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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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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楚玥白皙的皮膚慢慢透出粉色,陣陣女兒香散發出來,充斥在整個房間內,縈繞在趙淵寒周圍,包裹著他的感官。

趙淵寒發現了楚玥的特殊體質,上一次楚玥便是這副模樣,渾身散發香氣。

難不成她又……

慌忙去看楚玥。

楚玥的臉紅得不太正常,睫毛撲扇不止,眸子裏積蓄了一汪深潭。

她緊咬牙關,似在極力忍耐什麽。

“你怎麽了?你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叫太醫?”趙淵寒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楚玥已經快被體內的燥意折磨得忍耐不住,她此刻卻不得不開口阻止趙淵寒:“別,別叫人來,我沒事的。”

楚玥的聲音裏都帶著說不清的情緒,她聲音輕柔,聽在趙淵寒的耳朵裏像小貓。

趙淵寒似有所感,把楚玥擁進懷裏,感受到懷裏的柔軟,他不由把楚玥抱得更緊,寬慰道:“好,我不叫人了,你到底怎麽了,可以跟我說說嘛?”

楚玥被趙淵寒身上的芳草香包圍,她忍不住在趙淵寒脖頸處深嗅。

趙淵寒感受到楚玥的動作,不由得更加緊了緊懷抱,楚玥也情不自禁地貼近,眼尾泛起紅色。

一時間,二人之間只隔著薄薄的衣衫,觸覺則更為敏感,動一動便覺得如同有火竄起。

再也無暇顧及其他,趙淵寒抱著楚玥來到了紫檀木床上。

他稍稍遠離了下楚玥,去褪下自己的衣衫,楚玥卻不放他走,緊緊擁著他不放手,他輕柔地哄著楚玥:“乖。”

趙淵寒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他伸手一拉,楚玥身上的舞服便應聲落下,柔軟歡快地跳躍在趙淵寒眼前。

不等趙淵寒行動,楚玥便徑直纏了過來,二人唇齒相依,色授魂與,外面的風吹雨打似乎更為猛烈。

楚玥緊緊攀在趙淵寒身上,一張臉上滿是嬌媚,趙淵寒哪裏見過心上人這般,他也是個正常的男子,瞬間就被點燃了。

楚玥不停地貼近,趙淵寒卻不再動作了,引得楚玥不滿地嘟起嘴巴。

趙淵寒在楚玥耳邊低聲哄騙到:“叫一聲夫君。”

楚玥臉憋得通紅,小聲吶吶道:“夫君。”

趙淵寒手上用力,得寸進尺。

“大點聲。”

楚玥只得用上了些力氣大聲說:“夫君。”

趙淵寒放輕了聲音,卻還是不滿足。

他又問楚玥:“誰是你夫君?”

楚玥臉上滿是潮紅,睜著天真無辜的大眼睛看向趙淵寒:“你。”

趙淵寒笑了一聲,繼續引導著楚玥:“我是誰?”

楚玥認真地看了趙淵寒一眼:“你是公子。”

趙淵寒不滿她的回答,伸手拍了一下,發出響亮的聲音。

“我的名字。”

楚玥被拍打了一下,眼睛裏泛起水光,她咬著唇,有些難堪地說:“你是淵寒公子。”

趙淵寒氣笑了,他有意逗逗楚玥,楚玥感受到空虛被吞噬了些許,舒服得喟嘆出聲。

奈何趙淵寒就是不肯再繼續,楚玥忍得眼淚流出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看著趙淵寒眨了眨眼:“難受。”

趙淵寒不願見她忍耐得如此辛苦,伸手擦拭她流下的淚珠,哄著楚玥道:“乖,我的名字。”

楚玥看著眼前的趙淵寒,開口大聲吼了出來:“趙淵寒,你是趙淵寒。”

趙淵寒被她的大膽熱情鼓舞,再不猶豫。

楚玥的指甲在趙淵寒光滑的脊背上劃出幾道血痕:“輕點,輕點。”

趙淵寒早已食髓知味,對楚玥的身子想念得不得了,沒人知道他洗了多少次冷水澡,這一下開葷,怎麽可能忍得住。

楚玥看著身上賣力耕耘的趙淵寒,絕美的臉上滿是情欲,得見這樣風光的趙淵寒,她方才明白什麽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楚玥看著眼前像魅魔一樣的男子,她心甘情願地沈淪,吻上了趙淵寒性感的喉結。

二人正沈溺在這溫柔鄉裏,渾然不知外面的兵荒馬亂。

趙鏡翎正瘋了一樣地尋找楚玥,宮人幾乎翻遍了整個趙王宮,也沒有找到楚玥。

趙鏡翎那溫和的假面快要維持不住:“這麽大的雨,她一個嬌弱女子,能走到哪裏去。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本宮要你們何用?”

一群宮人戰戰兢兢地跪倒一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唯恐火上澆油,被趙鏡翎拿來撒氣。

趙鏡翎站在廊下凝望著眼前的雨幕:“我一定會把你捉回來的,休想跑。”

趙鏡翎以為是那藥粉出現了問題,楚玥恢覆了記憶趁此機會逃走。

不得不說,趙鏡翎是一個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別人的十足十的瘋子,就算是對他忠心耿耿,嘔心瀝血研制藥粉的臣子,他也不能全然信任。

等到楚玥從疲累中睜開眼,意識回籠,她看向埋頭在雪山之間的趙淵寒,鼓起了勇氣,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臂。

趙淵寒軟玉溫香在懷,沈醉在溫柔鄉裏不願醒來,他皺了皺眉頭,揮開楚玥的手,夢囈般輕聲說道:“別鬧。”

楚玥只得放下手,靜靜等待趙淵寒醒來。

楚玥想起剛才自己和趙淵寒的情狀,羞愧難當,臉色通紅,她有些擔憂未來如何自處。

自己身為鏡翎公子的夫人,卻與他的哥哥……

若是被外人知曉了,自己恐怕沒有臉面茍活了。

楚玥的思緒還在蔓延,趙淵寒悠悠轉醒,他擡起頭,看著眼前雲雨過後盡態極妍,如人間尤物般的楚玥,撥弄了下她殷紅的唇珠,道:“你在想什麽呢?”

楚玥看了看趙淵寒,接受了自己和他……的事實,她斟酌地開口:“你我的身份卻在此行這般親密之事,於世不容,還望公子忘記今日之事,放臣妾一條生路。”

趙淵寒的好心情陡然消失,他冷下臉色道:“今日之事是權宜之計,也是為了救你,你告訴我,你的身體為何這樣,到底發生什麽了,我就聽你的,將此次之事隱瞞。”

楚玥嘆了一口氣道:“我醒來便這樣了,發生了什麽我也都不記得了,鏡翎公子說我是一個孤女,從小在花樓長大,可能是在花樓被種下了什麽特別的藥吧,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實在難以啟齒,讓別人知道了難免傳出不好的流言。”

趙淵寒氣笑了:“你失憶了對不對?”

楚玥點點頭,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趙淵寒氣得發瘋:“趙鏡翎真是喪心病狂,為了對付我,不惜對你下這麽重的手,你根本不是什麽流落花樓的孤女,而是楚國的公主楚玥,你小時候被送到燕國為質,如今燕國國滅,你本打算回楚國避難,不知發生了什麽讓你失去記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楚玥驚呆了,趙鏡翎,那個對她溫柔體貼,呵護備至的夫君,竟然是個騙子。

楚玥楞在了那裏,呆呆的,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我與鏡翎公子有什麽仇怨?他為什麽要欺騙我呢?我既是楚國的公主,從小又在燕國長大,怎麽會和趙國的公子結仇呢?”

趙淵寒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看著楚玥道:“此事全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了你。”

楚玥追問:“怎麽又和你有關系了?”

趙淵寒不知怎麽跟楚玥解釋,只說:“這件事說來話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趙鏡翎此刻正在派宮人到處搜尋你,你打算怎麽辦?”

楚玥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的性子,她不可能就這樣白白被趙鏡翎耍得團團轉。

她看著趙淵寒,眼睛裏閃爍著堅定的光:“我相信你,趙鏡翎欺騙了我,是我的敵人,而你,是趙鏡翎的政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若願幫我一把,我便助你登上那趙鏡翎夢寐以求的高位。”

趙淵寒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楚玥,粲然一笑,對嘛,這才是他認識的楚玥,永遠不服輸,永遠光芒四射,永遠散發出旺盛蓬勃的生命力。

趙淵寒含笑看著楚玥:“一言為定。”

然後他又看了看楚玥裸露的肌膚:“起來吧,我幫你穿衣服。”

楚玥擺擺手要拒絕,奈何趙淵寒很是霸道強勢,拿過來舞服就往楚玥身上套,只那舞服上衣實在是太小,包裹不住……。

趙淵寒試著系上舞服上的衣帶,卻見大半都遮擋不住,在外面惹人註目。

這樣大好的春光只能自己一個人獨享,不能便宜了別人。

趙淵寒扯開衣帶,頓時顫顫巍巍地上下跳躍不停。深深看了一眼,扔下舞服,把被子拉過來蓋上。

他先給自己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下儀容,出門去尋宮人:“你先在此等待,我去為你尋身合適的衣服,這舞服太過清涼,不便穿出門。”

楚玥乖乖地縮在被子裏:“好。”

他還挺貼心的,但願自己沒有信錯人。

趙淵寒出門去了,待他走後,楚玥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跡,後知後覺地感到羞赧。

趙淵寒,實在是天賦異稟,拉著她一直不放,她險些承受不住,到底還是歡愉的。

她從前只在話本子上看過這些才子佳人的風花雪月的情事,不曾想輪到自己,竟比那書上寫得還要快樂。

回想起趙淵寒平日裏冷若冰霜的面容,再對比在床榻之間的熱情,她暗嘆,再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會被這人間極樂拉下神壇。

外面風雨漸漸停歇,楚玥在心裏慶幸自己還沒有被趙鏡翎哄騙太深,知道真相的還不算太晚,不然她現在還在為麗姬娘娘對自己的不喜而苦惱。

現在,連趙鏡翎都不在意了,誰還會在意那毒蠍女子麗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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