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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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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密

雖然白星樂預告過自己的死亡,但顧羽柔還是很不高興。

“不要難過嘛,”白星樂就差從畫框裏鉆出來了,“我在這呢!”

“晨會開始,請各位開始陳述吧。”

“據我們搜集到的線索,”許謹之還弄了張稿,“淩質這個出軌坐實,物證為其房間內的情書還有絲巾。”

江千尺舉起手晃了晃,“我看到了現場。”

“那麽就是人證物證確鑿,”許謹之說,“那麽周雨亭的身份就不做好了。”

“好死!”白星樂相當亢奮,“把你們男的豆沙了!”

周雨亭笑了笑,沒有表態。

“不過說實話,”江千尺說,“就算她是兇手這一輪也不該票。”

許謹之不說話當默許了,“然後是欠條,沃爾夫欠了卡洛夫一大筆錢。可以問一下幹什麽用的嗎?”

“當然是騙他錢啊,”解秋葉說,“借了我也不會還的。”

“我要被氣活過來了哦。”淩質露出“和善”的笑。

“然後是公司的財產轉讓,卡洛夫把公司股份給了詹姆斯。”

“呀,”周雨亭說,“我氣死了哦,你趕緊活吧,你們倆過吧。”

“哎呀!一不小心燃起來了!哈哈!”白星樂變成畫像後格外神經病。

“證據匯報完畢。”

“晨會結束,開始行刑。請問,今天,你要審判他嗎?”

“不。”

“行刑結束。”

“隨機事件——外面的雪越來越大,鋪滿了整個院子,請派出一些玩家出去掃雪吧!”

許謹之葉幾許江千尺三人參與搜查,其他沒有任務的人都出去了。

塞西莉亞房間墻上掛著《最後的晚餐》,意味很明顯。

葉幾許一如既往的去翻衣櫃,江千尺和許謹之在研究書桌。

塞西莉亞的書桌看著就非常暗藏玄機,所以是重點研究對象。

桌上有個國際象棋盤,上面是一盤未完的棋局。

棋盤的邊緣被一層木頭包裹,這層木頭上刻了點字。

如果,我們之中只有一個可以獲勝,我相信那個人一定是我。

——安吉莉·哈莉·布萊克-麥迪森

“這個名字刻在這裏也一定是有意義的,”許謹之說。

“嗯對,應該就是用來決定哪一方獲勝的,”江千尺說,“可不可以認為,姓氏中的布萊克,就是告訴我們要讓黑子勝?”

“試試看。”許謹之說,“你會下的對吧?”

江千尺點頭。

“塞西莉亞的衣服還沒卡洛夫的多,”葉幾許盯著那麽幾件衣服,衣櫃裏除了它們沒有別的,所以,他就把目光鎖定了他們,“口袋裏有沒有東西?”

他把手塞進每件衣服的口袋裏檢查,終於發現了一把長鑰匙。

“白星樂戴在脖子上的那個,那麽對應的箱子,”衣櫃大概是無望了,葉幾許趴到床底探索。

隨著白國王的皇冠落地,整個棋盤被活過來的黑子占領,墻上那副最後的晚餐也成功翻了過來。那是一塊線索板,上面用圖釘釘滿了各種照片,照片旁邊寫上了批註,有關聯的照片用紅線連接了起來。

“她調查我們。”江千尺說。

“啥呀?”葉幾許拎著箱子從床底鉆出來,一擡頭就看到了像刑偵片裏的那種線索墻,“有點意思哈。”

他把包放在床上,用鑰匙把它打開,“看看我找到了什麽。”

這是一個偽造成行李的電腦,鑰匙就是用來開機的。

“真有意思,”葉幾許開啟了信息搜集,“不格式化一下嗎?不留清白在人間了?”

他們從中發現了塞西莉亞與馬什合謀調查萊洛特公司,和奧利弗主動提供情報以及,這份東西菲歐娜也有一份!

“搞事情啊你,”許謹之對江千尺說,“公司不要啦?”

“進去也是我姐進,完全不關我的事。”

此時,菲歐娜溜進了周雨亭的房間。

她是畫家和收藏家。

萊洛特從她父親那裏騙走了一幅名貴的畫,現在,她要拿回來。

她將一只解碼蜘蛛放在了保險櫃上。這是一種像蜘蛛一樣的機器,它非常靈活,足夠應付各種樣式的密碼箱。

蜘蛛很快把櫃子打開了,但是裏面沒有她要的東西,但是有一頂珍珠王冠。菲歐娜知道,這是夏米爾女王戴過的王冠。

她把它從保險櫃裏拿出來,又報覆性的帶走了墻上的蒙娜麗莎。

導致江千尺他們開門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飛了過去。

“做任務吶,也不容易。”江千尺說,“葉幾許你去和周雨亭報告一下信息洩露的事唄,我們倆去說都不方便。”

“行吧,你們真麻煩。”

周雨亭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縮著,然後把筆放在雪地上,看筆在地上寫字。

菲歐娜這個異想天開的女人,竟然敢用皇冠和《蒙娜麗莎》來威脅你,你認為她簡直不可理喻便將她殺了,拿回了畫和皇冠,可是,你沒想到,在她死亡後,公司的罪證被迅速發出,在網絡上開始發酵,相關部門即將介入。

“臥槽,為什麽要去滑這個天下之大稽,萊洛特簡直就是小醜,而這裏是真的哥譚。”

周雨亭不喜歡這樣的小醜劇情,但又無力改變。

蠻煩的,但是死的不是我。她這樣安慰自己。

外面的雪一天比一天大,再加上兩天沒清理,已經落了厚厚一層,一踩一個坑。

有的地方已經凍上了,解秋葉和顏鶴歸刮都刮不動。

“要進去嗎?”三個站在廚房門口,“聽說裏面有人體組織。”

“去吧,”顏鶴歸說,“又不會怎麽樣。”

“你們想看誰的屍體?”解秋葉說,“來猜猜看?”

“別猜了,”周雨亭打開門,“你們要麽去拿鹽要麽繼續做手工刨冰賣錢,自己選。”

一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只手,周雨亭偏頭躲開,然後繼續進入。

那手的五指扒在地上,屈起手指一點一點往前挪。

顏鶴歸彎腰把它撈起來,那手開始不停的掙紮,甚至要撲向他的脖子,但它只是一只手,顏鶴歸像和正常人牽手一樣牽住了它,“我去給我家葉老師送個禮物,過會再來。”

他上了樓,正好遇見從塞西莉亞房間裏出來的葉幾許。

他把斷手攤開,抓著它的手腕在葉幾許臉前晃了晃,“嗨~”

背後,江千尺和許謹之對視一眼,非常快的離開了。

“送你了。”顏鶴歸抓著斷手,把手腕朝向葉幾許。

葉幾許的嘴唇在顏鶴歸的側臉上貼了一下,“謝謝。”

他露出手腕上的一個黑色手環,按下上面的骷髏裝飾,從骷髏嘴裏吐出一個小的彈力小環,葉幾許手指勾住它,把它拉開套在斷手腕上。

顏鶴歸點了點側臉,“再來一下唄。”

看在他還記得手的份上,葉幾許沒有猶豫。

樓下

“男的,”周雨亭鄙視了一瞬然後對解秋葉說,“快點進來!”

令他們意外的是,廚房裏站著一個衣服骯臟的胖子,衣服依稀可以看出來是件廚師服。

似是聽到他們的聲音,廚師轉過身。這下他們看清了,這是個巨大的三文魚頭!

三文魚頭看到他們還朝他們鞠躬,“少爺小姐,晚餐還沒好。”

周雨亭沒有猶豫,她飛速運轉的大腦已經給了她一個新的靈感。

她換了一副腔調,聽起來有點盛氣淩人的命令起來,“外面的雪積的很厚了,沒有人看到嗎?你們的眼睛只是用來眨的?”

“對不起小姐,”三文魚頭按響一旁的鈴,大喊一聲,“都出來!沒聽見小姐的話嗎?”

他們這才發現,墻角有一個小門,隨著鈴聲的響起,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跑出一群“女仆”。

其實就是穿著女仆裝還長著手腳的眼球。

“還有事嗎?小姐?”

周雨亭搖頭,和解秋葉一起離開了廚房。

解秋葉有點戲謔,“那玩意要怎麽除雪?把雪哭化嗎?”

“不知道,反正它們去幹。”

意識到腳邊好像跑過一群圓咕隆冬的東西,顏鶴歸趕緊把葉幾許攔在上一級臺階上。

“什麽東西?”葉幾許趴在顏鶴歸的背上,越過他往前看,“穿著女仆裝的眼珠?我有點想要一只。”

“寶貝啊,”顏鶴歸撫了撫葉幾許的頭發,“這個感覺一捏就碎的啊。”

“好吧,這好像有點作死。”葉幾許說,“不能讓任務失敗。”

“也不急,等它們清理完了,我們可以抓一只玩玩。”顏鶴歸讓葉幾許摟緊自己的脖子,然後就吊著他從樓梯上下來。

周雨亭說:“哎呦,送完啦?”

“嘿喲,”顏鶴歸現在不想招惹她,把淩質的畫像轉過來面向周雨亭,然後拉著葉幾許跑了。

“嘿喲,你看這事兒,”淩質說,“沒那麽嚇人吧?”

“就是,我又不會吃了他。”周雨亭說。

“他重色輕友心虛,”解秋葉說。

“哦喲,你還說呢,”周雨亭面向解秋葉,“你不虛?”

“那我走?”他也跑了。

“賤不賤啊,”周雨亭坐到淩質的椅子上,盯著解秋葉的背影,“真是餓了,和這群人關到一起。”

顧羽柔跑到房間裏,把床單掀了起來,把皇冠和畫放在床板下的一個暗格內,然後打開電腦設置了一個定時自動發送,這樣等她死了以後這東西就會把罪證全部發出去。

“叮鈴鈴——”響起了和三文魚頭按的鈴聲一樣的聲音。

“今天的食物到了,請各位玩家回到餐桌邊享用今天的晚餐。”

白星樂說:“任務結束以後我可能很久都不想再見到你了,格蘭妮。”

格蘭妮·斯諾閉口不答,看得出她只留了一個影像在這裏,不像鈴鹿勿忘,還能互動。

等剩下七人紛紛坐定,菜品被一一端了上來,除開昨天的食物,今天又多了幾樣。

“今天,新增的三道菜有:魚子醬,三文魚湯,和飯後水果拼盤。水果拼盤裏,有大家都愛吃的荔枝,它們看起來很新鮮吶。”

周雨亭說:“你們還剁廚師的嗎?連人家孩子都不放過。”

“而且,這個荔枝長的好像眼球啊。”葉幾許說,“就是今天去外面的那一群。”

他戳了戳它們,還冰冰的。

鈴鹿勿忘的椅子完全背對他們了,他們只能看到她高舉的手,“給我一個荔枝唄。”

“那我的還給你。”葉幾許又端著食物過去了。

“誒,謝謝你呀小哥哥。”鈴鹿勿忘接過了食物,葉幾許看到她摸出了一根針然後狠狠的紮向了一顆“荔枝”。

“紮死你!紮死你!讓你到處亂說。”她邊紮邊罵了起來,看起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賤人!你的眼珠子在我手上啦哈哈!叫你誹謗我,叫你汙蔑我!活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荔枝被她紮爛以後,她的椅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眼神也變了。

“沒嚇到你吧?”再開口,就是原來那個人了,“創世神大人借用了一下我的軀體,她最近心情不好。”

葉幾許茫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回去了。

他們這邊的怪動靜引的其他人頻頻側目。

“怎麽了?”顏鶴歸問他。

葉幾許面露糾結,“這很難解釋,但,創世神,她借用了鈴鹿勿忘的軀體。”

“哦哦!”白星樂很興奮,“創世神!她來了?好久沒看到她了!”

顧羽柔說:“她怎麽不過來?”

淩質說:“大概又來發瘋了。”

他們把東西吃完,然後快速的回房間了。

“好無聊啊,”白星樂說,“就剩我們啦。”

“畫像之間應該可以聯通的,”淩質說,“我看看能不能到你那裏去。”

說著,他就朝其他遠離畫框的地方走去。

白星樂在原處看到一個人影,應該是淩質,這麽說,畫世界是可以互相聯通的。

“好玩!我們去別的地方玩玩吧。”白星樂說,“我要去找小雪花。”

這屋子裏幾乎哪裏都有畫,他們的穿梭沒有限制,比監控還靈。

菲歐娜離開房間,主動敲響了萊洛特的房門。

門開了,萊洛特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幹什麽?小偷!”

菲歐娜挑眉,“你才是真小偷吧。”

萊洛特一臉不屑,“你的證據呢?”

菲歐娜也不甘示弱,“那你的呢?”

萊洛特威脅道:“你最好趕緊交出來,不然……“她背在背後的手已經握緊了刀。

“就不,”菲歐娜一臉囂張,“除非你把我爸爸的畫交出來,我有你們公司的罪證,你不交我把它就發出去。”

此時,詹姆斯已經默默的站在了菲歐娜的背後了。

“好吧,那我沒有辦法了,”萊洛特舉起刀,飛快的劃向菲歐娜的咽喉,砍斷了她的脖子,血飆了詹姆斯一臉。

“你的頭是很好的紀念品,”萊洛特捧起菲歐娜的頭顱,上面漸漸的長出了一對鹿角。

“哎呀你這,你這給我整的,還好沒洗澡,”顏鶴歸用袖子抹臉,他現在是個實打實的血人。

周雨亭把“鹿頭”裝在走廊的墻上,顏鶴歸把地面和遺體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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