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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重生女的炮灰侄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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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重生女的炮灰侄女4

打退了這次喪屍潮之後, 會有一個月的休整期。受傷的士兵被送到軍區醫院治療受傷的養傷,其餘的繼續訓練。

工程兵開著大型工程車進通道戰場向前橫推數十公裏,修戰壕、挖陷阱。敢這麽豪橫, 將戰線往裏推這麽遠, 是有原因的。

今年征兵兩千萬,東南和西北各分了一千萬新兵。這可是一千萬啊,地方小了別說施展開來,站都沒地兒站。

當然一千萬新兵全部都拉到西北軍區這邊的, 那麽多人, 後勤根本就忙不過來。白露他們是第一批到的新兵,這一批是十萬, 分成兩百個新兵連,每個新兵連五百人。這人數是相當誇張了, 正常時期一個連通常只有一百人左右。

而這十萬人只是個開頭, 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新兵預備連。白露他們是走得速度快, 趕上了這場喪屍潮。其他的新兵連, 因為西北和東南軍區迎來了一個月的休息期, 也不著急趕路了,被就近分配到各大軍區,繼續訓練。

不但要進行體能訓練,還要學習殺獸喪屍技巧, 招式簡單幹脆到極致, 學的全都是實用的殺人技。畢竟這場戰鬥是長期的,據說上一次持續了四十年, 這一次很大可能是持續五十年。

通道戰場關閉的是通往異獸和喪屍世界那一邊, 這是小天道給自家親崽的優待,打的時候都是在異獸世界和喪屍世界。

主打的就是不汙染、毀壞水藍星, 工程兵開著挖掘機轟隆隆地修築防禦工事和戰壕。新兵們訓練之餘就跟著老兵一起挖陷阱,要麽說人多力量大呢,從新的防禦工事往前整整二十公裏,被新兵蛋子挖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陷阱。

剛開始每天從通道戰場回到西北軍區,後來也懶得跑了,開始在通道戰場這邊搭帳篷、修房子。白露和謝必安分的單間是明放用上交星辰煉體術換來的。他們倆後來就跟著新兵連從通道戰場這邊砍樹,自己搭了個木屋,也省得每天跑幾十公裏回軍區了。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這次喪屍潮來得更猛,數量也更多,上次喪屍數目是五千左右,這一批喪屍數絕對上萬,身體也比上一批更靈活、結實,硬的仿佛銅墻鐵壁似的,更難殺。

若不是這一個月大家夥都拼了命地修煉星辰煉體術,力氣比之前更大,怕是要在這一批喪屍手裏折戟了。

整整殺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喪屍暫時退了,大家夥輪番值班和吃飯。晚上相安無事,淩晨,喪屍大軍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沖鋒。這一次的戰鬥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天後終於把這一股喪屍全部斬殺。

白露和謝必安在西北軍區待了三年,該換防回家休假時才見到了李大舅,看到白露和謝必安都好好的,李大舅松了口氣,人沒事兒就好。

白露坐火車回到S市,看到瘦了也黑了的白露,李巧珍抱著白露一陣痛哭,她這段時間整天打聽閨女的事兒,沒心情吃飯,也沒心情賣東西。現在閨女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她這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通道開啟時間果然是五十年,這五十年裏,水藍星各大國家基本上都是各顧各的,畢竟誰家都不容易,哪有餘力去幫助其他人。

白露和謝必安基本上是三五年換防一回,在西北待幾年,回S市幾年。王鐘軍和李巧珍這些年一直在努力賺錢,努力實現閨女想當富二代的願望。

李姥姥和姥爺是最先走的一批,他們年齡大了,雖然吃異獸的肉,能延年益壽但能多活幾年,誰也不知道。兩位老人都是高齡去世,擱以前算是喜喪。

異能覺醒液研發並沒有預想的那般順利,副作用有點兒大,五十歲以前服用危險系數翻倍。因此研發成功後也只是讓三十五歲以下的服用,年齡越小成功率越高。

王鐘軍和李巧珍對於不能覺醒異能雖然遺憾,但卻能坦然面對,他們倆年紀大了,也不想冒險服用覺醒液,他們還想好好活著陪女兒。

白露在這個小世界待的時間不算短,五十年的時間,水藍星這一代人終於實現了幾代人的夢想,橫推整個喪屍世界,滅掉了所有的喪屍,包括喪屍皇。

白露和謝必安是在喪屍皇的決戰中離開的,此時王鐘軍和李巧珍都已經去世,他倆既可以趁此機會離開,還能狠狠地薅小天道羊毛。

因為羊毛薅得太多,白露走的時候是被小天道罵罵咧咧踹走的,等她再醒來,成了一本年代寵妻文裏的炮灰親媽。

“媽,我已經報名去西北下鄉了,明天出發,唐叔幫忙把我安排到了離農場最近的紅星公社,我想離我爸近一點兒。”

白露嗯了一聲:“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攔你了。你已經長大了,當初我和你爸離婚時,問過你,願意跟我還是跟你爸,你自己選的跟我。這些年,我再苦再累,獨自一個人也把你養大了。

現在你選擇了你爸,那你以後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要自己努力去解決。吃飯吧,吃完飯,自己把你的行李收拾收拾。

既然你要去找你爸,那我也可以放心嫁人了,你謝叔叔等了我這麽多年,我不能讓他一直等下去。以前是怕你年紀小,接受不了我再婚,現在你要去找你爸了,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陸豐曾經預想過,白露知道他要去找親爸的各種反應,但唯獨沒想到,他媽能淡定地說出這樣絕情的話。就因為他要去下鄉找親爸,他親媽就要改嫁了

陸豐沈默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您就非要嫁給姓謝的不可真的非要嫁給他嗎能不嫁嗎就算是為了我可以嗎我就認我爸一個,其他人我不認。我不同意您嫁給姓謝的。”

“沒說讓你認,我嫁人跟你沒關系。你姓陸,他姓謝,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有什麽可認的在你跟我提要求的時候,為什麽不試著以己度人,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如果我說我不許你去找你爸,你同意嗎”

“這根本是兩碼事,那是我親爸,我為什麽不能去找他”

白露攤手:“同樣的道理,那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我為什麽不能嫁給他”

“那我爸呢我爸才是你的丈夫,當初我爸被下放,您已經拋棄他一次了……”

白露一巴掌呼到他臉上:“未知全貌、不予置評的道理你不懂嗎明明是你爸為了他的情妹妹拋棄我們母子倆。

當初他明知不可為,卻偏偏為了救羅雲珊把自己的前途、家庭都搭了進去。後來更是動用最後的關系,將他和羅雲珊的下放地點改到了一起,說是擔心她嬌生慣養習慣了,吃不了苦。

這樣一個舔狗,我不跟他離婚,還留著過年嗎算了,我跟你廢什麽話,既然你要下鄉,我肯定不攔著,往後我們母子倆就各自安好吧。”

陸豐覺得他媽肯定是說氣話,氣他一聲不吭就報名下鄉,等回頭時間長了就好了。想到這裏,他扭頭回自己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白露把碗筷收到廚房,回了原主的房間,用清潔符把房間清理幹凈。拉開大衣櫃抽屜,把放生活費和各種票的鐵盒子,床頭櫃暗格裏的五千多的現金都收到玲瓏屋。

床板掀起來,床底下的兩個箱子也收了,但凡原主記憶裏藏的有家產的地方都被白露收了個一幹二凈。甚至原主珍藏的兩床厚被子都被白露給收了,主打的就是不能便宜這個白眼狼兒子。

原主白露,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七年前,也就是1963年,跟丈夫陸遠離婚。陸遠是江城大學的教授,因為青梅竹馬的鄰家妹妹羅雲珊“仗義執言”被下放到西北農場。

羅雲珊家有海外關系,她親外公還當過漢奸,這個年月,這種出身那真的很要命。羅雲珊丈夫都跟她劃清關系了,就他陸遠頭鐵往上撲。

原主勸他,他罵原主見死不救,還說為了羅雲珊他願意付出生命。原主跟羅雲珊都不熟,為什麽要救她陸遠自己找死她勸不住,但她有父有母還有年幼的兒子,不能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就告訴陸遠,如果他堅持要跟羅雲珊共進退,那就離婚。

陸遠毫不猶豫就跟原主離婚,頭也不回地追著羅雲珊一起被下放到西北農場。

原主既要工作,又要照顧年幼的兒子,還以為被陸遠連累,差點兒丟了工作,如果不是父母幫著,她怕是更難熬。

父母在兩年前先後過世,兒子陸豐漸漸長大,今年終於高中畢業了。

原主這段時間一直在給陸豐尋找合適的工作。昨天剛跟人家商量好,準備以八百元的價格給他買一份鋼廠宣傳科幹事的工作。

今天吃飯時本來是給他一個驚喜,結果陸豐給她一個驚嚇。他已經報名參加下鄉,要去西北找親爹陸遠。

上輩子原主傷心、生氣,但是之後才是選擇原諒了這個兒子。平日裏省吃儉用,把父母留給她的錢和攢下來的錢票買了各種物資寄到了西北。靠著原主的支援,陸遠成功熬到平反,娶了青梅竹馬羅雲珊。

陸豐在西北也找到了自己的真愛,羅雲珊和她前夫的女兒喬蕎。兩人在西北一起共過患難,又一起考上大學,夫妻感情非常好。

雖然陸豐的親媽時不時地冒出來破壞小兩口的感情,但陸豐始終深愛著喬蕎,不惜與親媽決裂。甚至在親媽得了癌癥後,都不願意見她最後一面……

原主後悔了,當初她父母就說過,陸豐這孩子記仇不記恩,勸她趁著年輕改嫁。原主怕陸豐受委屈,一直不肯改嫁,她父母病逝前都放心不下她,給她留了一大筆錢財傍身。

她為了陸豐付出一切,換來的卻是親生兒子的背叛,他甚至當著原主的面,說在他心裏羅雲珊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也做到了這一點,和喬蕎一起孝順羅雲珊。

暮年時,他還寫了一本書,寫的是他和喬蕎的愛情,原主在他的書裏是貪慕虛榮的壞女人。他爸被下放時怕受連累離婚,一次次地破壞他和喬蕎的婚姻,卻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各種打臉……

原主的願望很簡單,這種白眼狼兒子她不要了,她也不願意再為陸豐花一分錢。她要為自己而活,她要過得比陸遠和羅雲珊幸福。

白露是今天早上過來的,一推門,巧了,隔壁住的竟然是她家謝必安。原主跟謝子瑜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只不過別人是青梅竹馬,他們倆是相愛相殺的。

原因是謝子瑜小時候長得很秀氣,跟原主一起玩過家家時,原主非要演爸爸,還摁住謝子瑜給他穿上小裙子,讓他抱著布娃娃演媽媽。

他們兩個人的父母生前都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現在住的房子是醫院當初統一蓋的家屬院。這房子當時都被各家花錢買下來了,產權歸個人。

謝子瑜是軍轉幹部,前兩年從部隊轉業回來,被分配到醫院保衛科,現在是保衛科的科長。

小時候他倆見面就掐,多年後重逢,謝子瑜想要娶原主,原主因為兒子陸豐反對,一直拒絕謝子瑜。

陸豐從來沒有自己收拾過行李,他就隨便往箱子裏塞了幾件衣服,把自己床上的一套薄被褥卷起來。

翻遍整個房間和衣兜,只湊出了三十五塊八毛二,陸豐心裏有些忐忑不安。他聽人說,西北很苦,帶這麽多錢夠幹什麽的。

但轉念一想,他是白露唯一的兒子,就算她現在很生氣,只要自己之後寫信求一求,哭訴一下在西北的不易,她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陸豐一遍遍地自我安慰,他想找白露要一些糧票,敲了半天門,白露只說了一句:“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都報名去西北找你爸了,有事就找他去呀。”

陸豐不耐煩:“媽,你非要如此絕情嗎那是我爸,我去找我爸有什麽錯你要再這樣無理取鬧,以後我就不回來了。”

“你愛回不回,威脅誰呢藍星沒了誰都能照樣轉。別以為我就非要你這個兒子不可,你去找陸遠,就是親手斬斷了我們母子之間的情分。既然你我母子情分已斷,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就別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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