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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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莫小貝今日下學堂回家是邊吃著糖葫蘆邊蹦蹦跳跳回來的。
有人撐腰的感覺太爽了！
以前很多話都不敢說，現在她也仗著背後有師兄他們敢懟上幾句咯。
就比如現在。
“活該。”她哼哼唧唧地說，聲音不大，但是卻能讓大廳的人都清晰的聽到。她覺得白大哥被秀才哥不小心甩出的墨汁點到眼睛裏然後氣的手舞足蹈的樣子很愚蠢很搞笑。當然她知道她這樣“沒有禮貌”地說了後，肯定會被訓的。
白展堂果然立馬火了，一副要教訓人的架勢：“你說啥？”
要是以前她肯定會害怕，但她現在不怕了。
對他的回應是她的大師兄陸一鳴“噌”的一聲拔劍，把劍架在他脖子上。
白展堂立馬慫了，她知道的，白大哥就是這樣一個欺軟怕硬的人。“幹啥呀。”白展堂緊緊盯著手中的劍，生怕劍鋒劃傷自己。“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嘛。”
陸一鳴絲毫不讓，面無表情。“再對我們掌門不客氣，休怪我無禮。”他把劍收了回去。
莫小貝笑嘻嘻，得意又猖狂。“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佟湘玉冷哼一聲：“小貝，膩咋這麽早就回來了？”
面對自己的嫂子，莫小貝還是有些怵的。她有些討好地笑道：“先生生病啦。”
“啥病？”佟湘玉可沒這麽好糊弄。
莫小貝一開始還含含糊糊不肯說，直到佟湘玉喊了呂秀才想讓他去書院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她才急了，吞吞吐吐道：“先生是被他們倆打傷的。”
佟湘玉皺眉：“被誰？”
站在莫小貝身後的三人極具默契地變換了位置，本來站在最前面的大師兄陸一鳴退到了後面，周敦儒和祝小蕓站到了前面。兩人對視了一眼，對著佟湘玉抱拳欠身。“佟掌櫃，對不住吶！”
佟湘玉一頭霧水：“到底咋回事兒？”
周敦儒還是憤憤不平的模樣。“誰讓他打我們掌門手心了。”
祝小蕓也是一臉我沒做錯的樣子。“我們已經勸過他了。”
周敦儒：“越勸他還越來勁，把俺們掌門都打哭啦。”
祝小蕓：“我們就忍不住了，就聯手使了一招平沙落雁。”
莫小貝實在是憋不住自己的笑容了，因為實在是太好笑了。“你們是沒看到當時那個樣子，先生是一邊顫一邊嚎，一邊嚎還一邊逃，哈哈哈哈哈哈。”周敦儒和祝小蕓就在她身後，像是最忠心的保鏢。
白展堂和呂秀才不住的搖頭，郭芙蓉跟著傻笑，佟湘玉用手籠住自己的額頭，哀嚎：“我的神吶。展堂，準備酒水和禮物去吧。”白展堂應了一聲正準備去，又被陸一鳴給叫住了。
“哎，你們都知道啦？”
佟湘玉擡頭，生無可戀臉：“又知道撒咧？”
陸一鳴一臉驕傲：“我們掌門的接任儀式！”見他們還是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他繼續說明：“為了慶祝我們莫掌門接管衡山派，我們已經廣發英雄帖，請各大派掌門親臨觀禮，時間就在七天以後！”
說完就緊跟著不耐煩的莫小貝離開了。
只留下佟湘玉再次哀嚎：“天吶，我的神呀！”
**************************
又是忙了一天的郭芙蓉打了個哈欠，準備收拾收拾回屋休息了。今天可是不容易的一天啊，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祝小蕓抱著劍守在門口，態度彬彬有禮道：“郭姑娘請留步，我們掌門已經休息了。”
郭芙蓉嗤笑一聲，想要拂開他的手。“放心吧，這個點兒她肯定還沒睡著，正在玩兒呢。”
祝小蕓表情溫和，但是卻不為所動，也不退讓一步。
郭芙蓉變了臉色：“大哥，有沒有搞錯，這也是我睡覺休息的地方哎。”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周敦儒從旁邊跳了出來，一臉不善。“這是我們掌門的專屬閨房，掌門就寢期間，禁止大聲喧嘩。”
郭芙蓉無奈，朝樓上大喊了一聲：“掌櫃的！”佟湘玉蹭蹭蹭地跑下來，急裏忙慌地問她怎麽了，郭芙蓉委屈巴巴地朝他們努嘴，表示自己沒地方睡覺了，而且他們特不講理，對自己好兇。
佟湘玉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對小郭上手已經越來越自然，越來越嫻熟。偏偏被上手的那位還一臉享受，從不拒絕。
佟湘玉上前和衡山派的兩位弟子說了幾句，他們就放行了。郭芙蓉一臉驚奇，佟湘玉笑了，有點自得：誰讓她是他們衡山派掌門的監護人呢！
郭芙蓉默然，千算萬算，還是監護人最大。
兩個人進了房間，莫小貝看見是她倆卻滿是不高興的樣子，臉色陰沈下來，還擺出大人模樣聲音低悶地讓她們出去，這是她的私人空間，她不想被打擾。郭芙蓉又氣又想笑，伸手想要教訓教訓她。她教訓人，一沒罵，二沒打，只是撓她癢癢，莫小貝最害怕癢，沒撓幾下，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來，連陰沈的模樣也無法再繼續端著了，咯咯笑著直喊著嫂子救命，小郭姐姐討厭什麽的。
郭芙蓉這才停手，覺得這樣子的莫小貝看的才順眼。
“嫂子嫂子。”莫小貝哼哼唧唧地從床的這一頭爬到那一頭，再鉆到佟湘玉懷裏去，聲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獸。“小郭姐姐她欺負我。”
佟湘玉任她在懷裏撒嬌耍賴，臉上是包容的神色。她輕柔緩慢地拍著莫小貝的背，像是要哄她睡覺一般。“小貝啊，掌門你是要繼續當下去嗎？”
莫小貝真被她拍的快要睡著了，哼哼道：“當唄，我又不是沒當過。嫂子你忘啦，我以前當過八大派的掌門呢！”
八大派是莫小貝莫小掌門的心血和驕傲，雖然是在學堂上學時成立的，但是規模真不小，而且還比六大派多了兩派。除了那個不知好歹自稱是“閘北陸小哄”的邱小東，其他同學都被吸收進了幫派裏。呂秀才是軍師，郭芙蓉和白展堂更被列為左右護法。
佟湘玉語重心長：“小貝，衡山派是你的祖先們花了很多心思歷經千辛萬苦才創立起來的門派。”
莫小貝吐槽起自己的祖宗起來好不嘴軟：“他們是占山為王，沒花什麽心思。”
佟湘玉搖頭：“你知道衡山派已經歷經了多少年了嗎？”
莫小貝掰手指算：“也就百十來年吧。”
“百十來年？”佟湘玉氣的拍了一下小姑子的腦袋。“四代人的心血！膩想就這樣在膩手中結束嗎？”
莫小貝捧著自己的頭疼的直叫喚。“那那那它早就被我哥毀的差不多了嘛。”
郭芙蓉在一邊玩她的沙包，三四個統統扔上去，她還就有本事讓它們不掉下來，同時還能再往裏面加。五顏六色的沙包上下騰飛，煞是好看。她還有餘勁碎碎念莫小貝：“那就更加不能讓你繼續毀啦。”
怎麽小郭姐姐就能玩的這麽好，她卻連三個沙包都玩不起來？莫小貝恨恨地盯著郭芙蓉，準確地說是盯著在她掌中翻飛的沙包，沒好氣道：“你懂什麽？我的任務就是率領大家重鎮旗鼓，還我河山，讓衡山派今早恢覆往日輝煌！”見嫂子和郭芙蓉都詫異地望著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莫小貝頓覺受了侮辱，大聲嚷道：“怎麽，你們不相信啊，這不需要人教，這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佟湘玉嘆了口氣，拍拍她的頭。“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吧。”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郭芙蓉也嘆了口氣，問她： “今晚我是不是沒辦法睡在這裏了？”莫小貝氣呼呼地梗著脖子點頭，她聽了後沒有生氣，反而臉色一變，笑嘻嘻地握了握莫小貝的手。
“多謝啊！”
然後急匆匆地追隨著佟湘玉而去了。
謝什麽？莫小貝嘴角抽搐：莫名其妙神經兮兮的女人！想了想，還是又把周敦儒和祝小蕓喊了進來，讓他們去給自己再弄兩串糖葫蘆來。
周敦儒和祝小蕓低頭稱是，莫小貝沒有註意到兩人低落的神色。
另外一邊，郭芙蓉跟著佟湘玉上了樓，正半帶激動半帶羞澀地要跟著她一同踏進房間裏，卻被佟湘玉攔了下來。
“膩要做什麽？”佟湘玉蹙眉問。
郭芙蓉傻笑：“他們不讓我在那個房間裏睡覺啊，說變成他們掌櫃的專屬寢室了，我沒有地方休息了呀，所以你看能不能和你擠一擠？”
“你的意思是和我同屋？”佟湘玉輕輕地挑了挑嘴角，看到郭芙蓉臉紅心跳傻兮兮的點頭，這兩天煩悶的心情也輕松了一些。“可是我屋裏只有一張床。”她看似好心地提醒她。
郭芙蓉一臉糾結。“是的，就是......”
她絞盡腦汁地在想該如何解釋才不會讓自己顯得猥瑣，好吧，可能她確實有點歪心思。但是上天保證，她真的是沒有地方睡覺了，才想著能不能和掌櫃的睡一起，絕無二心啊。上次她受傷，不是也睡過掌櫃的房間嘛，雖然是昏迷狀態。
“你想和我一起睡？”佟湘玉似笑非笑，隨手挽了挽散落的發絲，眉角一點媚意，嗓音輕柔。
郭芙蓉吞咽了下，咬住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答案是什麽，似乎是顯而易見的。
可她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回答，怕回答過後，就會有什麽變了。
佟湘玉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容微綻，像是肯定和縱容她的念頭。
“乖。”
郭芙蓉立時心花怒放，正要閃身進去，卻被掌櫃的接下來輕飄飄的一句話給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客房在隔壁。”
郭芙蓉不甘心地低聲嘟囔：“客房是給客人睡的，這樣是浪費資源啊。我睡了，明天起來還要打掃衛生，好麻煩。我們兩個都是女子，擠一擠也沒關系的嘛。”
回答她的是砰的關起來的房門。
郭芙蓉摸了摸鼻子，掌櫃的好兇，人家又沒想幹嘛。
只是單純的睡覺，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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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貝今日下學堂回家是邊吃著糖葫蘆邊蹦蹦跳跳回來的。
有人撐腰的感覺太爽了！
以前很多話都不敢說，現在她也仗著背後有師兄他們敢懟上幾句咯。
就比如現在。
“活該。”她哼哼唧唧地說，聲音不大，但是卻能讓大廳的人都清晰的聽到。她覺得白大哥被秀才哥不小心甩出的墨汁點到眼睛裏然後氣的手舞足蹈的樣子很愚蠢很搞笑。當然她知道她這樣“沒有禮貌”地說了後，肯定會被訓的。
白展堂果然立馬火了，一副要教訓人的架勢：“你說啥？”
要是以前她肯定會害怕，但她現在不怕了。
對他的回應是她的大師兄陸一鳴“噌”的一聲拔劍，把劍架在他脖子上。
白展堂立馬慫了，她知道的，白大哥就是這樣一個欺軟怕硬的人。“幹啥呀。”白展堂緊緊盯著手中的劍，生怕劍鋒劃傷自己。“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嘛。”
陸一鳴絲毫不讓，面無表情。“再對我們掌門不客氣，休怪我無禮。”他把劍收了回去。
莫小貝笑嘻嘻，得意又猖狂。“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佟湘玉冷哼一聲：“小貝，膩咋這麽早就回來了？”
面對自己的嫂子，莫小貝還是有些怵的。她有些討好地笑道：“先生生病啦。”
“啥病？”佟湘玉可沒這麽好糊弄。
莫小貝一開始還含含糊糊不肯說，直到佟湘玉喊了呂秀才想讓他去書院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她才急了，吞吞吐吐道：“先生是被他們倆打傷的。”
佟湘玉皺眉：“被誰？”
站在莫小貝身後的三人極具默契地變換了位置，本來站在最前面的大師兄陸一鳴退到了後面，周敦儒和祝小蕓站到了前面。兩人對視了一眼，對著佟湘玉抱拳欠身。“佟掌櫃，對不住吶！”
佟湘玉一頭霧水：“到底咋回事兒？”
周敦儒還是憤憤不平的模樣。“誰讓他打我們掌門手心了。”
祝小蕓也是一臉我沒做錯的樣子。“我們已經勸過他了。”
周敦儒：“越勸他還越來勁，把俺們掌門都打哭啦。”
祝小蕓：“我們就忍不住了，就聯手使了一招平沙落雁。”
莫小貝實在是憋不住自己的笑容了，因為實在是太好笑了。“你們是沒看到當時那個樣子，先生是一邊顫一邊嚎，一邊嚎還一邊逃，哈哈哈哈哈哈。”周敦儒和祝小蕓就在她身後，像是最忠心的保鏢。
白展堂和呂秀才不住的搖頭，郭芙蓉跟著傻笑，佟湘玉用手籠住自己的額頭，哀嚎：“我的神吶。展堂，準備酒水和禮物去吧。”白展堂應了一聲正準備去，又被陸一鳴給叫住了。
“哎，你們都知道啦？”
佟湘玉擡頭，生無可戀臉：“又知道撒咧？”
陸一鳴一臉驕傲：“我們掌門的接任儀式！”見他們還是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他繼續說明：“為了慶祝我們莫掌門接管衡山派，我們已經廣發英雄帖，請各大派掌門親臨觀禮，時間就在七天以後！”
說完就緊跟著不耐煩的莫小貝離開了。
只留下佟湘玉再次哀嚎：“天吶，我的神呀！”
**************************
又是忙了一天的郭芙蓉打了個哈欠，準備收拾收拾回屋休息了。今天可是不容易的一天啊，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祝小蕓抱著劍守在門口，態度彬彬有禮道：“郭姑娘請留步，我們掌門已經休息了。”
郭芙蓉嗤笑一聲，想要拂開他的手。“放心吧，這個點兒她肯定還沒睡著，正在玩兒呢。”
祝小蕓表情溫和，但是卻不為所動，也不退讓一步。
郭芙蓉變了臉色：“大哥，有沒有搞錯，這也是我睡覺休息的地方哎。”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周敦儒從旁邊跳了出來，一臉不善。“這是我們掌門的專屬閨房，掌門就寢期間，禁止大聲喧嘩。”
郭芙蓉無奈，朝樓上大喊了一聲：“掌櫃的！”佟湘玉蹭蹭蹭地跑下來，急裏忙慌地問她怎麽了，郭芙蓉委屈巴巴地朝他們努嘴，表示自己沒地方睡覺了，而且他們特不講理，對自己好兇。
佟湘玉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對小郭上手已經越來越自然，越來越嫻熟。偏偏被上手的那位還一臉享受，從不拒絕。
佟湘玉上前和衡山派的兩位弟子說了幾句，他們就放行了。郭芙蓉一臉驚奇，佟湘玉笑了，有點自得：誰讓她是他們衡山派掌門的監護人呢！
郭芙蓉默然，千算萬算，還是監護人最大。
兩個人進了房間，莫小貝看見是她倆卻滿是不高興的樣子，臉色陰沈下來，還擺出大人模樣聲音低悶地讓她們出去，這是她的私人空間，她不想被打擾。郭芙蓉又氣又想笑，伸手想要教訓教訓她。她教訓人，一沒罵，二沒打，只是撓她癢癢，莫小貝最害怕癢，沒撓幾下，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來，連陰沈的模樣也無法再繼續端著了，咯咯笑著直喊著嫂子救命，小郭姐姐討厭什麽的。
郭芙蓉這才停手，覺得這樣子的莫小貝看的才順眼。
“嫂子嫂子。”莫小貝哼哼唧唧地從床的這一頭爬到那一頭，再鉆到佟湘玉懷裏去，聲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獸。“小郭姐姐她欺負我。”
佟湘玉任她在懷裏撒嬌耍賴，臉上是包容的神色。她輕柔緩慢地拍著莫小貝的背，像是要哄她睡覺一般。“小貝啊，掌門你是要繼續當下去嗎？”
莫小貝真被她拍的快要睡著了，哼哼道：“當唄，我又不是沒當過。嫂子你忘啦，我以前當過八大派的掌門呢！”
八大派是莫小貝莫小掌門的心血和驕傲，雖然是在學堂上學時成立的，但是規模真不小，而且還比六大派多了兩派。除了那個不知好歹自稱是“閘北陸小哄”的邱小東，其他同學都被吸收進了幫派裏。呂秀才是軍師，郭芙蓉和白展堂更被列為左右護法。
佟湘玉語重心長：“小貝，衡山派是你的祖先們花了很多心思歷經千辛萬苦才創立起來的門派。”
莫小貝吐槽起自己的祖宗起來好不嘴軟：“他們是占山為王，沒花什麽心思。”
佟湘玉搖頭：“你知道衡山派已經歷經了多少年了嗎？”
莫小貝掰手指算：“也就百十來年吧。”
“百十來年？”佟湘玉氣的拍了一下小姑子的腦袋。“四代人的心血！膩想就這樣在膩手中結束嗎？”
莫小貝捧著自己的頭疼的直叫喚。“那那那它早就被我哥毀的差不多了嘛。”
郭芙蓉在一邊玩她的沙包，三四個統統扔上去，她還就有本事讓它們不掉下來，同時還能再往裏面加。五顏六色的沙包上下騰飛，煞是好看。她還有餘勁碎碎念莫小貝：“那就更加不能讓你繼續毀啦。”
怎麽小郭姐姐就能玩的這麽好，她卻連三個沙包都玩不起來？莫小貝恨恨地盯著郭芙蓉，準確地說是盯著在她掌中翻飛的沙包，沒好氣道：“你懂什麽？我的任務就是率領大家重鎮旗鼓，還我河山，讓衡山派今早恢覆往日輝煌！”見嫂子和郭芙蓉都詫異地望著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莫小貝頓覺受了侮辱，大聲嚷道：“怎麽，你們不相信啊，這不需要人教，這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佟湘玉嘆了口氣，拍拍她的頭。“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吧。”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郭芙蓉也嘆了口氣，問她： “今晚我是不是沒辦法睡在這裏了？”莫小貝氣呼呼地梗著脖子點頭，她聽了後沒有生氣，反而臉色一變，笑嘻嘻地握了握莫小貝的手。
“多謝啊！”
然後急匆匆地追隨著佟湘玉而去了。
謝什麽？莫小貝嘴角抽搐：莫名其妙神經兮兮的女人！想了想，還是又把周敦儒和祝小蕓喊了進來，讓他們去給自己再弄兩串糖葫蘆來。
周敦儒和祝小蕓低頭稱是，莫小貝沒有註意到兩人低落的神色。
另外一邊，郭芙蓉跟著佟湘玉上了樓，正半帶激動半帶羞澀地要跟著她一同踏進房間裏，卻被佟湘玉攔了下來。
“膩要做什麽？”佟湘玉蹙眉問。
郭芙蓉傻笑：“他們不讓我在那個房間裏睡覺啊，說變成他們掌櫃的專屬寢室了，我沒有地方休息了呀，所以你看能不能和你擠一擠？”
“你的意思是和我同屋？”佟湘玉輕輕地挑了挑嘴角，看到郭芙蓉臉紅心跳傻兮兮的點頭，這兩天煩悶的心情也輕松了一些。“可是我屋裏只有一張床。”她看似好心地提醒她。
郭芙蓉一臉糾結。“是的，就是......”
她絞盡腦汁地在想該如何解釋才不會讓自己顯得猥瑣，好吧，可能她確實有點歪心思。但是上天保證，她真的是沒有地方睡覺了，才想著能不能和掌櫃的睡一起，絕無二心啊。上次她受傷，不是也睡過掌櫃的房間嘛，雖然是昏迷狀態。
“你想和我一起睡？”佟湘玉似笑非笑，隨手挽了挽散落的發絲，眉角一點媚意，嗓音輕柔。
郭芙蓉吞咽了下，咬住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答案是什麽，似乎是顯而易見的。
可她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回答，怕回答過後，就會有什麽變了。
佟湘玉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容微綻，像是肯定和縱容她的念頭。
“乖。”
郭芙蓉立時心花怒放，正要閃身進去，卻被掌櫃的接下來輕飄飄的一句話給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客房在隔壁。”
郭芙蓉不甘心地低聲嘟囔：“客房是給客人睡的，這樣是浪費資源啊。我睡了，明天起來還要打掃衛生，好麻煩。我們兩個都是女子，擠一擠也沒關系的嘛。”
回答她的是砰的關起來的房門。
郭芙蓉摸了摸鼻子，掌櫃的好兇，人家又沒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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