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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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受傷
昨日夜中，顧夜澤終於同意了陸辰淵繼續跟著他們，並把陸辰淵的管教權交給了蘇無雙，陸辰淵不算是華山派的人，他沒了血親，獨自一人難免有些難活，如果他真的想歸於他攬風閣，還得幾位峰主同意才行。
這攬風閣不比其他的峰，其他峰上的稱為峰主，而他顧夜澤即使是師弟輩分的，可在修仙界，人人都得在重要場合稱他為閣主。
地位足以看出來高。
而此次他們來到這百樂鎮，這中間的諸多事宜少說也得不下兩個月才能辦完，這兩個月中，由蘇無雙教這個陸辰淵，顧夜澤還是放心的。
再加上陸辰淵是個死性子，打定主意絕不放棄，他信誓旦旦說了會好好跟著蘇無雙學習，顧夜澤也沒辦法把他交給別人扶養。
簡直跟沈念之是一個性子！
“師尊為何要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蘇師兄？萬一蘇師兄管不好豈不是要受罰？”
說話的是風清兒，這時的風清兒也才剛剛十歲，不太成熟。她是一心向著蘇無雙的。
蘇無雙站在顧夜澤身前，顧夜澤是坐著的，他擡頭看向蘇無雙。蘇無雙總覺得自己身上有雙惡意的眼睛在看著他使他不敢說話。
“管不好？那就挨打唄。什麽時候他管好了，什麽時候就不用挨打了唄。”顧夜澤食指敲著桌面，他那微笑簡直就是不懷好意。
風清兒其實從心裏知道，顧夜澤總是暗中針對蘇無雙，前些年蘇無雙沒少被打。聽完這句，她不禁又為蘇無雙捏了一把汗。
因為每次顧夜澤下手都不輕，他總是舊傷加新傷，顧夜澤也從不因此對他好那麽一丁點。
“總之呢……無雙，這苦差事你不接也得接。”顧夜澤語氣冷漠。
蘇無雙：“……是……”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他每次都是在心裏罵顧夜澤，不敢說出來，他也總想著有一天將這仇報回去，盡管他後期對他好。
顧夜澤指了指窗臺前放的一捆竹條，“好好看看那個，日後它將與你常做伴。”
蘇無雙本來是低著頭的，可眼睛卻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捆加起來有兩厘米粗的竹條，不是很長，也就可能比蘇無雙的後背大那麽一掌。
“不可以師尊！那個……打在身上很疼的……要是那小子常常犯錯，蘇師兄被打死怎麽辦？”
風清兒的聲調非常高，簡直就是在吼顧夜澤。
“放心，你蘇師兄皮糙肉厚，經得起。”說著，他擡了擡眼，蘇無雙覺得自己真是拜了一個魔鬼為師。
從此他在心中立下鴻鵠之志，怎麽也得把這仇日後報了，哪怕是在暗處。
然而顧夜澤卻不以為然，教訓一下他這個亂跑惹他生氣的弟弟怎麽了？他就是要趁人之危，趁他還沒有重回鬼界。
*
第二天，陸辰淵從驛館醒來，是有弟子專門來給他送湯水的，然而他只是喝了一口便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他總想著去前面看看。
“等等！你個倒黴鬼，可別去給蘇師兄添麻煩！好好待著不行嗎？”風清兒故意清早堵在他的門口，將他攔下，不讓他走半步。
“我告訴你！蘇師兄可不是什麽替你挨打的物件，你最好識相點，他好歹也保護過你，你可別不知好歹！”
她叉著腰，刺耳的聲音震的陸辰淵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我……很感謝他，並沒有想讓他代替我什麽……姑娘不要誤會……”陸辰淵磕磕巴巴的說著，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會這麽激動。
“誤會？你乖巧點比什麽都好。不要去打擾師尊，他，你惹不起。”風清兒撇了一眼陸辰淵，便進了正廳。
陸辰淵看的一個女孩在比他小的年紀性格可以這麽開放，可以有這麽好的生活，而他……在這麽小的時候就孤苦了啊……
她說的沒錯，顧夜澤是什麽人？他有本事去要求他做什麽嗎？蘇無雙對他好，也只不過是可憐他罷了。
想著這些，陸辰淵便出了驛館，想著既然他們不喜歡他，那他就離他們遠點好了。
驛館外是一處森林，是他之前采藥經過的地方，以前有心事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去的。
然而今非昔比，往常熱鬧的驛館如今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了，現在的這個驛館，他不喜歡。
林中的樹遮擋住了太陽，陸辰淵看不見前方的路，也就是說，他剛走進來便找不見出路了。
遠處忽然出現一個紅色的點，這是陸辰淵在林中唯一看到的不一樣的東西。他朝那個紅點走過去，點越來越大，走了幾步，不知何時他已經身在紅霧中了。
這紅色的霧沒有氣味，奇怪的是剛才明明在樹林中，如今周邊竟然一棵樹也沒有，氣氛陰森詭異，陸辰淵回頭看看，他竟真的怎麽走也走不出去了。
霧中出現莎莎的聲音，像是風兒刮起了地上幹枯的樹葉一般，眼前此景，是陸辰淵第一次被嚇的不敢動彈。
那人從紅霧中走出，不，或許不能用走來形容，他是飄著過來的。他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看不見臉，手和腳也是黑色的。
這種黑色，陸辰淵第一次見還是在母親和鎮民的身上難道這就是他們懼怕的魔力嗎？他們說魔氣是詭異陰暗的，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真的如此。
“來的竟然是個小孩……哈哈，當真是可笑啊，能活著進紅霧，你……是第四個。”他想了想，掰著指頭算，戰神算一個，魔君算一個，他自己算一個，而陸辰淵自然是第四個。
“超出常人的感知能力，有趣，當真是有趣啊。”那男子離陸辰淵是最安全的距離。
隨即，他伸出他那黑色的手，手裏竟然出現了一個符紙，“想恨魔族……你的本事還不配。不過……蘇無雙倒是個引子，引顧夜澤來邊界看看的引子。”
他自說自話，語氣中無不帶沙啞，提到顧夜澤這三個字，他的語氣竟然加重了。
可沒等陸辰淵反應過來，那符紙便飛到他的身體裏，這一下，他劇痛萬分。
“嘖嘖嘖……不過是捅.一刀的疼痛，竟然讓你變成了捅.十刀的痛……你真的好奇怪啊，是什麽做成的？”
那男子開心極了，“許久沒有見到這麽有趣的事了，我正在想……顧夜澤見了這個符紙會如何……我非常期待。”
他說著，便隨手一揮，將陸辰淵打出了林子。可更奇怪的是，這符竟然讓他看清楚了‘他’剛才做的事。
［十分鐘前］
‘陸辰淵’在與風清兒‘吵’過之後，竟趁著風清兒用早膳之時拿了一個火把，他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火種，竟將風清兒的屋舍燒了！
只見那火苗從屋裏冒出，迅速蔓延。要不是被出來添水的小廝看到，恐怕一整個驛站都會被燒沒。
火勢很快就被顧夜澤的靈力平息了，灰煙彌漫，惹人非議。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位站在驛站外的‘罪魁禍首’。
陸辰淵表示很無辜，他什麽也沒做，又仿佛什麽都做了。
話到此，陸辰淵已是被默認為兇手即華山派弟子……而這種行徑一般是要送官府的，這叫故意損壞公物，是需要走官司的。
顧夜澤讓華山派的弟子去說情，給了銀子，他們為了錢也沒多追究，反而給他們一行人重新換了房子。
房內，陸辰淵被人按著肩膀，硬死也不肯承認這火是他放的。
當然，即使有人願意為他辯解，可他放火之時在場的人可不少，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陸辰淵百口莫辯，跳進黃河洗不清。
而顧夜澤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心存疑惑，聽著陸辰淵的解釋，顧夜澤點了點頭，“骨頭硬沒關系，我幫你正。”
話一出，陸辰淵以為他是要打自己，當然他現在被按的死死地，掙脫也掙脫不開。
蘇無雙在顧夜澤給了他一眼後走了上來，挺直腰板的跪在顧夜澤面前，將自己的上半衣服脫了下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後背來。
還好門是關著的，屋裏的人不超過六個，不然蘇無雙可就沒臉了。
只見顧夜澤擺手，那拿著竹條的男子走到他的背後，揮起手來一點也不手軟。
“別！……顧夜澤你幹什麽？我說不是我你聽不懂嗎？”幾天的相處，他已經知道他是叫顧夜澤了。然而這時的陸辰淵才知道什麽是代替。
他喊得大聲，嗓子都是嘶啞的。
“還是不懂規矩。看來蘇無雙並沒有把你教好。”僅僅幾天的時間，蘇無雙怎麽可能教他東西？他這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找茬！
顧夜澤看著那被打了能有十下的蘇無雙，“什麽時候服軟，我什麽時候停手。”
陸辰淵是軟硬不吃的主，他自小就沒受過這種氣，他握著拳頭，低著頭，不敢看蘇無雙的後背。而他也不想承認。
眼見著蘇無雙的後背沒有一絲好肉了，顧夜澤還不停手，陸辰淵就知道這個男人決對是那種狠心之人，他咬著牙道：“好，我錯了行吧？但火不是我放的……”
他用這僅存的一絲倔強說著，而此，風清兒也恨極了陸辰淵，他顧夜澤是個見不得一點不服從的人，他如此說，不正好害了蘇無雙？
“我知道不是你放的，可你還是不服氣。不過……能讓你服軟，倒也是蘇無雙的幸事。”他揮了揮手，那人便停了下來，蘇無雙眼見著便跪不住了，單手支著地。
這十分鐘下來，蘇無雙任是個修仙者也扛不住啊！一下就扶在地上，嘴角留著血，後背已不成樣子。
以顧夜澤的脾氣秉性，今日他陸辰淵要還是半軟不軟的，他是決計不會停手的，如今此舉，蘇無雙不禁有些疑惑。
“將他拉出去。好好看著，近日不要出來了。”那些弟子聽令，便把陸辰淵給硬拽了出去，他走時，眼睛裏是有愧疚的。
顧夜澤上前將蘇無雙扶起，“身子骨還是不太好，幾下便已經虛弱成這樣。讓你練術法你也不好好練，活該。”
他說的術法，是可以緩解疼痛的法術，蘇無雙確實聽了，可這個術法他練不好，怎麽也練不好，其餘的劍法都是一點就通的……
蘇無雙喘息著，“沒有……我很努力。”
“爬床上去。”顧夜澤說著。
蘇無雙本是不想照做的，可顧夜澤說的話就跟天神一樣，他不敢不從。
看著蘇無雙後背幾十條的鞭痕，風清兒再也忍不住了，以前她只要求情，顧夜澤就會加重對他的打，所以在顧夜澤打蘇無雙時，風清兒學會了不吭聲。
“師尊真是打一巴掌給個糖。蘇師兄後背都成這樣了……還能好嗎？”她將隨身帶著的藥箱遞給顧夜澤。
顧夜澤接了過來，“怎麽好不了？蘇無雙命沒這麽脆。每次你都為他哭哭啼啼的，不至於啊。”他這語氣又與剛才的不一樣，一會一變，風清兒簡直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真正的心情。
“師尊要是不打他，清兒才不會哭……”看著顧夜澤給他上藥也不小心，藥是一大片一大片撒的，看著都疼。可蘇無雙楞是沒說一句話。
“無雙怎麽不說話？覺得自己很冤？也是……無雙總是被為師打，想來也是討厭極了為師。”顧夜澤停了下來，將藥瓶遞給風清兒。
蘇無雙剛想回話，顧夜澤便打斷他，“不過……你再討厭也沒辦法不是？”
蘇無雙：“不敢……”聲音非常小，手緊緊抓著枕頭，他不能出聲，因為顧夜澤討厭矯情。
顧夜澤：“知你不敢，敢討厭我，你就廢了。”說著，他摸了摸他的頭，“好好養傷，俗話說守得雲開見月明啊。”說著，他便走了出去。
風清兒：“什麽？師兄你可聽懂師尊在說些什麽？”
蘇無雙滿頭大汗，風清兒為他擦著，見他不回話，便說悄悄的說道：“反正師尊從來不會真的生氣，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只是可憐了你……”說著她的語氣便恢覆到剛才那般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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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中，顧夜澤終於同意了陸辰淵繼續跟著他們，並把陸辰淵的管教權交給了蘇無雙，陸辰淵不算是華山派的人，他沒了血親，獨自一人難免有些難活，如果他真的想歸於他攬風閣，還得幾位峰主同意才行。
這攬風閣不比其他的峰，其他峰上的稱為峰主，而他顧夜澤即使是師弟輩分的，可在修仙界，人人都得在重要場合稱他為閣主。
地位足以看出來高。
而此次他們來到這百樂鎮，這中間的諸多事宜少說也得不下兩個月才能辦完，這兩個月中，由蘇無雙教這個陸辰淵，顧夜澤還是放心的。
再加上陸辰淵是個死性子，打定主意絕不放棄，他信誓旦旦說了會好好跟著蘇無雙學習，顧夜澤也沒辦法把他交給別人扶養。
簡直跟沈念之是一個性子！
“師尊為何要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蘇師兄？萬一蘇師兄管不好豈不是要受罰？”
說話的是風清兒，這時的風清兒也才剛剛十歲，不太成熟。她是一心向著蘇無雙的。
蘇無雙站在顧夜澤身前，顧夜澤是坐著的，他擡頭看向蘇無雙。蘇無雙總覺得自己身上有雙惡意的眼睛在看著他使他不敢說話。
“管不好？那就挨打唄。什麽時候他管好了，什麽時候就不用挨打了唄。”顧夜澤食指敲著桌面，他那微笑簡直就是不懷好意。
風清兒其實從心裏知道，顧夜澤總是暗中針對蘇無雙，前些年蘇無雙沒少被打。聽完這句，她不禁又為蘇無雙捏了一把汗。
因為每次顧夜澤下手都不輕，他總是舊傷加新傷，顧夜澤也從不因此對他好那麽一丁點。
“總之呢……無雙，這苦差事你不接也得接。”顧夜澤語氣冷漠。
蘇無雙：“……是……”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他每次都是在心裏罵顧夜澤，不敢說出來，他也總想著有一天將這仇報回去，盡管他後期對他好。
顧夜澤指了指窗臺前放的一捆竹條，“好好看看那個，日後它將與你常做伴。”
蘇無雙本來是低著頭的，可眼睛卻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捆加起來有兩厘米粗的竹條，不是很長，也就可能比蘇無雙的後背大那麽一掌。
“不可以師尊！那個……打在身上很疼的……要是那小子常常犯錯，蘇師兄被打死怎麽辦？”
風清兒的聲調非常高，簡直就是在吼顧夜澤。
“放心，你蘇師兄皮糙肉厚，經得起。”說著，他擡了擡眼，蘇無雙覺得自己真是拜了一個魔鬼為師。
從此他在心中立下鴻鵠之志，怎麽也得把這仇日後報了，哪怕是在暗處。
然而顧夜澤卻不以為然，教訓一下他這個亂跑惹他生氣的弟弟怎麽了？他就是要趁人之危，趁他還沒有重回鬼界。
*
第二天，陸辰淵從驛館醒來，是有弟子專門來給他送湯水的，然而他只是喝了一口便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他總想著去前面看看。
“等等！你個倒黴鬼，可別去給蘇師兄添麻煩！好好待著不行嗎？”風清兒故意清早堵在他的門口，將他攔下，不讓他走半步。
“我告訴你！蘇師兄可不是什麽替你挨打的物件，你最好識相點，他好歹也保護過你，你可別不知好歹！”
她叉著腰，刺耳的聲音震的陸辰淵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我……很感謝他，並沒有想讓他代替我什麽……姑娘不要誤會……”陸辰淵磕磕巴巴的說著，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會這麽激動。
“誤會？你乖巧點比什麽都好。不要去打擾師尊，他，你惹不起。”風清兒撇了一眼陸辰淵，便進了正廳。
陸辰淵看的一個女孩在比他小的年紀性格可以這麽開放，可以有這麽好的生活，而他……在這麽小的時候就孤苦了啊……
她說的沒錯，顧夜澤是什麽人？他有本事去要求他做什麽嗎？蘇無雙對他好，也只不過是可憐他罷了。
想著這些，陸辰淵便出了驛館，想著既然他們不喜歡他，那他就離他們遠點好了。
驛館外是一處森林，是他之前采藥經過的地方，以前有心事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去的。
然而今非昔比，往常熱鬧的驛館如今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了，現在的這個驛館，他不喜歡。
林中的樹遮擋住了太陽，陸辰淵看不見前方的路，也就是說，他剛走進來便找不見出路了。
遠處忽然出現一個紅色的點，這是陸辰淵在林中唯一看到的不一樣的東西。他朝那個紅點走過去，點越來越大，走了幾步，不知何時他已經身在紅霧中了。
這紅色的霧沒有氣味，奇怪的是剛才明明在樹林中，如今周邊竟然一棵樹也沒有，氣氛陰森詭異，陸辰淵回頭看看，他竟真的怎麽走也走不出去了。
霧中出現莎莎的聲音，像是風兒刮起了地上幹枯的樹葉一般，眼前此景，是陸辰淵第一次被嚇的不敢動彈。
那人從紅霧中走出，不，或許不能用走來形容，他是飄著過來的。他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看不見臉，手和腳也是黑色的。
這種黑色，陸辰淵第一次見還是在母親和鎮民的身上難道這就是他們懼怕的魔力嗎？他們說魔氣是詭異陰暗的，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真的如此。
“來的竟然是個小孩……哈哈，當真是可笑啊，能活著進紅霧，你……是第四個。”他想了想，掰著指頭算，戰神算一個，魔君算一個，他自己算一個，而陸辰淵自然是第四個。
“超出常人的感知能力，有趣，當真是有趣啊。”那男子離陸辰淵是最安全的距離。
隨即，他伸出他那黑色的手，手裏竟然出現了一個符紙，“想恨魔族……你的本事還不配。不過……蘇無雙倒是個引子，引顧夜澤來邊界看看的引子。”
他自說自話，語氣中無不帶沙啞，提到顧夜澤這三個字，他的語氣竟然加重了。
可沒等陸辰淵反應過來，那符紙便飛到他的身體裏，這一下，他劇痛萬分。
“嘖嘖嘖……不過是捅.一刀的疼痛，竟然讓你變成了捅.十刀的痛……你真的好奇怪啊，是什麽做成的？”
那男子開心極了，“許久沒有見到這麽有趣的事了，我正在想……顧夜澤見了這個符紙會如何……我非常期待。”
他說著，便隨手一揮，將陸辰淵打出了林子。可更奇怪的是，這符竟然讓他看清楚了‘他’剛才做的事。
［十分鐘前］
‘陸辰淵’在與風清兒‘吵’過之後，竟趁著風清兒用早膳之時拿了一個火把，他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火種，竟將風清兒的屋舍燒了！
只見那火苗從屋裏冒出，迅速蔓延。要不是被出來添水的小廝看到，恐怕一整個驛站都會被燒沒。
火勢很快就被顧夜澤的靈力平息了，灰煙彌漫，惹人非議。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位站在驛站外的‘罪魁禍首’。
陸辰淵表示很無辜，他什麽也沒做，又仿佛什麽都做了。
話到此，陸辰淵已是被默認為兇手即華山派弟子……而這種行徑一般是要送官府的，這叫故意損壞公物，是需要走官司的。
顧夜澤讓華山派的弟子去說情，給了銀子，他們為了錢也沒多追究，反而給他們一行人重新換了房子。
房內，陸辰淵被人按著肩膀，硬死也不肯承認這火是他放的。
當然，即使有人願意為他辯解，可他放火之時在場的人可不少，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陸辰淵百口莫辯，跳進黃河洗不清。
而顧夜澤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心存疑惑，聽著陸辰淵的解釋，顧夜澤點了點頭，“骨頭硬沒關系，我幫你正。”
話一出，陸辰淵以為他是要打自己，當然他現在被按的死死地，掙脫也掙脫不開。
蘇無雙在顧夜澤給了他一眼後走了上來，挺直腰板的跪在顧夜澤面前，將自己的上半衣服脫了下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後背來。
還好門是關著的，屋裏的人不超過六個，不然蘇無雙可就沒臉了。
只見顧夜澤擺手，那拿著竹條的男子走到他的背後，揮起手來一點也不手軟。
“別！……顧夜澤你幹什麽？我說不是我你聽不懂嗎？”幾天的相處，他已經知道他是叫顧夜澤了。然而這時的陸辰淵才知道什麽是代替。
他喊得大聲，嗓子都是嘶啞的。
“還是不懂規矩。看來蘇無雙並沒有把你教好。”僅僅幾天的時間，蘇無雙怎麽可能教他東西？他這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找茬！
顧夜澤看著那被打了能有十下的蘇無雙，“什麽時候服軟，我什麽時候停手。”
陸辰淵是軟硬不吃的主，他自小就沒受過這種氣，他握著拳頭，低著頭，不敢看蘇無雙的後背。而他也不想承認。
眼見著蘇無雙的後背沒有一絲好肉了，顧夜澤還不停手，陸辰淵就知道這個男人決對是那種狠心之人，他咬著牙道：“好，我錯了行吧？但火不是我放的……”
他用這僅存的一絲倔強說著，而此，風清兒也恨極了陸辰淵，他顧夜澤是個見不得一點不服從的人，他如此說，不正好害了蘇無雙？
“我知道不是你放的，可你還是不服氣。不過……能讓你服軟，倒也是蘇無雙的幸事。”他揮了揮手，那人便停了下來，蘇無雙眼見著便跪不住了，單手支著地。
這十分鐘下來，蘇無雙任是個修仙者也扛不住啊！一下就扶在地上，嘴角留著血，後背已不成樣子。
以顧夜澤的脾氣秉性，今日他陸辰淵要還是半軟不軟的，他是決計不會停手的，如今此舉，蘇無雙不禁有些疑惑。
“將他拉出去。好好看著，近日不要出來了。”那些弟子聽令，便把陸辰淵給硬拽了出去，他走時，眼睛裏是有愧疚的。
顧夜澤上前將蘇無雙扶起，“身子骨還是不太好，幾下便已經虛弱成這樣。讓你練術法你也不好好練，活該。”
他說的術法，是可以緩解疼痛的法術，蘇無雙確實聽了，可這個術法他練不好，怎麽也練不好，其餘的劍法都是一點就通的……
蘇無雙喘息著，“沒有……我很努力。”
“爬床上去。”顧夜澤說著。
蘇無雙本是不想照做的，可顧夜澤說的話就跟天神一樣，他不敢不從。
看著蘇無雙後背幾十條的鞭痕，風清兒再也忍不住了，以前她只要求情，顧夜澤就會加重對他的打，所以在顧夜澤打蘇無雙時，風清兒學會了不吭聲。
“師尊真是打一巴掌給個糖。蘇師兄後背都成這樣了……還能好嗎？”她將隨身帶著的藥箱遞給顧夜澤。
顧夜澤接了過來，“怎麽好不了？蘇無雙命沒這麽脆。每次你都為他哭哭啼啼的，不至於啊。”他這語氣又與剛才的不一樣，一會一變，風清兒簡直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真正的心情。
“師尊要是不打他，清兒才不會哭……”看著顧夜澤給他上藥也不小心，藥是一大片一大片撒的，看著都疼。可蘇無雙楞是沒說一句話。
“無雙怎麽不說話？覺得自己很冤？也是……無雙總是被為師打，想來也是討厭極了為師。”顧夜澤停了下來，將藥瓶遞給風清兒。
蘇無雙剛想回話，顧夜澤便打斷他，“不過……你再討厭也沒辦法不是？”
蘇無雙：“不敢……”聲音非常小，手緊緊抓著枕頭，他不能出聲，因為顧夜澤討厭矯情。
顧夜澤：“知你不敢，敢討厭我，你就廢了。”說著，他摸了摸他的頭，“好好養傷，俗話說守得雲開見月明啊。”說著，他便走了出去。
風清兒：“什麽？師兄你可聽懂師尊在說些什麽？”
蘇無雙滿頭大汗，風清兒為他擦著，見他不回話，便說悄悄的說道：“反正師尊從來不會真的生氣，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只是可憐了你……”說著她的語氣便恢覆到剛才那般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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