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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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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一點功夫把東西吃了,顏鶴歸喝了點紅酒漱口,希望蕩掉嘴裏的味道。

他把高腳杯放在桌上,然後艱難的把液體咽下去。

“呼,”他勉強的笑了笑,“還,還行吧。”

葉幾許湊到杯前,手掌在杯口扇了一下,撲鼻而來的是濃郁的水果味。

他被熏的往後靠,捂住了鼻子,“不行,這個味道太嗆了。”

許謹之也湊過來聞了聞,“還有點血腥味,”他猛的看向顏鶴歸,“你——”

顏鶴歸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食物和餐具消失,九個禮物盒從天而降落在九人面前。

白星樂仰起頭看向天花板,但天花板完好,她把頭回正。

“美味的晚餐結束了,游戲正式開始!請各位玩家確定身份。”

禮物盒的盒蓋向上飛起,盒子的側壁倒下,露出了裏面東西。

明牌打了?

周雨亭拿起眼前的畫筆,兩只手指捏著筆桿搓動筆桿使整支筆轉了一圈。

沒有發現異常。

大廳裏的燈突然熄滅,整個廳裏漆黑一片。

“請各位確認自己的身份和任務。”

一道打光燈打在長桌中間,關閉,然後在顏鶴歸的頭頂亮起並籠罩著他。

“詹姆斯·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大哥的長子,事業有成的銀行家。”

簡短的介紹後,燈光熄滅,又亮在了解秋葉頭頂。

“沃爾夫·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大哥的次子,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

燈滅燈亮,燈光到了白星樂身上。

“塞西莉亞·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大哥的小女兒,行事詭異職業不明。”

顧羽柔。

“菲歐娜·克萊爾,塞西莉婭·吉普林的表妹,著名藝術家。”

許謹之。

“馬什·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二哥的長子,私家偵探。”

葉幾許。

“彼得·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二哥的次子,福林大學教授。”

周雨亭。

“萊洛特·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弟弟的長女,家族企業管理者。”

淩質。

“卡洛夫·亨特,亨特家主,萊洛特·吉普林的丈夫。”

江千尺。

“奧利弗·吉普林,吉普林三兄弟中弟弟的次子,家族企業管理者。”

介紹完畢,室內的燈光開始劈裏啪啦的亂閃。

“請各位玩家必須完善吉普林家族的真相,查清現實,請註意,兇手將在夜晚殺人,而其餘玩家請盡快尋找到兇手身份並在早晨的線索匯報中將其擊殺。房間裏有各類線索供玩家破案。讓玩家找到任意線索時也可隨意召開會議,但請註意,只有在晨會時才可擊殺兇手,且還有一名幫兇在你們之中活動。各位玩家,祝你們好運。小心不要殺死無辜之人喲。”

閃爍的燈光關閉,又一道光打向許謹之。

“請確認偵探身份。”

然後他們就陷入了失明。

“請幫兇和兇手確認彼此身份。”

兩道光打向周雨亭和顏鶴歸,周雨亭手裏的畫筆變成了一把尖刀,顏鶴歸手裏的一沓錢也變成了手銬。

兩人的視線一對上,瞬間開啟了一場眼神間的刀光劍影,但沒法交換更多的眼神,因為燈光很快就滅了,兩人瞬間調整了姿態,假裝自己也是失明著的。

“身份確認結束,請各位開啟任務。”

“啪!”的一聲書本合上,失明狀態結束,光亮刺的每個人的眼睛睜不開。

但游戲已經開始了。

周雨亭去查看自己的任務,畫筆在桌上寫下一段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字跡:

今晚,一向睡眠極好的你卻失眠了,你很明顯的感覺到卡洛夫你的丈夫,起床打算離開房間,你詢問了他要去哪,他回答說去廁所,但他很久沒有回來,你有些擔心便打算起床去看看,結果,卻從窗戶看到他與一個女人在花園裏。你不敢確定,醒著等他回來到後半夜,他十分囂張,直接承認了這一切並告訴你不能過就離。你十分生氣殺心頓起,但表面上還是告訴他,等聖誕節過了就去離婚。然後你們睡下了。但是,你依舊沒有睡著,而是抽出一把刀在他睡著後將他殺害。

周雨亭讀完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現在就說她是兇手趕緊一拳把我幹死,但是必須要完整故事真相,她只能去殺人。

她不能直接去找顏鶴歸,不然會被懷疑,只能坐在原地發呆。等著大家都去做任務或者找線索時偷偷和顏鶴歸碰頭。

“我去做任務,你要來嗎?”淩質對周雨亭說。

周雨亭搖搖頭,“雖然這樣,但這明顯不是一個可以互相信任的游戲對吧?”

“說的對,”淩質看著有點強顏歡笑然後急匆匆的走了,周雨亭斷定他肯定知道了什麽,估計是知道自己角色出軌的事了。

葉幾許說:“我的任務怪怪的,我得去準備準備。”

顏鶴歸問:“是哪種類型?”

“就是需要大家保護我的那種,好了,我去準備了。”說著就跑了。

正好,周雨亭向顏鶴歸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屋子去到了院子裏。

“怎麽辦?”周雨亭有點崩潰,“我,我第一個就要殺了他。”

“我也好不到哪去,”顏鶴歸有點悲傷的說,“我要幫你打掃案發現場,說不定還能掃到我們家葉老師的遺體。”

兩個人很傷感的圍著別墅一圈一圈的轉,完全不肯回到別墅裏。

外面刮起了暴風雪,完全就是在催他們回去。

“真希望我凍死在外面,”顏鶴歸絕望的說。

“要不我跳樓吧,”周雨亭眼淚被凍出來了,“人生不就是向上一二三吊,向下一二三跳嗎?”

顏鶴歸要崩潰的大叫,“我現在沒有生的希望,但是我不缺死的勇氣!”

周雨亭悲苦的縮在墻角,“我上輩子觸犯天條了,不然不可能這樣。老天爺你下吊吧,吵死我得了。”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他們現在不能違規,只好回去。

現在,是痛苦的bedtime。

現在周雨亭可以說西湖的水都是她哭的了。

“天黑請閉眼,兇手和幫兇請睜眼,開始殺人吧!”

現在除了兇手幫兇還有被害人的房門沒有上鎖,其他的門一律是打不開的。

“苦啊,”顏鶴歸打開了門,“我哭長城去了。”

“走吧,”周雨亭一臉悲壯,提著刀打開了淩質的門。

顏鶴歸進也不是,留在門外也不是,只能說:“開殺了叫我。”

“這個傻逼該的,”淩質說,“現在你不是周雨亭我不是淩質,你是萊洛特我是卡洛夫,我是個背叛你的人渣。殺了我,現在吧。”

周雨亭哭了,她被這事折磨一個晚上了。

“我有個想法,”淩質說,“應該不會太殘忍。”

怎麽說呢?不知道人們會不會為血腥的愛情所動容,畢竟,血液代替了玫瑰開在的胸口,愛人的親吻帶走了痛苦,甜蜜中帶著血腥。

顏鶴歸開門進來時周雨亭還趴在淩質胸口流眼淚。

顏鶴歸拍拍她的背,嘆了口氣,“別哭了,明天眼睛腫了就暴露了。”

周雨亭一抹眼淚,“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結束?”

顏鶴歸把她提起來放到房間裏,“你休息吧,我去幹我的活。”

現場很幹凈,顏鶴歸只小心的把一些證據,比如說寫給別的女人的情書什麽的藏起來。

他的任務規定他不可以破壞證據和把證據帶出現場,但淩質這個太明顯了,他不得不把抽屜打開然後把信件扔到抽屜後面,“誒,對不起了大家,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感到愧疚,出去之後給大家謝罪。”

他留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東西,比如說一方沒有繡名字的絲巾。

“就這些吧,”顏鶴歸把東西理好,自言自語道:“當畜牲不是我,是詹姆斯·吉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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