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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睡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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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睡覺麽

到了晚上,林永言看著蕭洵之,發現他果然守信用,穿著中衣就掀開他的被子過來和他一起睡了!好開心有木有!以後每天晚上肯定都會和他一起睡,他再也不用抱著枕頭蹲在蕭洵之房門外敲門了,好心酸有木有。

這一次林永言的生病,將蕭洵之難得硬起來的那點心腸又柔化了。

雖然能看不能吃,但是蕭洵之只要一想到病中林永言那句“蕭洵之!為什麽!”,身上的欲了望總會在一瞬間褪去。

至少……在林永言沒有回憶起來什麽的時候,現在還能這樣抱著林永言。

“洵之!我們晚上出去玩兒一次好不好?”

蕭洵之看著他,認真問道:“怎麽突然想晚上出去玩兒了?”

林永言轉了轉眼珠,走到蕭洵之身邊拽著他寬大的衣袖撒嬌:“洵之好不好嗎!好不好嗎!”

蕭洵之無法,只得千叮嚀萬囑咐:“出門了一定要時時刻刻拉著我的手不許放開。上次放開差點沒找到,多危險。出去以後不能到處亂跑,尤其不能往有危險的地方跑……”

不管蕭洵之說了什麽,林永言都笑瞇瞇的應下來。蕭洵之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林永言又沒有聽進去。

無奈的嘆了口氣,到了晚上,蕭洵之認命的拉著跳脫的林永言,看著他興奮的在前面帶著他往前走。

只是……

“永言你要往哪兒走。”

再往前可就是花街了。蕭洵之蹙眉,難怪今晚走到街上都不怎麽看旁邊的小攤點,原來,竟是有目的地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竹子或者老管家教的。

平時在府裏,他們怎麽同林永言鬧蕭洵之都沒意見,畢竟府裏安全,又是在自己身邊。可是今晚他們居然撮竄著林永言來了花街,簡直……簡直放肆!永言現在就是個小孩子,他們都教了小孩子些什麽啊!

“爺,來玩兒玩兒吧。咱們樓裏的姑娘可都漂亮著呢。”

“小哥兒,裏面坐啊!”

“小哥兒真俊,來一起玩兒玩兒啊。”

“……”

林永言記著竹子說的話——不要理會那些姑娘,她們都不好看,要往一個樓裏全是男人的地方走,就在那條街的裏面——所以對於那些拉客的女人煩躁的揮了揮手就過了。甚至還朝著蕭洵之抱怨,那些女人身上的味道好難聞。

蕭洵之見他還往前面走,大概也知道了他要去的地方。幹脆拉著他,自己走在前面。

走到芳草閣,蕭洵之將四處張望的林永言按在自己懷裏。向樓裏的負責人要了一間雅間,然後帶著眼珠子四處亂轉的林永言就上樓了。

去雅間的路上,偶爾也有那麽一兩個沒眼色的客人想要蕭洵之懷裏的林永言作陪,不過都被蕭洵之毫不留情的掰折手腕。

而林永言也因此收斂了一點點。

到了雅間,只剩蕭洵之和林永言了。

“說罷,想做什麽。”

林永言看著面色沈靜的蕭洵之,能感覺到他有些不開心,於是帶著點討好的走到他身邊坐下,罕見的有點扭捏的開口——

“聽說這裏可以學習什麽是真正的睡覺,我就來了。”

蕭洵之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真正的睡覺?斜眼去看林永言,見那孩子雖然人在這兒,眼神兒卻往外瞟,立馬開口——

“剛剛上樓來遇到的人都不記得了?”

林永言立馬點頭:“記得記得!不過聽說樓裏的人會比較乖,我想看看樓裏的人。”

蕭洵之想著堵不如疏,幹脆也就叫來了兩個小倌,看這孩子準備怎麽做。

因為蕭洵之出手大方,穿著雖低調,用料卻不俗,因此,叫來的兩個小倌雖不是什麽傾國傾城的絕色,但也算得上一個“好”字。

兩人顯然也不是第一次接客了,細細觀察了對面兩人的神色,便也沒有亂來。只是一般的彈彈琴,煮煮茶。

林永言最開始還規規矩矩的坐著,可是等兩個小倌彈琴煮茶了,他就有點坐不住了。他帶著希望的看著蕭洵之,小聲的湊到蕭洵之耳邊——

“洵之,我可不可以跟他們說話啊?”

蕭洵之淡淡的點頭。

林永言就走到彈琴的小倌那兒開始問他——

“你幾歲啦?”

小倌知道蕭洵之才是來人中主導的那一位,因此,林永言問他話的時候他先是看了一眼蕭洵之,見是對方允許了的,也就矜持的回答道:“奴家十七歲了。”

林永言驚奇的一呼,轉頭對著蕭洵之開心的說道:“他比我小呢!該叫我哥哥!”

蕭洵之淡淡一笑,並不回答。

那小倌也沒料到這人這樣一副天真的姿態,一時也未答話。

林永言倒是不在乎,只是繼續問他:“你知道怎麽和人睡覺麽?”

小倌彈琴的手一頓,有些噎住一般看向蕭洵之。蕭洵之卻連一個眼色都沒甩。

小倌猜測這大概是哪位爺和面前這位爺鬧別扭,可眼前這爺……估計還沒懂。這要命的話怎麽就問到自己了呢?心下叫苦不疊,面上卻還要笑著回答——

“自然如平日那般睡覺。”

林永言好奇的問他:“可是我和平時一樣和洵之睡覺,竹子說不對,不是真正的睡覺。為什麽?”

說完了,林永言還捂住嘴,偷偷的轉頭去看蕭洵之。似乎是怕他聽到自己口中的話——尤其是竹子兩個字。

不過蕭洵之依舊淡定的喝著茶,林永言想,大概是沒有聽見罷。

小倌看著眼前這個孩童一般的人,有些拿不住該怎麽說。

“這個……我也不知了。”

林永言苦惱的看著眼前的人,全然不顧對方只是才見面的陌生人,就開始小心的問他——

“可是竹子說樓裏的人都知道啊!難道你不是樓裏的人?”

小倌囁嚅了半天沒有回答。林永言正準備去問煮茶的小倌,卻被蕭洵之半路攔了下來。

給了兩錠銀子,讓那兩個小倌下去 。

然後看著坐在身邊的林永言問他——

“你為什麽想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睡覺?”

林永言偷偷擡眼看了一眼蕭洵之,確定他沒有不高興才回答道:“竹子說的”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麽要你了解這個?”

“竹子說以後我要同你真正的睡覺,然後我們就幸福了,大家就幸福了。”

對這完全沒有邏輯性的話語,蕭洵之也是忍不住的皺眉。也不知道到底是林永言拖累了竹子的智商還是竹子拖累了林永言的智商。

“你說的真正的睡覺可能會痛,你也不怕嗎?”

林永言小小的皺眉糾結了一下,然後他看向蕭洵之:“你也會痛麽?”

“不會。”

“那我不怕。只有我痛,洵之不痛,但是最後我們都幸福。雖然我覺得現在也挺幸福的。”

蕭洵之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他擡頭去看林永言,見對方雖然皺著眉,可是還是下定決心的樣子有些心動。

他問他:“你會不會後悔?如果我讓你懂得了真正的睡覺。”

林永言開心的看著他:“不會不會!這樣我們就幸福了!”

蕭洵之放下茶杯,拉起林永言。

“回去吧。”

“嗯!”

回到府裏,林永言興奮的拉著蕭洵之進了房,然後走到床前坐下,期待的看著蕭洵之問他——

“怎麽睡?”

蕭洵之有些後悔,有些猶豫,便推說先洗個澡。

林永言大概是興奮過頭了,拉著蕭洵之就要一起洗澡。即使蕭洵之不同意也撒嬌賣萌的要一起洗,最後見撒嬌沒用直接耍賴。

怕林永言倔強起來最後又不好好洗澡反倒是著涼,蕭洵之只好順了他的意思。

木桶雖大,但是擠了兩個成年男子,也實在是沒什麽多餘的空隙了。

無比艱難的洗了澡,蕭洵之甚至被林永言無意識的調戲了一遭——林永言天真可愛的用手指在小洵之上戳了戳,然後笑嘻嘻的看著蕭洵之說道:“它長大了呢!真神奇!”

——神奇個鬼啊!摔!天知道,蕭洵之當時臉就紅了。活了這麽多年,還沒人這樣調戲過他好嗎?

回到床上,蕭洵之就開始了艱難的教導什麽叫“真正的睡覺”。

在這期間林永言無比的配合,又無比的不配合了數次,甚至蕭洵之都考慮放棄了。但是最終,林永言還是懂得了什麽叫“真正的睡覺”。

以前不是沒有和林永言“真正的睡覺”過,但那時候,林永言心智完全正常,蕭洵之和他一起也算是比較愉快。但是這次……蕭洵之只想說,真的是夠了。

墻角處,竹子看著終於懂得睡覺的少爺,只覺老懷甚慰(?)啊!然後他非常開心的攤開雙手,放在笑得一臉猥瑣的老管家面前,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次我贏了吧!”

老管家欣慰的點點頭,拿了一錢銀子放在竹子的手裏:“恭喜你贏了!”

竹子看著手心上的一錢銀子樂開了花兒。終於有銀子買褲子穿了有木有!

老管家則是看著墻裏的那一對,雖然笑得很開心,但是總讓人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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