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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憋惹媳婦兒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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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憋惹媳婦兒生氣啊

林永言飽飽的睡了一覺醒來已是戌時初了。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外邊兒早已天黑。

但是屋子裏並未點燈,而且林永言發覺自己身邊似乎躺了一個人,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蕭洵之。對方的的手親密的摟著自己的腰,而自己,正靠在對方胸膛呼吸。

這種醒來後就發現躺在喜歡的人懷裏的感覺真好。林永言忍不住雙手抱緊蕭洵之的腰,滿懷幸福的蹭了蹭。

“永言。”

林永言擡頭去看,雖然黑暗中並不能看到什麽。

“洵之你醒啦。”

蕭洵之準確無誤的在林永言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你在床上坐一會兒,我去叫小二端點飯菜來。”

蕭洵之下了床,將燈點上,看了一眼坐起來的林永言,這才轉身去吩咐小二做些飯菜端到樓上。

等蕭洵之回到樓上房間的時候,林永言已經起床了。可是看著林永言身上那件單薄的衣服,蕭洵之忍不住蹙眉——

“為什麽穿這麽點?你現在沒有內力傍身,抵禦不了寒冷。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

林永言坐在桌子旁,有些疑惑的歪著頭蹙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被人抓到雲莊後,有個人給我吃了一顆藥丸,似乎就是那顆藥丸的緣故,我現在不太怕冷了。”

說起雲莊,蕭洵之忍不住蹙眉。林永言也顯得有些嚴肅起來。

“永言你能不能說說那個雲莊的事兒?你被抓去之後。”

林永言點點頭,然後簡單的將經過說了說。

“看來雲竹並沒有真的想要將你培養成雲妝。”

“為什麽?”

“和你同院子的那些人幾乎都是行屍走肉般的存在,雖然你一進去就和他們在一個院子,但是我想,他們在之前肯定還接受過某種訓練。至於你後面說的那些房間,應該是每一個雲妝都會經歷的程序,甚至比你經歷的還要繁覆。世人皆知,雲莊出來的雲妝,每一個都是天價,卻不知,這些雲妝背後所經歷的……”

林永言點點頭,又問:“那他們給我吃的拿過藥丸呢?”

蕭洵之略略沈吟,而後開口:“你知道為什麽雲妝比起其他美人總會更加受寵一些麽?”

林永言搖頭。

“因為他們身上冬暖夏涼,每一個買到雲妝的人,都很喜歡抱著雲妝入眠。而且雲妝一年四季都可以穿很單薄的衣裳,也大大方便了那些隨時想要取樂的人。更不要說雲妝受過的那些訓練,在床上,更是增添了多種情趣,很好的保持了買主的新鮮感。”

林永言睜大了眸子,驚奇的看著蕭洵之問道:“那豈不是一輩子都受寵了?”

蕭洵之莞爾:“是人都會生老病死。雖然雲妝很少生病,可是變老也是無法避免的。更何況,那藥丸雖能讓雲妝的身體保持冬暖夏涼的獨特,卻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基本上是5-7年——這也差不多是買主對雲妝保持新鮮感的極限。”

林永言以前從未聽說過這些事情,此時接觸到,更覺新鮮。想到自己也是吃了那藥丸的,於是追問道:“那我吃了藥丸,也能有5-7年的冬暖夏涼嗎?七年之後呢?能不能再吃一顆這樣的藥丸繼續保持?”

蕭洵之略顯低沈的答道:“是藥三分毒。更何況是具有這樣神奇功效的藥丸。服用此藥丸者,在七年之後身體狀況是每況愈下,比起一般人更畏嚴寒酷暑。”

說到這兒的時候,蕭洵之擔憂的看著穿得極單薄的林永言。

林永言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著,可是卻想不出該怎麽辦。不過蕭洵之對雲妝這麽了解……

“洵之你為何對雲妝如此了解?”莫不是以前買過雲妝?

雖然後面那句話並未問出來,但是林永言的眼神非常明確的表明了這個意思。

蕭洵之非常鎮定的回答道:“我雖然並未買過雲妝,但是其他世家子弟不都是沒有買過的。我只是剛好認識這樣一個世家子弟,所以對此略有了解。”

——就這還只是略有了解……如果非常了解是不是得買十個八個雲妝回家試試?

林永言雖然想這樣問,但又覺得自己似乎太小氣了,像個拈酸吃醋的婦人一般,也就放棄了追問。反而問起了自己最為關心的話題——

“那雲竹為何要殺害我家人?甚至連同仆役都不曾放過。我不太相信是因為喜歡你。”

蕭洵之看著林永言,非常讚同的點點頭:“我也認為喜歡我這樣的理由太站不住腳。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只是我現在還不太清楚。”

林永言看著說到後面開始蹙眉的蕭洵之,忍不住的將雙手放到蕭洵之擱在桌上的手上,輕輕握住他的手——

“沒關系,我們總會知道的。”

蕭洵之點點頭,將另一只手放到林永言手上,輕輕拍了拍。

雲莊在江湖上一直是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存在,可是也因為它的低調,使得很多人都不清楚它的存在。只有那些接觸得到地下交易所的人以及那些權勢足夠的人才能有機會觸碰雲莊,而這些人中也不乏有以此為榮的人——畢竟也算是從側面證實了自己的權勢。

翌日早晨,蕭洵之和林永言退了客棧的房間,雇了一輛馬車,開始悠悠的往永安城趕。

“等回去過了年你再去看林永清吧。畢竟在路上過年也不是什麽好玩兒的。至於雲莊,咱們也不急在這一時。”

林永言沒有反對,但是——

“咱們這個速度真的能在過年前回去嗎?”

蕭洵之目不斜視的答道:“相信我,肯定能。”

而在蕭府,老管家只覺得最近無聊的都要長草了。

不是說沒有事情做,而是沒有什麽樂趣。

“樂趣!懂嗎?”

竹子和老管家並排著坐在蕭府大門前,聽著老管家恨恨的發問老實的搖了搖頭。

“今天過年也不知道家主能不能回來。”

“為什麽不能回來?”

老管家幽幽的看了一眼執著的相信家主會回來的竹子,沒有說話。

竹子也太不在意的繼續看著前方,希望家主和林少爺能夠一起回來。

“回來了!”

竹子突然站起來,激動的看著從左邊巷子裏出來的馬車,甚至大膽的踢了踢老管家。

老管家看著竹子,有些不樂意的動嘴:“瞎嚷嚷啥呢?還敢踢我了?小兔崽子!”

竹子也不管抄著手的猥瑣老管家了,特激動的下了階梯,等著那輛馬車停下。

“家主!”

竹子激動的喊了一聲蕭洵之,然後巴巴的看著蕭洵之淡定的撩開車簾,裏面走出來一個穿著極為單薄的清秀青年。

“少爺你回來啦!少爺!”

老管家這會兒也放開了抄著的雙手,一副老懷甚慰的模樣看著蕭洵之,又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牽著的手。

“蕭伯,竹子,回去收拾收拾準備過年吧。”

老管家笑瞇瞇的點頭,滿意的看著家主帶著媳婦兒回來了,竹子也激動應聲,待踏進蕭府的大門,轉身就朝著林永言的房間奔去。

雖然林永言並不會覺得冷,但是蕭洵之仍舊將鬥篷給他披上——即使因為藥的作用讓他暫時感覺不到極端的冷熱,但身體確確實實是肉做的,多註意點兒保護總是好的。

回了蕭府,吃了晚飯,蕭洵之帶著林永言就準備守歲。

“家主,少爺也要守歲嗎?”

“嗯。”

竹子瞪大了眼看著蕭洵之:“那我那麽快速的收拾了屋子不都白收拾了?”

蕭洵之淡淡的瞥了一眼,沒有回答。

然後竹子的氣勢就萎了,委委屈屈的站在笑瞇瞇的老管家旁邊不再說話。

老管家倒是特別有眼見的告了聲罪,帶著不識相的竹子就下去了。走了一段距離了蕭洵之還清楚的聽到兩人對話——

“今晚家主肯定能和林少爺一起睡覺。不信我們打賭!”

竹子非常不開心的反駁道:“我都給少爺收拾好了房間,家主吩咐的。我打賭少爺絕對回房間睡!

於是跟以往一樣,兩人以一錢銀子為賭註,誰輸了就給對方一錢銀子。

——武功高強的人就是聽覺靈敏,就是犯規有木有!

蕭洵之等下人們都走了,這才將坐在一邊的林永言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甚至還調笑般將老管家和竹子的打賭內容告訴他。

林永言有些不自在的坐在蕭洵之腿上,被他摟著腰,雖然極力鎮定,卻明顯感覺得到雙頰發燙。

“你們蕭府還有沒有規矩了!下人還敢拿主子打賭了!”

蕭洵之聽了也不生氣,反而湊近了林永言的脖頸,吐著熱氣的在他耳邊說道——

“那不如永言來做蕭家的女主人,教訓這些膽大包天的下人可好?”

林永言一聽這話,立刻挑眉,不滿的看著蕭洵之,嘴角似笑非笑:“女主人?”

蕭洵之一看他這語氣就知道這話說錯了,趕忙補救——

“不是不是,我是說永言要不要考慮來做蕭府的當家人?”

誰知林永言根本不聽他說的話:“敢情在您蕭家主的眼裏,我就是個女人一樣的存在?”

蕭洵之忙抱緊了懷裏的林永言,暗惱自己不會說話。

“不不不,永言你怎麽可能是女人呢。是我說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林永言垂下眼,沒有說話。

原本也是不在意的,反正自己和蕭洵之也不是認識一年兩年,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可是過去自己雖然也沒怎麽踏入江湖,但好歹有一身武功作底,自覺即使和蕭洵之在一起也是不差的。

而上次在落霞崖抱著蕭洵之一起跳下來,自己要是死了也就罷了,偏偏沒死,還武功盡廢。前幾日還被那雲竹擄去,像個雲妝一般被對待——雖然並沒有走完雲妝的全套流程,可是那種被人當做雲妝對待的事是真真兒的。自己……真的有些不自信和眼前這個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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