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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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陰陽怪氣
夜深人靜時，陸辰淵已經攥著他那被指甲摁得一道一道的手入睡。
夢中總是能想起今日他的‘好’師尊對他做的。上午，陸辰淵被君天下一杯熱茶潑了雙手，至今還疼著；中午，君天下拿著鋒利的／刀往陸辰淵身上劃，那傷痕到了晚上才被沈念之看見。
沈念之用上紫刺了君天下一下，還讓他跪著，已經是對他的最好回報了，因為君天下自出生以來，就沒對任何人下跪。
沈念之輕輕地把陸辰淵翻了過去，他的後背得不停地上著藥，要不然就會感染，魔界的魔器不可小覷。
每隔半個時辰換一次藥，陸辰淵才僥幸逃過發高燒，以至於一夜睡的還安穩。就是能感覺到有人在旁邊照顧，不知道是誰罷了，沈念之還慶幸他不知道呢。
睜開沈重的雙眼，陸辰淵第一眼見到的是沈念之在他身旁打坐，他看不出來沈念之一夜沒睡。
“醒了？傷口還疼嗎？”沈念之閉著眼睛問，連正眼都沒給他。
“怎會不疼呢？師尊的靈器都用來打弟子了，弟子是不是應該感到萬分榮幸？”
陸辰淵咬著牙，管他傷是誰治的，沈念之打他就是理虧！
沈念之：“……辰淵，你對我的怨氣很大。”
他聽到陸辰淵如此說，他那半懸著的心也放了一半。
陸辰淵撇了撇嘴，“弟子不敢。師尊錯意了。”那語氣敷衍極了，真如剛從冰窟窿裏出來一樣，毫無區別。
沈念之笑了，這一笑，有六分是滿意，有四分是苦澀，還有那麽零星半點的對不起。
他捏了捏他的臉，“不敢就好。”說著，他又加大了力度，他想看看陸辰淵究竟對他有幾分恨意……
“……”他疼得說不出話來。
沈念之才覺得自己捏得重了些……竟讓他開不了口。然後，松開了他那芊芊細手。
隨著又說：“欺負你，為師很有成就感。”
沈念之確實是有的，因為魔界魔煞星都成了他的徒弟，他要不是迫於無奈，肯定會傳得四海八荒都知道。
陸辰淵邪笑著，“可師尊從未考慮過我的感受……”他的感受……對於沈念之來說，或許只是皮毛，分文不值。
沈念之楞了楞，又拍著他的腦袋，“胡說。”像是在安慰，可對於陸辰淵來說，這是嘲笑。
“師尊不要摸弟子的頭，弟子只配給師尊當玩物，哄小孩的計量用在弟子身上，弟子不配。”他說著，便把沈念之的手拍下了自己的頭，躲著他。
沈念之面無表情，他可變得真迅速。
這次沈念之沒說話，看見陸辰淵給他恭敬行禮然後慢慢地走出帳篷，他好像絲毫沒有發現……這衣服是昨夜沈念之給他換的。
沈念之發誓，他只是做了換衣服的事，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真的！
然後，他耳根通紅。
君天下在空間裏掙紮著，［小沈沈！你快把我解開！我都跪了一晚上了，上紫也欺負我一晚上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滿意？］
上紫是有分身的功能的，一邊捆著君天下，一邊時不時在他快睡著的時候給他一棍，那後背一晚上打的，快趕上陸辰淵了。
［沈念之！我一定要殺了你！啊……］上紫又打了他一棍。他沒忍住，叫了出來。
這好像是他第二次直呼沈念之的名字……
……
連續三天，沈念之已經三天沒有理他了！他自己跪了三天，膝蓋都要碎了，空間冷得像冰一樣，他沈念之去哪裏了！為什麽這麽冷？！
還有為什麽上紫是每隔一個時辰過來打他十下？為什麽？這是折磨是羞辱好吧？
——極寒之地。
“看！是顧閣主和他的徒弟們！……等等！那……是什麽？”宋言的弟子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看著沈念之身後的冰雕。
此冰雕非彼冰雕，是乃極寒之地的靈獸，性格兇猛，善用冰作為法器，樣子比尋常飛禽大了十幾倍，成年冰雕的兩只羽翼足可遮天。
那只冰雕跟在沈念之後面，此次出行，他攬風閣可就帶了三個弟子出來，身後忽然跟著一個大物件還有點不舒服。
宋言拍了拍他弟子的肩膀，摟著他的肩，跟親兄弟一樣，“傻徒弟，那是百年的冰雕，還沒長大，不然你現在就看不見她了。”
那冰雕是個母的，樣子比成年的小很多，應該才上這極寒之地就與家人失聯了，只有她認的主人才會聽懂她說的話，不過她至今誰也沒看上。
陸辰淵奉命抱著她，他其實是很不情願，因為他這會就想惹沈念之生氣，沈念之讓他幹什麽他就不幹什麽，可是這個冰雕總纏著他，又不和他締結契約，還要他抱著……
極寒之地是生不起來火的，只有火系靈力的人才勉強可以生出一個火苗。沈念之找不到合適的木材，因為這裏的樹都長滿了霜，連樹葉也是白藍色的。
“師尊……我好冷……”風清兒一個女孩子，來到這個地方也沒拿什麽厚衣服，凍得直哆嗦。
可沈念之不冷啊，因為他沒有感覺，看別人在那裏呼氣哈氣的。
“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了。”沈念之給風清兒披上了他的外套。
“師尊還會安慰人呢？弟子怎麽從前都沒發現？”陸辰淵摸著那個雕，說實話，她變小的時候真像一個染了藍色染料的雞的升級版……
“是嗎？那今後為師讓你發現發現。”說著，沈念之便把那個冰雕打下陸辰淵的懷裏，拉著陸辰淵起來。
“都跟著我，前面路不好走。”沈念之邊走邊說。
有的弟子抱怨才休息一會兒，腳還是僵的，不想跟著走。可事實是，只有活動起來才會不冷。
宋言斷後，以免有人偷懶掉隊。
“師尊抓疼我了。”陸辰淵想把手腕抽回來，可是沈念之力氣很大。
“忍著。”
陸辰淵就知道，從他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
那小母雕走在最前面，飛禽類的動物肺活量都很好，尤其是這種接近成年但是又沒成年的動物，她變得足夠大，帶著路。
由於和家人失聯，她不能聞到關於她家人的氣息，所以一直是按盲區走的。
……
“顧閣主您看！前面有個大坑！”眼尖的弟子沖到那個坑前，往下看去，那底下一望無際，很黑很深的樣子。
那冰雕停了下來，看著那個坑，不想往前走。她好像……能感受到一點的氣息。
“帶繩子了嗎？”沈念之回過頭去。
“帶了帶了……不過……誰下？”這個名叫徐斌的弟子話從都到尾一直最多。跟他的師尊宋言一個臭樣……
“徐斌，你下吧，為師上面給你把風！”宋言豎了個大拇指。然後給了他一個可以發光的夜明珠。
徐斌無語。可總共出來的人才有不到二十個，他作為師兄，應當下去！
他綁上了繩子，準備往下跳。
“等等，讓陸辰淵和你一起下去。”沈念之看向陸辰淵那不想理他的臉。
蘇無雙上前道：“師尊……師弟沒歷練過……底下萬一不安全……”
好歹徐斌才排蘇無雙後面，那是幾萬人裏的前幾，又是宋言的首徒，陸辰淵怎麽說也不合適……
沈念之沒說話，直接把陸辰淵推到前面，用靈力驅動另一個繩子系到了陸辰淵腰上，“沒事。”然後也給了他一個夜明珠，示意讓他下去。
華山派的夜明珠是出了名的多。
可沈念之似乎忘了，陸辰淵身上還有傷……
陸辰淵笑了笑，很諷刺的感覺，明知道他身上有昨夜留下的傷還要讓他打頭陣，真是個好師尊呢。
陸辰淵一句話沒說，直接跳了下去。
“我去……”徐斌沒說完，便被宋言推了下去。比起沈念之，宋言更粗魯些。
沈念之回過頭看著蘇無雙擔心的樣子，說道：“你不是討厭他嗎？何必這麽關心？”
蘇無雙搖搖頭，“不是的。以前是師尊討厭他，我不敢跟師尊對著來，現在師尊對他好了，我自然就會改變。”
沈念之：“我看你是眼瞎。”
他有對陸辰淵好嗎？至今為止他那本《玲瓏七絕》沈念之才指導了不到十次，連劍法也是宋言教的，他做的，只是傷害了陸辰淵而已。
通音符被沈念之剛剛畫在了陸辰淵的手臂上，雖然有點疼，但是可以保持聯絡，經水不濕，經火不燒，經冰不凍，可以稍微保護一下陸辰淵。
宋言拿出一個符紙來，站在沈念之旁邊，“很擔心？沒事兒，我徒弟在呢，不用著急！”然後對著那個符紙說道：“怎麽樣了我的小斌斌？”
叫的真親切。
“回師尊，我很好。”徐斌沒有急促喘息的聲音，很輕快的樣子。
宋言看了一眼沈念之，說道：“陸辰淵怎麽樣了？”
徐斌：“不知道，洞太深，他到下一層了。”
下一層？是什麽意思？
徐斌：“對了師尊，忘了告訴您，這個洞是一層一層的，中間有個大窟窿，窟窿旁邊是可以走的圓形，就像……您說的旋轉樓梯一樣。”
宋言‘啊’了一聲，“什麽？是旋轉的？”
徐斌：“對對對！這周圍還有好多白骨呢！看樣子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毒死的。”
骨頭發黑，就是中毒跡象。如果是死／後被下了毒，不可能全身都是黑色。
沈念之施著靈力，“陸辰淵！你給我回話聽到沒有？”
他叫了好幾次陸辰淵，一直沒有回應。像是在賭氣……
宋言感嘆道：“看看看看，連這個符都用上了，還是我對我徒弟不太上心啊……”他看著沈念之手臂上的符圖，嘆氣一聲。
他要有這忍耐疼痛的能力，他就給徐斌用了，誰讓他怕疼呢。
陸辰淵沈默了很久，說道：“師尊在關心弟子？弟子真是無比開心呢……”
沈念之打斷道：“少陰陽怪氣的！開心個鬼！”然後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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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陸辰淵已經攥著他那被指甲摁得一道一道的手入睡。
夢中總是能想起今日他的‘好’師尊對他做的。上午，陸辰淵被君天下一杯熱茶潑了雙手，至今還疼著；中午，君天下拿著鋒利的／刀往陸辰淵身上劃，那傷痕到了晚上才被沈念之看見。
沈念之用上紫刺了君天下一下，還讓他跪著，已經是對他的最好回報了，因為君天下自出生以來，就沒對任何人下跪。
沈念之輕輕地把陸辰淵翻了過去，他的後背得不停地上著藥，要不然就會感染，魔界的魔器不可小覷。
每隔半個時辰換一次藥，陸辰淵才僥幸逃過發高燒，以至於一夜睡的還安穩。就是能感覺到有人在旁邊照顧，不知道是誰罷了，沈念之還慶幸他不知道呢。
睜開沈重的雙眼，陸辰淵第一眼見到的是沈念之在他身旁打坐，他看不出來沈念之一夜沒睡。
“醒了？傷口還疼嗎？”沈念之閉著眼睛問，連正眼都沒給他。
“怎會不疼呢？師尊的靈器都用來打弟子了，弟子是不是應該感到萬分榮幸？”
陸辰淵咬著牙，管他傷是誰治的，沈念之打他就是理虧！
沈念之：“……辰淵，你對我的怨氣很大。”
他聽到陸辰淵如此說，他那半懸著的心也放了一半。
陸辰淵撇了撇嘴，“弟子不敢。師尊錯意了。”那語氣敷衍極了，真如剛從冰窟窿裏出來一樣，毫無區別。
沈念之笑了，這一笑，有六分是滿意，有四分是苦澀，還有那麽零星半點的對不起。
他捏了捏他的臉，“不敢就好。”說著，他又加大了力度，他想看看陸辰淵究竟對他有幾分恨意……
“……”他疼得說不出話來。
沈念之才覺得自己捏得重了些……竟讓他開不了口。然後，松開了他那芊芊細手。
隨著又說：“欺負你，為師很有成就感。”
沈念之確實是有的，因為魔界魔煞星都成了他的徒弟，他要不是迫於無奈，肯定會傳得四海八荒都知道。
陸辰淵邪笑著，“可師尊從未考慮過我的感受……”他的感受……對於沈念之來說，或許只是皮毛，分文不值。
沈念之楞了楞，又拍著他的腦袋，“胡說。”像是在安慰，可對於陸辰淵來說，這是嘲笑。
“師尊不要摸弟子的頭，弟子只配給師尊當玩物，哄小孩的計量用在弟子身上，弟子不配。”他說著，便把沈念之的手拍下了自己的頭，躲著他。
沈念之面無表情，他可變得真迅速。
這次沈念之沒說話，看見陸辰淵給他恭敬行禮然後慢慢地走出帳篷，他好像絲毫沒有發現……這衣服是昨夜沈念之給他換的。
沈念之發誓，他只是做了換衣服的事，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真的！
然後，他耳根通紅。
君天下在空間裏掙紮著，［小沈沈！你快把我解開！我都跪了一晚上了，上紫也欺負我一晚上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滿意？］
上紫是有分身的功能的，一邊捆著君天下，一邊時不時在他快睡著的時候給他一棍，那後背一晚上打的，快趕上陸辰淵了。
［沈念之！我一定要殺了你！啊……］上紫又打了他一棍。他沒忍住，叫了出來。
這好像是他第二次直呼沈念之的名字……
……
連續三天，沈念之已經三天沒有理他了！他自己跪了三天，膝蓋都要碎了，空間冷得像冰一樣，他沈念之去哪裏了！為什麽這麽冷？！
還有為什麽上紫是每隔一個時辰過來打他十下？為什麽？這是折磨是羞辱好吧？
——極寒之地。
“看！是顧閣主和他的徒弟們！……等等！那……是什麽？”宋言的弟子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看著沈念之身後的冰雕。
此冰雕非彼冰雕，是乃極寒之地的靈獸，性格兇猛，善用冰作為法器，樣子比尋常飛禽大了十幾倍，成年冰雕的兩只羽翼足可遮天。
那只冰雕跟在沈念之後面，此次出行，他攬風閣可就帶了三個弟子出來，身後忽然跟著一個大物件還有點不舒服。
宋言拍了拍他弟子的肩膀，摟著他的肩，跟親兄弟一樣，“傻徒弟，那是百年的冰雕，還沒長大，不然你現在就看不見她了。”
那冰雕是個母的，樣子比成年的小很多，應該才上這極寒之地就與家人失聯了，只有她認的主人才會聽懂她說的話，不過她至今誰也沒看上。
陸辰淵奉命抱著她，他其實是很不情願，因為他這會就想惹沈念之生氣，沈念之讓他幹什麽他就不幹什麽，可是這個冰雕總纏著他，又不和他締結契約，還要他抱著……
極寒之地是生不起來火的，只有火系靈力的人才勉強可以生出一個火苗。沈念之找不到合適的木材，因為這裏的樹都長滿了霜，連樹葉也是白藍色的。
“師尊……我好冷……”風清兒一個女孩子，來到這個地方也沒拿什麽厚衣服，凍得直哆嗦。
可沈念之不冷啊，因為他沒有感覺，看別人在那裏呼氣哈氣的。
“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了。”沈念之給風清兒披上了他的外套。
“師尊還會安慰人呢？弟子怎麽從前都沒發現？”陸辰淵摸著那個雕，說實話，她變小的時候真像一個染了藍色染料的雞的升級版……
“是嗎？那今後為師讓你發現發現。”說著，沈念之便把那個冰雕打下陸辰淵的懷裏，拉著陸辰淵起來。
“都跟著我，前面路不好走。”沈念之邊走邊說。
有的弟子抱怨才休息一會兒，腳還是僵的，不想跟著走。可事實是，只有活動起來才會不冷。
宋言斷後，以免有人偷懶掉隊。
“師尊抓疼我了。”陸辰淵想把手腕抽回來，可是沈念之力氣很大。
“忍著。”
陸辰淵就知道，從他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
那小母雕走在最前面，飛禽類的動物肺活量都很好，尤其是這種接近成年但是又沒成年的動物，她變得足夠大，帶著路。
由於和家人失聯，她不能聞到關於她家人的氣息，所以一直是按盲區走的。
……
“顧閣主您看！前面有個大坑！”眼尖的弟子沖到那個坑前，往下看去，那底下一望無際，很黑很深的樣子。
那冰雕停了下來，看著那個坑，不想往前走。她好像……能感受到一點的氣息。
“帶繩子了嗎？”沈念之回過頭去。
“帶了帶了……不過……誰下？”這個名叫徐斌的弟子話從都到尾一直最多。跟他的師尊宋言一個臭樣……
“徐斌，你下吧，為師上面給你把風！”宋言豎了個大拇指。然後給了他一個可以發光的夜明珠。
徐斌無語。可總共出來的人才有不到二十個，他作為師兄，應當下去！
他綁上了繩子，準備往下跳。
“等等，讓陸辰淵和你一起下去。”沈念之看向陸辰淵那不想理他的臉。
蘇無雙上前道：“師尊……師弟沒歷練過……底下萬一不安全……”
好歹徐斌才排蘇無雙後面，那是幾萬人裏的前幾，又是宋言的首徒，陸辰淵怎麽說也不合適……
沈念之沒說話，直接把陸辰淵推到前面，用靈力驅動另一個繩子系到了陸辰淵腰上，“沒事。”然後也給了他一個夜明珠，示意讓他下去。
華山派的夜明珠是出了名的多。
可沈念之似乎忘了，陸辰淵身上還有傷……
陸辰淵笑了笑，很諷刺的感覺，明知道他身上有昨夜留下的傷還要讓他打頭陣，真是個好師尊呢。
陸辰淵一句話沒說，直接跳了下去。
“我去……”徐斌沒說完，便被宋言推了下去。比起沈念之，宋言更粗魯些。
沈念之回過頭看著蘇無雙擔心的樣子，說道：“你不是討厭他嗎？何必這麽關心？”
蘇無雙搖搖頭，“不是的。以前是師尊討厭他，我不敢跟師尊對著來，現在師尊對他好了，我自然就會改變。”
沈念之：“我看你是眼瞎。”
他有對陸辰淵好嗎？至今為止他那本《玲瓏七絕》沈念之才指導了不到十次，連劍法也是宋言教的，他做的，只是傷害了陸辰淵而已。
通音符被沈念之剛剛畫在了陸辰淵的手臂上，雖然有點疼，但是可以保持聯絡，經水不濕，經火不燒，經冰不凍，可以稍微保護一下陸辰淵。
宋言拿出一個符紙來，站在沈念之旁邊，“很擔心？沒事兒，我徒弟在呢，不用著急！”然後對著那個符紙說道：“怎麽樣了我的小斌斌？”
叫的真親切。
“回師尊，我很好。”徐斌沒有急促喘息的聲音，很輕快的樣子。
宋言看了一眼沈念之，說道：“陸辰淵怎麽樣了？”
徐斌：“不知道，洞太深，他到下一層了。”
下一層？是什麽意思？
徐斌：“對了師尊，忘了告訴您，這個洞是一層一層的，中間有個大窟窿，窟窿旁邊是可以走的圓形，就像……您說的旋轉樓梯一樣。”
宋言‘啊’了一聲，“什麽？是旋轉的？”
徐斌：“對對對！這周圍還有好多白骨呢！看樣子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毒死的。”
骨頭發黑，就是中毒跡象。如果是死／後被下了毒，不可能全身都是黑色。
沈念之施著靈力，“陸辰淵！你給我回話聽到沒有？”
他叫了好幾次陸辰淵，一直沒有回應。像是在賭氣……
宋言感嘆道：“看看看看，連這個符都用上了，還是我對我徒弟不太上心啊……”他看著沈念之手臂上的符圖，嘆氣一聲。
他要有這忍耐疼痛的能力，他就給徐斌用了，誰讓他怕疼呢。
陸辰淵沈默了很久，說道：“師尊在關心弟子？弟子真是無比開心呢……”
沈念之打斷道：“少陰陽怪氣的！開心個鬼！”然後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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