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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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心魔
只見鑰匙一插進去，那空間不僅越來越大，還越來越亮了，竟從空間裏彈出來一個梯子，那梯子直通上方。［靠！還帶上升的呢？］
君天下看了一眼那梯子，然後攔住了沈念之向前走的步伐，［等等，你想好怎麽面對他了嗎？］
沈念之：“你應該問他想好怎麽面對我了嗎。”
［再等等！你同意我剛才說的嗎？］
沈念之猶豫著，“你保證你是真心想幫我？”
君天下點頭。不就是讓小孩子恨他嗎？那不是很簡單？總是動手也不太文雅……而且幫沈念之本就是他的心願。
沈念之沒說話，轉身走上了那個梯子，走了兩步便回頭看他：“若我知道你妄想殺了他，或是想利用他，我便不會讓你好過。”他還是不相信君天下，因為魔族只有陸辰淵可以讓他相信。
畢竟君天下這種人，遇到問題只有一個解決方法——‘殺’。
［你放心，你徒弟就是我徒弟，若你身死，我定會告訴他事實緣由……］
“不用了，恨總比悔強。”
四海八荒，陸辰淵孤身一人上哪裏去找他？最後一次死，沈念之便不再會有靈力了，即使白蓮不在，陸辰淵也未必找到他。
沈念之走到了梯子盡頭，可還沒上去。
“等等！那……是誰？”
［你的心魔，他在代替你］君天下和沈念之被擱在屏障裏，親眼目睹著那一模一樣的沈念之，沒有一絲破綻，沒有一絲邪氣。
“我有心魔？”
［廢話！誰沒個心魔了？更何況是在這個地方，你就祈禱他會對你的徒弟好吧］
君天下話一說完，沈念之便看見被打倒在地上的陸辰淵，無人去幫他，因為周圍的人都心疲力竭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念之此時最關心的唯有陸辰淵的傷勢如何，可是眼見著那心魔竟沖向前去，狠狠掐住陸辰淵的脖子，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等等！別……”沈念之上前阻攔，可他只是一個透明的，沒有任何威脅力的人，那心魔根本看不到他。
［沒用的，這是幻境，外人不能幹涉，你就等著他被捅成血窟窿吧］
沈念之曾聽聞，若心魔出，則為心不穩，也就是說他的心魄被人啟動了，那……如果……他受傷，或許心魔便可以停下，對……可以的……
隨後，只見沈念之手中便出現一把利刃，他毫不猶豫的捅／向自己的心臟，一瞬間，鮮血湧出，君天下想攔都沒攔住。
［你幹什麽！這是百傾！它的傷不會轉移，你這是在自殘！］
沈念之搖頭，他笑著，“我早就想死了。”隨後把刀猛地一拔，他根本沒有痛覺，可臉色可不會騙人。
［瘋了瘋了，一個個的都瘋了……你想死？你知不知道現在生命才是最可貴的，你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幾次了嗎？我來告訴你！七次！七次！你的神力已經在衰退了，你不知道嗎？］
君天下連忙抓住沈念之拿／刀的手，［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哪怕是……為了我？］
“為你？這世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我為他而活……”
［我知道，是陸辰淵對嗎？可這是幻境，麻煩你清醒一點，這不是真實的］
沈念之姑且相信了他所說，慢慢地將刀給了他，而後，耳邊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堂堂戰神為了魔族如此，老朽我能見到今天一幕算是沒白活！”說著他靠近，他全身通黑，根本看不見他的面容。
“日後戰神有需要直接來青丘找我，也許我能幫上點忙。”青丘，是個很尊貴的地方，隨便生個兒子女兒就是帝姬公子之類的。
［你……你是太初？不錯哦，幾千年你這老頭一點沒變，還是黑乎乎的哈！］
“說誰黑呢？我這叫不喜歡被人看見真面貌，魔族的人真是最欠。不過看在你陪戰神陪了近萬年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戰神，記得來找我哦。”
說完，他竟化作一股黑煙慢慢消失不見了，像人間蒸發一樣。
太初這個老家夥很神秘，他掌管青丘狐一整個地界，幾千年來不曾管外面的閑事，如今他能知道沈念之所在，肯定是提前部署，還什麽下來找冰雕，怕是下來找‘沙雕’吧。
青丘的能力世人皆知，縱使少管閑事可這心裏明著呢，估計是怕沈念之做作害死自己最後一條命所以才下來，怕這日後沒人保護這一方地界。
可如今激發陸辰淵的魔力確實是最好的機會，若非不得已，沈念之也不會讓君天下傷害他。
“……”
［餵！沈念之！你給我起來！我靠！這麽高，我要抱你上去嗎？］
沈念之閉攏了雙眼。
［艹！］
君天下終於在沈念之昏迷的時候化出了實體，那個與沈念之完全一樣的實體。他抱著沈念之一步一步地登了上去。
［什麽狗屁青丘，也不知道幫幫本座！不過沈念之怎麽這麽輕？……］
沒幾步，君天下爬了上來。而上面的人竟然都沒事，個個在角落裏休息，要不是沈念之的自.殘式救援，就心魔一定會把他們靈識都幹碎！
這種破地方也就奇葩的青丘能找出來，真是晦氣！
那些弟子見有黑暗處有人走來，個個朝那個方向看，可當看清是誰時，又不由得震驚。
“……那……那是顧閣主？”
“不會吧……顧閣主什麽時候換衣服了？”
那些弟子遙望著君天下，君天下所著黑衣，而沈念之是白衣，不過現在已經成了紅衣了。
宋言沒想太多，竟是第一個沖過去的，當看見已經暈死過去的沈念之，他就知道，這個看著跟沈念之一模一樣的人是君天下。
來這裏時宋言有一系統，那時系統告訴他劇情不會按照正常發展，並把後期有可能出現的人物簡介統統告訴他了，如今他看見君天下，倒是想起來不少。
君天下將沈念之抱到陰陽八卦圖中，讓他的後背靠著他，看著沈念之慘白的面容，君天下真覺得那陸辰淵不是什麽好東西。
宋言摸了摸沈念之的額頭，“他……怎麽了？”
君天下淡淡地說：“快死了。”
宋言只是笑了一聲，說著：“戰神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死呢？君天下，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君天下楞了楞，這個凡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竟然知道沈念之的身份，他到底是何身份？要不然……殺了吧？
“別殺我，我沒威脅。你別擔心，現在那些弟子聽不見咱們說話，一會兒他們就會睡著了，沒事。陸辰淵身上有藥，我叫他過來。”宋言走向已經呆靡的陸辰淵，他不敢直視沈念之。
陸辰淵被強拉進陰陽八卦圖裏，親眼看見了沈念之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有些吃驚，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君天下的容貌，如今他算是看見了。
而且陸辰淵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沈念之會受傷，他以為沈念之有能力自保……沒想到他竟然……竟然快死了？
君天下沒正眼看他，說道：“小煞星，你師尊都要被你害死了，你不打算給他賠個禮，獻個藥什麽的？”
陸辰淵撲騰一聲跪地，他慌張地拿出之前沈念之給他的傷藥，顫抖著雙手敷在他的傷口處，而沈念之只是皺皺眉頭，絲毫沒有排斥的意思。
君天下第一次化實體，正想著給陸辰淵一道晴天霹靂，所以他趁沈念之昏迷就把一切事給抖摟出來了，一點沒有隱瞞。
當然，他肯定隱瞞了沈念之的真實姓名和身份，因為魔煞星不需要知道太多。
陸辰淵那悔恨的眼神看著君天下，他明明與沈念之一模一樣，卻做著不同的事，沈念之斷不會傷害他至深，而君天下呢？擁有與沈念之一樣的容貌，卻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呵，君天下？你可真是令我吃驚啊……為了虐我，連假扮師尊這種戲碼也能做出來。”
君天下撇了撇嘴，他要不是扶著沈念之，真想給他一巴掌。
君天下：“還不是為了聯手欺負你？陸辰淵，不對……本座應該叫你孽障對吧？他可是你師尊，你想都不想地就把他送到底下了？”
陸辰淵摸著沈念之的額頭，“等他醒了，我會向他請罪的。倒是你，君天下，再冒充我的師尊，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君天下搖了搖頭，心說：這小煞星怎麽還兩幅面孔？對沈念之那麽好，怎麽就對他殺氣重重？
“好啊，本座等著。”君天下看了一眼沈念之緊挨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濃黑的眉毛，白澤的臉龐，嗯，不愧是大總攻。
“咳咳……”沈念之咳出一口鮮血，他睜開剛才緊挨的雙眼，一下子坐了起來，“都幹什麽呢？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陸辰淵似乎被他的反應給驚到了，方才還受傷的一動不能動，如今怎麽忽然就起來了？
君天下倒是知道，因為沈念之沒有痛覺，他不知道疼痛，所以盡管傷再嚴重，哪怕他下一刻就要一命嗚呼了，他也不會有感覺。
“師尊……我……”
“行了，閉嘴，婆婆媽媽的，等我回去再收拾你！”沈念之給他一個斜眼，雖然談不上一看他就生氣，但是現在也到了不想跟他說話的地步。
陸辰淵委屈的眼神望著沈念之要起來的身子，他還有些站不穩，陸辰淵欲要扶他，卻被他給推開了。
“你少動他！我告訴你，再動他我跟你沒完！”君天下一把將他攔住，這次百傾的傷不會反噬和轉移都是他走運，要是這小子又犯渾，他就是第一個見閻王的人。
“君天下，別以為你長的跟師尊一樣我就會聽你的，你少管我。”陸辰淵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敢直呼本座名字？真是沒禮貌，你師尊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陸辰淵匯集魔力，想要打他，卻被沈念之攔在中間，“有完沒完？一個老家夥和一個小家夥吵也不嫌沒面子！”他轉頭看向陸辰淵，“還有你，能不能消停點？”
陸辰淵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他看著沈念之的傷口的血還在流，可他卻不當一回事，說話那麽有力氣，動作也那麽迅速，他到底有沒有感覺？
還有君天下為什麽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他現在心裏簡直是十萬個為什麽。
不過如宋言所說，那些弟子都睡了，對現在的他們不僅沒有威脅，對日後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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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之：“你應該問他想好怎麽面對我了嗎。”
［再等等！你同意我剛才說的嗎？］
沈念之猶豫著，“你保證你是真心想幫我？”
君天下點頭。不就是讓小孩子恨他嗎？那不是很簡單？總是動手也不太文雅……而且幫沈念之本就是他的心願。
沈念之沒說話，轉身走上了那個梯子，走了兩步便回頭看他：“若我知道你妄想殺了他，或是想利用他，我便不會讓你好過。”他還是不相信君天下，因為魔族只有陸辰淵可以讓他相信。
畢竟君天下這種人，遇到問題只有一個解決方法——‘殺’。
［你放心，你徒弟就是我徒弟，若你身死，我定會告訴他事實緣由……］
“不用了，恨總比悔強。”
四海八荒，陸辰淵孤身一人上哪裏去找他？最後一次死，沈念之便不再會有靈力了，即使白蓮不在，陸辰淵也未必找到他。
沈念之走到了梯子盡頭，可還沒上去。
“等等！那……是誰？”
［你的心魔，他在代替你］君天下和沈念之被擱在屏障裏，親眼目睹著那一模一樣的沈念之，沒有一絲破綻，沒有一絲邪氣。
“我有心魔？”
［廢話！誰沒個心魔了？更何況是在這個地方，你就祈禱他會對你的徒弟好吧］
君天下話一說完，沈念之便看見被打倒在地上的陸辰淵，無人去幫他，因為周圍的人都心疲力竭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念之此時最關心的唯有陸辰淵的傷勢如何，可是眼見著那心魔竟沖向前去，狠狠掐住陸辰淵的脖子，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等等！別……”沈念之上前阻攔，可他只是一個透明的，沒有任何威脅力的人，那心魔根本看不到他。
［沒用的，這是幻境，外人不能幹涉，你就等著他被捅成血窟窿吧］
沈念之曾聽聞，若心魔出，則為心不穩，也就是說他的心魄被人啟動了，那……如果……他受傷，或許心魔便可以停下，對……可以的……
隨後，只見沈念之手中便出現一把利刃，他毫不猶豫的捅／向自己的心臟，一瞬間，鮮血湧出，君天下想攔都沒攔住。
［你幹什麽！這是百傾！它的傷不會轉移，你這是在自殘！］
沈念之搖頭，他笑著，“我早就想死了。”隨後把刀猛地一拔，他根本沒有痛覺，可臉色可不會騙人。
［瘋了瘋了，一個個的都瘋了……你想死？你知不知道現在生命才是最可貴的，你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幾次了嗎？我來告訴你！七次！七次！你的神力已經在衰退了，你不知道嗎？］
君天下連忙抓住沈念之拿／刀的手，［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哪怕是……為了我？］
“為你？這世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我為他而活……”
［我知道，是陸辰淵對嗎？可這是幻境，麻煩你清醒一點，這不是真實的］
沈念之姑且相信了他所說，慢慢地將刀給了他，而後，耳邊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堂堂戰神為了魔族如此，老朽我能見到今天一幕算是沒白活！”說著他靠近，他全身通黑，根本看不見他的面容。
“日後戰神有需要直接來青丘找我，也許我能幫上點忙。”青丘，是個很尊貴的地方，隨便生個兒子女兒就是帝姬公子之類的。
［你……你是太初？不錯哦，幾千年你這老頭一點沒變，還是黑乎乎的哈！］
“說誰黑呢？我這叫不喜歡被人看見真面貌，魔族的人真是最欠。不過看在你陪戰神陪了近萬年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戰神，記得來找我哦。”
說完，他竟化作一股黑煙慢慢消失不見了，像人間蒸發一樣。
太初這個老家夥很神秘，他掌管青丘狐一整個地界，幾千年來不曾管外面的閑事，如今他能知道沈念之所在，肯定是提前部署，還什麽下來找冰雕，怕是下來找‘沙雕’吧。
青丘的能力世人皆知，縱使少管閑事可這心裏明著呢，估計是怕沈念之做作害死自己最後一條命所以才下來，怕這日後沒人保護這一方地界。
可如今激發陸辰淵的魔力確實是最好的機會，若非不得已，沈念之也不會讓君天下傷害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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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君天下終於在沈念之昏迷的時候化出了實體，那個與沈念之完全一樣的實體。他抱著沈念之一步一步地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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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步，君天下爬了上來。而上面的人竟然都沒事，個個在角落裏休息，要不是沈念之的自.殘式救援，就心魔一定會把他們靈識都幹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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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顧閣主？”
“不會吧……顧閣主什麽時候換衣服了？”
那些弟子遙望著君天下，君天下所著黑衣，而沈念之是白衣，不過現在已經成了紅衣了。
宋言沒想太多，竟是第一個沖過去的，當看見已經暈死過去的沈念之，他就知道，這個看著跟沈念之一模一樣的人是君天下。
來這裏時宋言有一系統，那時系統告訴他劇情不會按照正常發展，並把後期有可能出現的人物簡介統統告訴他了，如今他看見君天下，倒是想起來不少。
君天下將沈念之抱到陰陽八卦圖中，讓他的後背靠著他，看著沈念之慘白的面容，君天下真覺得那陸辰淵不是什麽好東西。
宋言摸了摸沈念之的額頭，“他……怎麽了？”
君天下淡淡地說：“快死了。”
宋言只是笑了一聲，說著：“戰神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死呢？君天下，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君天下楞了楞，這個凡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竟然知道沈念之的身份，他到底是何身份？要不然……殺了吧？
“別殺我，我沒威脅。你別擔心，現在那些弟子聽不見咱們說話，一會兒他們就會睡著了，沒事。陸辰淵身上有藥，我叫他過來。”宋言走向已經呆靡的陸辰淵，他不敢直視沈念之。
陸辰淵被強拉進陰陽八卦圖裏，親眼看見了沈念之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有些吃驚，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君天下的容貌，如今他算是看見了。
而且陸辰淵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沈念之會受傷，他以為沈念之有能力自保……沒想到他竟然……竟然快死了？
君天下沒正眼看他，說道：“小煞星，你師尊都要被你害死了，你不打算給他賠個禮，獻個藥什麽的？”
陸辰淵撲騰一聲跪地，他慌張地拿出之前沈念之給他的傷藥，顫抖著雙手敷在他的傷口處，而沈念之只是皺皺眉頭，絲毫沒有排斥的意思。
君天下第一次化實體，正想著給陸辰淵一道晴天霹靂，所以他趁沈念之昏迷就把一切事給抖摟出來了，一點沒有隱瞞。
當然，他肯定隱瞞了沈念之的真實姓名和身份，因為魔煞星不需要知道太多。
陸辰淵那悔恨的眼神看著君天下，他明明與沈念之一模一樣，卻做著不同的事，沈念之斷不會傷害他至深，而君天下呢？擁有與沈念之一樣的容貌，卻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呵，君天下？你可真是令我吃驚啊……為了虐我，連假扮師尊這種戲碼也能做出來。”
君天下撇了撇嘴，他要不是扶著沈念之，真想給他一巴掌。
君天下：“還不是為了聯手欺負你？陸辰淵，不對……本座應該叫你孽障對吧？他可是你師尊，你想都不想地就把他送到底下了？”
陸辰淵摸著沈念之的額頭，“等他醒了，我會向他請罪的。倒是你，君天下，再冒充我的師尊，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君天下搖了搖頭，心說：這小煞星怎麽還兩幅面孔？對沈念之那麽好，怎麽就對他殺氣重重？
“好啊，本座等著。”君天下看了一眼沈念之緊挨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濃黑的眉毛，白澤的臉龐，嗯，不愧是大總攻。
“咳咳……”沈念之咳出一口鮮血，他睜開剛才緊挨的雙眼，一下子坐了起來，“都幹什麽呢？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陸辰淵似乎被他的反應給驚到了，方才還受傷的一動不能動，如今怎麽忽然就起來了？
君天下倒是知道，因為沈念之沒有痛覺，他不知道疼痛，所以盡管傷再嚴重，哪怕他下一刻就要一命嗚呼了，他也不會有感覺。
“師尊……我……”
“行了，閉嘴，婆婆媽媽的，等我回去再收拾你！”沈念之給他一個斜眼，雖然談不上一看他就生氣，但是現在也到了不想跟他說話的地步。
陸辰淵委屈的眼神望著沈念之要起來的身子，他還有些站不穩，陸辰淵欲要扶他，卻被他給推開了。
“你少動他！我告訴你，再動他我跟你沒完！”君天下一把將他攔住，這次百傾的傷不會反噬和轉移都是他走運，要是這小子又犯渾，他就是第一個見閻王的人。
“君天下，別以為你長的跟師尊一樣我就會聽你的，你少管我。”陸辰淵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敢直呼本座名字？真是沒禮貌，你師尊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陸辰淵匯集魔力，想要打他，卻被沈念之攔在中間，“有完沒完？一個老家夥和一個小家夥吵也不嫌沒面子！”他轉頭看向陸辰淵，“還有你，能不能消停點？”
陸辰淵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他看著沈念之的傷口的血還在流，可他卻不當一回事，說話那麽有力氣，動作也那麽迅速，他到底有沒有感覺？
還有君天下為什麽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他現在心裏簡直是十萬個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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