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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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相護
“咳咳咳……”
女子艱難的支起身子來，然而身體裏的力氣太小，讓她做這樣簡單的事都是費力的，她望著從門外踏進來一男子，其的白靴上還有幾片雪花，從下往上看去，那是一個風姿卓絕的美男子。
“姑娘你沒事吧？”桑落見狀便上前去扶她，即使他的手是冰冷的，但當他觸碰到女子的手臂時，她便從中感覺到他的善意，有這樣的容貌的人，怕不是壞人，但也不一定，景王就是美男子，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
“多謝公子……是您救的我嗎？”女子的眼睛泛著淚光，像極了在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她的相貌倒是稱得上‘柔美’二字，溫柔卻又堅韌。
“算是吧。”桑落將她扶到了床邊上，然而她卻不打算坐下，那雙眼睛還是看著桑落，似乎是……不舍之情。
“小女子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只見她忽然掙脫開桑落的攙扶，想要跪下來叩謝他的恩情，桑落見勢並不想讓她跪下，便趕緊將她又扶了起來，直到她站穩後才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身上怎麽會有景王府的標記，是何使你落入水中的？”
三連問從桑落的嘴中問出，女子微微一怔。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覺著他不簡單，穿的是京都名紡中的錦緞，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也有富貴相，尤其是那個看起來比較成熟的那個，樣子極其不好惹，從她艱難起身時便一直看著她，連眼神都是在警示她。
而他又問出這幾個跟她有頗大淵源的問題，先是問她名字，再是問景王，他知道景王府中的標記，只此一點便可知道他在朝中的位置不可小覷。
“我……確實從景王府所來，名為季瑤婠，名字是他起的，雖然我身上有他的府標，但我不是昭女，而是……他曾經的寵妾，因為失寵了，便被他從山崖上被扔了下來。”
“不是昭女？那你既然是妾為何還會有他的府標？難道是……為了占有你？最後他喜新厭舊了？”秋時初問道。
“算是吧，我在羽川沒有有權有勢的親人，家中父母都是平民，成了寵妾後家人便被他關照。
之後與他關系再近些，我便知道了他大肆收集昭女的事，我是很想阻止他的，但那些女子都被金錢給迷惑了，景王他實在太有錢了，放一回血三兩銀子，窮人家的女兒誰看不心動？”季瑤婠頓了頓，
“後來，他發現我對他不順從，他先是打壓我，減少我的吃穿用度，讓我在府中不好過，但凡我有些自己的想法，他便會逼著我改變。
直到最後他厭煩了我，覺得我這樣配不上他，他又要進京，而我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便要殺我滅口，但他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沒有對我下死手，不然……你們怕是救不了我。”
“那敢問姑娘，那秘密是什麽？想來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可不是普通人，救你一命，你總該說些有用的才是。”顧蕭上前一步，眼睛中的鋒芒刺著季瑤婠，可這並沒有讓她感覺到不舒適，因為景王的眼睛讓她更加懼怕，所以他便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景王他深藏不露，即使我是他唯一的妾也不能完全知道他，可是看來……你們這些京城中的人似乎知道他更少些，不過也對，他的行為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還有那一雙迷惑人心的眼睛，所以他對於你們來說，是一個可提防的對手，對吧？”季瑤婠的眼睛像忽然把淚吞噬般的明亮，她的口氣絲毫不帶懼怕，顧蕭的逼問貌似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你還知道什麽？”桑落不為所動，他當然知道這季瑤婠位置不一般，她那府標的位置都是在手腕上。
正常的昭女為了防止從府中放出來後再次入選，是會留有印記的，那印記為特殊的刺身，隨溫度的升高而顯現，是一個黑色小蝴蝶的樣子，但她的不同，她的是個紫色的蝴蝶，這就能看出她在景王心中的位置了。
“景王要進京了，他的人在懸崖邊準備推我的時候說他在朝中有貴人相護，一個可以讓他有恃無恐的人，而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拋棄我，想來那個人是更加合適他的女子，至於是誰，這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他的秘密……他與詭都有聯系，而且用的人還是被他抓住的暗探，至今為止，那些暗探加起來應該有三十多個了吧？那些人我都見過，其中一個存活的比較久的是叫風霜……是你們的人吧？”季瑤婠問道。
“風霜？他……不是死了嗎？”顧蕭表情震驚，他派過去的暗探從來都沒有回音，有的三年之中消聲滅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如今又出現了，合著是和他玩大變活人呢？
“沒死啊，都說了他有辦法讓你們的人聽他的話，暗探到了他身邊都是擺設，說不定還會給他幫忙呢，且忠心不二。
不過你們要想策反怕是不太可能，因為……他們身上有致命的毒，成為他的暗探需要服用一種毒藥，從體內流出的血便不能輕易觸碰，若是不小心粘上了，怕會直接死亡。”
“多謝告知，姑娘好生休息，我們便出去了。”桑落站起身來，率先走出門去，讓還想繼續問的顧蕭也跟了出去，他追著已經下了臺階的桑落道：“再問問說不定還能知道什麽呢，怎麽就這樣走了？”
“我自有安排。”桑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那樣子是讓他放心的意思。
顧蕭欲要張口卻又閉上了，想說的話終究還是吞進了肚子裏。
*
“王爺，小夫人……這麽久都沒有消息，不會是真死了吧？”
“她的命可大著呢，放心吧，死不了，離我遠點才安全。”景王說著便搖了搖頭，看向窗外正在從天上飄落的雪花，“她平常最喜歡看雪了，也不知道現在她醒了沒有。”
景王謝提序想著，自己曾經放棄皇姓，跟隨母姓時，那是他最黑暗的時刻，然而卻從天而降一個女子，她是真的從天上落下來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身前。
女子頭和地緊緊地相觸碰，好不容易才支起手來，她奮力的爬了起來，看著旁邊默不作聲的他，他著實沒想到，她竟然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都沒死，連面容上都是完整的，真是個奇跡。
然而女子剛爬起來便對他進行上下身打量，在看到他腰間的玉佩後說道：“公子……你是不是很有錢？”
謝提序那時還是個老實人，竟真的回答她‘是’，然而她接下來問他的，是比她從天上落下而活著還要讓他震驚的事，“您能借我點錢嗎？”
“王爺既然這樣放不下她，為何……要拋棄她？以王爺的能力是能保護她的，這樣算是徹底傷了她的心……”回憶忽然被燕雲給打破了，他問他的這句話也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想的，他到底因為什麽而把她扔下懸崖的呢？
“可我知道，她不會死，還會被人救上來。”謝提序冷靜的回著他。
當日他將她從懸崖上扔下去的時候便知道那底下是寒潭，季瑤婠會水，就算從高處落入水中也不會被嗆死，而那裏還住著算是仁厚的帝師，她自然不會因此而殞命。
“帝師雖然是個正人君子，從不會趁人之危，但……他之前是一心想監視王爺的，在看到夫人之後怎能不心生猜忌？說不定夫人會因為記恨王爺而全部說出去，連王爺的弱點也會告訴他，王爺就不擔心嗎？”燕雲焦急的問道，王爺為夫人謀出路的方式雖然他不理解，但兩個人的愛情他是看在眼裏的。
他雖然知道這王爺和夫人是互相喜歡，夫人愛錢的同時又愛憎分明，王爺不說清楚便把她扔了下去，這哪個女人不會記恨他啊，若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恐怕最後萬劫不覆無法脫身的只有王爺，她倒是獨善其身了。
“可我就怕她該說的沒說，故意隱瞞桑落，桑落倒不會對她做什麽，就是顧蕭這個楞頭青怕是不會輕易事罷甘休。”謝提序無奈的說道。
“顧將軍？他除了對慕容柔璟上心以外，好像再沒有什麽女子能入了他的眼，萬一……他對夫人嚴刑逼供怎麽辦？那夫人不就慘了嗎？”
他起初覺得顧蕭性子急是好事，結果他連慕容柔璟都追不上，還讓她和帝師走的那麽近，如今陪帝師來城外，應當是被她從廣安郡主府趕了出來，指不定有多生氣呢，估計正想找個人發洩發洩……不行，怎麽越想越離譜？他應該不是那種急於求成的人吧？
“有桑落在，瑤婠不會受委屈的。你說……我這會兒去看她，會不會被發現啊？”景王忽然幼稚的問著燕雲。
“當然會。”燕雲毫不留情的回答道，他又說：“不過等王爺與那邊徹底斷了關系，想見夫人還不簡單？”
“可這關系豈能是說斷就斷的？”謝提序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和詭都徹底撇清關系，他們三番五次打著他的名義為他清除異己，還威脅他殺了從桑落那裏來的暗探，要不是他用秘術迷惑他們，恐怕如今這剩下的三十個暗探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他們想要的，竟然是一個孩子，雖然都主沒有告訴他那個孩子是誰，又為何非要讓他回到詭都，但謝提序能猜到三分之一，這孩子怕是對詭都很重要，但他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燕雲，你說……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裏？還活著嗎？”
“應該是活著的，詭都要找的人不會死那麽輕易，他們總是能逢兇化吉，就像王爺一樣。”燕雲答道。
“可是母妃她不就沒有逢兇化吉嗎？唉算了，人和人的命總是不同的，再猜想也無用，我們找不到那孩子，他們也別想找不到！”謝提序語氣略微加重。這時再看外面的景他竟不覺得淒涼了，是因為心中怒火灼灼燃燒的原因嗎？
“王爺說的是，靜妃娘娘便是被他們害死的，還妄想讓我們幫他們，就算是魚死網破，也不能讓他們如意！”燕雲怒氣沖沖的說道。
“當然。”
謝提序一想到他的母親靜妃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族親害死的，就覺得詭都的人特別可笑。沒有從母親那裏得到他們想要的，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把事都做絕了，現在要他也出手幫他們，要不然他和他身邊人的下場便如同他母親般，他怎能不時刻警惕？稍有不慎，他的命便不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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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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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沒事吧？”桑落見狀便上前去扶她，即使他的手是冰冷的，但當他觸碰到女子的手臂時，她便從中感覺到他的善意，有這樣的容貌的人，怕不是壞人，但也不一定，景王就是美男子，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
“多謝公子……是您救的我嗎？”女子的眼睛泛著淚光，像極了在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她的相貌倒是稱得上‘柔美’二字，溫柔卻又堅韌。
“算是吧。”桑落將她扶到了床邊上，然而她卻不打算坐下，那雙眼睛還是看著桑落，似乎是……不舍之情。
“小女子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只見她忽然掙脫開桑落的攙扶，想要跪下來叩謝他的恩情，桑落見勢並不想讓她跪下，便趕緊將她又扶了起來，直到她站穩後才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身上怎麽會有景王府的標記，是何使你落入水中的？”
三連問從桑落的嘴中問出，女子微微一怔。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覺著他不簡單，穿的是京都名紡中的錦緞，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也有富貴相，尤其是那個看起來比較成熟的那個，樣子極其不好惹，從她艱難起身時便一直看著她，連眼神都是在警示她。
而他又問出這幾個跟她有頗大淵源的問題，先是問她名字，再是問景王，他知道景王府中的標記，只此一點便可知道他在朝中的位置不可小覷。
“我……確實從景王府所來，名為季瑤婠，名字是他起的，雖然我身上有他的府標，但我不是昭女，而是……他曾經的寵妾，因為失寵了，便被他從山崖上被扔了下來。”
“不是昭女？那你既然是妾為何還會有他的府標？難道是……為了占有你？最後他喜新厭舊了？”秋時初問道。
“算是吧，我在羽川沒有有權有勢的親人，家中父母都是平民，成了寵妾後家人便被他關照。
之後與他關系再近些，我便知道了他大肆收集昭女的事，我是很想阻止他的，但那些女子都被金錢給迷惑了，景王他實在太有錢了，放一回血三兩銀子，窮人家的女兒誰看不心動？”季瑤婠頓了頓，
“後來，他發現我對他不順從，他先是打壓我，減少我的吃穿用度，讓我在府中不好過，但凡我有些自己的想法，他便會逼著我改變。
直到最後他厭煩了我，覺得我這樣配不上他，他又要進京，而我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便要殺我滅口，但他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沒有對我下死手，不然……你們怕是救不了我。”
“那敢問姑娘，那秘密是什麽？想來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可不是普通人，救你一命，你總該說些有用的才是。”顧蕭上前一步，眼睛中的鋒芒刺著季瑤婠，可這並沒有讓她感覺到不舒適，因為景王的眼睛讓她更加懼怕，所以他便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景王他深藏不露，即使我是他唯一的妾也不能完全知道他，可是看來……你們這些京城中的人似乎知道他更少些，不過也對，他的行為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還有那一雙迷惑人心的眼睛，所以他對於你們來說，是一個可提防的對手，對吧？”季瑤婠的眼睛像忽然把淚吞噬般的明亮，她的口氣絲毫不帶懼怕，顧蕭的逼問貌似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你還知道什麽？”桑落不為所動，他當然知道這季瑤婠位置不一般，她那府標的位置都是在手腕上。
正常的昭女為了防止從府中放出來後再次入選，是會留有印記的，那印記為特殊的刺身，隨溫度的升高而顯現，是一個黑色小蝴蝶的樣子，但她的不同，她的是個紫色的蝴蝶，這就能看出她在景王心中的位置了。
“景王要進京了，他的人在懸崖邊準備推我的時候說他在朝中有貴人相護，一個可以讓他有恃無恐的人，而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拋棄我，想來那個人是更加合適他的女子，至於是誰，這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他的秘密……他與詭都有聯系，而且用的人還是被他抓住的暗探，至今為止，那些暗探加起來應該有三十多個了吧？那些人我都見過，其中一個存活的比較久的是叫風霜……是你們的人吧？”季瑤婠問道。
“風霜？他……不是死了嗎？”顧蕭表情震驚，他派過去的暗探從來都沒有回音，有的三年之中消聲滅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如今又出現了，合著是和他玩大變活人呢？
“沒死啊，都說了他有辦法讓你們的人聽他的話，暗探到了他身邊都是擺設，說不定還會給他幫忙呢，且忠心不二。
不過你們要想策反怕是不太可能，因為……他們身上有致命的毒，成為他的暗探需要服用一種毒藥，從體內流出的血便不能輕易觸碰，若是不小心粘上了，怕會直接死亡。”
“多謝告知，姑娘好生休息，我們便出去了。”桑落站起身來，率先走出門去，讓還想繼續問的顧蕭也跟了出去，他追著已經下了臺階的桑落道：“再問問說不定還能知道什麽呢，怎麽就這樣走了？”
“我自有安排。”桑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那樣子是讓他放心的意思。
顧蕭欲要張口卻又閉上了，想說的話終究還是吞進了肚子裏。
*
“王爺，小夫人……這麽久都沒有消息，不會是真死了吧？”
“她的命可大著呢，放心吧，死不了，離我遠點才安全。”景王說著便搖了搖頭，看向窗外正在從天上飄落的雪花，“她平常最喜歡看雪了，也不知道現在她醒了沒有。”
景王謝提序想著，自己曾經放棄皇姓，跟隨母姓時，那是他最黑暗的時刻，然而卻從天而降一個女子，她是真的從天上落下來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身前。
女子頭和地緊緊地相觸碰，好不容易才支起手來，她奮力的爬了起來，看著旁邊默不作聲的他，他著實沒想到，她竟然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都沒死，連面容上都是完整的，真是個奇跡。
然而女子剛爬起來便對他進行上下身打量，在看到他腰間的玉佩後說道：“公子……你是不是很有錢？”
謝提序那時還是個老實人，竟真的回答她‘是’，然而她接下來問他的，是比她從天上落下而活著還要讓他震驚的事，“您能借我點錢嗎？”
“王爺既然這樣放不下她，為何……要拋棄她？以王爺的能力是能保護她的，這樣算是徹底傷了她的心……”回憶忽然被燕雲給打破了，他問他的這句話也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想的，他到底因為什麽而把她扔下懸崖的呢？
“可我知道，她不會死，還會被人救上來。”謝提序冷靜的回著他。
當日他將她從懸崖上扔下去的時候便知道那底下是寒潭，季瑤婠會水，就算從高處落入水中也不會被嗆死，而那裏還住著算是仁厚的帝師，她自然不會因此而殞命。
“帝師雖然是個正人君子，從不會趁人之危，但……他之前是一心想監視王爺的，在看到夫人之後怎能不心生猜忌？說不定夫人會因為記恨王爺而全部說出去，連王爺的弱點也會告訴他，王爺就不擔心嗎？”燕雲焦急的問道，王爺為夫人謀出路的方式雖然他不理解，但兩個人的愛情他是看在眼裏的。
他雖然知道這王爺和夫人是互相喜歡，夫人愛錢的同時又愛憎分明，王爺不說清楚便把她扔了下去，這哪個女人不會記恨他啊，若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恐怕最後萬劫不覆無法脫身的只有王爺，她倒是獨善其身了。
“可我就怕她該說的沒說，故意隱瞞桑落，桑落倒不會對她做什麽，就是顧蕭這個楞頭青怕是不會輕易事罷甘休。”謝提序無奈的說道。
“顧將軍？他除了對慕容柔璟上心以外，好像再沒有什麽女子能入了他的眼，萬一……他對夫人嚴刑逼供怎麽辦？那夫人不就慘了嗎？”
他起初覺得顧蕭性子急是好事，結果他連慕容柔璟都追不上，還讓她和帝師走的那麽近，如今陪帝師來城外，應當是被她從廣安郡主府趕了出來，指不定有多生氣呢，估計正想找個人發洩發洩……不行，怎麽越想越離譜？他應該不是那種急於求成的人吧？
“有桑落在，瑤婠不會受委屈的。你說……我這會兒去看她，會不會被發現啊？”景王忽然幼稚的問著燕雲。
“當然會。”燕雲毫不留情的回答道，他又說：“不過等王爺與那邊徹底斷了關系，想見夫人還不簡單？”
“可這關系豈能是說斷就斷的？”謝提序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和詭都徹底撇清關系，他們三番五次打著他的名義為他清除異己，還威脅他殺了從桑落那裏來的暗探，要不是他用秘術迷惑他們，恐怕如今這剩下的三十個暗探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他們想要的，竟然是一個孩子，雖然都主沒有告訴他那個孩子是誰，又為何非要讓他回到詭都，但謝提序能猜到三分之一，這孩子怕是對詭都很重要，但他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燕雲，你說……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裏？還活著嗎？”
“應該是活著的，詭都要找的人不會死那麽輕易，他們總是能逢兇化吉，就像王爺一樣。”燕雲答道。
“可是母妃她不就沒有逢兇化吉嗎？唉算了，人和人的命總是不同的，再猜想也無用，我們找不到那孩子，他們也別想找不到！”謝提序語氣略微加重。這時再看外面的景他竟不覺得淒涼了，是因為心中怒火灼灼燃燒的原因嗎？
“王爺說的是，靜妃娘娘便是被他們害死的，還妄想讓我們幫他們，就算是魚死網破，也不能讓他們如意！”燕雲怒氣沖沖的說道。
“當然。”
謝提序一想到他的母親靜妃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族親害死的，就覺得詭都的人特別可笑。沒有從母親那裏得到他們想要的，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把事都做絕了，現在要他也出手幫他們，要不然他和他身邊人的下場便如同他母親般，他怎能不時刻警惕？稍有不慎，他的命便不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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