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用錢買來的機緣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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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用錢買來的機緣巧合
面對伍伍·呼奇的追問，肖玖久嘴裏才蹦出一個字，對方接著，詢問轉責怪：“你別亂跑，雖然軍部基地很安全，但是比不得聯盟主星，知道嗎？”
肖玖久心虛，連連應是，並承諾就在宿舍樓周圍散步，遇到熟蟲聊了會兒，馬上回去，就十分鐘左右。
掛線後，肖玖久擡眸，瞥見原先對話的三個蟲團團圍住了他，肖玖久發怵，脖子不自在地縮了縮，小聲沒底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就、就老遠看到認識的蟲在這，想著來打聲招呼。”
憶往·埃瑟林頓冷不丁問：“是看到我？”
肖玖久應承，憶往·埃瑟林頓默半秒，說：“好久沒見，你是不是長高了？！”
肖玖久用眼神丈量彼此的身高，頷首：“肯定，上次體檢測身高就有190了！”
憶往·埃瑟林頓啟唇，欲要順著寒暄，被身旁的馬默和另一位肖玖久不認識的蟲扯住衣擺兩邊，三蟲咬耳朵：“別聊有的沒的了，正事要緊！”
肖玖久沒聽見，看嘴型也猜不出來。但想到剛才，他主動提起：“你們剛剛聊天，是在聊我？”
憶往·埃瑟林頓清嗓，先介紹了陌生蟲：“這位是帝國第一軍團的首席機械師查俊，也可以叫機甲師，但機械師更廣泛點。”
查俊伸手：“我能造機甲，也能修機甲，還有各類機械器件也能修！”
肖玖久禮貌握手。馬默指指自己，說：“記得我吧？上次給你體檢的。”
肖玖久說記得。寒暄無需太久，憶往·埃瑟林頓切入正題：“你對剛剛偷聽的，有什麽感想？”
肖玖久撫了撫手腕，緩聲言：“蟲母之心，長什麽樣？有照片嗎？”
憶往·埃瑟林頓、馬默、查俊相互對視幾眼，數秒後，憶往·埃瑟林頓說：“跟我來。”
憶往·埃瑟林頓在軍部基地沒有專屬辦公室，他引著肖玖久來到機甲部，徑直推開一扇磨砂不透明的厚重玻璃門，入眼是一片淩亂：馬克杯底部鎮壓著幾張圖紙、操作臺旁鏤空廢紙簍裏塞滿皺巴巴的紙團、嵌入墻體的展示櫃裏整齊擺放著各類機甲模型，是辦公室內唯一整齊的區域，但玻璃隔板上散亂無序地貼滿七彩便利貼，因距離稍遠，肖玖久只見著模糊的小字樣。
這應該是機械師查俊的辦公室？肖玖久向對方投去探詢的眼神，查俊了然，主動承認肖玖久的猜想。
憶往·埃瑟林頓熟門熟路，拉開某格抽屜，在一摞白色A4紙裏翻了兩下，抽出潛藏其中的一張攝影照，看著像是影樓裏洗出來的。
“看看，能不能記起什麽？”憶往·埃瑟林頓沿著對角線，把照片甩到操作臺一角，提了提下頜。
肖玖久拾起鋪滿筆墨香味的照片，輔一眼，眼睛瞪大，唇啟又停，一個音節都沒吐露出，手腕上的光腦劃拉一聲，響起來電提示音。
馬默忍無可忍，說：“玖久閣下，能不能把光腦調靜音？都第二次了！”
肖玖久定神，蒙蒙地哦一聲，看清來電名後，拒接完先去私號上回覆一則消息，不等回信，關上光腦，就急沖沖地說：“我記起來了！這塊鴨蛋就在我臥室裏！”
在場另外三蟲聞言一楞，疑惑什麽是鴨蛋，但旋即被重點勾住心神，紛紛喜悅道：“你說真的？！”
肖玖久抓狂般擼亂自己一頭黑發，原地轉了幾圈，重重點頭說：“當真！這麽大的鉆石，想忘都忘不了吧？”
在場另外三蟲聞言又是一楞，疑惑什麽是鉆石，但旋即不再關註這點，只知道守得明月開，苦苦尋覓了將近五年的蟲母之心就近在咫尺，壓抑不住地相互擁抱，甚至喜極而泣。
憶往·埃瑟林頓稍微鎮定，他忙不疊道：“現在就拿過來，救援信號已經發來，雖然又斷了，但總部的救援隊伍已經出發去救援，天亮後肯定能見到他們回來！”
肖玖久聽去這話，摸了摸鼻翼，自言自語：“我得現在就回聯盟主星。”
雖然沒法在金科律回到總部時，第一時間迎接，但認真思索一通，儼然修好機甲才是頭等大事，失聯的人是肯定能回來的，但根本問題不解決，下一次出任務又出現相同的糟糕情況，可怎麽辦？
肖玖久這麽一想，眼神堅定下來，朝面前三位說：“我現在就找我哥，趕緊安排回程，看看能不能一天內來回！”卡頓一秒，又懊惱道：“我來這邊用了快八個小時，一天裏來回得多趕啊！”
憶往·埃瑟林頓走近，一把攬住肖玖久的肩膀，說：“不跟你來時的飛船，用我的！”
肖玖久不解，尋思要快也快不到哪去吧，可等他抵達呼奇肖莊園的大門時，沒忍住“yue~”地吐了一地，嘔吐物發出難聞氣味，肖玖久聞著，險些又要吐一番。
憶往·埃瑟林頓滿身鮮光亮麗，看著風度翩翩，絲毫沒有淩亂的一角，他好心地問：“你沒事吧？難道你從小沒有坐過躍遷的飛船？”自顧問完，又自顧補上回答：“也有可能，躍遷對身體素質要求很大，雄蟲很少會躍遷，多的是躍遷途中暈睡過去的，你沒睡過去算好了！”
肖玖久斜一眼對方，沒好氣道：“你也不跟我提前說明副作用！快是快，但風險等說一說吧？要是有輻射呢？！”
憶往·埃瑟林頓摸摸下巴：“輻射？小屁蟲，現在的躍遷技術很高超的，只要躍遷飛船合格，你在飛船裏頭待著不會有事！”
肖玖久不理會憶往·埃瑟林頓，直直往呼奇肖莊園去，多重識別後大門開啟，門衛機器蟲例行檢查一番，僅需幾秒鐘便綠燈放行，門外有清潔機器蟲幹起清潔任務。
等肖玖久打開別墅門，和憶往·埃瑟林頓同步踏進客廳區域時，原本漆黑的客廳霎時亮起天花板正中央的大型雕花吊燈，肖玖久和憶往·埃瑟林頓皆嚇一跳，傻楞楞地面面相覷，隨後瞧向樓梯口的蟲。
洛奧·呼奇穿著灰色絲綢睡衣，大熱天的還是長筒褲子，雖然上衣是短袖，肖玖久也仍然替對方覺得熱。
憶往·埃瑟林頓眼尖，註意到洛奧·呼奇的睡衣上方解開了兩顆紐扣，他闊步走近，熟稔地幫忙扣上，小聲咬耳朵：“註意形象！”
肖玖久歪頭，莫名覺得自家雄兄和憶往·埃瑟林頓有點奇怪的氛圍，他琢磨了兩秒，倏地憶起地球上的事，瞳孔瞪圓，手指顫顫巍巍，指著兩個人說：“你、你們談戀愛了？！”
嗓門不大，但樓梯間裏下來的奧波德和洛羅洛，二樓上倚靠在欄桿並往一樓大廳看的二三四雌兄們，都把這句問話聽見耳裏。
奧波德楞住，但很快，驚訝中帶著難以置信，大聲斥道：“洛奧·呼奇！”
好端端的淩晨時分，電子鐘顯示的數字剛跳轉至兩點，呼奇肖莊園的客廳裏，燈光明亮，肖玖久一副乖巧樣，雙腿合攏，雙手攤開掌心朝下，覆蓋在膝蓋上，便一動不動地垂頭，一言不發。
肖玖久獨自坐一張單人沙發，對面不坐著洛奧·呼奇和憶往·埃瑟林頓，這兩位正肩並肩，一並就坐於更矮的懶人沙發團，隔著大理石茶幾，與面色凝重的奧波德、一臉為難的洛羅洛相對而坐，還有三位雌兄，好奇八卦地隨機落座，有在沙發扶手上的，有半蹲著倚在空氣中的，有稍遠些撐在休息島臺上的。
奧波德捏捏鼻梁，語氣明顯壓抑著憤怒：“洛奧，解釋一下？”
洛奧·呼奇側頭瞥一眼肖玖久，兩秒後，不疾不徐地說：“雖然玖久問的是問話，但沒有錯，我確實和憶往·埃瑟林頓交往中，不是友情的交往，是談戀愛。”
洛奧·呼奇冷靜的語氣，仿佛是擦出火的火柴，在導火線上一點，把奧波德這枚炸彈給點燃，奧波德冒火，一個“你”字剛脫嘴，憶往·埃瑟林頓就先大喇喇地喊道：“對不起！”邊說，邊磕頭。
等憶往·埃瑟林頓擡起臉蛋，直起腰桿後，他鄭重地說：“是我追的洛奧閣下，是我死纏爛打很多年後他才答應和我交往的，他沒有錯！你們要怪就怪我吧！”
洛奧·呼奇扯了扯憶往·埃瑟林頓的手臂，張嘴要說些什麽，被後者攔住：“洛奧，你先別說，我能自己擔起來。”
洛奧·呼奇抿緊嘴唇，放棄了發言。
憶往·埃瑟林頓再度看向奧波德和洛羅洛，喉結滾了滾，片刻後，又趕在奧波德要發話前說出下一句：“奧波德元帥，洛羅洛閣下，我和洛奧的事可以等幾天後再唯我是問嗎？不是客套話，只要兩天，不對，五天內，我一定正式登門問候你們，但現在我和玖久是臨時著急趕回來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
洛奧·呼奇對著憶往·埃瑟林頓問出重點：“你們怎麽會在這個點出現在這？”
奧波德也是反應過來，情緒猛然冷靜大半，眼神睿智地訂住肖玖久：“玖久，你白天才出發的。”
肖玖久眨眼，解釋：“我和憶往從西鏡星躍遷回聯盟主星，雌父，失聯隊伍在幾小時前發來信號，不知你們知道沒有。”
憶往·埃瑟林頓皺眉，搶過肖玖久的話，說：“奧波德元帥，以您跟帝國皇帝皇後的關系，想必知道科律的機甲問題，也知道他的機甲一直沒修好。”
奧波德神情非疑惑，他說：“我知道，這次出事也是跟他的機甲有關。”
憶往·埃瑟林頓說：“多的是蟲知道科律上將的機甲出現了問題，少數蟲知道這問題一直沒被解決，也知道嘗試了很多方法，但事實上，機甲的維修一直有明確方案，且能百分百成功，但是只有機械師和科律，還有科律身邊更為親近的一些蟲知道，維修受阻，僅僅因為缺少某樣稀缺且不可缺少替代的材料。”
羅波·肖插話：“什麽材料？”
洛奧·呼奇一副想知道的樣子，除了知情的兩位，只剩奧波德沒有露出不懂，他蹙眉，不鹹不淡地說：“跟蟲母之戰有關？是不是蟲母身上的東西？”
憶往·埃瑟林頓驚訝：“您知道？”
奧波德擺手：“不知道，但能猜得出來，科律·金·艾佛利是時隔一百年後，成功戰勝蟲母的蟲，我沒親身與蟲母戰鬥過，上過前線的都知道蟲母向來不現身，想遇見，除非進他們的地盤。”
話音落下，又說：“所以這和你們大半夜出現在這，有什麽關系？你們雄蟲說話就是磨磨蹭蹭。”奧波德語氣有些不耐煩。
憶往·埃瑟林頓噎住，訕訕道：“玖久在一年前，機緣巧合買下蟲母之心，機甲修覆需要用到，所以我們回來，準備帶上它去西鏡星，第一時間給機械師用去維修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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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伍伍·呼奇的追問，肖玖久嘴裏才蹦出一個字，對方接著，詢問轉責怪：“你別亂跑，雖然軍部基地很安全，但是比不得聯盟主星，知道嗎？”
肖玖久心虛，連連應是，並承諾就在宿舍樓周圍散步，遇到熟蟲聊了會兒，馬上回去，就十分鐘左右。
掛線後，肖玖久擡眸，瞥見原先對話的三個蟲團團圍住了他，肖玖久發怵，脖子不自在地縮了縮，小聲沒底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就、就老遠看到認識的蟲在這，想著來打聲招呼。”
憶往·埃瑟林頓冷不丁問：“是看到我？”
肖玖久應承，憶往·埃瑟林頓默半秒，說：“好久沒見，你是不是長高了？！”
肖玖久用眼神丈量彼此的身高，頷首：“肯定，上次體檢測身高就有190了！”
憶往·埃瑟林頓啟唇，欲要順著寒暄，被身旁的馬默和另一位肖玖久不認識的蟲扯住衣擺兩邊，三蟲咬耳朵：“別聊有的沒的了，正事要緊！”
肖玖久沒聽見，看嘴型也猜不出來。但想到剛才，他主動提起：“你們剛剛聊天，是在聊我？”
憶往·埃瑟林頓清嗓，先介紹了陌生蟲：“這位是帝國第一軍團的首席機械師查俊，也可以叫機甲師，但機械師更廣泛點。”
查俊伸手：“我能造機甲，也能修機甲，還有各類機械器件也能修！”
肖玖久禮貌握手。馬默指指自己，說：“記得我吧？上次給你體檢的。”
肖玖久說記得。寒暄無需太久，憶往·埃瑟林頓切入正題：“你對剛剛偷聽的，有什麽感想？”
肖玖久撫了撫手腕，緩聲言：“蟲母之心，長什麽樣？有照片嗎？”
憶往·埃瑟林頓、馬默、查俊相互對視幾眼，數秒後，憶往·埃瑟林頓說：“跟我來。”
憶往·埃瑟林頓在軍部基地沒有專屬辦公室，他引著肖玖久來到機甲部，徑直推開一扇磨砂不透明的厚重玻璃門，入眼是一片淩亂：馬克杯底部鎮壓著幾張圖紙、操作臺旁鏤空廢紙簍裏塞滿皺巴巴的紙團、嵌入墻體的展示櫃裏整齊擺放著各類機甲模型，是辦公室內唯一整齊的區域，但玻璃隔板上散亂無序地貼滿七彩便利貼，因距離稍遠，肖玖久只見著模糊的小字樣。
這應該是機械師查俊的辦公室？肖玖久向對方投去探詢的眼神，查俊了然，主動承認肖玖久的猜想。
憶往·埃瑟林頓熟門熟路，拉開某格抽屜，在一摞白色A4紙裏翻了兩下，抽出潛藏其中的一張攝影照，看著像是影樓裏洗出來的。
“看看，能不能記起什麽？”憶往·埃瑟林頓沿著對角線，把照片甩到操作臺一角，提了提下頜。
肖玖久拾起鋪滿筆墨香味的照片，輔一眼，眼睛瞪大，唇啟又停，一個音節都沒吐露出，手腕上的光腦劃拉一聲，響起來電提示音。
馬默忍無可忍，說：“玖久閣下，能不能把光腦調靜音？都第二次了！”
肖玖久定神，蒙蒙地哦一聲，看清來電名後，拒接完先去私號上回覆一則消息，不等回信，關上光腦，就急沖沖地說：“我記起來了！這塊鴨蛋就在我臥室裏！”
在場另外三蟲聞言一楞，疑惑什麽是鴨蛋，但旋即被重點勾住心神，紛紛喜悅道：“你說真的？！”
肖玖久抓狂般擼亂自己一頭黑發，原地轉了幾圈，重重點頭說：“當真！這麽大的鉆石，想忘都忘不了吧？”
在場另外三蟲聞言又是一楞，疑惑什麽是鉆石，但旋即不再關註這點，只知道守得明月開，苦苦尋覓了將近五年的蟲母之心就近在咫尺，壓抑不住地相互擁抱，甚至喜極而泣。
憶往·埃瑟林頓稍微鎮定，他忙不疊道：“現在就拿過來，救援信號已經發來，雖然又斷了，但總部的救援隊伍已經出發去救援，天亮後肯定能見到他們回來！”
肖玖久聽去這話，摸了摸鼻翼，自言自語：“我得現在就回聯盟主星。”
雖然沒法在金科律回到總部時，第一時間迎接，但認真思索一通，儼然修好機甲才是頭等大事，失聯的人是肯定能回來的，但根本問題不解決，下一次出任務又出現相同的糟糕情況，可怎麽辦？
肖玖久這麽一想，眼神堅定下來，朝面前三位說：“我現在就找我哥，趕緊安排回程，看看能不能一天內來回！”卡頓一秒，又懊惱道：“我來這邊用了快八個小時，一天裏來回得多趕啊！”
憶往·埃瑟林頓走近，一把攬住肖玖久的肩膀，說：“不跟你來時的飛船，用我的！”
肖玖久不解，尋思要快也快不到哪去吧，可等他抵達呼奇肖莊園的大門時，沒忍住“yue~”地吐了一地，嘔吐物發出難聞氣味，肖玖久聞著，險些又要吐一番。
憶往·埃瑟林頓滿身鮮光亮麗，看著風度翩翩，絲毫沒有淩亂的一角，他好心地問：“你沒事吧？難道你從小沒有坐過躍遷的飛船？”自顧問完，又自顧補上回答：“也有可能，躍遷對身體素質要求很大，雄蟲很少會躍遷，多的是躍遷途中暈睡過去的，你沒睡過去算好了！”
肖玖久斜一眼對方，沒好氣道：“你也不跟我提前說明副作用！快是快，但風險等說一說吧？要是有輻射呢？！”
憶往·埃瑟林頓摸摸下巴：“輻射？小屁蟲，現在的躍遷技術很高超的，只要躍遷飛船合格，你在飛船裏頭待著不會有事！”
肖玖久不理會憶往·埃瑟林頓，直直往呼奇肖莊園去，多重識別後大門開啟，門衛機器蟲例行檢查一番，僅需幾秒鐘便綠燈放行，門外有清潔機器蟲幹起清潔任務。
等肖玖久打開別墅門，和憶往·埃瑟林頓同步踏進客廳區域時，原本漆黑的客廳霎時亮起天花板正中央的大型雕花吊燈，肖玖久和憶往·埃瑟林頓皆嚇一跳，傻楞楞地面面相覷，隨後瞧向樓梯口的蟲。
洛奧·呼奇穿著灰色絲綢睡衣，大熱天的還是長筒褲子，雖然上衣是短袖，肖玖久也仍然替對方覺得熱。
憶往·埃瑟林頓眼尖，註意到洛奧·呼奇的睡衣上方解開了兩顆紐扣，他闊步走近，熟稔地幫忙扣上，小聲咬耳朵：“註意形象！”
肖玖久歪頭，莫名覺得自家雄兄和憶往·埃瑟林頓有點奇怪的氛圍，他琢磨了兩秒，倏地憶起地球上的事，瞳孔瞪圓，手指顫顫巍巍，指著兩個人說：“你、你們談戀愛了？！”
嗓門不大，但樓梯間裏下來的奧波德和洛羅洛，二樓上倚靠在欄桿並往一樓大廳看的二三四雌兄們，都把這句問話聽見耳裏。
奧波德楞住，但很快，驚訝中帶著難以置信，大聲斥道：“洛奧·呼奇！”
好端端的淩晨時分，電子鐘顯示的數字剛跳轉至兩點，呼奇肖莊園的客廳裏，燈光明亮，肖玖久一副乖巧樣，雙腿合攏，雙手攤開掌心朝下，覆蓋在膝蓋上，便一動不動地垂頭，一言不發。
肖玖久獨自坐一張單人沙發，對面不坐著洛奧·呼奇和憶往·埃瑟林頓，這兩位正肩並肩，一並就坐於更矮的懶人沙發團，隔著大理石茶幾，與面色凝重的奧波德、一臉為難的洛羅洛相對而坐，還有三位雌兄，好奇八卦地隨機落座，有在沙發扶手上的，有半蹲著倚在空氣中的，有稍遠些撐在休息島臺上的。
奧波德捏捏鼻梁，語氣明顯壓抑著憤怒：“洛奧，解釋一下？”
洛奧·呼奇側頭瞥一眼肖玖久，兩秒後，不疾不徐地說：“雖然玖久問的是問話，但沒有錯，我確實和憶往·埃瑟林頓交往中，不是友情的交往，是談戀愛。”
洛奧·呼奇冷靜的語氣，仿佛是擦出火的火柴，在導火線上一點，把奧波德這枚炸彈給點燃，奧波德冒火，一個“你”字剛脫嘴，憶往·埃瑟林頓就先大喇喇地喊道：“對不起！”邊說，邊磕頭。
等憶往·埃瑟林頓擡起臉蛋，直起腰桿後，他鄭重地說：“是我追的洛奧閣下，是我死纏爛打很多年後他才答應和我交往的，他沒有錯！你們要怪就怪我吧！”
洛奧·呼奇扯了扯憶往·埃瑟林頓的手臂，張嘴要說些什麽，被後者攔住：“洛奧，你先別說，我能自己擔起來。”
洛奧·呼奇抿緊嘴唇，放棄了發言。
憶往·埃瑟林頓再度看向奧波德和洛羅洛，喉結滾了滾，片刻後，又趕在奧波德要發話前說出下一句：“奧波德元帥，洛羅洛閣下，我和洛奧的事可以等幾天後再唯我是問嗎？不是客套話，只要兩天，不對，五天內，我一定正式登門問候你們，但現在我和玖久是臨時著急趕回來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
洛奧·呼奇對著憶往·埃瑟林頓問出重點：“你們怎麽會在這個點出現在這？”
奧波德也是反應過來，情緒猛然冷靜大半，眼神睿智地訂住肖玖久：“玖久，你白天才出發的。”
肖玖久眨眼，解釋：“我和憶往從西鏡星躍遷回聯盟主星，雌父，失聯隊伍在幾小時前發來信號，不知你們知道沒有。”
憶往·埃瑟林頓皺眉，搶過肖玖久的話，說：“奧波德元帥，以您跟帝國皇帝皇後的關系，想必知道科律的機甲問題，也知道他的機甲一直沒修好。”
奧波德神情非疑惑，他說：“我知道，這次出事也是跟他的機甲有關。”
憶往·埃瑟林頓說：“多的是蟲知道科律上將的機甲出現了問題，少數蟲知道這問題一直沒被解決，也知道嘗試了很多方法，但事實上，機甲的維修一直有明確方案，且能百分百成功，但是只有機械師和科律，還有科律身邊更為親近的一些蟲知道，維修受阻，僅僅因為缺少某樣稀缺且不可缺少替代的材料。”
羅波·肖插話：“什麽材料？”
洛奧·呼奇一副想知道的樣子，除了知情的兩位，只剩奧波德沒有露出不懂，他蹙眉，不鹹不淡地說：“跟蟲母之戰有關？是不是蟲母身上的東西？”
憶往·埃瑟林頓驚訝：“您知道？”
奧波德擺手：“不知道，但能猜得出來，科律·金·艾佛利是時隔一百年後，成功戰勝蟲母的蟲，我沒親身與蟲母戰鬥過，上過前線的都知道蟲母向來不現身，想遇見，除非進他們的地盤。”
話音落下，又說：“所以這和你們大半夜出現在這，有什麽關系？你們雄蟲說話就是磨磨蹭蹭。”奧波德語氣有些不耐煩。
憶往·埃瑟林頓噎住，訕訕道：“玖久在一年前，機緣巧合買下蟲母之心，機甲修覆需要用到，所以我們回來，準備帶上它去西鏡星，第一時間給機械師用去維修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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