控制在裏面。”

宋祁安點頭,然後快速進入密室。

密室裏有很多東西,最中間有把椅子,宋祁安忽然腦海裏浮現出不愉快的經歷,但他很快清醒過來開始尋找保險櫃。

密室只有一個通風口,周圍的墻上掛了許多工具,有斧子,有各種大小的刀,還有鞭子,也有一面墻掛了照片。

上面的照片,竟全是宋祁安,各種時間的宋祁安,看得人頭皮發麻。

宋祁安似乎習慣了,翻找了一會兒後就找到了保險櫃。

他從口袋裏拿出了幹擾器,保險櫃上的指紋解鎖器立馬出現了亂碼。

保險櫃的密碼開始重置,宋祁安掐著時間輸入每個櫃子都一樣的初始密碼,然後拿到了裏面的U盤。

他把U盤放進兜裏,然後在密室自動關閉的前一秒走了出去。

間諜守在門外,宋祁安一出來,兩人就分道揚鑣。

宋祁安換了個樓梯下去,然後拉著許鈺就準備離開。

但是有人不想讓兩人這麽輕易的走出大門。

宋原付叫住了偷了東西想要逃跑的兩人,“哥哥,你拿了什麽?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笑的人毛骨悚然,宋祁安頭也沒回帶著許鈺準備走。

但是大門前堵了一群人,宋祁安停下來,

“我要走,你們沒一個人攔得住我。”

下一瞬,信息素威壓使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千斤重的壓迫,宋祁安護著許鈺,許鈺受到的影響自然最小。

宋祁安踩著倒了一排的人離開了別墅,段梵生安排的人果然在外面。

段梵生出自軍事世家,車的質量自然最好,防彈效果頂尖。

宋祁安擋著許鈺,身後果不其然射出一片子彈雨。

許鈺快速上車,宋祁安上車後關上車門。

子彈打在車上,卻掀不起一點風浪。

後面追上來了無數車,宋祁安知道這樣跑不是辦法,更別提直接回許鈺家或者公司了。

“開到東海岸。”宋祁安對開車的人說。

“是。”

然後車一個漂移拐彎,開車人油門踩到底,甩了後面的車一段距離。

許鈺握住了車扶手,控制自己不左搖右晃,他的心臟快速跳動著,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宋祁安坐的筆直,透過後視鏡看著逐漸追了上來了車。

眼看已經快到了海岸邊,許鈺忽然覺得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下一秒,兩人跳車飛進了海裏。

司機也很有覺悟,經受過嚴格訓練的情況下,他在車開進海裏的瞬間跳了出去。

後面追上來的人停了車,看著逐漸看不見的人,罵道:

“草。”

宋原付拿出手機給還在宴會裏悠閑自在的宋符丞。

“U盤被偷走了,你他媽還在那兒玩個屁呢。”

宋符丞笑容瞬間消失,他手上的酒杯被捏爆,“什麽?!”

“那你打個屁的電話,怎麽還不追!”

兩個人一口一個媽,好像忘記了兩個人其實是一個媽。

宋原付聽著他比自己還兇,忍無可忍:

“你媽的宋符丞,老子追了這麽久,你他媽還在那兒悠閑地開宴會,我去你媽的。”

“我告訴你,U盤裏面我的事兒最少,你完了。”

“U盤裏都是你這麽多年做的‘好事’,你倒不如多想想怎麽去求宋祁安饒你一馬。”

“當然,我是不會幫你的,畢竟……我是故意噠!”

宋符丞氣得發抖,他恨不得現在就順著網線把宋原付掐死。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怎麽應對拿到他把柄的宋祁安。

他想起什麽,挑釁地對宋原付說:

“你別他媽的幸災樂禍,U盤我早就合二為一了,你的U盤我也導了進去,你也別想脫罪!”

宋原付不可置信,罵罵咧咧地,但宋符丞直接掛了電話。

宋符丞癱坐在椅子上,這下他是真的沒有和宋祁安鬥的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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