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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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趙淵寒抱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華服邁步走了進來，繞過層層疊疊的紗幔，把衣服放在楚玥床頭。
楚玥從被褥中露出一張俏臉，直勾勾地看著趙淵寒笑，眼角眉梢都顯露出春情。
“要我幫你穿？”
趙淵寒擡手去把玩楚玥的額發，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
楚玥眼眸裏似有一泓清泉，眼眸深深深幾許，看起來讓人甘願沈迷其中。
楚玥靜靜地看著他的眉眼，也不說話，只點了點頭，難得讓眼前謫仙般的人兒為自己做這等服侍人的活。
趙淵寒的樣貌在層層疊疊的紗幔掩映中，被透過的光影偏愛，像是易碎的琉璃，他有一雙洞察人心的星眸，看著你時，像是藏著萬千寵溺。
但不是那種溫柔的，無害的，而是那種壓迫感十足的，讓你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畏懼他，臣服他，說出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他的眼神帶著一往無前的堅定的信念感，仿佛能消滅一切黑暗，迎來光明。
楚玥盈盈笑望，看不出她的意圖，趙淵寒喉結一滾，掀開薄被，扔了出去，砰地一聲落地。
楚玥眨了眨眼，未料趙淵寒張開手掌掰起她的下巴，一吻綿長，而纖細，如詩行。
楚玥使勁掰扯，沒掰開這禁錮。削薄的唇帶著涼意貼近，緊接著，便撬開了她的貝齒，讓她逃無可逃。
她性子裏的倔強開始作祟，驅使著她與趙淵寒爭奪主控權。
濕滑的舌尖一相逢，便攪弄起了風雲。
趙淵寒一直占據上風，楚玥哪肯輕易認輸，張嘴便咬破了趙淵寒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雖然行為孟浪，但趙淵寒卻仍是一派君子模樣，身上衣服也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反觀楚玥，身上連一片遮羞布也沒，全落入了趙淵寒眼中。
趙淵寒放開楚玥，意猶未盡，眼神在楚玥身上放肆游走：“味道不錯。”
楚玥舔了舔嘴唇，推著著趙淵寒道：“公子別這樣。”
趙淵寒自覺理虧，一言不發拿起衣服幫楚玥穿上。
楚玥見他如此乖覺，又道：“我聽說看起來越是冷心冷情，不是人間煙火的人行那事時越是……”
還沒說完，自己吃吃地笑了起來。
趙淵寒淡淡道：“看來你對我很滿意。”
楚玥看著趙淵寒不爽又笑得更開懷了：“我可沒這麽說，要多比較比較才知道。”
趙淵寒拿楚玥沒有辦法，她好像很喜歡看自己生氣的樣子，像只貓似的，時不時就露出她的爪子。
趙淵寒不虞：“荒謬，你想讓我跟誰比較？”
楚玥見他語氣不妙，及時止住了話題，轉而誇讚道：“衣服不錯。”
衣服是完完全全的白，布料柔滑舒適，觸之如觸好玉。衣袖上繡著繁覆精美的暗紋，用了金線珍珠鑲嵌，裙擺是絲質的，重重疊疊地層次分明，走起路來像蓮花朵朵盛開，飄逸靈動，如煙似霧。
楚玥出了房間，與趙淵寒挑了不同的分岔口離開。
剛轉過花叢，就被尋找的宮人遇上帶走了。
蘇玳瑁陪著小蘇妃在禦花園裏游玩賞花，可巧看見這一幕。
眼睛裏嫉妒得像是要噴出火來，絞著手指憤憤道：“表哥對她真好，連千金難求的白羽流仙裙都舍得送給她。”
小蘇妃聽她這麽說便問：“那個女子是誰？”
蘇玳瑁趁機給小蘇妃上眼藥：“她啊，是鏡翎公子新納的夫人，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個狐媚孤女。”
小蘇妃臉上頓時浮現出厭惡之色：“我此生最恨這種妖妖嬈嬈，不安於室的女子，勾搭了鏡翎還不滿足，還要來招惹我的寒兒，我絕不允許讓寒兒被這種女子迷惑。”
蘇玳瑁嘆了一口氣楚楚可憐道：“都怪臣妾沒本事，入不了表哥的眼。”
小蘇妃拉過她的手拍了拍：“好孩子，等你進了門，懷上了寒兒的子嗣，母憑子貴，她一個孤女，還不是任由你磋磨，況且趙鏡翎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是讓他知道，絕不會饒過這孤女。”
轉而吩咐宮女前去向趙鏡翎身邊的近侍告狀。
楚玥被宮人帶著走到趙鏡翎在趙王宮的住處。
不同於趙淵寒宮殿的簡樸，這裏堆滿了珍貴的珊瑚，夜明珠之類的擺件。
楚玥款款而來，趙鏡翎臉上的怒氣逐漸消弭，他一把拉過楚玥噓寒問暖：“你跑哪去了，到處都尋不到你，本宮擔心你走丟了。”
楚玥看了看趙鏡翎，忍住心裏的厭惡，換上了一張笑臉，講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臣妾迷路了，幸得好心的宮人相救，給臣妾找了身幹凈衣服。”
趙鏡翎打量她身上一看就不俗的衣服，道：“恐怕你遇到的不是普通宮人罷。”
楚玥一臉無辜天真，沒有接話。
趙鏡翎帶著她回到宮外的府邸。
近侍得了小蘇妃的安排，特意在趙鏡翎面前提起：“公子，我看今天夫人新換的衣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趙鏡翎一邊作畫一邊隨口道：“哦？哪裏見過？”
近侍接著道：“好像是番國進貢的，皇上把它賞賜給了淵寒公子。”
趙鏡翎的畫筆頓住了，留下了一滴礙眼的墨滴，好好的畫算是毀了。
他下一句話便是：“來人，把這多嘴的奴仆拉出去打二十大板，逐出府去，我的府上容不下背主的人。”
近侍連忙跪下求饒，毫不猶豫地把小蘇妃給賣了：“公子，擾了奴婢吧，這些都是蘇妃娘娘讓奴婢說的，奴婢都是為了您好啊，據蘇妃娘娘說，夫人與淵寒公子在宮內行那茍且之事，公子千萬不要被她迷惑了。”
趙鏡翎面上不顯，心頭卻早已怒火湧起。
他扔下畫筆，把那作廢的畫團成一團，扔了出去。
大步走向楚玥的房間。
楚玥還在小憩，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起來，趙鏡翎一把把她甩在了地上。
楚玥不明所以，不等她開口，趙鏡翎就抓住她的衣衫，用力一撕，楚玥大半個身子都顯露了出來，她慌忙捂住小衣，質問趙鏡翎：“公子這是幹什麽？”
趙鏡翎見楚玥身上白白凈凈，並無那些暧昧過後的痕跡，背過身去：“抱歉，是我孟浪了。”
楚玥整理好衣服，淡淡問：“公子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
趙鏡翎小聲說：“此事是本宮不對，你且放心歇下，本宮便不打擾了。”
趙鏡翎落荒而逃，楚玥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傳到趙鏡翎耳朵裏了，看來以後行事要多加小心了，還好自己機靈，提前用粉遮蓋住了，否則不敢想象趙鏡翎會怎麽處置自己。
趙鏡翎暗自惱怒小蘇妃竟敢插手挑撥他和楚玥之間的關系，這個仇他早晚要報。
同時，他也震驚自己竟然那麽憤怒，明明楚玥和趙淵寒的事自己都查得清清楚楚，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怎麽今日便會這樣沖動，像個毛頭小子一般。
難不成，自己已經對楚玥起了心思。
這樣下去可不行，就怕最後算計趙淵寒不成，再把自己搭進去，賠了夫人又折兵。
或許是自己年齡到了，對女子開始有了想法。
那也好辦，多去見識見識就好了，反正他可不會委屈自己。
趙鏡翎徑直來到最大的花樓，他的心腹早早為他打點好了一切，選了十幾個像花朵一樣漂亮的女孩兒，個個都很是出挑。
趙淵寒就坐在那裏，端起桌子上的琉璃盞，一點一點地品嘗美酒。
心腹把女子們通通帶進了房間，讓趙鏡翎一個一個挑。
趙鏡翎起身走到這些女子面前。
不愧是花樓裏培養出來的佼佼者，面對這頂頂尊貴的公子，也是不卑不亢，任君打量。
趙鏡翎看著眼前各色的美人，心中卻無波瀾，他開口命令：“脫。”
雖是花樓女子，可集體當眾脫衣卻是不常見，但沒有人敢得罪權貴，她們也希望借此機會被趙鏡翎看上，從此變成鳳凰，飛上枝頭。
嘩啦啦，裙擺落了一地。
趙鏡翎再去看她們，心中還是沒有什麽想法。他失望地擺擺手：“穿上衣服出去吧。”
心腹見此，心中忐忑：“公子可是不滿意？”
趙鏡翎揉了揉發疼的額角道：“美則美矣，毫無靈魂。”
心腹納罕，從前連看女子一眼都嫌多的公子如今怎麽對女色起了心思，看樣子要求還很高：“這些可都是萬花樓的頭牌了。”
趙鏡翎思考了一會兒說：“找個長得像夫人的。”
心腹更加疑惑：“公子，你既愛慕夫人，何不直接與夫人成事？”
趙鏡翎輕斥：“你懂什麽？本宮怎麽能允許自己被一個女子迷惑。”
心腹只好再出去找尋，找遍了全城，找到了一個與楚玥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孩。
趙鏡翎看著眼前怕得發抖的女子，更加沒有興趣了，他帶著不滿走了出去。
留下心腹與那女子面面相覷。
趙鏡翎失眠了，這難得一見。
他只要閉上眼睛，楚玥的樣子就會自動出現在他眼前，他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
早上起來時，眼底的烏青藏都藏不住。
楚玥倒是好眠，一覺睡到了天亮。
趙鏡翎府中只有她一個夫人，很是清凈，平日裏沒有什麽事情，她就看看話本子，侍弄些花花草草。
平日裏趙鏡翎也不會經常來，但今日他早早的便來了，不知道抽什麽瘋。
楚玥陪著趙鏡翎用完了早飯，等他離開，奇怪的是，趙鏡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靜靜地坐在那裏給楚玥剝核桃吃：“你該多吃些核桃補補腦。”
楚玥不解：“為何？”
趙鏡翎把核桃仁塞進她口中，看著她像小倉鼠一樣鼓起的嘴巴，笑道：“沒什麽。”
楚玥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趙鏡翎肯定在心裏悄悄地說自己壞話。
趙鏡翎被她一瞪，心跳加速，那種奇怪的悸動又來了，讓他既害怕又忍不住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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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幫你穿？”
趙淵寒擡手去把玩楚玥的額發，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
楚玥眼眸裏似有一泓清泉，眼眸深深深幾許，看起來讓人甘願沈迷其中。
楚玥靜靜地看著他的眉眼，也不說話，只點了點頭，難得讓眼前謫仙般的人兒為自己做這等服侍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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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那種溫柔的，無害的，而是那種壓迫感十足的，讓你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畏懼他，臣服他，說出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他的眼神帶著一往無前的堅定的信念感，仿佛能消滅一切黑暗，迎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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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使勁掰扯，沒掰開這禁錮。削薄的唇帶著涼意貼近，緊接著，便撬開了她的貝齒，讓她逃無可逃。
她性子裏的倔強開始作祟，驅使著她與趙淵寒爭奪主控權。
濕滑的舌尖一相逢，便攪弄起了風雲。
趙淵寒一直占據上風，楚玥哪肯輕易認輸，張嘴便咬破了趙淵寒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雖然行為孟浪，但趙淵寒卻仍是一派君子模樣，身上衣服也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反觀楚玥，身上連一片遮羞布也沒，全落入了趙淵寒眼中。
趙淵寒放開楚玥，意猶未盡，眼神在楚玥身上放肆游走：“味道不錯。”
楚玥舔了舔嘴唇，推著著趙淵寒道：“公子別這樣。”
趙淵寒自覺理虧，一言不發拿起衣服幫楚玥穿上。
楚玥見他如此乖覺，又道：“我聽說看起來越是冷心冷情，不是人間煙火的人行那事時越是……”
還沒說完，自己吃吃地笑了起來。
趙淵寒淡淡道：“看來你對我很滿意。”
楚玥看著趙淵寒不爽又笑得更開懷了：“我可沒這麽說，要多比較比較才知道。”
趙淵寒拿楚玥沒有辦法，她好像很喜歡看自己生氣的樣子，像只貓似的，時不時就露出她的爪子。
趙淵寒不虞：“荒謬，你想讓我跟誰比較？”
楚玥見他語氣不妙，及時止住了話題，轉而誇讚道：“衣服不錯。”
衣服是完完全全的白，布料柔滑舒適，觸之如觸好玉。衣袖上繡著繁覆精美的暗紋，用了金線珍珠鑲嵌，裙擺是絲質的，重重疊疊地層次分明，走起路來像蓮花朵朵盛開，飄逸靈動，如煙似霧。
楚玥出了房間，與趙淵寒挑了不同的分岔口離開。
剛轉過花叢，就被尋找的宮人遇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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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妃聽她這麽說便問：“那個女子是誰？”
蘇玳瑁趁機給小蘇妃上眼藥：“她啊，是鏡翎公子新納的夫人，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個狐媚孤女。”
小蘇妃臉上頓時浮現出厭惡之色：“我此生最恨這種妖妖嬈嬈，不安於室的女子，勾搭了鏡翎還不滿足，還要來招惹我的寒兒，我絕不允許讓寒兒被這種女子迷惑。”
蘇玳瑁嘆了一口氣楚楚可憐道：“都怪臣妾沒本事，入不了表哥的眼。”
小蘇妃拉過她的手拍了拍：“好孩子，等你進了門，懷上了寒兒的子嗣，母憑子貴，她一個孤女，還不是任由你磋磨，況且趙鏡翎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是讓他知道，絕不會饒過這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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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款款而來，趙鏡翎臉上的怒氣逐漸消弭，他一把拉過楚玥噓寒問暖：“你跑哪去了，到處都尋不到你，本宮擔心你走丟了。”
楚玥看了看趙鏡翎，忍住心裏的厭惡，換上了一張笑臉，講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臣妾迷路了，幸得好心的宮人相救，給臣妾找了身幹凈衣服。”
趙鏡翎打量她身上一看就不俗的衣服，道：“恐怕你遇到的不是普通宮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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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鏡翎一邊作畫一邊隨口道：“哦？哪裏見過？”
近侍接著道：“好像是番國進貢的，皇上把它賞賜給了淵寒公子。”
趙鏡翎的畫筆頓住了，留下了一滴礙眼的墨滴，好好的畫算是毀了。
他下一句話便是：“來人，把這多嘴的奴仆拉出去打二十大板，逐出府去，我的府上容不下背主的人。”
近侍連忙跪下求饒，毫不猶豫地把小蘇妃給賣了：“公子，擾了奴婢吧，這些都是蘇妃娘娘讓奴婢說的，奴婢都是為了您好啊，據蘇妃娘娘說，夫人與淵寒公子在宮內行那茍且之事，公子千萬不要被她迷惑了。”
趙鏡翎面上不顯，心頭卻早已怒火湧起。
他扔下畫筆，把那作廢的畫團成一團，扔了出去。
大步走向楚玥的房間。
楚玥還在小憩，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起來，趙鏡翎一把把她甩在了地上。
楚玥不明所以，不等她開口，趙鏡翎就抓住她的衣衫，用力一撕，楚玥大半個身子都顯露了出來，她慌忙捂住小衣，質問趙鏡翎：“公子這是幹什麽？”
趙鏡翎見楚玥身上白白凈凈，並無那些暧昧過後的痕跡，背過身去：“抱歉，是我孟浪了。”
楚玥整理好衣服，淡淡問：“公子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
趙鏡翎小聲說：“此事是本宮不對，你且放心歇下，本宮便不打擾了。”
趙鏡翎落荒而逃，楚玥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傳到趙鏡翎耳朵裏了，看來以後行事要多加小心了，還好自己機靈，提前用粉遮蓋住了，否則不敢想象趙鏡翎會怎麽處置自己。
趙鏡翎暗自惱怒小蘇妃竟敢插手挑撥他和楚玥之間的關系，這個仇他早晚要報。
同時，他也震驚自己竟然那麽憤怒，明明楚玥和趙淵寒的事自己都查得清清楚楚，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怎麽今日便會這樣沖動，像個毛頭小子一般。
難不成，自己已經對楚玥起了心思。
這樣下去可不行，就怕最後算計趙淵寒不成，再把自己搭進去，賠了夫人又折兵。
或許是自己年齡到了，對女子開始有了想法。
那也好辦，多去見識見識就好了，反正他可不會委屈自己。
趙鏡翎徑直來到最大的花樓，他的心腹早早為他打點好了一切，選了十幾個像花朵一樣漂亮的女孩兒，個個都很是出挑。
趙淵寒就坐在那裏，端起桌子上的琉璃盞，一點一點地品嘗美酒。
心腹把女子們通通帶進了房間，讓趙鏡翎一個一個挑。
趙鏡翎起身走到這些女子面前。
不愧是花樓裏培養出來的佼佼者，面對這頂頂尊貴的公子，也是不卑不亢，任君打量。
趙鏡翎看著眼前各色的美人，心中卻無波瀾，他開口命令：“脫。”
雖是花樓女子，可集體當眾脫衣卻是不常見，但沒有人敢得罪權貴，她們也希望借此機會被趙鏡翎看上，從此變成鳳凰，飛上枝頭。
嘩啦啦，裙擺落了一地。
趙鏡翎再去看她們，心中還是沒有什麽想法。他失望地擺擺手：“穿上衣服出去吧。”
心腹見此，心中忐忑：“公子可是不滿意？”
趙鏡翎揉了揉發疼的額角道：“美則美矣，毫無靈魂。”
心腹納罕，從前連看女子一眼都嫌多的公子如今怎麽對女色起了心思，看樣子要求還很高：“這些可都是萬花樓的頭牌了。”
趙鏡翎思考了一會兒說：“找個長得像夫人的。”
心腹更加疑惑：“公子，你既愛慕夫人，何不直接與夫人成事？”
趙鏡翎輕斥：“你懂什麽？本宮怎麽能允許自己被一個女子迷惑。”
心腹只好再出去找尋，找遍了全城，找到了一個與楚玥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孩。
趙鏡翎看著眼前怕得發抖的女子，更加沒有興趣了，他帶著不滿走了出去。
留下心腹與那女子面面相覷。
趙鏡翎失眠了，這難得一見。
他只要閉上眼睛，楚玥的樣子就會自動出現在他眼前，他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
早上起來時，眼底的烏青藏都藏不住。
楚玥倒是好眠，一覺睡到了天亮。
趙鏡翎府中只有她一個夫人，很是清凈，平日裏沒有什麽事情，她就看看話本子，侍弄些花花草草。
平日裏趙鏡翎也不會經常來，但今日他早早的便來了，不知道抽什麽瘋。
楚玥陪著趙鏡翎用完了早飯，等他離開，奇怪的是，趙鏡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靜靜地坐在那裏給楚玥剝核桃吃：“你該多吃些核桃補補腦。”
楚玥不解：“為何？”
趙鏡翎把核桃仁塞進她口中，看著她像小倉鼠一樣鼓起的嘴巴，笑道：“沒什麽。”
楚玥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趙鏡翎肯定在心裏悄悄地說自己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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