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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公子看起來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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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公子看起來很有錢

“季姑娘,可睡下了?”桑落輕輕地扣門問道。

“沒有,我在看雪,雪停了我便睡。”季瑤婠坐於窗子前,枕著胳膊,用她那芊芊細指接著緩緩而落的雪,隨後便看到門被推開。

“帝師深夜來訪,……要做什麽?”季瑤婠提起了警惕性,從心裏不想再多與他們說話。

從上午他們出門後她便聽到那個面露兇色的男子叫他桑落,那聲音大到像是毫不避諱她這個外人般,而放眼整個大煜,能叫桑落的可只有當今帝師一人,他這名字沒買版權但卻勝似買了版權。

“看來季姑娘已然知道我的身份了,深夜前來,確實不妥,不過我還有些遺留的問題想問問季姑娘,這才來叨擾。”桑落話落之時已然走進了門,滿頭是雪的站在季瑤婠面前,“只是幾個小問題,不會讓姑娘為難的。”

“你淋雪的樣子和他真像。”季瑤婠直起身子來望著他,雙眼無神,再道:“可你終究不是他。”

“我當然不是他了,季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你只有說出來,我才能幫你啊。”桑落回過身去將門輕輕地扣住,目視著季瑤婠。

都說出來嗎?可那些事關乎他的性命,她總不能因為他不說清楚便把她扔了而將他所有的秘密告訴別人吧?

“你們是怎麽看他的?”季瑤婠不再倚著窗沿,期待著他的回答。

在她心裏,謝提序是個合格的王爺,對她足夠好,雖然可能是看上了她的美貌,但誰讓她天生麗質呢,他這個很少被人知道的君子是被美色所誘惑,說出去也不會被人無故笑話。

“不爭不搶,不願與朝中人有牽扯,周身清白,在羽川以放血為由為女子診病,而那些女子的病,來源於詭都,我說得沒錯吧?”桑落自覺的搬了椅子,甩了甩袖子上的雪便坐了下來,眼睛明朗的看著她。

他所說的這些可是謝提序主動告訴他的,就為了讓他這個愛管閑事的帝師再救一個人,他知道他既然肯救乞丐,那一個落難女子應當是難不住他的,這季瑤婠的安全,自然也就擺脫於他了。

“你既都知道,還要問我什麽呢?”季瑤婠聽到他說這些一點也不震驚,而是覺著欣慰,因為終於有一個人知道謝提序這個家夥在做什麽了。

因為謝提序就是這樣的人,他不與詭都來往,可那邊的人不願意放過他,就將他羽川的人當靶子,他無奈只能做出傷天害理的表象來給他們看,花錢醫治那些因為他不妥協而受傷的人,其中可不止有女子,只是謠傳總為汙蔑之語罷了。

“可我更想知道你和他之間的故事,”桑落看到季瑤婠面露難看之色,趕緊轉語道:“抱歉,我真不是來八卦的……其實……”

“好,我同你說。”季瑤婠斬釘截鐵的答應道。

桑落頓時豎起了耳朵,將後面的‘我是替他來看望你的。’這幾個字吞了回去。

雖然他確實是過來完成謝提序的請求的,不過他更想了解其中實情,耐不住他們兩個的故事沒人知道,又跟很多大事相連,那就不得不問了,雖然這樣顯得他很八卦。

——“姑娘,你還好吧?”

“啊!摔死我了……”季瑤婠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臉上沾滿了剛剛被雨淋濕的土壤,用粘粘的手扶著她那痛得不能再痛的老腰看著眼前戴著白色眼紗的貴氣男子,肌膚如雪,當真是一副好皮囊。

“我沒事,就是摔得有點疼……公子怎麽蒙著眼睛?是有眼疾嗎?”季瑤婠緩緩靠近他,她的手竟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觸摸他的眼紗,差一點就摸到時,他躲開了。

“別動!”他迅速的向後退著,離了季瑤婠三步之遠。

“哦……公子……是不是很有錢?可以借我點錢嗎?”季瑤婠看他周身所穿的皆是錦緞,佩戴的玉也是上好的,頭上的銀冠做工也十分精致,可就是缺了點什麽,這樣貴氣的人,身邊怎麽沒有隨從呢?

“拿走!”謝提序一把扯下自己腰間的淡黃色玉佩扔給了季瑤婠,季瑤婠接過仔細的看了看,又道:“多謝公子捐贈……他日定當還這恩情。”說完季瑤婠便抱拳行禮,拿著他那玉佩向前跑去,那時她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只是得到了玉佩異常的開心。

隨後,從林中出現一位男子,他站於謝提序的後面,低聲問道:“王爺,要不要把她殺了?”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連一個來歷不明的缺錢女子都不放過,唉……本王怎麽有你這樣的侍衛?”謝提序吐槽著。

“啊?王爺這話說得您自己都不覺得矛盾嗎?”燕雲無語,他想保護他,結果還成了是他多餘,真是***。

“你方才看到她的樣子了嗎?”謝提序忽然問了燕雲這一問題,倒是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沒註意……王爺不是戴眼紗也可以看清嗎?怎麽還問屬下?”

“本王怕一時看錯了。”謝提序微微低頭,嘴角上揚,那個女子相貌不算出眾,引起他註意的是她那出乎意料的舉動,來這林子之前,他想過會遇到刺殺他的詭都殺手,或者是來自京城的探子,結果出現在他面前的,竟是一個姑娘,還問他要錢,這波操作算是打亂了他的猜想。

“王爺,那些人出現了。”

“是嗎?那便清理幹凈,別擋了別人的路。”謝提序吩咐道。

燕雲應下,帶著林子中的數十個暗衛與那些悄悄靠近的人打在了一起,利器摩擦的聲音傳出好遠去,剛走了兩百米的季瑤婠自然也聽到了。

“不會吧?順走了他的玉佩就要殺我滅口了?我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交代在這裏……我還不知道我姓甚名誰是哪家的女兒呢。”季瑤婠說完便不敢再慢慢悠悠的走了,而是撒開腿的就跑,真是的,原主怎麽一點記憶也不留給我啊,這下真成了流落在外的人了……

逃出林子的季瑤婠滿身盡顯狼狽之色,她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雖然有萬般不舍,但還是去了當鋪之中換了錢財,只是……這得到的錢比她想的還要多些,竟是一小盒金條,她竟因此一下子富裕了起來。

數十日之後,羽川出現一位名醫,還是位女子,招牌是‘妙手回春’,來問病的人都叫她‘醫仙’,她這一紅火,周圍的醫館可就沒有那麽吃香了,每日這醫館門前都會擠滿聞名而來的患者,讓她忙的不可開交,收益頗豐啊。

“姑娘,可否跟我們走一趟?”

“誰啊?你擋著我做生意了……”季瑤婠擡起頭來時,正低頭看她的男子眼神極其嚴肅,而環顧四周,她的患者們好像對他一個人避之不及,都躲在兩邊,為他從門到桌子的開了一條寬敞的路,而在門外,則是一輛馬車配十多個侍衛,那架勢別提有多讓她緊張了。

“這位大人,是所為何事啊?小女子只管治病,看您這架勢……好像沒病吧?”季瑤婠賠笑著,眼前的這個男子雖然不是五大三粗的樣子,但面色十分康健,而且還氣勢洶洶,哪裏像個有病的人?

“是我們主子有請,還希望姑娘和在下走一趟。”燕雲不耐煩道。

“他們是什麽人?”季瑤婠看向後面低著頭的跑堂員工,低聲的問道。

員工彎下腰來,在她的耳邊說道:“景王府的人,您快去吧,他們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

“啊!王府的人啊,早說啊,那我自然……自然是樂意為您服務的,走吧,還等什麽?病人要緊,一刻也耽誤不得!”季瑤婠又來了興致,拿起她的藥匣子,正帶著活計往出走。

她行醫有一個特點,就是誰貴誰交錢多,誰窮交錢少,這好不容易盼來了羽川的主子,那不得去一次,聊表她行醫濟世的心意?

“姑娘,我們王爺就只見您一人。”燕雲攔下她身後的活計,冷聲的說道。

“沒問題!都聽王爺的。”季瑤婠向後擺了擺手,說道:“今日不接客嘍,我走之後你便可以回家了。”

這句話當然是對活計說的,畢竟……掙錢的機會不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季瑤婠看著門口停著的黑色鑲金馬車,落日黃昏時刻,它顯得更加顯眼,它這一來,周圍擺攤的和過路的人都走了,可見這車主的威嚴與地位。

然而等季瑤婠上了馬車後卻發現馬車上空無一人,昏暗的車中只她一人,她還有些莫名的害怕,尤其是在這種相對安靜的情況下,心跳加速的聲音瞬間進入腦海。

隨後,馬車緩緩停下,季瑤婠掀開簾子的那一刻便看到一個偌大的府邸,府上的牌匾寫了三個字——‘景王府’。

季瑤婠心中默念:古代貴人住的可真氣派。

直到她進入府中後才發覺,原來外觀上只是有簡單的美感,內部才是真正的美。府中盡顯‘風雅’二字,配上落日黃昏之景,安靜愜意,一草一木皆種植的毫不突兀,府中安靜但不壓抑,建築的屋子也算是成功,屋檐上掛著的風鈴時常叮當作響,生活在這樣的一處地方,或許才算是享受。

“王爺在裏面。”燕雲將季瑤婠帶入一個房間內,屋裏黑暗極了,比起外面來更加的黑,一個蠟燭也沒有點,最裏面的屏風後便坐著謝提序,他就那樣靜悄悄的坐著,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他……怎麽了?什麽病啊?”季瑤婠沒敢再靠近他,她感覺到無盡的灰暗感,讓她的心裏很不舒服。

“姑娘不記得我了嗎?當時……我可是給了你一塊玉佩啊。”謝提序張口道。

“是你?!”季瑤婠一聽聲音便聽出來了,他的音色上帶有冷漠感,似乎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總之就是見一面便忘不了。

“看來姑娘還記著我呢,很吃驚吧?你應當想不到我是王爺,不然……也不會那麽大膽的向我要錢。

想來姑娘上次便知道了我有眼疾,沒想到姑娘是位神醫,僅僅用了幾天便名聲在外,這次請你來是為此,診費……我便不用付了吧?”謝提序語氣平穩的問道。

“當然不用了,為王爺診治,那可是我的福氣,那診費自然不用付……”季瑤婠說著便向前走了一步,“我來看看王爺的眼睛病到什麽地步了……”

“姑娘確定嗎?”謝提序的語氣更加的冷了,讓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我……我不看怎麽治呢?”季瑤婠試探性的再次向前走,然而謝提序下一句話便讓她感覺到了透心涼,——“看我眼睛者,或瘋或死,姑娘還要來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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