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肖玖久想：事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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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肖玖久想：事實原來如此
開啟緊急狀態的西鏡星，和常態下無多大差別。本土居民一如往常，上班上學下班下學，似乎對戰爭習以為常，抑或對帝國和聯盟的聯合軍信誓旦旦。西鏡星軍部基地的主樓燈火通明，零星幾處漆黑更襯出基地裏的繁忙。
趕路一整天，肖玖久疲憊不堪，仰躺在天藍色的單人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在西鏡星和士兵們一起，住的軍部宿舍樓。心底些微焦躁，救援信號的出現鼓舞軍部所有蟲員的心，曙光好像突破迷霧現身了，所有蟲都這麽認為，肖玖久也是，但激動昂揚的情緒如同華麗的泡沫，一吹就破。
救援信號短短幾秒便消失，總部再度和失聯隊伍失去聯系。
伍伍·呼奇趕走肖玖久，嚷言不早了，快些回房休息。肖玖久推脫不成，只得按囑咐回到單人宿舍。
可他睡不著，放空了一小會兒，爬起來洗漱，再四處摸摸宿舍配件，玻璃圓桌、天藍色窗簾、大型棒棒糖形狀的落地燈......肖玖久化身好奇寶寶，看一眼環境後，只開啟落地燈，閑來無事忤在窗邊，臉朝窗外的遼闊天地望去。
太空曠了，肖玖久不禁幻想金科律失聯的地點，能見度低的大霧，潮濕的空氣，那片區域是否也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還是說郁郁蔥蔥的深林？
肖玖久晃腦袋，扯起一邊嘴角，嘲諷地笑自己胡思亂想。
他離開窗邊，揉著脖頸走到空曠明亮的走廊，反正睡不著，出門閑逛吧。
軍部宿舍樓非獨立佇立在樓棟間，每一棟只有六七層高的宿舍樓都會在偶數層架起連廊，沿著開放的連廊，肖玖久徒步穿梭，最後落步於西側的醫療樓，宿舍樓和醫療樓之間的連廊更長，是宿舍樓之間的三倍，也更加彎彎繞繞，兩棟樓之間分布著人工制造的小型湖泊，可作為公園給士兵們或者患者們散步。
肖玖久在連廊上往下方瞅一眼，大晚上的，公園裏還有不多不少的身披白色軍裝的高大軍雌。肖玖久沒多關註，收回目光時稍頓，又飛快轉頭，雙手撐在連廊護欄上，整顆腦袋探出去。
公園裏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憶往·埃瑟林頓。他身邊佇立著另一位有些眼熟的背影，因露出三分之二的背面，肖玖久無法確定是誰。
不知兩位在聊什麽，憶往·埃瑟林頓面色凝重，肖玖久還是第一次見對方浮現這幅表情，他猶豫數秒，轉身噔噔噔地從最近的樓梯往下跑。
公園裏，憶往·埃瑟林頓和談話者在一處高聳的綠植旁，面對面坐在石凳上，中間的圓圓石桌上，就近放著兩罐黑咖啡。
肖玖久即將走近時，放輕步伐，夜裏大風呼嘯，吹過綠葉時留下沙沙聲游蕩，托這不大不輕的聲響，憶往·埃瑟林頓和談話者未察覺到肖玖久的靠近。
“你說的這個有用嗎？”憶往·埃瑟林頓斂眉，問。
談話者回：“問過機械師，比之前多10%的成功概率。”
肖玖久聽到談話者的嗓音，更是懷疑自己見過對方。他繃緊唇角，在記憶裏反覆思索，還沒找到相應的記憶節點，憶往·埃瑟林頓又發話了：“還沒試過吧？理論上說10%，實際上誰也無法確定。”
話音未落，又一道聲音響起，很陌生，是肖玖久沒聽過的。
“憶往閣下，現在什麽舊方案都無用，有新的試一試，就算沒有經過大量實踐，也值得嘗試，不是嗎？”
憶往·埃瑟林頓輕哼：“但現在得科律上將回來才行，在這之前，你可以拿其它需要維修的機甲來試一試，不是？”
陌生的聲音反說：“這要放其它機甲，當然可以，但你懂的，上將的機甲問題很特別，有史以來第一次遇到，你再找一臺被蟲母襲擊過的機甲給我練手？”
對話停止，空氣中只剩風聲，半晌後，憶往·埃瑟林頓開口說：“你是他機甲的制造者，你說的都對，但用蟲母之心去維修機甲的方案是百分百能成功的，而現在你研究出來的新方案......結合現在西鏡星的情況，不合時宜，要是現在非戰事緊急情況，給你拿去試新方案，科律肯定願意。”
一直沒發言的另一道聲音突然說：“別只說機甲了，駕駛半廢的機甲戰鬥，對本身精神海沒有完全恢覆的軍雌來說，是有害的，本來出發前體檢，上將的精神海在玖久閣下的幫助下，恢覆得差不離了，但也沒有百分百，拖著痊愈九成的軀幹上前線，還是破損的機甲，等回來後再體檢就知道了，別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說完，停頓了兩秒，接上：“看看這次失聯就知道，機甲突然故障就算了，上將的機甲本來就還有幾個月報廢，但出故障的時候單靠軍雌的精神海，是完全可以拖出幾個小時時間，不至於立馬信號中斷，但這一次確實出故障的同時直接斷信號！”
“馬默，”憶往·埃瑟林頓沈吟道，“不是調查了嗎？機甲故障影響到了駕駛者的精神海......”
被叫馬默的蟲沒有回應，肖玖久陡地記起這個名字，是帝國第一軍艦的首席醫生。
不留驚訝時間，陌生聲音發話：“現在就是只要有蟲母之心，等科律上將回來，修好機甲後，再......”
馬默打斷：“再要玖久閣下出現，給科律上將作藥，幫助上將回覆精神海暴亂，哈！我現在不用想，都知道這九成痊愈的精神海又會跌落到五成！”
憶往·埃瑟林頓反駁：“不至於，意外而已，六七成吧。”
馬默憤怒：“有區別嗎？！”
陌生聲音說：“馬默，憶往閣下是雄蟲，你別這麽大聲嚷嚷。”
憶往·埃瑟林頓沒在意：“今天，玖久閣下抵達西鏡星，現在就在軍部宿舍，所以只要有蟲母之心就行。”
陌生聲音問：“但沒有找到蟲母之心。”
憶往·埃瑟林頓豎起食指，小幅度地左右搖擺，神叨叨地說：“其實有件事一直沒和你們透露，蟲母之心的尋找有下落了。”
罐裝飲料重重撞上石桌，發出咯噠一聲，在夜風中傳到肖玖久的耳畔。
“你說什麽？！”陌生聲音和馬默的聲音重疊，雙雙蹦出驚奇之感。
憶往·埃瑟林頓不循序漸進，直接放下重磅：“玖久閣下就是那個買下石頓典當鋪的蟲。”
陌生聲音驚呼：“那個毫不猶豫毫不需要準備時間直接一舉拋擲一億現金當場買下典當鋪全部寶石的雄蟲？！！”
馬默咽了咽嗓，“那個偽裝程度能躲過軍部級別搜查的雄蟲？”
憶往·埃瑟林頓點頭，不鹹不淡地說：“我也不知道玖久閣下是怎麽偽裝的，反正是已經確定我們要找的雄蟲就是他，蟲證物證都齊了。”
陌生聲音著急地喊：“那蟲母之心呢？！玖久閣下和科律上將不是結婚了？問一下說清楚肯定會把蟲母之心交出來的！”
憶往·埃瑟林頓語氣遺憾：“我和科律談過，但是——”
馬默說：“但是什麽？”
憶往·埃瑟林頓靜默半晌，說：“但是玖久閣下失憶了，他不記得他一年前用一億買下的寶石，也不知道放到哪裏，他表示自己不記得了。”
三蟲皆如被戳爆的氣球般，洩氣似的塌下肩膀，氣氛突然灰暗和無望。
陌生聲音說：“呵呵，玖久閣下在東鏡星出事的新聞傳遍整個蟲族，要他恢覆記憶，等到何年何月？這不是無解？”
馬默邊喝咖啡，邊緩緩點頭表示讚同。
憶往·埃瑟林頓沒發表意見，他不疾不徐地捧起罐裝咖啡，也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片刻後才平靜地道：“除非玖久閣下私底下有自己的房產，不然，其實他買下的所有東西，理論來說，基本上都會在呼奇肖莊園。”
馬默思忖兩秒，說：“你打算去搜查呼奇肖莊園？”
陌生聲音驚呼：“呼奇肖莊園？我湊，不怕被逮著？聯盟的奧波德元帥和洛羅洛閣下，可不是吃素的！”
馬默也是讚同：“憶往，你不是玖久閣下，奧波德對玖久閣下寬容脾氣好，可不代表他在外不是狠厲冷血的形象，要是我們真去翻，不說聯盟元帥和聯盟皇室了，玖久閣下的兄長們先不會放過我們，還有，聯盟的伍伍上將就在這，咱們說得小心點！”
憶往·埃瑟林頓無所畏懼：“這個點，公園裏散步的蟲少得可憐，零星幾個分布在不同地方，而且，我在咱們周圍用精神力布下了隔音的防護罩，除非有跟我等級一樣或者比我高的雄蟲出現，不然是偷聽不了我們的談話的。”
陌生聲音放下心來：“軍部裏雄蟲不多，和你等級一樣的，可沒有，還得是你啊，憶往閣下！”
馬默有些猶豫：“可你剛不是說，玖久閣下來這裏了嗎？這不是有一個和你等級一樣的雄蟲？”
憶往·埃瑟林頓笑了笑，仍是無畏地說：“我看過幾遍玖久閣下的直播，還問過科律，玖久閣下他每晚十一點前就會回床上躺著醞釀睡意。”
現在時間還剩十幾分鐘就到淩晨十二點，倒還真的無畏無懼。
肖玖久卡殼，定定地原地不動，把三個蟲的對話聽了去。一時出神，光腦也陡然響起一道來電音，劃破這寂靜夜空，也驚到石凳上的三只帝國蟲。
“我湊！”
哐當——
“咳、咳咳！！！”
肖玖久無暇顧及自己被發現這件事，他連忙接通來電，對面大喇喇地詢問：“你在哪呢？！寢室怎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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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一整天，肖玖久疲憊不堪，仰躺在天藍色的單人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在西鏡星和士兵們一起，住的軍部宿舍樓。心底些微焦躁，救援信號的出現鼓舞軍部所有蟲員的心，曙光好像突破迷霧現身了，所有蟲都這麽認為，肖玖久也是，但激動昂揚的情緒如同華麗的泡沫，一吹就破。
救援信號短短幾秒便消失，總部再度和失聯隊伍失去聯系。
伍伍·呼奇趕走肖玖久，嚷言不早了，快些回房休息。肖玖久推脫不成，只得按囑咐回到單人宿舍。
可他睡不著，放空了一小會兒，爬起來洗漱，再四處摸摸宿舍配件，玻璃圓桌、天藍色窗簾、大型棒棒糖形狀的落地燈......肖玖久化身好奇寶寶，看一眼環境後，只開啟落地燈，閑來無事忤在窗邊，臉朝窗外的遼闊天地望去。
太空曠了，肖玖久不禁幻想金科律失聯的地點，能見度低的大霧，潮濕的空氣，那片區域是否也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還是說郁郁蔥蔥的深林？
肖玖久晃腦袋，扯起一邊嘴角，嘲諷地笑自己胡思亂想。
他離開窗邊，揉著脖頸走到空曠明亮的走廊，反正睡不著，出門閑逛吧。
軍部宿舍樓非獨立佇立在樓棟間，每一棟只有六七層高的宿舍樓都會在偶數層架起連廊，沿著開放的連廊，肖玖久徒步穿梭，最後落步於西側的醫療樓，宿舍樓和醫療樓之間的連廊更長，是宿舍樓之間的三倍，也更加彎彎繞繞，兩棟樓之間分布著人工制造的小型湖泊，可作為公園給士兵們或者患者們散步。
肖玖久在連廊上往下方瞅一眼，大晚上的，公園裏還有不多不少的身披白色軍裝的高大軍雌。肖玖久沒多關註，收回目光時稍頓，又飛快轉頭，雙手撐在連廊護欄上，整顆腦袋探出去。
公園裏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憶往·埃瑟林頓。他身邊佇立著另一位有些眼熟的背影，因露出三分之二的背面，肖玖久無法確定是誰。
不知兩位在聊什麽，憶往·埃瑟林頓面色凝重，肖玖久還是第一次見對方浮現這幅表情，他猶豫數秒，轉身噔噔噔地從最近的樓梯往下跑。
公園裏，憶往·埃瑟林頓和談話者在一處高聳的綠植旁，面對面坐在石凳上，中間的圓圓石桌上，就近放著兩罐黑咖啡。
肖玖久即將走近時，放輕步伐，夜裏大風呼嘯，吹過綠葉時留下沙沙聲游蕩，托這不大不輕的聲響，憶往·埃瑟林頓和談話者未察覺到肖玖久的靠近。
“你說的這個有用嗎？”憶往·埃瑟林頓斂眉，問。
談話者回：“問過機械師，比之前多10%的成功概率。”
肖玖久聽到談話者的嗓音，更是懷疑自己見過對方。他繃緊唇角，在記憶裏反覆思索，還沒找到相應的記憶節點，憶往·埃瑟林頓又發話了：“還沒試過吧？理論上說10%，實際上誰也無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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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往閣下，現在什麽舊方案都無用，有新的試一試，就算沒有經過大量實踐，也值得嘗試，不是嗎？”
憶往·埃瑟林頓輕哼：“但現在得科律上將回來才行，在這之前，你可以拿其它需要維修的機甲來試一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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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發言的另一道聲音突然說：“別只說機甲了，駕駛半廢的機甲戰鬥，對本身精神海沒有完全恢覆的軍雌來說，是有害的，本來出發前體檢，上將的精神海在玖久閣下的幫助下，恢覆得差不離了，但也沒有百分百，拖著痊愈九成的軀幹上前線，還是破損的機甲，等回來後再體檢就知道了，別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說完，停頓了兩秒，接上：“看看這次失聯就知道，機甲突然故障就算了，上將的機甲本來就還有幾個月報廢，但出故障的時候單靠軍雌的精神海，是完全可以拖出幾個小時時間，不至於立馬信號中斷，但這一次確實出故障的同時直接斷信號！”
“馬默，”憶往·埃瑟林頓沈吟道，“不是調查了嗎？機甲故障影響到了駕駛者的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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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驚訝時間，陌生聲音發話：“現在就是只要有蟲母之心，等科律上將回來，修好機甲後，再......”
馬默打斷：“再要玖久閣下出現，給科律上將作藥，幫助上將回覆精神海暴亂，哈！我現在不用想，都知道這九成痊愈的精神海又會跌落到五成！”
憶往·埃瑟林頓反駁：“不至於，意外而已，六七成吧。”
馬默憤怒：“有區別嗎？！”
陌生聲音說：“馬默，憶往閣下是雄蟲，你別這麽大聲嚷嚷。”
憶往·埃瑟林頓沒在意：“今天，玖久閣下抵達西鏡星，現在就在軍部宿舍，所以只要有蟲母之心就行。”
陌生聲音問：“但沒有找到蟲母之心。”
憶往·埃瑟林頓豎起食指，小幅度地左右搖擺，神叨叨地說：“其實有件事一直沒和你們透露，蟲母之心的尋找有下落了。”
罐裝飲料重重撞上石桌，發出咯噠一聲，在夜風中傳到肖玖久的耳畔。
“你說什麽？！”陌生聲音和馬默的聲音重疊，雙雙蹦出驚奇之感。
憶往·埃瑟林頓不循序漸進，直接放下重磅：“玖久閣下就是那個買下石頓典當鋪的蟲。”
陌生聲音驚呼：“那個毫不猶豫毫不需要準備時間直接一舉拋擲一億現金當場買下典當鋪全部寶石的雄蟲？！！”
馬默咽了咽嗓，“那個偽裝程度能躲過軍部級別搜查的雄蟲？”
憶往·埃瑟林頓點頭，不鹹不淡地說：“我也不知道玖久閣下是怎麽偽裝的，反正是已經確定我們要找的雄蟲就是他，蟲證物證都齊了。”
陌生聲音著急地喊：“那蟲母之心呢？！玖久閣下和科律上將不是結婚了？問一下說清楚肯定會把蟲母之心交出來的！”
憶往·埃瑟林頓語氣遺憾：“我和科律談過，但是——”
馬默說：“但是什麽？”
憶往·埃瑟林頓靜默半晌，說：“但是玖久閣下失憶了，他不記得他一年前用一億買下的寶石，也不知道放到哪裏，他表示自己不記得了。”
三蟲皆如被戳爆的氣球般，洩氣似的塌下肩膀，氣氛突然灰暗和無望。
陌生聲音說：“呵呵，玖久閣下在東鏡星出事的新聞傳遍整個蟲族，要他恢覆記憶，等到何年何月？這不是無解？”
馬默邊喝咖啡，邊緩緩點頭表示讚同。
憶往·埃瑟林頓沒發表意見，他不疾不徐地捧起罐裝咖啡，也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片刻後才平靜地道：“除非玖久閣下私底下有自己的房產，不然，其實他買下的所有東西，理論來說，基本上都會在呼奇肖莊園。”
馬默思忖兩秒，說：“你打算去搜查呼奇肖莊園？”
陌生聲音驚呼：“呼奇肖莊園？我湊，不怕被逮著？聯盟的奧波德元帥和洛羅洛閣下，可不是吃素的！”
馬默也是讚同：“憶往，你不是玖久閣下，奧波德對玖久閣下寬容脾氣好，可不代表他在外不是狠厲冷血的形象，要是我們真去翻，不說聯盟元帥和聯盟皇室了，玖久閣下的兄長們先不會放過我們，還有，聯盟的伍伍上將就在這，咱們說得小心點！”
憶往·埃瑟林頓無所畏懼：“這個點，公園裏散步的蟲少得可憐，零星幾個分布在不同地方，而且，我在咱們周圍用精神力布下了隔音的防護罩，除非有跟我等級一樣或者比我高的雄蟲出現，不然是偷聽不了我們的談話的。”
陌生聲音放下心來：“軍部裏雄蟲不多，和你等級一樣的，可沒有，還得是你啊，憶往閣下！”
馬默有些猶豫：“可你剛不是說，玖久閣下來這裏了嗎？這不是有一個和你等級一樣的雄蟲？”
憶往·埃瑟林頓笑了笑，仍是無畏地說：“我看過幾遍玖久閣下的直播，還問過科律，玖久閣下他每晚十一點前就會回床上躺著醞釀睡意。”
現在時間還剩十幾分鐘就到淩晨十二點，倒還真的無畏無懼。
肖玖久卡殼，定定地原地不動，把三個蟲的對話聽了去。一時出神，光腦也陡然響起一道來電音，劃破這寂靜夜空，也驚到石凳上的三只帝國蟲。
“我湊！”
哐當——
“咳、咳咳！！！”
肖玖久無暇顧及自己被發現這件事，他連忙接通來電，對面大喇喇地詢問：“你在哪呢？！寢室怎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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