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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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聽說了嗎？鏡翎公子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夫人呢。”
“真的假的？這下華陽城裏的女子們可要傷心了。”
“那你可想錯了。”
“細講。”
“苑含公主回來了，但是搖身一變成了淵寒公子，據說長得驚為天人，比鏡翎公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下姑娘們的春閨夢裏人又要換人啦，哈哈。”
“雖然咱們趙國兵不夠強，馬也不夠壯，但你別說這容貌是個頂個地好，王公貴族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誰說不是呢，這足以說明我們趙國的血脈就是天生的高貴，連上天都偏愛。”
馬車外傳來街邊行人的議論聲，趙淵寒看向身邊的謀士羅嘉：“鏡翎娶妻了？本宮怎麽不知道。”
羅嘉淡淡道：“不過是在外撿到了一個孤女，納為了夫人，這點小事，自然是不敢拿來打攪公子。”
趙淵寒點點頭，沒再講話了。
馬車在趙王宮門口停下，趙淵寒下了馬車剛要擡腳走，便見一位妙齡女子遙遙望著自己，趙淵寒不著痕跡地蹙眉，這定是母妃安排的。
這位妙齡女子正是趙淵寒母妃小蘇妃的娘家人，是蘇家精挑細選送來的人，想要把他和蘇家更緊密地聯系在一起，蘇家人可不是什麽良善的人。
有他母妃的血緣牽絆尤嫌不足，非要再送來一個枕邊人，才肯答應竭力幫助自己登上高位。
誠然，趙淵寒並不是不懂人心之人，也絕不是什麽天真之輩，他很小的時候就看到了宮裏的爾虞我詐，明白了在這王宮裏，沒有什麽是唯一可靠的，就算是血緣最親近的人，也有可能是傷害你最深的人。
要想讓人死心塌地追隨自己，除了自己本身有能力，讓人覺得有勝的可能之外，好處也是必不可少要許諾的。
自然，在敵人看來，蘇家天然地就和自己綁定在一起，就算蘇家人想要投靠敵人，也不會獲得敵人的全部信任，得不到信任，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了，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可總有那腦子不清楚的，被別人空口許諾的巨大利益沖昏頭腦，做出背刺親族之事。
是以，趙淵寒不得不與之虛與委蛇一番。
剛擡腳走了幾步，另一駕馬車便翩然而至。
趙淵寒偏頭去看，下車的人正是自己的死對頭鏡翎，本要轉過頭假裝看不到，卻見鏡翎從馬車裏又扶出來一位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苦苦思念的楚玥。
趙淵寒手上青筋暴起，強自按下了自己想沖上去質問的心緒，等在這裏，等鏡翎上前來和他問安。
雖然趙淵寒隱藏地比較好，但是鏡翎這個小機靈鬼還是捕捉到了他的情緒起伏和他隱忍的怒氣。
趙鏡翎綻放出了大大的笑容，牽著楚玥的手大大方方地來到趙淵寒面前寒暄。
趙淵寒不知他在搞什麽鬼，但是楚玥竟然在趙鏡翎面前乖巧得不可思議，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楚玥嗎？
他與趙鏡翎見禮後，便再也忍耐不住主動詢問：“這位姑娘是？”
趙鏡翎看著趙淵寒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裏暗爽：魚兒要上鉤了。
趙鏡翎看了一下身邊小鳥依人的楚玥對趙淵寒說：“這位是我的夫人，李氏。”
趙淵寒直直地瞪向楚玥：“哦？李氏？我怎麽好像在哪見過她，看著很眼熟，不知道姑娘可認得在下？”
楚玥擡眸看向趙淵寒，一身白衣，公子無雙。
本以為趙鏡翎已經容貌已經夠盛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位淵寒公子長得如夢似幻，觀之如高嶺之花，令人生出不敢與之親近之感，看他一眼，便覺得眼睛就離不開了，心裏更是湧出一股想要為其上刀山下火海的沖動。
見楚玥盯著自己一直不說話，趙淵寒心頭浮上疑惑：我換了男子裝扮就不認識我了？差別有這麽大嗎？再說了從前玥兒不是見過自己扮男子嗎？而且楚玥的神情看起來不像裝的，倒像是完全不認得自己。
趙淵寒正要開口再問，趙鏡翎一把把楚玥拉到自己懷裏宣示主權：“兄長，夫人她膽子比較小，我來替她回答罷，從前你一直在燕國為質，怎麽可能會認得夫人，定是你認錯人了。”
趙淵寒身體比腦子快，一把把楚玥從趙鏡翎懷裏拉了出來，怒氣上湧，搖著楚玥的肩膀說：“我問你認不認得我，說話啊？”
楚玥遭受到了驚嚇，她眼圈紅了，拼命搖頭：“我從未見過公子。”
趙淵寒不信她的話，仍然不肯放過她，她的肩膀也被趙淵寒的大力弄得生疼。
楚玥紅著眼睛望向趙鏡翎求助，哀哀道：“夫君，他弄疼我了，你快幫幫我吧。”
趙淵寒的理智瞬間天崩地裂，不可置信地大吼：“你叫他什麽？不允許你這樣叫他。”
楚玥被趙淵寒發瘋的樣子嚇得不輕。
趙鏡翎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拉過楚玥，給了趙淵寒會心一擊：“我與夫人兩情相悅，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兄長此舉實在不妥，我自會稟明父皇兄長對著弟媳失態的不禮之舉。”
遠處的蘇玳瑁目睹了全過程，不知這位女子是何方神聖，竟引得趙淵寒與趙鏡翎為她在宮門口就鬧得不可開交。
此時楚玥一只手被趙淵寒拉著，一只手被趙鏡翎拉著，兩個人誰都不讓。
楚玥自然是偏向趙鏡翎的，她用力去甩趙淵寒的手，聲音裏帶著哭腔：“淵寒公子，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你，你肯定是認錯人了，麻煩你放過我吧！”
趙淵寒被楚玥眼睛裏的懼意刺痛，心臟也痛得有些麻木了，他理智漸漸回籠，意識到楚玥肯定是遭受到什麽不同尋常的事忘記了自己，自己現在不能操之過急，要徐徐圖之。
否則只會把楚玥越推越遠，且此事定與趙鏡翎脫不開關系，沒想到趙鏡翎竟然這麽無恥，利用楚玥來對付自己，他定然不能著了他的道。
趙淵寒忍著悲痛松開楚玥的手，一臉愧意道：“對不住，是淵寒的錯，唐突了姑娘，確實是淵寒認錯了人，在下給姑娘賠禮道歉。”
楚玥躲在趙鏡翎身後，輕輕說道：“沒關系，我不怪你。”
又用手指戳了戳趙鏡翎，開口說：“夫君，我們走吧。”
趙鏡翎沒想到趙淵寒這麽快就反應了過來，還能克制住自己，差一點，他就能拉著趙淵寒去父皇那告狀了，兄長肖想弟媳，一定會讓父皇對趙淵寒失望厭惡，傳到百姓耳朵裏趙淵寒便會身敗名裂，為天下人唾棄，與皇位無緣。
可惜了，就差一點點。
不過，這樣聰明的敵人才更能激發他的勝負欲，這樣才好玩嘛。
趙鏡翎拉著楚玥朝宮門口走去，期間不斷地與楚玥舉止親密，走了也不忘給趙淵寒上眼藥。
蘇玳瑁心知趙淵寒此時心情不佳，自己貿然開口必會撞在槍口上，惹人厭煩，於是安安靜靜地跟在趙淵寒身邊走著，一句話也不說。
這可急壞了她身邊的張嬤嬤。
張嬤嬤心想這可是小蘇妃特意給蘇玳瑁和趙淵寒制造的培養感情的機會，趙淵寒像個冰塊似的就不說了，蘇玳瑁也是個不爭氣的，跟個啞巴似的，一聲也不吭，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張嬤嬤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她挑好角度，假意絆倒，大力撞向蘇玳瑁，蘇玳瑁沒站穩，不受控地往趙淵寒身上倒去。
趙淵寒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大踏一步便躲開了，蘇玳瑁直直地墜在了地上，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張嬤嬤見計劃失敗，慌忙地去扶蘇玳瑁：“玳瑁小姐，你沒事吧？”
蘇玳瑁狼狽地站起身，臉上羞愧難當，低著頭不肯擡起，張嬤嬤遂帶著她前去廂房梳洗換衣，整理儀容儀表。
趙淵寒顧不上理會蘇玳瑁與張嬤嬤的小動作，快步跟上了趙鏡翎與楚玥的步伐，見楚玥滿心滿眼都是趙鏡翎的樣子，而且楚玥看起來十分依賴趙鏡翎，對著他更是顯露出少女的羞澀與嬌俏。
趙淵寒確定楚玥是失去了記憶，裝是不可能裝出這些神態的，更何況就算楚玥不在意自己，總不能不在意孩子吧，若是她沒失憶，絕對不可能忍得住不問孩子。
趙淵寒盤算著怎麽不聲不響地把楚玥從趙鏡翎身邊奪走，他真怕趙鏡翎這個瘋子會與楚玥假戲真做。
沒人比他更懂楚玥的珍貴美好，若是等趙鏡翎對楚玥上了心，再去爭奪楚玥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趙淵寒在心裏想著計劃，小蘇妃同他講話他也不回答，像是沒聽到。
小蘇妃臉立時就拉下來了：“淵寒，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連母妃也不放在眼裏了。”
趙淵寒回神：“怎麽了？剛剛在想朝堂上的事，一時走神沒聽到，煩勞母妃再講一遍。”
小蘇妃接著道：“朝堂事務繁雜，確實令人勞心，母妃是說把那孩子送到母妃這來養著吧，左右母妃也無事，你這麽忙，肯定沒有時間照顧孩子，母妃替你照顧。”
趙淵寒眼睛裏透出冷寂：“孩子我自會照顧好，就不勞母妃費心了，母妃年紀大了，自當多休息，孩子太過吵鬧，兒臣不願擾了母妃清凈。”
不管小蘇妃怎麽說，趙淵寒就是不同意把孩子送進宮。
小蘇妃只得暫時放下了這個話題，恰在這時，蘇玳瑁風姿款款地走了進來。
小蘇妃對蘇玳瑁是滿意地不得了，拉著蘇玳瑁對趙淵寒說：“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娶妻生子，開枝散葉的時候了，玳瑁是我親自為你挑選的姑娘，樣貌品行俱佳，你與她相處相處就知道她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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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這下華陽城裏的女子們可要傷心了。”
“那你可想錯了。”
“細講。”
“苑含公主回來了，但是搖身一變成了淵寒公子，據說長得驚為天人，比鏡翎公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下姑娘們的春閨夢裏人又要換人啦，哈哈。”
“雖然咱們趙國兵不夠強，馬也不夠壯，但你別說這容貌是個頂個地好，王公貴族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誰說不是呢，這足以說明我們趙國的血脈就是天生的高貴，連上天都偏愛。”
馬車外傳來街邊行人的議論聲，趙淵寒看向身邊的謀士羅嘉：“鏡翎娶妻了？本宮怎麽不知道。”
羅嘉淡淡道：“不過是在外撿到了一個孤女，納為了夫人，這點小事，自然是不敢拿來打攪公子。”
趙淵寒點點頭，沒再講話了。
馬車在趙王宮門口停下，趙淵寒下了馬車剛要擡腳走，便見一位妙齡女子遙遙望著自己，趙淵寒不著痕跡地蹙眉，這定是母妃安排的。
這位妙齡女子正是趙淵寒母妃小蘇妃的娘家人，是蘇家精挑細選送來的人，想要把他和蘇家更緊密地聯系在一起，蘇家人可不是什麽良善的人。
有他母妃的血緣牽絆尤嫌不足，非要再送來一個枕邊人，才肯答應竭力幫助自己登上高位。
誠然，趙淵寒並不是不懂人心之人，也絕不是什麽天真之輩，他很小的時候就看到了宮裏的爾虞我詐，明白了在這王宮裏，沒有什麽是唯一可靠的，就算是血緣最親近的人，也有可能是傷害你最深的人。
要想讓人死心塌地追隨自己，除了自己本身有能力，讓人覺得有勝的可能之外，好處也是必不可少要許諾的。
自然，在敵人看來，蘇家天然地就和自己綁定在一起，就算蘇家人想要投靠敵人，也不會獲得敵人的全部信任，得不到信任，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了，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可總有那腦子不清楚的，被別人空口許諾的巨大利益沖昏頭腦，做出背刺親族之事。
是以，趙淵寒不得不與之虛與委蛇一番。
剛擡腳走了幾步，另一駕馬車便翩然而至。
趙淵寒偏頭去看，下車的人正是自己的死對頭鏡翎，本要轉過頭假裝看不到，卻見鏡翎從馬車裏又扶出來一位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苦苦思念的楚玥。
趙淵寒手上青筋暴起，強自按下了自己想沖上去質問的心緒，等在這裏，等鏡翎上前來和他問安。
雖然趙淵寒隱藏地比較好，但是鏡翎這個小機靈鬼還是捕捉到了他的情緒起伏和他隱忍的怒氣。
趙鏡翎綻放出了大大的笑容，牽著楚玥的手大大方方地來到趙淵寒面前寒暄。
趙淵寒不知他在搞什麽鬼，但是楚玥竟然在趙鏡翎面前乖巧得不可思議，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楚玥嗎？
他與趙鏡翎見禮後，便再也忍耐不住主動詢問：“這位姑娘是？”
趙鏡翎看著趙淵寒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裏暗爽：魚兒要上鉤了。
趙鏡翎看了一下身邊小鳥依人的楚玥對趙淵寒說：“這位是我的夫人，李氏。”
趙淵寒直直地瞪向楚玥：“哦？李氏？我怎麽好像在哪見過她，看著很眼熟，不知道姑娘可認得在下？”
楚玥擡眸看向趙淵寒，一身白衣，公子無雙。
本以為趙鏡翎已經容貌已經夠盛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位淵寒公子長得如夢似幻，觀之如高嶺之花，令人生出不敢與之親近之感，看他一眼，便覺得眼睛就離不開了，心裏更是湧出一股想要為其上刀山下火海的沖動。
見楚玥盯著自己一直不說話，趙淵寒心頭浮上疑惑：我換了男子裝扮就不認識我了？差別有這麽大嗎？再說了從前玥兒不是見過自己扮男子嗎？而且楚玥的神情看起來不像裝的，倒像是完全不認得自己。
趙淵寒正要開口再問，趙鏡翎一把把楚玥拉到自己懷裏宣示主權：“兄長，夫人她膽子比較小，我來替她回答罷，從前你一直在燕國為質，怎麽可能會認得夫人，定是你認錯人了。”
趙淵寒身體比腦子快，一把把楚玥從趙鏡翎懷裏拉了出來，怒氣上湧，搖著楚玥的肩膀說：“我問你認不認得我，說話啊？”
楚玥遭受到了驚嚇，她眼圈紅了，拼命搖頭：“我從未見過公子。”
趙淵寒不信她的話，仍然不肯放過她，她的肩膀也被趙淵寒的大力弄得生疼。
楚玥紅著眼睛望向趙鏡翎求助，哀哀道：“夫君，他弄疼我了，你快幫幫我吧。”
趙淵寒的理智瞬間天崩地裂，不可置信地大吼：“你叫他什麽？不允許你這樣叫他。”
楚玥被趙淵寒發瘋的樣子嚇得不輕。
趙鏡翎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拉過楚玥，給了趙淵寒會心一擊：“我與夫人兩情相悅，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兄長此舉實在不妥，我自會稟明父皇兄長對著弟媳失態的不禮之舉。”
遠處的蘇玳瑁目睹了全過程，不知這位女子是何方神聖，竟引得趙淵寒與趙鏡翎為她在宮門口就鬧得不可開交。
此時楚玥一只手被趙淵寒拉著，一只手被趙鏡翎拉著，兩個人誰都不讓。
楚玥自然是偏向趙鏡翎的，她用力去甩趙淵寒的手，聲音裏帶著哭腔：“淵寒公子，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你，你肯定是認錯人了，麻煩你放過我吧！”
趙淵寒被楚玥眼睛裏的懼意刺痛，心臟也痛得有些麻木了，他理智漸漸回籠，意識到楚玥肯定是遭受到什麽不同尋常的事忘記了自己，自己現在不能操之過急，要徐徐圖之。
否則只會把楚玥越推越遠，且此事定與趙鏡翎脫不開關系，沒想到趙鏡翎竟然這麽無恥，利用楚玥來對付自己，他定然不能著了他的道。
趙淵寒忍著悲痛松開楚玥的手，一臉愧意道：“對不住，是淵寒的錯，唐突了姑娘，確實是淵寒認錯了人，在下給姑娘賠禮道歉。”
楚玥躲在趙鏡翎身後，輕輕說道：“沒關系，我不怪你。”
又用手指戳了戳趙鏡翎，開口說：“夫君，我們走吧。”
趙鏡翎沒想到趙淵寒這麽快就反應了過來，還能克制住自己，差一點，他就能拉著趙淵寒去父皇那告狀了，兄長肖想弟媳，一定會讓父皇對趙淵寒失望厭惡，傳到百姓耳朵裏趙淵寒便會身敗名裂，為天下人唾棄，與皇位無緣。
可惜了，就差一點點。
不過，這樣聰明的敵人才更能激發他的勝負欲，這樣才好玩嘛。
趙鏡翎拉著楚玥朝宮門口走去，期間不斷地與楚玥舉止親密，走了也不忘給趙淵寒上眼藥。
蘇玳瑁心知趙淵寒此時心情不佳，自己貿然開口必會撞在槍口上，惹人厭煩，於是安安靜靜地跟在趙淵寒身邊走著，一句話也不說。
這可急壞了她身邊的張嬤嬤。
張嬤嬤心想這可是小蘇妃特意給蘇玳瑁和趙淵寒制造的培養感情的機會，趙淵寒像個冰塊似的就不說了，蘇玳瑁也是個不爭氣的，跟個啞巴似的，一聲也不吭，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張嬤嬤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她挑好角度，假意絆倒，大力撞向蘇玳瑁，蘇玳瑁沒站穩，不受控地往趙淵寒身上倒去。
趙淵寒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大踏一步便躲開了，蘇玳瑁直直地墜在了地上，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張嬤嬤見計劃失敗，慌忙地去扶蘇玳瑁：“玳瑁小姐，你沒事吧？”
蘇玳瑁狼狽地站起身，臉上羞愧難當，低著頭不肯擡起，張嬤嬤遂帶著她前去廂房梳洗換衣，整理儀容儀表。
趙淵寒顧不上理會蘇玳瑁與張嬤嬤的小動作，快步跟上了趙鏡翎與楚玥的步伐，見楚玥滿心滿眼都是趙鏡翎的樣子，而且楚玥看起來十分依賴趙鏡翎，對著他更是顯露出少女的羞澀與嬌俏。
趙淵寒確定楚玥是失去了記憶，裝是不可能裝出這些神態的，更何況就算楚玥不在意自己，總不能不在意孩子吧，若是她沒失憶，絕對不可能忍得住不問孩子。
趙淵寒盤算著怎麽不聲不響地把楚玥從趙鏡翎身邊奪走，他真怕趙鏡翎這個瘋子會與楚玥假戲真做。
沒人比他更懂楚玥的珍貴美好，若是等趙鏡翎對楚玥上了心，再去爭奪楚玥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趙淵寒在心裏想著計劃，小蘇妃同他講話他也不回答，像是沒聽到。
小蘇妃臉立時就拉下來了：“淵寒，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連母妃也不放在眼裏了。”
趙淵寒回神：“怎麽了？剛剛在想朝堂上的事，一時走神沒聽到，煩勞母妃再講一遍。”
小蘇妃接著道：“朝堂事務繁雜，確實令人勞心，母妃是說把那孩子送到母妃這來養著吧，左右母妃也無事，你這麽忙，肯定沒有時間照顧孩子，母妃替你照顧。”
趙淵寒眼睛裏透出冷寂：“孩子我自會照顧好，就不勞母妃費心了，母妃年紀大了，自當多休息，孩子太過吵鬧，兒臣不願擾了母妃清凈。”
不管小蘇妃怎麽說，趙淵寒就是不同意把孩子送進宮。
小蘇妃只得暫時放下了這個話題，恰在這時，蘇玳瑁風姿款款地走了進來。
小蘇妃對蘇玳瑁是滿意地不得了，拉著蘇玳瑁對趙淵寒說：“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娶妻生子，開枝散葉的時候了，玳瑁是我親自為你挑選的姑娘，樣貌品行俱佳，你與她相處相處就知道她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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