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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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夫人，你看，這可是公子特地命人為您裁制的新衣，三十個繡娘足足繡了半個月呢，天下只有這一件，公子說了，這獨一無二的衣裙合該配獨一無二的夫人。”
宮裏尚衣坊裏的掌事姑姑，眉開眼笑地對著楚玥，一雙眼睛裏寫滿了讚賞。
她對鏡翎公子的眼光深信不疑，如今瞧著楚玥就像瞧著舉世罕見的夜明珠。
整個趙國誰不知道鏡翎公子是出了名的護短，這麽些年，底下的官員沒少往他身邊送美人，可他呢，楞是一個沒看上過。
如今可算是帶回來一個夫人，趙王宮上下都恭敬著呢，誰也不敢怠慢，說不準哪天就能跟著飛黃騰達了。
更不用說這麗姬娘娘獨寵後宮數十年，整個趙王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有她的加持，趙王宮宮人自是押寶趙鏡翎能成為趙國的下一代君主。
而到時候，楚玥不就是趙國的下一代女主人了嗎？風物長宜放眼量，這位夫人啊，未來那可是前程遠大得很呢。
現在整個趙國的女子，誰不羨慕嫉妒楚玥啊，就連楚玥出門化的妝容，梳的發髻，戴的珠釵，穿的衣服樣式，她們都競相模仿，這潑天的富貴，誰都想沾沾光。
要掌事姑姑說啊，這世上就是有人命好到，不爭，但天下莫能與之爭。
楚玥也聽慣了別人的阿諛奉承，顯得興趣缺缺。
趙鏡翎明日在府裏擺宴，不知安的什麽心，讓她去獻舞，這是一個正經夫人該做的嗎？這分明是舞姬的分內事。
楚玥看著掌事姑姑手上的華服，示意侍女接過來，自己則端坐著品茗。
侍女接過衣裙，又掏出香囊塞進了掌事姑姑的衣袖裏。
掌事姑姑笑得更真心了些，用手掂了掂，沈甸甸的，這夫人果然大方。
不愧是趙鏡翎寵著的人兒，瞧這吃穿用度，簡直是貴極，屋內隨處可見各色寶石，連宮裏都比不上這裏奢華，連日常使用的手帕上都鑲嵌著珍珠碧璽，更不用說這整塊暖玉做成的桌面，無一處不精致。
看見那麽精致華美的衣服，夫人都面不改色，可見平時見多了好東西，已不覺得有什麽稀罕了。
明天便要獻舞，今天還要抽出時間來練習，萬一到時候貽笑大方就不好了。
換上了舞服，侍女們不住發出驚嘆：“太美了，簡直是天仙下凡。”
楚玥微窘。
為了更專心地練舞，她把侍女全都遣散在了門外。
彩霞漫天，黃昏將至。
楚玥練得累了，便前去沐浴。
坐在木桶中，心情有些微妙。
趙淵寒明日也會來，到時希望不要出什麽幺蛾子。
“在想什麽？不會是在想我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淵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楚玥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扭頭看去，就見趙淵寒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楚玥驚得用雙手遮蓋前身，“你什麽時候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淵寒見她驚慌的樣子，啞然失笑：“你遮什麽？我又不是沒見過，不僅長得好看，手感也不錯。”
楚玥瞪大眼睛，低吼：“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裏是趙鏡翎的府邸，我是趙鏡翎的夫人。”
趙淵寒不屑地冷哼，欺身上前，目光在楚玥身上逡巡。
楚玥的手很小，遮擋不住什麽，反而顯得更加蠱惑人心。
楚玥想想趙淵寒說的也對，自己何必再多此一舉，索性放下手，自如地從木桶中站了起來。
趙淵寒的目光從胸口移到了櫻唇，他接著挑釁：“你可真……”
語音剛起，嘴便被鋪天蓋地的吻封住。
他低頭看楚玥，雪山上盈盈一點紅，燒的他頭腦發懵。
楚玥乘勝追擊，拉起他的手放在了雪山上：“任君采擷。”
趙淵寒眼眸蓄起風暴，伸手捏了捏，隨即越發賣力。
一吻畢，二人皆氣喘籲籲。
趙淵寒這時在她耳邊低語：“說你心悅我？”
楚玥收起了笑容，淡淡道：“不說。”
趙淵寒臉上的薄紅褪下，沈聲道：“為何不願說，你既願意同我這般行樂，難道不是因為愛嗎？”
楚玥的笑容很美，說出的話卻很殘忍：“你要是想要愛，請你去找別人吧，我相信願意給你愛的女子肯定有很多。”
楚玥往他身下看了一眼：“看來它很喜歡我的身子。”
趙淵寒低頭看了看，有些尷尬。
他又擡眸望著楚玥欺霜賽雪的酮體：“你敢說你不喜歡它？”
楚玥不想同他扯這些：“你我本就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罷了，你幫我緩解藥性，我幫你對付趙鏡翎。”
趙淵寒冷著聲音道：“我還沒有廢物到需要一個女人為我沖鋒陷陣。”
接著他頓了頓又道：“若我願意娶你，你可願……？”
楚玥冷聲道：“不願。”
趙淵寒接著道：“若我說，我們有一個孩子呢？”
楚玥瞳孔驟縮：“你說什麽？”
趙淵寒深深看著她認真道：“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楚玥沈默了，這種情況超出了她的設想。
她思考了一會兒，看著趙淵寒期待的眼光道：“抱歉，你知道的，我失了從前的記憶，至於你說的孩子，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能麻煩你照顧他了，畢竟他也是你的孩子。”
趙淵寒氣她無情：“你就這麽不願意嫁給我？我哪點比不上趙鏡翎了，你知道了他欺騙你還願意待在這裏當他的夫人。”
楚玥淡淡道：“就算不為幫你，我也要親手報仇，留在這裏就是為了等待時機。”
趙淵寒啞聲道：“你不會是看上趙鏡翎，不舍得離開他吧？”
楚玥覺得他在無理取鬧，抿唇不語。
趙淵寒負氣道：“你若是敢同他假戲真做，我不介意把我們倆之間的事傳得人盡皆知。”
楚玥也被他激起了情緒：“隨你，反正你也不光明磊落。”
趙淵寒看著楚玥又愛又恨：“那你說誰光明磊落，是不是趙鏡翎光明磊落？”
楚玥被他吵得頭疼：“你愛怎麽想怎麽想。”
趙淵寒心裏泛起苦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眼見著趙淵寒氣憤離去，楚玥又忍不住說：“說的好像他吃了虧似的，苦大仇深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
上一刻還在她身上洩火，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
趙淵寒，真是好樣的。
楚玥一邊穿衣，一邊想趙淵寒的話。
他為什麽想要娶自己？不會真的心悅自己吧，原本她只把和趙淵寒之間的事當作各取所需，露水情緣，如今趙淵寒卻不想這樣了，還說有個孩子，想想她就頭大，她還這麽年輕，怎麽就當母親了。
至於趙淵寒講的把他們之間的事宣揚出去，她相信趙淵寒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傻事。到時候他們倆兩敗俱傷，豈不是讓趙鏡翎漁翁得利。
楚玥此刻有些嫌棄趙淵寒這個合作夥伴了，趙羨公時日不多，眼看趙國政權將要更疊，生死存亡之際，他竟一心想著兒女情長。
楚玥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
趙淵寒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他對楚玥患得患失，對自己沒有信心。
畢竟趙國上上下下都說楚玥和趙鏡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瘋狂地嫉妒著趙鏡翎，只有在和楚玥行事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才是楚玥心裏的人。
不得不說趙鏡翎非常會揣摩人心，即使趙淵寒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對手，但他也難過美人關。
趙淵寒獨自在府中對月飲酒，柳醫女抱來孩子，孩子現在已經會開口講話了。
趙淵寒抱著孩子哭泣：“玉兒，你母親不要我們了，她好狠心。”
孩子被他的情緒感染，也跟著哭起來。
柳醫女開口勸導：“公子，等大業功成，到時候您帶著公主去藥神谷求治，她肯定能恢覆記憶的，記起韞玉後，她就不會像現在這麽不在意了。”
趙淵寒似乎找到了希望，他擦幹眼淚，道：“你說得對，等她恢覆記憶了，等趙鏡翎死了，一切都會變好的，她心裏肯定是有我的，不然怎麽會信任我，甚至願意把自己交給我。”
“她只是，不願意嫁給我罷了，我去做她的駙馬，我去做她的面首，只要天天能和她在一起，我都願意。”
柳醫女看見他這個樣子，心裏很難受：“公子，你醉了，快去歇息吧。”
柳醫女把孩子抱走後，趙淵寒一個人在原地接著飲酒。
他心裏實在難受，不喝酒他會忍不住想楚玥，雖然喝酒也還是會想，但是醉酒後他就能看見楚玥在自己身下嬌媚的動人的笑顏。
而清醒時他只能想起楚玥冰冷無情的面容和話語。
明明自己每回都很賣力啊，而且楚玥顯然也是甘之如飴的，到底哪裏出了錯？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松口嫁給自己？明明都可以嫁給趙鏡翎。
找不到答案，他只得抱著酒壇子一口一口地喝，這樣就能麻痹自己，忘記痛苦。
酒可真是個好東西啊，酒能解憂，給他這個傷透了心的人一絲慰藉。
他嫌棄這樣喝太慢，索性把酒壇高舉，對著自己傾倒。
一時間，庭院裏彌漫著酒香。
楚玥睡得也不安穩，她夢見趙淵寒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個負心女人，還夢見一個孩子朝她招手，看著她一邊哭一邊叫母親。
她在夢中一遍一遍地解釋，一遍一遍試圖伸手拉過趙淵寒，拉過孩子，始終徒勞無功，她急得哭出了聲。
趙淵寒和孩子在她面前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她伸手一抓，抓到一片虛無。
從睡夢中驚醒，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來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壓驚。
夢中場景歷歷在目，讓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忘記，怎麽會突然做噩夢呢。
楚玥搖搖頭，嘆自己過於大驚小怪，夢都是相反的，再說了自己只是喜歡趙淵寒的臉和身材，有他在固然好，沒他在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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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看，這可是公子特地命人為您裁制的新衣，三十個繡娘足足繡了半個月呢，天下只有這一件，公子說了，這獨一無二的衣裙合該配獨一無二的夫人。”
宮裏尚衣坊裏的掌事姑姑，眉開眼笑地對著楚玥，一雙眼睛裏寫滿了讚賞。
她對鏡翎公子的眼光深信不疑，如今瞧著楚玥就像瞧著舉世罕見的夜明珠。
整個趙國誰不知道鏡翎公子是出了名的護短，這麽些年，底下的官員沒少往他身邊送美人，可他呢，楞是一個沒看上過。
如今可算是帶回來一個夫人，趙王宮上下都恭敬著呢，誰也不敢怠慢，說不準哪天就能跟著飛黃騰達了。
更不用說這麗姬娘娘獨寵後宮數十年，整個趙王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有她的加持，趙王宮宮人自是押寶趙鏡翎能成為趙國的下一代君主。
而到時候，楚玥不就是趙國的下一代女主人了嗎？風物長宜放眼量，這位夫人啊，未來那可是前程遠大得很呢。
現在整個趙國的女子，誰不羨慕嫉妒楚玥啊，就連楚玥出門化的妝容，梳的發髻，戴的珠釵，穿的衣服樣式，她們都競相模仿，這潑天的富貴，誰都想沾沾光。
要掌事姑姑說啊，這世上就是有人命好到，不爭，但天下莫能與之爭。
楚玥也聽慣了別人的阿諛奉承，顯得興趣缺缺。
趙鏡翎明日在府裏擺宴，不知安的什麽心，讓她去獻舞，這是一個正經夫人該做的嗎？這分明是舞姬的分內事。
楚玥看著掌事姑姑手上的華服，示意侍女接過來，自己則端坐著品茗。
侍女接過衣裙，又掏出香囊塞進了掌事姑姑的衣袖裏。
掌事姑姑笑得更真心了些，用手掂了掂，沈甸甸的，這夫人果然大方。
不愧是趙鏡翎寵著的人兒，瞧這吃穿用度，簡直是貴極，屋內隨處可見各色寶石，連宮裏都比不上這裏奢華，連日常使用的手帕上都鑲嵌著珍珠碧璽，更不用說這整塊暖玉做成的桌面，無一處不精致。
看見那麽精致華美的衣服，夫人都面不改色，可見平時見多了好東西，已不覺得有什麽稀罕了。
明天便要獻舞，今天還要抽出時間來練習，萬一到時候貽笑大方就不好了。
換上了舞服，侍女們不住發出驚嘆：“太美了，簡直是天仙下凡。”
楚玥微窘。
為了更專心地練舞，她把侍女全都遣散在了門外。
彩霞漫天，黃昏將至。
楚玥練得累了，便前去沐浴。
坐在木桶中，心情有些微妙。
趙淵寒明日也會來，到時希望不要出什麽幺蛾子。
“在想什麽？不會是在想我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淵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楚玥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扭頭看去，就見趙淵寒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楚玥驚得用雙手遮蓋前身，“你什麽時候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淵寒見她驚慌的樣子，啞然失笑：“你遮什麽？我又不是沒見過，不僅長得好看，手感也不錯。”
楚玥瞪大眼睛，低吼：“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裏是趙鏡翎的府邸，我是趙鏡翎的夫人。”
趙淵寒不屑地冷哼，欺身上前，目光在楚玥身上逡巡。
楚玥的手很小，遮擋不住什麽，反而顯得更加蠱惑人心。
楚玥想想趙淵寒說的也對，自己何必再多此一舉，索性放下手，自如地從木桶中站了起來。
趙淵寒的目光從胸口移到了櫻唇，他接著挑釁：“你可真……”
語音剛起，嘴便被鋪天蓋地的吻封住。
他低頭看楚玥，雪山上盈盈一點紅，燒的他頭腦發懵。
楚玥乘勝追擊，拉起他的手放在了雪山上：“任君采擷。”
趙淵寒眼眸蓄起風暴，伸手捏了捏，隨即越發賣力。
一吻畢，二人皆氣喘籲籲。
趙淵寒這時在她耳邊低語：“說你心悅我？”
楚玥收起了笑容，淡淡道：“不說。”
趙淵寒臉上的薄紅褪下，沈聲道：“為何不願說，你既願意同我這般行樂，難道不是因為愛嗎？”
楚玥的笑容很美，說出的話卻很殘忍：“你要是想要愛，請你去找別人吧，我相信願意給你愛的女子肯定有很多。”
楚玥往他身下看了一眼：“看來它很喜歡我的身子。”
趙淵寒低頭看了看，有些尷尬。
他又擡眸望著楚玥欺霜賽雪的酮體：“你敢說你不喜歡它？”
楚玥不想同他扯這些：“你我本就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罷了，你幫我緩解藥性，我幫你對付趙鏡翎。”
趙淵寒冷著聲音道：“我還沒有廢物到需要一個女人為我沖鋒陷陣。”
接著他頓了頓又道：“若我願意娶你，你可願……？”
楚玥冷聲道：“不願。”
趙淵寒接著道：“若我說，我們有一個孩子呢？”
楚玥瞳孔驟縮：“你說什麽？”
趙淵寒深深看著她認真道：“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楚玥沈默了，這種情況超出了她的設想。
她思考了一會兒，看著趙淵寒期待的眼光道：“抱歉，你知道的，我失了從前的記憶，至於你說的孩子，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能麻煩你照顧他了，畢竟他也是你的孩子。”
趙淵寒氣她無情：“你就這麽不願意嫁給我？我哪點比不上趙鏡翎了，你知道了他欺騙你還願意待在這裏當他的夫人。”
楚玥淡淡道：“就算不為幫你，我也要親手報仇，留在這裏就是為了等待時機。”
趙淵寒啞聲道：“你不會是看上趙鏡翎，不舍得離開他吧？”
楚玥覺得他在無理取鬧，抿唇不語。
趙淵寒負氣道：“你若是敢同他假戲真做，我不介意把我們倆之間的事傳得人盡皆知。”
楚玥也被他激起了情緒：“隨你，反正你也不光明磊落。”
趙淵寒看著楚玥又愛又恨：“那你說誰光明磊落，是不是趙鏡翎光明磊落？”
楚玥被他吵得頭疼：“你愛怎麽想怎麽想。”
趙淵寒心裏泛起苦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眼見著趙淵寒氣憤離去，楚玥又忍不住說：“說的好像他吃了虧似的，苦大仇深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
上一刻還在她身上洩火，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
趙淵寒，真是好樣的。
楚玥一邊穿衣，一邊想趙淵寒的話。
他為什麽想要娶自己？不會真的心悅自己吧，原本她只把和趙淵寒之間的事當作各取所需，露水情緣，如今趙淵寒卻不想這樣了，還說有個孩子，想想她就頭大，她還這麽年輕，怎麽就當母親了。
至於趙淵寒講的把他們之間的事宣揚出去，她相信趙淵寒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傻事。到時候他們倆兩敗俱傷，豈不是讓趙鏡翎漁翁得利。
楚玥此刻有些嫌棄趙淵寒這個合作夥伴了，趙羨公時日不多，眼看趙國政權將要更疊，生死存亡之際，他竟一心想著兒女情長。
楚玥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
趙淵寒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他對楚玥患得患失，對自己沒有信心。
畢竟趙國上上下下都說楚玥和趙鏡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瘋狂地嫉妒著趙鏡翎，只有在和楚玥行事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才是楚玥心裏的人。
不得不說趙鏡翎非常會揣摩人心，即使趙淵寒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對手，但他也難過美人關。
趙淵寒獨自在府中對月飲酒，柳醫女抱來孩子，孩子現在已經會開口講話了。
趙淵寒抱著孩子哭泣：“玉兒，你母親不要我們了，她好狠心。”
孩子被他的情緒感染，也跟著哭起來。
柳醫女開口勸導：“公子，等大業功成，到時候您帶著公主去藥神谷求治，她肯定能恢覆記憶的，記起韞玉後，她就不會像現在這麽不在意了。”
趙淵寒似乎找到了希望，他擦幹眼淚，道：“你說得對，等她恢覆記憶了，等趙鏡翎死了，一切都會變好的，她心裏肯定是有我的，不然怎麽會信任我，甚至願意把自己交給我。”
“她只是，不願意嫁給我罷了，我去做她的駙馬，我去做她的面首，只要天天能和她在一起，我都願意。”
柳醫女看見他這個樣子，心裏很難受：“公子，你醉了，快去歇息吧。”
柳醫女把孩子抱走後，趙淵寒一個人在原地接著飲酒。
他心裏實在難受，不喝酒他會忍不住想楚玥，雖然喝酒也還是會想，但是醉酒後他就能看見楚玥在自己身下嬌媚的動人的笑顏。
而清醒時他只能想起楚玥冰冷無情的面容和話語。
明明自己每回都很賣力啊，而且楚玥顯然也是甘之如飴的，到底哪裏出了錯？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松口嫁給自己？明明都可以嫁給趙鏡翎。
找不到答案，他只得抱著酒壇子一口一口地喝，這樣就能麻痹自己，忘記痛苦。
酒可真是個好東西啊，酒能解憂，給他這個傷透了心的人一絲慰藉。
他嫌棄這樣喝太慢，索性把酒壇高舉，對著自己傾倒。
一時間，庭院裏彌漫著酒香。
楚玥睡得也不安穩，她夢見趙淵寒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個負心女人，還夢見一個孩子朝她招手，看著她一邊哭一邊叫母親。
她在夢中一遍一遍地解釋，一遍一遍試圖伸手拉過趙淵寒，拉過孩子，始終徒勞無功，她急得哭出了聲。
趙淵寒和孩子在她面前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她伸手一抓，抓到一片虛無。
從睡夢中驚醒，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來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壓驚。
夢中場景歷歷在目，讓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忘記，怎麽會突然做噩夢呢。
楚玥搖搖頭，嘆自己過於大驚小怪，夢都是相反的，再說了自己只是喜歡趙淵寒的臉和身材，有他在固然好，沒他在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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