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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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尖銳的疼痛如地震海嘯，中傷青年的累累之心。
我愛，我愛……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聞曉正走神著，忽然聽到身後撲通一聲。
他回身，看見剛才還好好的青年一臉慘白地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懷裏摟著筆記本，用力捏緊的手指已被紙頁劃傷了幾道小口。
“餵！你怎麽啦？”聞曉慌忙跪在地上，扶抱起青年。
可即使在自己懷裏，青年也牙齒緊咬、顫抖不止，就連聞曉餵到他嘴邊的水，也餵不下去。
聞曉急得去青年兜裏掏出對方的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不知道怎麽解鎖的時候，聞曉被緩過來的青年握住手腕。
聞曉趕忙餵下一口水，看著靠在他懷裏喝水的青年，蹙眉：“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青年雖然清醒過來，仍說不出話。就在這時，青年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老公”。
聞曉想掛，青年卻先一步接通了。
“……”青年張開嘴，還沒平覆下來的身體根本發不出聲來。
手機另一端的男人也沒給青年說話的機會，透過手機傳來的聲音，比以往更冷酷低沈，像是施舍：
“那個離婚綜藝，我同意。”
青年突然有力氣掛斷電話，他抖著手翻找通信錄：“我不錄了……我要跟導演說，我不錄了！”
這次換聞曉勸阻：“你不是說你沒錢嗎，你付得起違約金嗎？”
“他心裏有個人，十五年了！那他為什麽招惹我，為什麽娶我？！我不想再看見他！他讓我惡心！我不錄！”
水杯已經被激動的青年打翻在地毯上，青年的衣服也濕了。
聞曉抱住他，摟住他的肩膀：“換了是我，我不僅要和他一起上綜藝，還要在全國觀眾面前揭露他婚內冷暴力、出軌，讓所有人都看清這個渣男。”
“我不好過，那個讓我不好過的人，只能比我更不好過！”聞曉語氣發狠。
雖然和十五年的自己相見了只有短短幾個小時，可是靈魂間的同調和羈絆，讓他將青年當做半身。青年所遭受的，他感同身受。青年想眼不見為凈，他可不想放過渣男！
青年在聞曉安慰過後，漸漸冷靜下來。兩人本是不同時空的同一人，冷靜下來的青年與聞曉想法一樣。
沒錯，惡心的東西就該回到垃圾桶裏。不過在扔垃圾之前，要告訴錯把垃圾當寶貝的人，這就是個不可回收的垃圾。
青年想通了，他退出通訊錄，說：“綜藝接著錄，不過我要先把他給我的標記洗了。只要想到我被他完全標記了，我就惡心透頂。”
omega在分化之後，會有每月一次持續四天的熱潮期，反應敏感的需要alpha予其臨時標記。同樣，alpha在分化之後，會有每年一次持續一個月的易感期，心理上需要omega的撫慰。當alpha和omega深度結合也就是alpha對omega完全標記後，熱潮期和易感期的影響會降低。但，omega只能接受該alpha的信息素，生理和心理上都會排斥其他alpha。而這個alpha也會更易受到被自己標記的omega的吸引。
如果omega想要清除alpha對其的完全標記，不僅醫院手續繁瑣、費用昂貴且不納入醫保，而且omega需要承受的痛感不亞於分娩之痛。
可是，青年已下定決心。他被困十五年，如今想斷個幹凈。
聞曉沒有不讚同的理由。換做是他，更會如此選擇。
“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離婚證領了，法律規定已婚omega不能清洗標記。”
青年當即給alpha打去電話：“你拿著身份證和離婚協議了吧？半小時後，民政局門口見。”
說罷，青年掛斷通訊。
這是第一次他先掛斷。
青年楞了一會兒，而後笑了，神情如釋重負，他摸了下聞曉的腦袋：“我先去領離婚證，待會回來你陪我去醫院洗標記好不好？我不敢一個人去……”
“好啊。”聞曉點頭，“我等你，不過你別見了渣男就心軟啊。”
青年低頭，看著浸濕的筆記本，他平靜地從中間一撕兩半，幽幽呢喃：“不會了，我還沒賤成那樣。”
青年拿上身份證和結婚證，出門了。
聞曉生怕青年最後又反悔求渣男別離婚，他看得出來，青年真的很愛那個渣男。
瞬間更討厭渣男了！
聞曉坐立難安，視線游移不定，亂瞟間定在了床頭那張大大的結婚照上。
靠！這個渣男，好像他那個面嘰嘰的學霸同桌莊錦年啊！
那個每天像個小弱o一樣，低眉順眼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同桌，怎麽就分化成了alpha？蒼天沒眼！
兩個小時後，青年回來了，滿臉疲憊，襯衫上沾著茶漬。
“出什麽事啦？”聞曉忙迎上去。
青年搖頭，只說：“那不重要，反正離婚證辦好了。”
聞曉接過離婚證翻開，看到另一方姓名是“莊錦年”後，脫口而出：“莊錦年！是我同桌莊錦年嗎？”
青年看了眼結婚照，淡淡：“照片在這呢，同名同姓長相一樣的，還能有幾個莊錦年？”
聞曉一雙眼睛因充滿怒火而亮如星鉆：“他長本事了？！等我回去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他，哼！”
青年無力擺手：“渣的是結婚後的莊錦年，你那時候的他是無辜的。說起來……我都記不得和他同桌時候的事了，當時好像交流不多，是後來我分化了、爸又……”
青年頓住，倉皇撇開頭，所幸聞曉沒註意到青年後來說的話。
青年揉了下酸脹的額頭，說：“我換身衣服，然後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
青年走向衣櫃。他的背脊有點彎，不知在短短兩個小時裏經歷了什麽。他不想說，聞曉無從問起。
走到衣櫃前時，青年踉蹌了一下，栽進衣櫃裏。
“餵！”
聞曉睜大眼睛，目睹了青年栽進衣櫃到消失不見的一瞬間。
聞曉沖進衣櫃，預想中的穿越並沒有繼續發生在他身上，似乎這個發生了兩次穿越的衣櫃，只是個普通衣櫃……個屁啊！
聞曉頂著撓亂的腦袋坐在地毯上，心裏罵了句臟話，最終只能接受現實。
他不擔心2010年，因為他相信青年會在2010年的時空裏照顧好爸媽。可是……現在滯留在2025年的他，該怎麽告訴那檔離婚綜藝的導演，他錄不了了？他可付不起違約金！
不行……得想個方法。
欸？聞曉看到地上被撕成兩沓的筆記本，如今只剩下一沓，另一沓哪裏去了？
就在這時，青年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聞曉抓來一看，“老公”。
聞曉做了下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接通，壓低聲音偽裝青年的語氣：“餵？”
“……你是誰？聞曉呢？”
……為什麽渣男對青年這麽熟悉？一個字就能分辨出來？
聞曉撓撓頭：“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他穿了。”
……
半小時後，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聞曉雙臂環抱，看著對面坐著的莊錦年。
如今的莊錦年和當年的學霸同桌有些不同。他分化成了alpha，34歲正是alpha的黃金時期。他的肩膀很寬，被西裝扣勾勒出的腰線卻很細，兩條包裹西裝褲腿即便曲著，也能看出又直又長。
他戴著無框眼鏡，銀色的鏡架很細，反著冷光，襯著那雙狹長的鳳眼更加冰冷。他面容冷峻，即便聽了聞曉詳細的解釋，臉上也沒有波瀾。
“你好像接受良好？搞得好像提前知道似的。”聞曉吐槽。
莊錦年不疾不徐地點了支煙，冷冷的聲音有種顆粒感：“你還不如想想，他簽的離婚綜藝該怎麽辦。”
聞曉乖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是違約金……不如你看你幫……”
莊錦年拿出燙銀的紅本本，甩了甩：“已經離婚了。”
聞曉一噎，壓著的火騰地起來了：“他只是暫時回到了2010年，肯定還會回來的，你讓他回來面對巨額違約金怎麽辦？好歹當了十幾年夫妻，莊錦年你能不能做個人？離婚了還有財產分割呢！”
“小朋友，你急什麽，只要你替他上綜藝，就不會有違約金了。”
“我上？”聞曉不可思議，“我們倆雖然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他33，我18，還是能看出來區別的啊，肯定瞞不住你身邊的親戚朋友。”
“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奶奶在20歲那年去世了。我也沒有朋友，當初我和他結婚時，沒有錢，沒辦婚禮，沒請人，兩個人吃了頓火鍋，誰也沒通知。”
莊錦年悶悶吸了一口煙，徐徐吐出來，聲音低沈：“除了民政局給我們辦理結婚和離婚的工作人員，再沒有人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所以，你上綜藝不會露餡的。你已經滿18歲了吧？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就假裝我們剛結婚沒幾天就離了。至於經手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他們有良好的專業素養，不會洩露公民的隱私。所以，你可以放心。”
莊錦年說的話滴水不漏，讓聞曉整段聽下來已經被說服了。可是，他越聽，越覺得真的是個大渣男！
聞曉端起手邊的水杯，潑滅了莊錦年的煙，也弄濕了沙發和莊錦年的褲子，臉上也被濺到了。聞曉聲音冷硬：“嗆死了，以後一起錄綜藝的時候，別在我面前吸煙。”
已是國內第一大新媒體公司總裁的莊錦年，已很久沒有過被人潑一身水的狼狽模樣。聞曉以為這渣會發火，正嚴陣以待著，卻沒想對方平靜地站了起來。
“你可以在這裏住著，我不會過來。有需要就聯系我助理，他手機裏有助理電話。”
說罷，莊錦年開門走了。
“等等！”聞曉喊，他的語氣半是氣惱半是疑惑，“你為什麽幫他？”
莊錦年背影一僵，而後關門離開。
門鎖死之前，一道聲音傳來：
“等他回來，你就知道了。”
啪嗒。門關了。
只剩下聞曉一個人。
他大大呼出一口氣，下一秒就癱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總算解決了一個問題，可是錄綜藝該註意什麽啊？我得搜搜……”
聞曉拿出青年留下的手機，試過自己和爸媽的生日都沒辦法解鎖，他把手機拿近在眼前，死死盯著，正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屏幕一亮，解鎖了！
哇哦，2025年有人臉識別啦，好高級！
一打開手機，一條微信冒出來：
“後天一早，我們會來錄制，記錄一下你的居家生活，還會有個簡短采訪。之後和其他嘉賓匯合，一起正式錄制。下面傳的是第一期的主題和其他四位嘉賓的信息，請事先了解一下。——喬導演”
聞曉點開第一個文件“嘉賓信息”。
A組離婚aa夫夫：雲臥白，樓天影。
聞曉眨眼，好熟悉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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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正走神著，忽然聽到身後撲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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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怎麽啦？”聞曉慌忙跪在地上，扶抱起青年。
可即使在自己懷裏，青年也牙齒緊咬、顫抖不止，就連聞曉餵到他嘴邊的水，也餵不下去。
聞曉急得去青年兜裏掏出對方的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不知道怎麽解鎖的時候，聞曉被緩過來的青年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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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雖然清醒過來，仍說不出話。就在這時，青年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老公”。
聞曉想掛，青年卻先一步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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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聞曉勸阻：“你不是說你沒錢嗎，你付得起違約金嗎？”
“他心裏有個人，十五年了！那他為什麽招惹我，為什麽娶我？！我不想再看見他！他讓我惡心！我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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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過，那個讓我不好過的人，只能比我更不好過！”聞曉語氣發狠。
雖然和十五年的自己相見了只有短短幾個小時，可是靈魂間的同調和羈絆，讓他將青年當做半身。青年所遭受的，他感同身受。青年想眼不見為凈，他可不想放過渣男！
青年在聞曉安慰過後，漸漸冷靜下來。兩人本是不同時空的同一人，冷靜下來的青年與聞曉想法一樣。
沒錯，惡心的東西就該回到垃圾桶裏。不過在扔垃圾之前，要告訴錯把垃圾當寶貝的人，這就是個不可回收的垃圾。
青年想通了，他退出通訊錄，說：“綜藝接著錄，不過我要先把他給我的標記洗了。只要想到我被他完全標記了，我就惡心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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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青年已下定決心。他被困十五年，如今想斷個幹凈。
聞曉沒有不讚同的理由。換做是他，更會如此選擇。
“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離婚證領了，法律規定已婚omega不能清洗標記。”
青年當即給alpha打去電話：“你拿著身份證和離婚協議了吧？半小時後，民政局門口見。”
說罷，青年掛斷通訊。
這是第一次他先掛斷。
青年楞了一會兒，而後笑了，神情如釋重負，他摸了下聞曉的腦袋：“我先去領離婚證，待會回來你陪我去醫院洗標記好不好？我不敢一個人去……”
“好啊。”聞曉點頭，“我等你，不過你別見了渣男就心軟啊。”
青年低頭，看著浸濕的筆記本，他平靜地從中間一撕兩半，幽幽呢喃：“不會了，我還沒賤成那樣。”
青年拿上身份證和結婚證，出門了。
聞曉生怕青年最後又反悔求渣男別離婚，他看得出來，青年真的很愛那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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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坐立難安，視線游移不定，亂瞟間定在了床頭那張大大的結婚照上。
靠！這個渣男，好像他那個面嘰嘰的學霸同桌莊錦年啊！
那個每天像個小弱o一樣，低眉順眼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同桌，怎麽就分化成了alpha？蒼天沒眼！
兩個小時後，青年回來了，滿臉疲憊，襯衫上沾著茶漬。
“出什麽事啦？”聞曉忙迎上去。
青年搖頭，只說：“那不重要，反正離婚證辦好了。”
聞曉接過離婚證翻開，看到另一方姓名是“莊錦年”後，脫口而出：“莊錦年！是我同桌莊錦年嗎？”
青年看了眼結婚照，淡淡：“照片在這呢，同名同姓長相一樣的，還能有幾個莊錦年？”
聞曉一雙眼睛因充滿怒火而亮如星鉆：“他長本事了？！等我回去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他，哼！”
青年無力擺手：“渣的是結婚後的莊錦年，你那時候的他是無辜的。說起來……我都記不得和他同桌時候的事了，當時好像交流不多，是後來我分化了、爸又……”
青年頓住，倉皇撇開頭，所幸聞曉沒註意到青年後來說的話。
青年揉了下酸脹的額頭，說：“我換身衣服，然後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
青年走向衣櫃。他的背脊有點彎，不知在短短兩個小時裏經歷了什麽。他不想說，聞曉無從問起。
走到衣櫃前時，青年踉蹌了一下，栽進衣櫃裏。
“餵！”
聞曉睜大眼睛，目睹了青年栽進衣櫃到消失不見的一瞬間。
聞曉沖進衣櫃，預想中的穿越並沒有繼續發生在他身上，似乎這個發生了兩次穿越的衣櫃，只是個普通衣櫃……個屁啊！
聞曉頂著撓亂的腦袋坐在地毯上，心裏罵了句臟話，最終只能接受現實。
他不擔心2010年，因為他相信青年會在2010年的時空裏照顧好爸媽。可是……現在滯留在2025年的他，該怎麽告訴那檔離婚綜藝的導演，他錄不了了？他可付不起違約金！
不行……得想個方法。
欸？聞曉看到地上被撕成兩沓的筆記本，如今只剩下一沓，另一沓哪裏去了？
就在這時，青年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聞曉抓來一看，“老公”。
聞曉做了下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接通，壓低聲音偽裝青年的語氣：“餵？”
“……你是誰？聞曉呢？”
……為什麽渣男對青年這麽熟悉？一個字就能分辨出來？
聞曉撓撓頭：“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他穿了。”
……
半小時後，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聞曉雙臂環抱，看著對面坐著的莊錦年。
如今的莊錦年和當年的學霸同桌有些不同。他分化成了alpha，34歲正是alpha的黃金時期。他的肩膀很寬，被西裝扣勾勒出的腰線卻很細，兩條包裹西裝褲腿即便曲著，也能看出又直又長。
他戴著無框眼鏡，銀色的鏡架很細，反著冷光，襯著那雙狹長的鳳眼更加冰冷。他面容冷峻，即便聽了聞曉詳細的解釋，臉上也沒有波瀾。
“你好像接受良好？搞得好像提前知道似的。”聞曉吐槽。
莊錦年不疾不徐地點了支煙，冷冷的聲音有種顆粒感：“你還不如想想，他簽的離婚綜藝該怎麽辦。”
聞曉乖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是違約金……不如你看你幫……”
莊錦年拿出燙銀的紅本本，甩了甩：“已經離婚了。”
聞曉一噎，壓著的火騰地起來了：“他只是暫時回到了2010年，肯定還會回來的，你讓他回來面對巨額違約金怎麽辦？好歹當了十幾年夫妻，莊錦年你能不能做個人？離婚了還有財產分割呢！”
“小朋友，你急什麽，只要你替他上綜藝，就不會有違約金了。”
“我上？”聞曉不可思議，“我們倆雖然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他33，我18，還是能看出來區別的啊，肯定瞞不住你身邊的親戚朋友。”
“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奶奶在20歲那年去世了。我也沒有朋友，當初我和他結婚時，沒有錢，沒辦婚禮，沒請人，兩個人吃了頓火鍋，誰也沒通知。”
莊錦年悶悶吸了一口煙，徐徐吐出來，聲音低沈：“除了民政局給我們辦理結婚和離婚的工作人員，再沒有人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所以，你上綜藝不會露餡的。你已經滿18歲了吧？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就假裝我們剛結婚沒幾天就離了。至於經手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他們有良好的專業素養，不會洩露公民的隱私。所以，你可以放心。”
莊錦年說的話滴水不漏，讓聞曉整段聽下來已經被說服了。可是，他越聽，越覺得真的是個大渣男！
聞曉端起手邊的水杯，潑滅了莊錦年的煙，也弄濕了沙發和莊錦年的褲子，臉上也被濺到了。聞曉聲音冷硬：“嗆死了，以後一起錄綜藝的時候，別在我面前吸煙。”
已是國內第一大新媒體公司總裁的莊錦年，已很久沒有過被人潑一身水的狼狽模樣。聞曉以為這渣會發火，正嚴陣以待著，卻沒想對方平靜地站了起來。
“你可以在這裏住著，我不會過來。有需要就聯系我助理，他手機裏有助理電話。”
說罷，莊錦年開門走了。
“等等！”聞曉喊，他的語氣半是氣惱半是疑惑，“你為什麽幫他？”
莊錦年背影一僵，而後關門離開。
門鎖死之前，一道聲音傳來：
“等他回來，你就知道了。”
啪嗒。門關了。
只剩下聞曉一個人。
他大大呼出一口氣，下一秒就癱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總算解決了一個問題，可是錄綜藝該註意什麽啊？我得搜搜……”
聞曉拿出青年留下的手機，試過自己和爸媽的生日都沒辦法解鎖，他把手機拿近在眼前，死死盯著，正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屏幕一亮，解鎖了！
哇哦，2025年有人臉識別啦，好高級！
一打開手機，一條微信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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