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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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聞曉對雲臥白和樓天影這兩個名字的熟悉，源於高中三年裏，耳邊聽到的關於校霸和校草的風雲事跡。
聞曉好奇，本是死對頭的兩人為什麽會領過證。
難道……是同名同姓？
因為沒親眼見過校草和校霸，只聽說過他倆的名字，聞曉不敢確認這組嘉賓到底是不是校草和校霸。
到時候錄制見到就知道了！聞曉將之丟在一邊，轉而玩起手機來。
永遠不要小看一個十八歲男孩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
半小時後，聞曉摸清楚了2025年的新款手機的所有操作設置，並修改了截屏密碼和指紋驗證，也逛遍了各大app。
他在用指紋登陸的手機銀行裏查到青年目前所有存款：3478.90元。也在一個叫“a直播”的軟件中，發現了存款的來源。
原來，青年這些年裏，也許開始那幾年是莊錦年別有用心地切斷青年和外界的聯系，後面幾年，也有早已與社會脫節的青年，自己再難有勇氣面對外界的原因在。
可是莊錦年不常回家，青年做好的一桌又一桌飯菜冷了又熱，最後還是等不來另一個主人。青年太孤獨了，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最後甚至嚴重到精神和身體都出現了問題。
為了排遣孤獨，不讓自己掉入更病態的深淵，青年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開始了美食直播。他只是直播做飯，臉從不出鏡，連解說都是寥寥幾句。即便如此，也漸漸有了固定觀眾，還有零星一點打賞。
在觀眾的陪伴下，好似真的抵消了一點孤獨。哪怕還是等不來莊錦年，哪怕只有一點。
這麽多年，青年一直是a直播美食區裏一個鹹魚老主播，人氣不高，粉絲佛系，但是每天雷打不動都會直播做飯，是美食區獨一無二的“地標性”風景，從這一點講，還是很“知名”的。
不過，今天“春眠不覺曉”沒有直播。“春眠不覺曉”是青年在a直播上的主播名。
已經有幾個粉絲私信和在評論區問了，聞曉一一點開：
“春曉大大，今天怎麽沒直播呀？是不在家嗎？”
“我夥呆！堅持十年每天直播的大大竟然還沒直播！我要記下這個特殊的日子！！！”
“默默關註你很長一段時間了，從沒發過評論，看你終於有一天沒直播，主播你贏了，我來貢獻a直播的第一條評論！”
這群平時懶得冒泡的沙雕網友們，把十年老鹹魚“春眠不覺曉”頂上了美食區話題榜，話題名：十年持久春眠不覺曉今天斷播了！
聞曉：……這都是什麽奇葩。
在2010年走在網絡潮流前沿的聞曉，現在還不知道“奇葩”一詞已經out了，現在大家都說“沙雕”。
考慮到這是青年堅持了十年的習慣，聞曉想做點什麽，也不知道青年什麽時候回來，他不能讓這個賬號荒廢了被人遺忘。
讓他接著直播做飯就算了，他不會做飯，也討厭做飯，讓他打游戲倒是可以。
咦，打游戲？
聞曉咻的從床上坐起來，蹭亂的頭發有一縷沖天翹著，隨著他打字的動作一顫一顫。
聞曉以青年的口吻，發了一條博：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發生了點事，沒辦法直播了。我現在找了個工作，以後不能每天直播了，不過有時間一定會的。接下來一段時間不會直播做飯了，我找到了新的愛好：打游戲。以後一起玩游戲吧~”
過了好久，評論區才有佛系粉絲姍姍來遲：
“雖然春曉沒說過，但是從每天直播來看，以前春曉是個憋在家裏不出門的家庭煮夫吧？找到工作挺好的，以前聽你直播說話都沒什麽精神，有了工作有了新朋友就會不一樣噠，祝福你以後開開心心的~”
“雖然我對游戲不感興趣，但看你直播已經是習慣啦，你直播打游戲我也會看！”
“春曉大大感覺你經歷了不好的事情是嗎？不管怎樣，一定不要放棄自己，要開開心心的呀！做飯也好，打游戲也好，我都支持大大！”
“……”
那些不喜歡美食博主轉戰游戲區的粉絲，也沒有噴，而是默默取關走人了。
不過，已經退出a直播的聞曉還不知道這些暖心的沙雕粉絲們。
他打開了微信。
十分鐘後，聞曉：微信是個好東西！
聞曉在朋友圈裏，看見了青年很多“僅自己可見”的，對莊錦年的，壓抑的愛意和委屈。
罵一句渣男不過分吧！
有一瞬間，聞曉氣得想把這些朋友圈都刪掉。
他最終沒刪。這些歲月裏的苦痛，應該由它們真正的主人來平靜告別才對。
聞曉翻了下微信好友，寥寥幾人，和他的幾百球球好友相比，簡直是不能看。在這幾個人裏，聞曉只認識兩個好友，一個備註的是“黃毛”，還有一個是“媽媽”。
黃毛啊……聞曉摸摸下巴，果然是自己的好小弟，這麽多年還跟著他！
不過聞曉沒找到老爸的微信。聞曉想了想，感嘆：果然即使過了十五年，還是和以前一樣——老爸是啥？有啥事，找媽就對了。
聞曉本來想和爸媽視頻聊天。雖然他對2025年的新世界好奇，但畢竟是個剛剛18歲的少年，興奮之下還有夜深一人時的忐忑，突然很依賴父母。
可是想到視頻看到臉會有露餡的風險，怕嚇著現在在異國旅游的已經六十歲的兩老，聞曉只好嘆了口氣，打消視頻聊天的念頭。
還是等爸媽旅行回來，見面之後再慢慢解釋吧，可別把兩老嚇出來高血壓腦血栓。
聞曉也不敢語音，最後只給老媽發了一條文字信息：老媽，你和老爸玩得開心嗎？
沒有回覆。
大概是有時差，老爸老媽玩得正開心，沒看到微信吧。
聞曉退出微信，登上了微博。青年的微博賬號就是聞曉2010年剛註冊沒半年的賬號，不過現在昵稱已經被青年改成了和直播賬號名一樣的“春眠不覺曉”。
看著熟悉的賬號，聞曉再一次有了青年和自己本為一人的感受，這種聯系很奇妙，也很親密。
微博已經更新升級了幾十版，聞曉沒一會兒就全玩透了。他點進熱搜榜，在前排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莊爸爸離婚#
#莊錦年前妻是誰#
青年上熱搜了，四舍五入就是他聞曉上熱搜了！不過是和大渣男莊錦年捆綁上的，聞曉撇嘴：誰稀罕哪！
聞曉先點進“莊爸爸離婚”的熱搜，看了幾條後才明白過來“莊爸爸”指的是莊錦年，而不是莊錦年的爸爸。奇怪，2025年的網友為什麽喜歡喊別人人爸爸？
見到雲臥白和樓天影後，聞曉才會明白，被網友叫爸爸的，可不只莊錦年一個人。
莊錦年經營著一家新媒體集團，其中國內最有錢、日流量最大的視頻網站a視頻，和最火最賺錢的直播平臺a直播，以及日討論量最高、權威性最強的新聞新媒體a日新聞，這三個分別在視頻網站圈、直播平臺圈和新媒體圈裏一騎絕塵，莊錦年日進鬥金，被網友戲稱“莊爸爸”。
莊錦年雖然不是明星，但因為絕高的身價、勵志的經歷、尤其是俊美的身形，頗受網友關註，一有什麽動作就會上熱搜，其流量比一些註水愛豆的脫水流量還要高。
上熱搜的原因是，辦離婚的青年和莊錦年從民政局出來時被人拍了，兩人的臉被拍得很清楚。
至於明明大眾不知道莊錦年是在何時結的婚，為什麽熱搜卻寫了離婚相關，有一個熱評已經給出答案：
“莊爸爸身邊的那個人，好看是好看，但是臉好憔悴啊。兩個人的臉都沈得不行，身上也挺狼狽的，不是離婚我頭擰掉！”
聞曉：你頭保住了。
決定了！他上離婚綜藝的初始人設，就決定是被豪門老渣男誘婚最後幡然醒悟自尊自愛的失足少年！
網友們都在討論莊錦年的前妻是誰，全是閑扯淡。畢竟莊錦年在十幾年裏，真的把青年隱藏得很好。
有一個網友頂著一個明星的頭像在下面評論，應該是個粉絲：
“看著應該有三十歲了吧？長得又美又艷，年輕時肯定更漂亮！”
下面有網友對杠，頭像是另一個明星，估計和上面的是對家：
“怎麽就三十歲了，你開天眼啦？二十歲的人熬個幾天夜就比四十歲還顯老呢，空口鑒真是你家特色，真牛逼。”
聞曉：哥們你真能杠，不過感謝你給我提供了思路！
對家天然互相看不順眼，這兩人在樓裏杠了起來，已經上升到互罵正主的程度。
聞曉津津有味地看了個熱鬧，直到這條評論被雙方粉圈卡掉後，才去看其他熱評：
“結婚瞞得這麽死，肯定不是真愛，當初也許是前妻騙婚莊爸爸，omega長成這樣一看就不是好貨。”
“滿嘴噴糞的你才不是好貨！有錢就是理嗎？如果是莊錦年被騙婚，那他的商業帝國也太搞笑了吧，說是前妻被騙婚還差不多，前妻能比莊錦年有錢有勢？當初隱瞞結婚八成就是別有用心，沒把前妻當人看。”
“……所以討論了這麽多，前妻到底是誰？”
“快去《我們離婚以後》的官微看！官宣嘉賓了，有莊爸爸！”
網友們全湧到綜藝官博下，最新一條是：
@綜藝我們離婚以後：
歡迎莊氏傳媒總裁@莊錦年與他的前妻聞曉先生參與第二季《我們離婚以後》的錄制。請關註小梨@綜藝我們離婚以後，官宣海報不日放送！
官宣海報還沒拍攝，官方就已經官宣了，可見這條微博的倉促，顯然是看到莊錦年和他前妻的熱搜，趁著國民熱議來蹭熱度了。
結果證明這波熱度蹭對了。#我們離婚以後# 和 #聞曉是誰# 先後出現在熱搜榜上。
聞曉也收到了導演組工作人員的短信：
“請問聞先生有微博嗎？屆時官宣可以互動一下。”
要是把這個已經用了十五年的微博號告訴導演組，鐵定穿幫。
聞曉可不傻：“抱歉，我不玩微博，宣傳方面幫不到你們了。”
聞曉在回覆工作人員後，急忙查看青年十五年裏發布的所有微博，一條一條看，直到確認沒有洩露現實信息，才放松下來。
神奇而多事的一天終於結束了，聞曉在大床上沈沈睡去。周四，他補了一天上一季的《我們離婚以後》，而後便來到了周五。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一大早來敲門，一共四人，有男有女，都是beta。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看到聞曉後，楞住：“聞先生，您變化真大，上次您去簽約的時候我在旁邊，當時您還挺……憔悴的，沒想到今天一見這麽年輕？”
聞曉心裏不慌，撓了撓臉頰，瞎說：“那時候心情不好，失眠了好幾天。現在緩過來了，昨天還打了針玻尿酸。”
工作人員被忽悠住了，畢竟很難有人會往穿越那方面想。
“方便問一下聞先生的年齡嗎？”
“十八。”聞曉呲牙一笑。
“……”莊先生牛逼。
幾人在采光好的樓頂花園做采訪。
“小聞先生，你和莊先生的婚姻維持了多長時間？”
“不到十天。”
“為什麽結婚？”
“年少不懂事，也沒見過幾個alpha，被他的鬼話騙了。”
聞曉本想掉兩滴淚以示情苦意真，奈何沒哭出來，當機立斷雙手捂臉，抖了抖雙肩。
工作人員看到少年悲痛捂臉失聲痛哭的樣子，想到家裏差不多大的孩子，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忙安慰了一番，遞去一張紙巾。
聞曉用紙遮住眼，偷偷按了兩把眼眶，才把紙放下來，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連眼尾也是哭紅的模樣。
采訪繼續。“婚姻中有什麽記憶深刻的事嗎？”
聞曉露出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看向問問題的人。
旁邊的攝影師一看就知道有料，忙丟掉遠景，給聞曉特寫。在采訪人員的連聲追問下，聞曉才假裝一半羞澀一半為難地說：
“他有些……和大家不一樣的癖好，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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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對雲臥白和樓天影這兩個名字的熟悉，源於高中三年裏，耳邊聽到的關於校霸和校草的風雲事跡。
聞曉好奇，本是死對頭的兩人為什麽會領過證。
難道……是同名同姓？
因為沒親眼見過校草和校霸，只聽說過他倆的名字，聞曉不敢確認這組嘉賓到底是不是校草和校霸。
到時候錄制見到就知道了！聞曉將之丟在一邊，轉而玩起手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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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聞曉摸清楚了2025年的新款手機的所有操作設置，並修改了截屏密碼和指紋驗證，也逛遍了各大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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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青年這些年裏，也許開始那幾年是莊錦年別有用心地切斷青年和外界的聯系，後面幾年，也有早已與社會脫節的青年，自己再難有勇氣面對外界的原因在。
可是莊錦年不常回家，青年做好的一桌又一桌飯菜冷了又熱，最後還是等不來另一個主人。青年太孤獨了，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最後甚至嚴重到精神和身體都出現了問題。
為了排遣孤獨，不讓自己掉入更病態的深淵，青年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開始了美食直播。他只是直播做飯，臉從不出鏡，連解說都是寥寥幾句。即便如此，也漸漸有了固定觀眾，還有零星一點打賞。
在觀眾的陪伴下，好似真的抵消了一點孤獨。哪怕還是等不來莊錦年，哪怕只有一點。
這麽多年，青年一直是a直播美食區裏一個鹹魚老主播，人氣不高，粉絲佛系，但是每天雷打不動都會直播做飯，是美食區獨一無二的“地標性”風景，從這一點講，還是很“知名”的。
不過，今天“春眠不覺曉”沒有直播。“春眠不覺曉”是青年在a直播上的主播名。
已經有幾個粉絲私信和在評論區問了，聞曉一一點開：
“春曉大大，今天怎麽沒直播呀？是不在家嗎？”
“我夥呆！堅持十年每天直播的大大竟然還沒直播！我要記下這個特殊的日子！！！”
“默默關註你很長一段時間了，從沒發過評論，看你終於有一天沒直播，主播你贏了，我來貢獻a直播的第一條評論！”
這群平時懶得冒泡的沙雕網友們，把十年老鹹魚“春眠不覺曉”頂上了美食區話題榜，話題名：十年持久春眠不覺曉今天斷播了！
聞曉：……這都是什麽奇葩。
在2010年走在網絡潮流前沿的聞曉，現在還不知道“奇葩”一詞已經out了，現在大家都說“沙雕”。
考慮到這是青年堅持了十年的習慣，聞曉想做點什麽，也不知道青年什麽時候回來，他不能讓這個賬號荒廢了被人遺忘。
讓他接著直播做飯就算了，他不會做飯，也討厭做飯，讓他打游戲倒是可以。
咦，打游戲？
聞曉咻的從床上坐起來，蹭亂的頭發有一縷沖天翹著，隨著他打字的動作一顫一顫。
聞曉以青年的口吻，發了一條博：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發生了點事，沒辦法直播了。我現在找了個工作，以後不能每天直播了，不過有時間一定會的。接下來一段時間不會直播做飯了，我找到了新的愛好：打游戲。以後一起玩游戲吧~”
過了好久，評論區才有佛系粉絲姍姍來遲：
“雖然春曉沒說過，但是從每天直播來看，以前春曉是個憋在家裏不出門的家庭煮夫吧？找到工作挺好的，以前聽你直播說話都沒什麽精神，有了工作有了新朋友就會不一樣噠，祝福你以後開開心心的~”
“雖然我對游戲不感興趣，但看你直播已經是習慣啦，你直播打游戲我也會看！”
“春曉大大感覺你經歷了不好的事情是嗎？不管怎樣，一定不要放棄自己，要開開心心的呀！做飯也好，打游戲也好，我都支持大大！”
“……”
那些不喜歡美食博主轉戰游戲區的粉絲，也沒有噴，而是默默取關走人了。
不過，已經退出a直播的聞曉還不知道這些暖心的沙雕粉絲們。
他打開了微信。
十分鐘後，聞曉：微信是個好東西！
聞曉在朋友圈裏，看見了青年很多“僅自己可見”的，對莊錦年的，壓抑的愛意和委屈。
罵一句渣男不過分吧！
有一瞬間，聞曉氣得想把這些朋友圈都刪掉。
他最終沒刪。這些歲月裏的苦痛，應該由它們真正的主人來平靜告別才對。
聞曉翻了下微信好友，寥寥幾人，和他的幾百球球好友相比，簡直是不能看。在這幾個人裏，聞曉只認識兩個好友，一個備註的是“黃毛”，還有一個是“媽媽”。
黃毛啊……聞曉摸摸下巴，果然是自己的好小弟，這麽多年還跟著他！
不過聞曉沒找到老爸的微信。聞曉想了想，感嘆：果然即使過了十五年，還是和以前一樣——老爸是啥？有啥事，找媽就對了。
聞曉本來想和爸媽視頻聊天。雖然他對2025年的新世界好奇，但畢竟是個剛剛18歲的少年，興奮之下還有夜深一人時的忐忑，突然很依賴父母。
可是想到視頻看到臉會有露餡的風險，怕嚇著現在在異國旅游的已經六十歲的兩老，聞曉只好嘆了口氣，打消視頻聊天的念頭。
還是等爸媽旅行回來，見面之後再慢慢解釋吧，可別把兩老嚇出來高血壓腦血栓。
聞曉也不敢語音，最後只給老媽發了一條文字信息：老媽，你和老爸玩得開心嗎？
沒有回覆。
大概是有時差，老爸老媽玩得正開心，沒看到微信吧。
聞曉退出微信，登上了微博。青年的微博賬號就是聞曉2010年剛註冊沒半年的賬號，不過現在昵稱已經被青年改成了和直播賬號名一樣的“春眠不覺曉”。
看著熟悉的賬號，聞曉再一次有了青年和自己本為一人的感受，這種聯系很奇妙，也很親密。
微博已經更新升級了幾十版，聞曉沒一會兒就全玩透了。他點進熱搜榜，在前排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莊爸爸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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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上熱搜了，四舍五入就是他聞曉上熱搜了！不過是和大渣男莊錦年捆綁上的，聞曉撇嘴：誰稀罕哪！
聞曉先點進“莊爸爸離婚”的熱搜，看了幾條後才明白過來“莊爸爸”指的是莊錦年，而不是莊錦年的爸爸。奇怪，2025年的網友為什麽喜歡喊別人人爸爸？
見到雲臥白和樓天影後，聞曉才會明白，被網友叫爸爸的，可不只莊錦年一個人。
莊錦年經營著一家新媒體集團，其中國內最有錢、日流量最大的視頻網站a視頻，和最火最賺錢的直播平臺a直播，以及日討論量最高、權威性最強的新聞新媒體a日新聞，這三個分別在視頻網站圈、直播平臺圈和新媒體圈裏一騎絕塵，莊錦年日進鬥金，被網友戲稱“莊爸爸”。
莊錦年雖然不是明星，但因為絕高的身價、勵志的經歷、尤其是俊美的身形，頗受網友關註，一有什麽動作就會上熱搜，其流量比一些註水愛豆的脫水流量還要高。
上熱搜的原因是，辦離婚的青年和莊錦年從民政局出來時被人拍了，兩人的臉被拍得很清楚。
至於明明大眾不知道莊錦年是在何時結的婚，為什麽熱搜卻寫了離婚相關，有一個熱評已經給出答案：
“莊爸爸身邊的那個人，好看是好看，但是臉好憔悴啊。兩個人的臉都沈得不行，身上也挺狼狽的，不是離婚我頭擰掉！”
聞曉：你頭保住了。
決定了！他上離婚綜藝的初始人設，就決定是被豪門老渣男誘婚最後幡然醒悟自尊自愛的失足少年！
網友們都在討論莊錦年的前妻是誰，全是閑扯淡。畢竟莊錦年在十幾年裏，真的把青年隱藏得很好。
有一個網友頂著一個明星的頭像在下面評論，應該是個粉絲：
“看著應該有三十歲了吧？長得又美又艷，年輕時肯定更漂亮！”
下面有網友對杠，頭像是另一個明星，估計和上面的是對家：
“怎麽就三十歲了，你開天眼啦？二十歲的人熬個幾天夜就比四十歲還顯老呢，空口鑒真是你家特色，真牛逼。”
聞曉：哥們你真能杠，不過感謝你給我提供了思路！
對家天然互相看不順眼，這兩人在樓裏杠了起來，已經上升到互罵正主的程度。
聞曉津津有味地看了個熱鬧，直到這條評論被雙方粉圈卡掉後，才去看其他熱評：
“結婚瞞得這麽死，肯定不是真愛，當初也許是前妻騙婚莊爸爸，omega長成這樣一看就不是好貨。”
“滿嘴噴糞的你才不是好貨！有錢就是理嗎？如果是莊錦年被騙婚，那他的商業帝國也太搞笑了吧，說是前妻被騙婚還差不多，前妻能比莊錦年有錢有勢？當初隱瞞結婚八成就是別有用心，沒把前妻當人看。”
“……所以討論了這麽多，前妻到底是誰？”
“快去《我們離婚以後》的官微看！官宣嘉賓了，有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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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海報還沒拍攝，官方就已經官宣了，可見這條微博的倉促，顯然是看到莊錦年和他前妻的熱搜，趁著國民熱議來蹭熱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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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聞先生有微博嗎？屆時官宣可以互動一下。”
要是把這個已經用了十五年的微博號告訴導演組，鐵定穿幫。
聞曉可不傻：“抱歉，我不玩微博，宣傳方面幫不到你們了。”
聞曉在回覆工作人員後，急忙查看青年十五年裏發布的所有微博，一條一條看，直到確認沒有洩露現實信息，才放松下來。
神奇而多事的一天終於結束了，聞曉在大床上沈沈睡去。周四，他補了一天上一季的《我們離婚以後》，而後便來到了周五。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一大早來敲門，一共四人，有男有女，都是beta。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看到聞曉後，楞住：“聞先生，您變化真大，上次您去簽約的時候我在旁邊，當時您還挺……憔悴的，沒想到今天一見這麽年輕？”
聞曉心裏不慌，撓了撓臉頰，瞎說：“那時候心情不好，失眠了好幾天。現在緩過來了，昨天還打了針玻尿酸。”
工作人員被忽悠住了，畢竟很難有人會往穿越那方面想。
“方便問一下聞先生的年齡嗎？”
“十八。”聞曉呲牙一笑。
“……”莊先生牛逼。
幾人在采光好的樓頂花園做采訪。
“小聞先生，你和莊先生的婚姻維持了多長時間？”
“不到十天。”
“為什麽結婚？”
“年少不懂事，也沒見過幾個alpha，被他的鬼話騙了。”
聞曉本想掉兩滴淚以示情苦意真，奈何沒哭出來，當機立斷雙手捂臉，抖了抖雙肩。
工作人員看到少年悲痛捂臉失聲痛哭的樣子，想到家裏差不多大的孩子，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忙安慰了一番，遞去一張紙巾。
聞曉用紙遮住眼，偷偷按了兩把眼眶，才把紙放下來，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連眼尾也是哭紅的模樣。
采訪繼續。“婚姻中有什麽記憶深刻的事嗎？”
聞曉露出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看向問問題的人。
旁邊的攝影師一看就知道有料，忙丟掉遠景，給聞曉特寫。在采訪人員的連聲追問下，聞曉才假裝一半羞澀一半為難地說：
“他有些……和大家不一樣的癖好，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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