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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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褚橙父母的關系其實關註已經到如履薄冰的地步了,尤其是許文強有了外遇後。

那阿姨長的也挺好的,許褚橙知道自己母親強勢,而自己溫順了大半輩子的父親,終於為了外遇離婚了。

林憶蓮一氣之下,起訴自己丈夫,因為許文強出軌在先,婚姻財產少分。林憶蓮帶著自己的那份財產和該分的都分完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還把許褚橙留給了他父親。

許褚橙被迫接受自己有了一個後媽。不過自己後媽過來的時候,也是一窮二白,還是個二婚,手裏的錢自己也補貼不了多少。

就連結婚也沒有舉行婚禮,自己後媽在一個下午就把所有東西都搬過來了。之前的房子也賣了。許褚橙也一同搬到了許文強老家的老房子裏,順便辦了轉學。

許文強是南城人,學歷不高,但人老實,外出一直打拼了半輩子,遇到許褚橙母親也就是林憶蓮後,日子才越來越好。

林憶蓮是北城人,而且讀過大學,家裏還算不錯。大學生活結束後被家裏人催著相親。遇見了老實人許文強。林憶蓮也許是被催過頭了,當下就同意了。結婚後,林父母在北城區送了一套房,當作結婚的婚房。

結婚還不到幾個月,林憶蓮就懷孕了。當時林憶蓮動了打胎的念頭,但林父林母不同意,說什麽也要讓孩子生下來。林憶蓮感覺自己的孩子來的不是時候,自己在大型私企公司好不容易站穩腳跟,馬上就成為正式員工了,只差臨門一腳。結束被迫回家生孩子。

回家後自己的怒火沒處撒,扇許文強了幾巴掌。不讓他以後隨便在碰自己了,強硬讓對方賣了一箱byt,說以後自己只要在懷孕就切掉他那根沒用的東西。

嚇的人差點陽痿了。

生下許褚橙後,果然沒在懷孕了。

因為懷孕,失了工作。林憶蓮去了比之前差了一個檔次的國企,待遇自然可想而知。

許文強的工資就那一點,連給林憶蓮買名牌包都不夠。

幹脆就在家帶孩子,林憶蓮的工資也能養活他們倆。

……

許褚橙小時候在家經常畫畫,也不算是畫畫吧,反正一筆能安靜地畫一整天。上小學的時候,老師也教繪畫課。

許褚橙次次能拿第一,就連黑板報都是他來完成,中考還差報一個藝術類的普通高校,可惜文化課成績太好了,就正取錄了七中。

這讓許褚橙小小遺憾了一把。

高一的時候,想學藝術。跟媽媽說了以後得到的只有打擊和奚落。

父親本想支持來著,但沒有錢讓他去報課正規地練,於是許褚橙這個夢想不了了之。

高二的時候開過家長會,當時母親來了。曾夢讓填一個報表。裏面好多問題,現在許褚橙想想其實已經忘了問題是什麽了。只記得當時自己拿到填完後的調查問卷後,淚都把那裏沾濕了。

——你支持孩子學習其他課外的活動嗎?(或者會支持孩子的興趣愛好嗎?)

——不支持,跟天不務正業。還想學畫畫,真以為自己是天才了?他能跟別人家比嗎?人家小時候就開始學了?他一個門外漢想憑著這三年就趕上人家幾十年?真是可笑。不過也就學習好一點,不然真不想管他,如果學習不好還不如讓他去打工。

許褚橙哭的一抽一抽的,他沒想到母親是這樣看他的,偏偏此刻自己死命的咬著嘴唇,來止住死命的窒息感。不讓別人看見自己在哭。可是這越想止越止不住。他低著頭,邊哭邊抑制住。於是造成短暫的呼吸困難。心中一團東西上不去,下不來。

還好當時所有人走的快,家長會幾乎已經散光了。

於是許褚橙哭了一個痛快。

下樓梯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因為眼睛充血有點看不清,而且男人還處於背光。但是背的書包許褚橙認識。

此刻看見某人也當做沒看見,周柏也看見他了,也許是嫌他走的慢自己跑過來了。

周柏先看他的臉,看發現兩個眼珠子紅紅的,有些嚇人,關心則亂了:“我在樓下等了半天都沒見你下來,你是怎麽了?怎麽眼睛紅紅的,我的天哪!這麽紅,你知道你此刻像什麽嗎?像生物書上的紅眼繩。不對!現在像一只眼睛紅紅的小兔子。是不是紅眼病啊。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許褚橙沒理他,也沒開口讓滾。

周柏這個二百五見人不理自己於是動手扯住了他,許褚橙瞪眼看著人。

“你……”周柏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許褚橙掙脫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留周柏一個人傻傻的站著。

回憶到這裏就結束了,許褚橙做了很久的夢。過了一會,才明白這是午休,而學校又沒開空調,自己被熱醒了。

頭頂上有片虛汗,加上頭發又厚,粘在頭上,又熱又難受。

他拿書本隨意呼了一下,呼出來的風,不能解決自己的涼意。他有點煩躁了。

這個破學校要空調沒空調,要電扇只有一臺老式的大扇葉還不在自己頭上吹,四個能壞三個,這他媽的還是人呆的地方嗎?

轉過來後不是第一次煩躁了。

而且這個班級臭的要死,完全是“生化危機。”

但是即使環境再艱難,自己也在這裏生活了幾天了。

忍一忍,放學回家就能吹電風扇了。

唯一可以說幸運的是,後媽過來的時候對自己挺好的,家裏兩臺電風扇,一臺擱他父親房子裏放裏,另一臺後媽讓放自己屋裏,說天氣熱,別熱著孩子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家裏就後媽一個人,他父親去廠裏打工還沒回來。

後媽是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長的有些可愛。說這話其實有點怪,必竟他後媽已經快三十了,可愛這個詞放在她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但是他後媽也是真顯年輕。

“回來了,剛做了飯。”宋茜淺說。

許褚橙沒想到她連自己的那一份也做了,不過自己在學校吃過了。於是說,“在學校吃過了,你先吃吧。”

後媽沒勉強,許褚橙剛想進房間,宋茜淺好像又想起來什麽,提醒他:“廚房裏有水果,想吃可以去拿。”

“好。”許褚橙道。

然後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不知道什麽時候,許褚橙被吵醒了。

房間隔音差,隔壁的聲像浪花似的一疊比一疊高,一聲比一聲浪。

這是女聲。

許文強的聲音也斷斷續續傳來,是哈氣的聲音,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累的。

“哎呀,”隨著一聲嬌媚,女聲說,“幹嘛不戴了。”

“不戴更爽。”許文強說。

許褚橙心裏冷笑,不戴會懷孕。你自己還能養一個孩子嗎?

女聲沒有說什麽。

畢竟應該是清楚自己要為他傳宗接代的,早懷晚懷都一樣。

於是男歡女愛又開始了。許褚橙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他畢竟還沒有性啟蒙呢,而且特殊的身體讓自己有點反映。於是就隔壁海浪拍岸,而自己下面暗潮湧動。

他用雙腿加著枕頭,帶著耳機聽之前周柏給他發的語音,聽著聽著,自己腿根濕了一片。

還怪心裏埋怨周柏語音聲為什麽會喘氣聲。其實他的怨完全沒有由頭啊,而且,當時周柏語音上面也已經說了,自己當時是鍛煉後發的,完全是許褚橙聽著他的聲音有了反正罷了。

不知情的周柏背了一個,又黑又大的鍋。

此刻周柏一個微信視頻通話彈過來。

許褚橙嚇了一跳,沒敢接,給掛了。

周柏發過來一條語音。

許褚橙還沒有點開,那條語音自動播放了。

[寶寶怎麽不接電話?]

說的很清新自然,一點沒有惡心人的感覺。

[許願樹:不想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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