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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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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仇

天亮的特別慢,周雨亭強迫自己睡覺,但是睡著了又做起了殺人的夢。

周雨亭麻木的把刀舉起來又落下去,知道面前的人爆開變成一攤血漿為止。

周雨亭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邊綁頭發邊罵傻逼。

“天亮了,請各位玩家回到會客廳。”

現在她的左邊沒有人了,現在出現了一個畫框支棱在桌上。

等到人齊了,畫框中才出現了個人頭,是淩質。

“請死者發表遺言。”

“每次我們玩這種游戲好像都是我先死,我沒惹。”

周雨亭問:“你這算什麽情況?”

“我現在在一個純白的空間,也不知道算不算活人。”

“絕望寡婦啊,”白星樂突然說,“好有嫌疑人的味道哦。”

“哈哈。”周雨亭笑了笑,“寡婦都不好惹,比如……”

“哈哈,”白星樂和她同頻,“我先嗑。”

解秋葉對著畫框說道:“需要給你哭墳嗎?”

淩質冷笑一聲,“沒死呢。”

“但是我忍不住了!”白星樂趴在桌上,假惺惺的哭起來,然後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看起來像抽風一樣。

葉幾許冷不丁的說道:“死了也挺好,可以休息了。”

江千尺點點顏鶴歸,“然後這個傻逼也跟著領盒飯。你開的一手好槍。”

天花板上落下一個禮物盒,砸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什麽東西?”禮物盒蓋飛開,留在桌面上只剩下一張技能卡。

“額外技能——給予玩家額外的技能幫助通關,註意,每一位玩家只能使用一次。”

“本次技能:現場偽造,你可以將任意場景調換成你想要的場景一天,註意不要露餡哦。”

“遺言結束,由於第一天沒有線索,所以直接開放三個線索搜集名額,晨會結束。”

周雨亭讓畫筆再次在桌面上寫了起來:塞西莉亞是個從小就不正常的孩子,你一直不喜歡她。長大後你成為了家族企業的管理者,她卻成為了一個黑客選擇了站在家族的對立面,她搜集了家族企業內的犯罪證據,並打算在今晚把這些東西賣給你們的對手,為了一大家子的生計,你不得不殺了她。

ps:請將她從二樓拋下,偽造成墜樓的樣子。

白星樂抱著一個手提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後,她就要幹一件本來應該是葉幾許的活。

她拿出她的劍,將劍變換成為一柄金色的細長鑰匙,她把它插入包上的鎖孔,包自動打開。

這不是包,而是電腦。

真有意思,白星樂把它掛在了脖子上黑色的項圈的掛鉤上,然後把掛鉤扣緊形成一個圓環,這樣就不會掉了。

然後,她看向電腦屏幕,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

是新人但完全不是新手。

這是大家都會的技術,不過葉幾許比較拔尖而已。

根據江千尺給的代碼,她很快就黑進了系統,搜集了所有罪狀,然後把這一切都拷進了U盤,又發了一份給顧羽柔。

做完這一切後,她將電腦收起來,塞進衣櫃裏。

許謹之作為偵探永久獲得進入現場的搜查權,所以只能另帶兩人。

葉幾許的任務目標是活到最後,所以他,也要搜查權來獲取信息。

“再來一個人。”

“我,”顏鶴歸跟上他們一手摟一個,“走走走。”

現場非常幹凈,除了有具屍體外沒有任何異常。

“好爽。”葉幾許也不管有沒有死人,直接就往床上躺,“你們加油。”

顏鶴歸拉著他的一個手臂給他拽起來,“不許躺在別的男人床上!”

葉幾許任他拽著就是不動,“淩質和周雨亭都沒有意見,”說著還捅了捅淩質,“你說對吧?”

淩質:真是無語死了→_→

許謹之一人給了一個麻醉,封上了噪音來源,安靜的搜起房間。

抽屜裏沒東西,一點都不正常,所以他始終懷疑抽屜的真實性。

“都演的吧?”許謹之把抽屜拉出來,然後往裏面摸。

信封上沾了點灰,許謹之有點不願意碰。

葉幾許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信紙上,應該是女士香水。

現在顏鶴歸無比慶幸自己洗了澡然後用別的香水蓋掉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葉幾許說:“和周雨亭身上的不一樣,這逼鐵出軌。”

墻壁上的《門栓》也證明了這一點。

許謹之說:“其他人身上也沒有這種味道,應該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衣櫃,”葉幾許說,“去衣櫃找找。”

這現場給顏鶴歸看的汗流浹背,他不能再揪著出軌這條線了,不然他們第二天就要廢,他試探的把手放到淩質的枕頭下摸了摸,還真就有貨。

他用食指和中指夾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嘿,欠條。”

“沃爾夫欠卡洛夫一百萬,有點牛逼,我咋不知道?不過具我的信息來說,我們家有點子窮。”

“別的沒有,但是衣櫃裏有這個。”葉幾許從衣櫃裏出來,他撩起幾件長大衣,露出一個嵌在衣櫃裏的保險箱,“沒密碼。”

“猜猜看,”葉幾許湊近密碼箱,耳朵貼在上面,手扭動旋鈕,仔細聽著裏面的動靜。

“0,”他扭一下,箱子就哢噠一下,“3,2,2。”

“周雨亭生日,”葉幾許皺著臉裝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他好愛她,”然後一秒變了臉,“最好笑的一集。”

箱門打開,裏面有一張紙,“財產轉讓,轉讓的應該是周雨亭的,接收方是詹姆斯……你們倆不會是要帶著錢跑路吧?然後,你小子把他幹掉了打算獨吞錢?”葉幾許盯著顏鶴歸,“老嫌疑犯了。”

“我們仨之間還是有信任的對吧?”顏鶴歸舉起右手晃了晃,“我肯定是不會幹這種事的。“

“這可不一定,”許謹之說,“這是一個懷疑的游戲。”

“所以呢?我們是什麽對策?把嫌疑人一個一個票出去?”

葉幾許坐在床沿上,“但是這個很矛盾啊,又要我們還原故事,又要我們殺掉兇手。”

“總會留人的,”許謹之說,“如果兇手保持好節奏,適當的殺人,然後我們盡量把信息整理出來,然後把兇手殺了,再拼線索。”

顏鶴歸說:“最好是留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把兇手殺掉,然後幫兇和幸存者一起還原真相。”

葉幾許偏偏嘴,“也可以。”

他們離開了房間,回到客廳,他們沒有透露線索,但是把讓兇手殺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停止的辦法告訴了所有人。

“看情況咯,”周雨亭對顏鶴歸說,“萬一有隱藏線索呢?人死了以後就不能提供線索了,淩質說的。”

“麻了牢底,”顏鶴歸喝了一口咖啡,“好苦,像我的命一樣苦。”

這會,江千尺竟然沒有和解秋葉膩在一起,而是逛到他們邊上來了。

“跟我來一趟唄姐。”江千尺這麽叫大概是來過劇情的。

“怎麽了?”他們到了樓上的露臺,“你不會在這裏把我推下去吧?”

“二樓摔不死人,”江千尺說,“而且我不是兇手。”

“嗯,繼續你的劇情吧。”

“塞西莉亞收集公司的賬目漏洞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作為證據,在今晚打算交給科倫迪公司。”

萊洛特點起一根煙,不帶情緒的看了他一眼,“你從哪裏知道的?”

“馬什這個家夥自以為學了點偵探的技巧就能斷案了,”奧利弗甩出幾張照片,“他在調查塞西莉亞,我小小的‘借’用了一下他搜集的證據。不如抓緊時間把她幹掉吧。”

“你在叫我殺人嗎?”萊洛特的眼神很危險。

“姐,我姐夫應該是你殺的吧?”奧利弗很隨意的抖了抖手指,讓煙灰落到花園裏。

萊洛特有些起了殺心。

“姐,”奧利弗一點都不慌,“不止有你一個人看到了。不過看在我們出自同一條血脈,我不會揭發你的。”

“你分明是想著其他人死。”

“搞得你不是一樣,你已經殺了一個了,難道你就不會想殺第二個嗎?”

“演技真好,”周雨亭說,“寒假的時候順便去出道吧。”

“跑個龍套就想出道的話我們要是是買白日夢的就好了。”江千尺把煙在大理石做的護欄上暗滅了,“你今天晚上是殺樂樂嗎?”

周雨亭沒有回答,只是離開了露臺。

背後,解秋葉從屋頂上滑到露臺裏。

“怎麽樣?”江千尺問解秋葉。

“感覺她明天就要殺你。”解秋葉說。

“不清楚,”江千尺說,“我的預感是她會在我們徹底卷款離開的晚上把我們殺掉。”

解秋葉說:“我們要把她殺了吧?”

江千尺說:“如果走劇情是,但是她是兇手,我感覺我們殺不掉她,我們會被劇情殺的。”

周雨亭回去和顏鶴歸匯合了。

“他知道我是兇手。”她說。

“那就不得不殺了呀,”顏鶴歸扶額假裝無奈。

“你還是閉嘴好了,賤人!”

終於,到了最害怕的時候,吃晚餐。

“咖啡宴嗎?”苦澀的咖啡味充斥著大家的鼻腔,“別把人喝死了我說。”

“感覺不是,”白星樂說,她深吸了幾口氣,“咖啡裏還有血腥味。”

“用來掩蓋菜品裏的味道嗎,”周雨亭湊近聞了聞那些肉類,聞不出來什麽,只有咖啡味。

“這道聖誕鹿肉嚴選自聖誕老人的雪橇,每一塊肉都來自拉過的馴鹿。”

“好顛,”江千尺撐著臉,“聖誕老人沒有請律師嗎?”

“請開始品嘗吧?”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說,”周雨亭自然把盤子推遠了。

“這真吃不了,”顏鶴歸說,他把肉全部切爛了。

“我想,”葉幾許端著盤子站了起來,“她已經坐在那裏很久了。”

他走到鈴鹿勿忘邊上,把盤子送到她面前,“你餓嗎?”

鈴鹿勿忘陷在椅子笑,“你怎麽不去問問她餓不餓?”

葉幾許就端著盤子站在她面前不動。

“好吧,”鈴鹿勿忘把盤子接了過去,她用叉子開始折磨這塊肉,“我替你了。”她探出頭往他們這邊喊:“多了我不接!”

葉幾許離開座位去到了淩質的房間,屍體早不在了,沒有人會動,也沒有動的痕跡。

其他人吃的很慢,看起來不是很想回房間,葉幾許從樓上下來,轉去了廚房。

廚房裏可沒有苦咖啡味來掩蓋,血腥味直沖著他的鼻子。廚房的墻壁到地板再到中島和料理臺上全是血,就像有人用血把這裏抹了一遍一樣。

砧板上還有幾塊身體殘片,他進去看了看。

殘片中有一只人手,這已經明示了。

葉幾許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回到了座位上,“各位,我們應該真的當了漢尼拔,廚房裏有人體組織。”

“沒用啦,”白星樂說,“吃都吃完了,而且,大概明天還要繼續吃。”

“吃的應該是我的肉吧?”淩質說,“這種故事的套路都這樣。”

“用餐結束,請各位玩家回到房間中。”

房間門被統一關閉後,周雨亭拎著刀出門了。她沒直奔白星樂的房間,而是在一樓找到了慢吞吞的白星樂。

“你好你好,”白星樂握著她的手晃了晃,“等你很久啦,絕望寡婦當的還爽嗎?”

“哈哈,”周雨亭笑了,“你老婆明天也是絕望寡婦。”

“誒呀,我們兩個真會說話,”她把代表行李的空箱子放下,“你要怎麽殺我?”

周雨亭指了指二樓的欄桿,“你要從哪裏摔下去,假裝是事故現場。”

“啊,那樣好痛誒,慢慢的感受血液流出來的感覺,”她邊說邊笑了起來,“還有腦漿。給個痛快好不好?”

“從那裏摔得死嗎?”顏鶴歸表示懷疑。

周雨亭說:“頭朝地嘛,也不難。”

“好吧,誒,沒想到我是第二個死的倒黴蛋,大意了沒有閃。不過,你們公司的情報是奧利弗給我的,你把他也殺了吧。”她雙手一撐,坐上了圍欄,“我下去咯,”她朝他們揮揮手,然後躺了下去。

“哐當!”

周雨亭和顏鶴歸飛快的跑下樓去檢查白星樂的狀態。

這一下她摔得特別果決也特別重,血液從後腦勺流出來,看起來已經沒救了。

顏鶴歸探了探她的鼻息,朝周雨亭搖了搖頭。

他們倆一起去了白星樂的房間。

她的房間格外整潔,幾乎沒有什麽線索,所以不用太多整理,周雨亭和顏鶴歸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就退了出來。

這時,畫筆又在地板上寫了起來,它帶來了一個相當尷尬的任務。

“你,”周雨亭抿唇,“知道了嗎?”

“嗯,”顏鶴歸的表情像吃了屎,“我終身難忘了。”

“去找鈴鹿勿忘吧,她幫過葉幾許。”

“好。”

“又來找我啊?”她身上蓋著被子,舒服的把椅子當床睡,“你們倆這樣確實很尷尬,不過第一次見被迫偷情的我還是有的新奇,誒,但是這是任務也是劇情……嗯——”她托著臉想了一會,“你們去和林雲逸說一聲,然後擺個姿勢意思意思,應該就能過。”

周雨亭的額頭抵著淩質的畫像,“怎麽辦?”

顏鶴歸在她邊上跪著,“朋友,真不是我,你要怪就怪這群傻逼。”

淩質一時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我,我,為什麽要看我女朋友和別人……我難道是a片裏熟睡的丈夫嗎?”

“你是超級小醜,”鈴鹿勿忘說,“依我看,你們九個人的關系可亂了。”

“那,我們,”顏鶴歸有點結結巴巴的,“現在嗎?”

周雨亭把淩質的照片帶上放在了床頭,試圖和他聊天緩解尷尬。

真的尬死,盆友們。

“我想葉老師了。”顏鶴歸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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