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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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循環
“師尊，我到底了。”徐斌回話。
“師尊，我也是。”這次是陸辰淵。
沈念之與宋言對視一眼，同問道：“下面有什麽？”
徐斌：“洞是空心的，應該是有密道，不過……看起來機關很多。”
陸辰淵敲了敲墻壁，“墻上有不同的磚塊，每個磚塊上面都有字符，是活的，可以按動。這樣的磚塊……有二十八個吧……”他一個一個數。
宋言：“是……星宿的樣子嗎？”
他們同時答道：“對。”
這就到了宋言的專場了，十二星宿，天幹地支他可最熟悉。從前看《盜墓筆記》是時候沒少研究。
徐斌：“師尊我覺得你們應該下來。因為這個洞真的比咱們想象的要大出十幾倍，我去一個星宿地點就要走三分鐘的時間。”
陸辰淵又說道：“這裏沒有冰氣，應該是與外面隔絕的。而且在地上的角落裏有羽毛，是與上面的那只是同款。”
這次這個小冰雕按耐不住了，想跳下去。
“那……下去吧。”宋言將剩餘的繩子給了其他弟子。
這次雖然來了二十八個弟子，每個峰各出五個，由於攬風閣人數不夠，所以是二十八個。有兩個峰根本沒來這極寒之地，而是去了那煉獄城，他們一會兒還要去會和。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總共人數應有五十人，都是去賑災的。延年饑荒，這極寒之地還有人家住著，因為跟修仙界挨得近，所以由修仙界管控。
*
“師尊。”陸辰淵鞠躬。
“嗯。”
宋言摸著那些磚塊，心說：啊！是熟悉的感覺啊！
然後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什麽陣法圖了，這個年代有這麽先進的陣法，他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害怕呢？
宋言：“這些星宿沒有規律，而且這裏是圓形，不能用天南地北的方向來弄，指南針到這裏都是不行的。而且即使咱們有羅盤也不行啊……”
圓形方陣，看不出東南西北。
徐斌：“師尊在說什麽？羅盤是什麽？”
好吧，他承認他徒弟的愚昧無知。古代只有司南，連指南針都是後期傳過來的，羅盤就更別提了……
宋言敲著徐斌腦門，“不要打斷我的話。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循環嗎？”
沈念之：“聽說過。人困在一個地方無限循環，直到找到出去的辦法。”
果然！還是戰神知識淵博！
宋言指著剛才被他看過的星宿，“這，就是循環。只要錯一個，滿盤皆輸，白手起家。”
要想找到生門，可不能猜，得有順序。二十八星宿，十四次機會，錯一次，所有星宿打亂重來，直到根本找不到規律，那便是死門。
別問宋言他是怎麽知道的，來這兒之前他可是個有名的算命先生，因為送走了許多鬼，導致他自己並不順暢，有些鬼看他這樣子可憐，就把他帶到這裏來了。
說來他還得感謝鬼王顧夜澤呢，他像是穿書又不像，因為這個書不太一樣，裏面人物也不大相同，所以一開始他誤以為是穿書。
可是後面劇情一點也不一樣，明明沈念之不會去關心徒弟，明明華山派從來不出門歷練，尤其是這種極寒之地，所以，他斷定，自己一定是被東西帶過來的。
雖然有相同的人，甚至有一點相同的事，可就是不一樣。
宋言弄出一火光來，將圓周圍的燈籠點上，瞬間亮了許多。
“尋尋覓覓，往往覆覆，來試試。誰第一個？”宋言看向那些不敢動彈的弟子。
“師尊我來！”徐斌按住一個磚塊，那個磚塊是朱雀七宿的其中一個，宋言看了看那個的樣子，點了點頭，想不到徐斌的手氣還不錯，第一個就選對了。
二十八星宿分為青龍七宿、朱雀七宿、白虎七宿、玄武七宿。而這四個分為:
角、亢、氐、房、心、尾、箕，這七個星宿組成一個龍的形象，春分時節在東部的天空，故稱東方青龍七宿；
鬥、牛、女、虛、危、室、壁，這七個星宿形成一組龜蛇互纏的形象，春分時節在北部的天空，故稱北方玄武七宿；
奎、婁、胃、昴、畢、觜、參，這七星宿形成一個虎的形象，春分時節在西部的天空，故稱西方白虎七宿；
井、鬼、柳、星、張、翼、軫，這七個星宿又形成一個鳥的形象，春分時節在南部天空，故稱南方朱雀七宿。
徐斌手摸的正是朱雀中的‘井’。
今而和他們一起的一共二十八個弟子，每一個按照宋言的吩咐各按住一個，他與沈念之負責排防部署。
根據順序，按住符的將不會進入循環，而他們兩個站在中間，若一個不對，這個魚眼八卦圖的陰陽眼便會啟動其中一個，讓一人掉下。
若這人幸運，在底下找到相應的機關，便可重新上來，若他不幸運，找到的是循環門，那就會進入屬於他的循環。
手一按，果真宋言‘不’靠譜，沈念之真的掉了下去。可是在這黑暗的圓境中，誰都沒有看到一只手，根本沒有按那個屬於他的圖。
陸辰淵，手停在那個圖的前面，冷著臉，他並沒有按。他知道，沈念之一定會掉下去，因為自古站在陰眼上的人都不幸運。
宋言知道自己的計量沒有那麽脆弱，不可能連第一關都過不了，一定是誰有人沒按。可又是誰這麽盼著沈念之出事呢？
眼睛一轉，看到的是陸辰淵冰冷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宋言楞住了，因為需要有人站在八卦圖中，宋言是不能出來的。
所以他大聲地喊道：“你個小白眼狼！你的心是被豬油蒙住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陸辰淵。
陸辰淵微微一笑，“對呀。他已經下去了，再啟動機關也無濟於事，宋師叔要不要幫他……清理門戶啊？”
他笑得可怕，雖然是微笑，可是宋言能感覺到他的無情與冷漠。
蘇無雙上前給了他一巴掌，“你憑什麽這麽對他？他是你師尊！就因為他打了你二十鞭，你就要把他害死嗎？”他掐著他的衣領，瞪著眼睛。
這是蘇無雙第一次發脾氣，還是對自己的小師弟。
陸辰淵甩開他的手，“對，若他能出來，我等他再打我二十鞭！”
他變了，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乖巧小兔子了，而是一個黑化的——反派！
蘇無雙冷笑，早知如此，當時他就是死也不會讓顧夜澤收這個徒弟，什麽魔煞星，什麽沈念之，要是讓顧夜澤知道這些事情，他免不了又是一個毒打。
所有人都在盼著沈念之出來，只有陸辰淵一個人冷眼旁觀。
——八卦圖下。
［沈念之！你終於舍得把我放出來了？我告訴你，你就是活該，活該你對陸辰淵那麽好他還如此對你！他眼瞎到連你我都分不清，算什麽徒弟？！］
君天下像個怨靈一樣的圍在沈念之身邊，幫沈念之找出口。
［活該活該真是活該！早知道這樣，你打我幹什麽？還不如留著上紫給他用！等我出去，你攔不住我削他！真是被豬油蒙住了雙眼！］
君天下敲打著墻壁，［靠！nm這是實心的！］然後他就又找，［老子發誓，出去一定要讓他嘗試一下我的神器！］
等等……君天下的神器……那……那不就是……可變百物的東西嗎？
“把你的百傾拿過來。”
君天下瞪了他一眼，［切，還不是要用我的東西……不過我可得跟你說明白了，他一天不認出來我和你的區別，我就折磨他一天，你不許阻攔！］
沈念之沈默了很久，知道君天下的手法一般都是很殘忍的，不忍心陸辰淵在他手上，如果自己以後真的不在的話，陸辰淵豈不是會很慘？
“我是讓你去傷他的心，不是讓你去傷害他的人。你把他打成那個樣子，你覺得我能容忍？”
［大哥，咱們不要心軟好吧？白蓮隨時會找過來，先前你的好朋友們都被他趕到無盡深淵裏死了，難道你要讓他發現陸辰淵？］
君天下拿出百傾，［不是我狠心。你想想付子塵，他就是我從無盡深淵裏救出來的，他成了什麽樣子你不知道嗎？］
從前，沈念之是與魔界交好的。
而付子塵就是第一個不幸的人，他整日黑衣裹身，沈念之上次去時並沒有註意到他的不對之處……
［我忘了，你看不出血。付子塵的身上有無盡深淵裏寒鞭打身留下的傷口，你知道的，寒鞭的傷不能恢覆，會終身留下，每到他受傷的同一天，他就會如墜冰窟，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救回來一命的］
沈念之不說話的接過自己變成一把鑰匙的百傾，聽君天下繼續說著，［上紫只會對陸辰淵的心靈和□□進行傷害，並不會殘餘太久。人們說長痛不如短痛，你何必為了這一時心軟而害他終生？］
沈念之將鑰匙插入對應的鎖子中，“若我不是無計可施，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
鎖子漸漸打開，空間變大。
［可你這不是無計可施嗎？白蓮你打不過，宋言和我整個魔族和他整個鬼族加起來都不一定能保全你，你還要保全另一個人，你瘋了嗎？］
是啊，沈念之真的快瘋了，看著陸辰淵受傷不能解釋，看著他誤會只能滿心歡喜，看著他恨意充滿，他都不能去給他一個擁抱。
可白蓮帝尊呢？一個擁有天力的人，天帝雲游四海，唯一能治的了他的人，也不見了，沈念之何德何能保全另一個人呢？
要是……他的心魄還在他身體裏，沈念之一定會賭一下，即使會輸得很慘，可還有一線機會，可現在就是完敗。
君天下嘆氣著，［不要想了。我在的時候會好好代替你照顧他的，天帝我也會去找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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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我到底了。”徐斌回話。
“師尊，我也是。”這次是陸辰淵。
沈念之與宋言對視一眼，同問道：“下面有什麽？”
徐斌：“洞是空心的，應該是有密道，不過……看起來機關很多。”
陸辰淵敲了敲墻壁，“墻上有不同的磚塊，每個磚塊上面都有字符，是活的，可以按動。這樣的磚塊……有二十八個吧……”他一個一個數。
宋言：“是……星宿的樣子嗎？”
他們同時答道：“對。”
這就到了宋言的專場了，十二星宿，天幹地支他可最熟悉。從前看《盜墓筆記》是時候沒少研究。
徐斌：“師尊我覺得你們應該下來。因為這個洞真的比咱們想象的要大出十幾倍，我去一個星宿地點就要走三分鐘的時間。”
陸辰淵又說道：“這裏沒有冰氣，應該是與外面隔絕的。而且在地上的角落裏有羽毛，是與上面的那只是同款。”
這次這個小冰雕按耐不住了，想跳下去。
“那……下去吧。”宋言將剩餘的繩子給了其他弟子。
這次雖然來了二十八個弟子，每個峰各出五個，由於攬風閣人數不夠，所以是二十八個。有兩個峰根本沒來這極寒之地，而是去了那煉獄城，他們一會兒還要去會和。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總共人數應有五十人，都是去賑災的。延年饑荒，這極寒之地還有人家住著，因為跟修仙界挨得近，所以由修仙界管控。
*
“師尊。”陸辰淵鞠躬。
“嗯。”
宋言摸著那些磚塊，心說：啊！是熟悉的感覺啊！
然後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什麽陣法圖了，這個年代有這麽先進的陣法，他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害怕呢？
宋言：“這些星宿沒有規律，而且這裏是圓形，不能用天南地北的方向來弄，指南針到這裏都是不行的。而且即使咱們有羅盤也不行啊……”
圓形方陣，看不出東南西北。
徐斌：“師尊在說什麽？羅盤是什麽？”
好吧，他承認他徒弟的愚昧無知。古代只有司南，連指南針都是後期傳過來的，羅盤就更別提了……
宋言敲著徐斌腦門，“不要打斷我的話。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循環嗎？”
沈念之：“聽說過。人困在一個地方無限循環，直到找到出去的辦法。”
果然！還是戰神知識淵博！
宋言指著剛才被他看過的星宿，“這，就是循環。只要錯一個，滿盤皆輸，白手起家。”
要想找到生門，可不能猜，得有順序。二十八星宿，十四次機會，錯一次，所有星宿打亂重來，直到根本找不到規律，那便是死門。
別問宋言他是怎麽知道的，來這兒之前他可是個有名的算命先生，因為送走了許多鬼，導致他自己並不順暢，有些鬼看他這樣子可憐，就把他帶到這裏來了。
說來他還得感謝鬼王顧夜澤呢，他像是穿書又不像，因為這個書不太一樣，裏面人物也不大相同，所以一開始他誤以為是穿書。
可是後面劇情一點也不一樣，明明沈念之不會去關心徒弟，明明華山派從來不出門歷練，尤其是這種極寒之地，所以，他斷定，自己一定是被東西帶過來的。
雖然有相同的人，甚至有一點相同的事，可就是不一樣。
宋言弄出一火光來，將圓周圍的燈籠點上，瞬間亮了許多。
“尋尋覓覓，往往覆覆，來試試。誰第一個？”宋言看向那些不敢動彈的弟子。
“師尊我來！”徐斌按住一個磚塊，那個磚塊是朱雀七宿的其中一個，宋言看了看那個的樣子，點了點頭，想不到徐斌的手氣還不錯，第一個就選對了。
二十八星宿分為青龍七宿、朱雀七宿、白虎七宿、玄武七宿。而這四個分為:
角、亢、氐、房、心、尾、箕，這七個星宿組成一個龍的形象，春分時節在東部的天空，故稱東方青龍七宿；
鬥、牛、女、虛、危、室、壁，這七個星宿形成一組龜蛇互纏的形象，春分時節在北部的天空，故稱北方玄武七宿；
奎、婁、胃、昴、畢、觜、參，這七星宿形成一個虎的形象，春分時節在西部的天空，故稱西方白虎七宿；
井、鬼、柳、星、張、翼、軫，這七個星宿又形成一個鳥的形象，春分時節在南部天空，故稱南方朱雀七宿。
徐斌手摸的正是朱雀中的‘井’。
今而和他們一起的一共二十八個弟子，每一個按照宋言的吩咐各按住一個，他與沈念之負責排防部署。
根據順序，按住符的將不會進入循環，而他們兩個站在中間，若一個不對，這個魚眼八卦圖的陰陽眼便會啟動其中一個，讓一人掉下。
若這人幸運，在底下找到相應的機關，便可重新上來，若他不幸運，找到的是循環門，那就會進入屬於他的循環。
手一按，果真宋言‘不’靠譜，沈念之真的掉了下去。可是在這黑暗的圓境中，誰都沒有看到一只手，根本沒有按那個屬於他的圖。
陸辰淵，手停在那個圖的前面，冷著臉，他並沒有按。他知道，沈念之一定會掉下去，因為自古站在陰眼上的人都不幸運。
宋言知道自己的計量沒有那麽脆弱，不可能連第一關都過不了，一定是誰有人沒按。可又是誰這麽盼著沈念之出事呢？
眼睛一轉，看到的是陸辰淵冰冷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宋言楞住了，因為需要有人站在八卦圖中，宋言是不能出來的。
所以他大聲地喊道：“你個小白眼狼！你的心是被豬油蒙住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陸辰淵。
陸辰淵微微一笑，“對呀。他已經下去了，再啟動機關也無濟於事，宋師叔要不要幫他……清理門戶啊？”
他笑得可怕，雖然是微笑，可是宋言能感覺到他的無情與冷漠。
蘇無雙上前給了他一巴掌，“你憑什麽這麽對他？他是你師尊！就因為他打了你二十鞭，你就要把他害死嗎？”他掐著他的衣領，瞪著眼睛。
這是蘇無雙第一次發脾氣，還是對自己的小師弟。
陸辰淵甩開他的手，“對，若他能出來，我等他再打我二十鞭！”
他變了，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乖巧小兔子了，而是一個黑化的——反派！
蘇無雙冷笑，早知如此，當時他就是死也不會讓顧夜澤收這個徒弟，什麽魔煞星，什麽沈念之，要是讓顧夜澤知道這些事情，他免不了又是一個毒打。
所有人都在盼著沈念之出來，只有陸辰淵一個人冷眼旁觀。
——八卦圖下。
［沈念之！你終於舍得把我放出來了？我告訴你，你就是活該，活該你對陸辰淵那麽好他還如此對你！他眼瞎到連你我都分不清，算什麽徒弟？！］
君天下像個怨靈一樣的圍在沈念之身邊，幫沈念之找出口。
［活該活該真是活該！早知道這樣，你打我幹什麽？還不如留著上紫給他用！等我出去，你攔不住我削他！真是被豬油蒙住了雙眼！］
君天下敲打著墻壁，［靠！nm這是實心的！］然後他就又找，［老子發誓，出去一定要讓他嘗試一下我的神器！］
等等……君天下的神器……那……那不就是……可變百物的東西嗎？
“把你的百傾拿過來。”
君天下瞪了他一眼，［切，還不是要用我的東西……不過我可得跟你說明白了，他一天不認出來我和你的區別，我就折磨他一天，你不許阻攔！］
沈念之沈默了很久，知道君天下的手法一般都是很殘忍的，不忍心陸辰淵在他手上，如果自己以後真的不在的話，陸辰淵豈不是會很慘？
“我是讓你去傷他的心，不是讓你去傷害他的人。你把他打成那個樣子，你覺得我能容忍？”
［大哥，咱們不要心軟好吧？白蓮隨時會找過來，先前你的好朋友們都被他趕到無盡深淵裏死了，難道你要讓他發現陸辰淵？］
君天下拿出百傾，［不是我狠心。你想想付子塵，他就是我從無盡深淵裏救出來的，他成了什麽樣子你不知道嗎？］
從前，沈念之是與魔界交好的。
而付子塵就是第一個不幸的人，他整日黑衣裹身，沈念之上次去時並沒有註意到他的不對之處……
［我忘了，你看不出血。付子塵的身上有無盡深淵裏寒鞭打身留下的傷口，你知道的，寒鞭的傷不能恢覆，會終身留下，每到他受傷的同一天，他就會如墜冰窟，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救回來一命的］
沈念之不說話的接過自己變成一把鑰匙的百傾，聽君天下繼續說著，［上紫只會對陸辰淵的心靈和□□進行傷害，並不會殘餘太久。人們說長痛不如短痛，你何必為了這一時心軟而害他終生？］
沈念之將鑰匙插入對應的鎖子中，“若我不是無計可施，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
鎖子漸漸打開，空間變大。
［可你這不是無計可施嗎？白蓮你打不過，宋言和我整個魔族和他整個鬼族加起來都不一定能保全你，你還要保全另一個人，你瘋了嗎？］
是啊，沈念之真的快瘋了，看著陸辰淵受傷不能解釋，看著他誤會只能滿心歡喜，看著他恨意充滿，他都不能去給他一個擁抱。
可白蓮帝尊呢？一個擁有天力的人，天帝雲游四海，唯一能治的了他的人，也不見了，沈念之何德何能保全另一個人呢？
要是……他的心魄還在他身體裏，沈念之一定會賭一下，即使會輸得很慘，可還有一線機會，可現在就是完敗。
君天下嘆氣著，［不要想了。我在的時候會好好代替你照顧他的，天帝我也會去找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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