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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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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鏡

魔鏡會的許風華也會,不得已又撲向周雨亭。

“滾啊!”周雨亭一發魔咒打中魔鏡下的地板,把它炸飛出去,“我感覺不能用魔咒直接打它,不然會反射回來。”

魔鏡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非常積極的朝周雨亭撲過來。

“你還上癮了!”周雨亭被追著跑,而她也不能正面攻擊魔鏡,非常慘。

“砰!砰!”門口傳來撞擊聲和鬼哭狼嚎。

“臥槽!什麽東西!”顏鶴歸跑到窗邊,“有小黑!”

黑貓從鏡子邊躥下來,跑到窗臺上,“亡靈,魔鏡的到來把他們都喚醒了。”

葉幾許問:“那他們撞門怎麽辦?”

“凈化,”黑貓舉起爪子點了點江千尺和許謹之,“你們兩個應該可以。”

“解秋葉把江千尺抱起來,兩個人飛上宮殿的頂端,“我們在這凈化嗎?”

江千尺說:“試試看吧,要先下去逮一只。”

“OK,我去。”

許謹之站到門前,翻開那本書,“這玩意肯定有點用。”

魔鏡攆夠了周雨亭,回身撲向許謹之,周雨亭猛的停下來,卻也來不及回防。

“小心!”

“砰!”魔鏡撞上了一道空氣墻,倒在地上。

魔鏡看起來核心不錯,直接就站了起來,突然撲向淩質。

淩質張開翅膀飛了起來,鏡子不會飛,但是它從鏡面中心射出一條激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臥槽!”為了防止宮殿坍塌,周雨亭還得跟在他們後面修覆。

但大門連著玻璃也搖搖欲墜,白星樂只好一個人把它們都定住,但這也限制了白星樂的行動。

“誇迪呀!”白星樂叫道。

淩質繞後不成功,反而使得鏡面上有了另一道激光,開始前後夾擊。

許風華召喚出了其他的鏡子,希望讓光線折射,但是這會造成更多的破壞,許謹之只好把鏡子全收了回去。

顧羽柔護著四個孩子躲在柱子後面默默的觀察著一切,現在到了那個需要她們的時候,“有什麽東西可以用?”

塔莉莎拿出了一個小南瓜,把它扔向了魔鏡。

南瓜變大,炸了魔鏡一身,糊住了鏡面,直接使激光消失了。

“只要有水,”盧卡斯輕輕的說,“只要有。”

顧羽柔說:“所以,我們要保證在大家清理掉亡靈之前,幫忙拖住魔鏡。”

“這,”看著面前的一小團如同黑泥的亡靈,江千尺有點束手無策,“凈化,還是有的難的,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麽做。”

“或許,”解秋葉說,“許謹之的那本書,像這個世界設定書,我們還是去問問他。”

江千尺說:“那我留在這裏看著這團小東西。”

“你有什麽發現嗎?”解秋葉突然出現嚇了許謹之一跳。

“你幹什麽?”許謹之看起來波瀾不驚,他把書塞給許謹之,“你為什麽不自己看?你的眼睛只是用來眨的嗎?”

“哥,借支筆。”解秋葉在亡靈的設定後面寫下了一行字:被大家看到的亡靈會被凈化。

“我的眼睛就是尺!”

那行墨跡一直留在書頁上沒消失。

“好了,”解秋葉把書還給許謹之,自己回去找江千尺了。

白星樂叫他們往後站,然後飛快的離開了門口,大門很快的被亡靈推倒了。

亡靈移動的速度很快,他們連眨眼都很難,只能睜著眼睛,盯著每一個即將貼臉了亡靈,知道它們變成透明的藍色靈魂。

顏鶴歸開始尖叫,“我的眼球在燃燒!”

“排成兩排,”葉幾許說,“用那種一至二報數,然後二數後退,第一排要哭了就換第二排。”

顧羽柔帶著四個孩子從柱子後面出來,給他們增加人手。

“也不一定,”許謹之說,“再改改設定試試。”

“設定點別的,比如一鍵凈化機。”顏鶴歸說。

“我倒有個辦法。”白星樂說,她接過了書本和筆,在上面畫下了一個圈,然後在邊上寫下:凈化亡靈法陣,亡靈踩中時生效。

其他人將亡靈引開,顏鶴歸借了許風華的木頭魔杖在門口畫了一個巨大的圓。

他們在前面擋著,周雨亭淩質許風華三人用魔杖變出鎖鏈將魔鏡捆住,分別綁在了七根羅馬柱上。

解秋葉帶著江千尺在空中來回尋找著是否有遺漏的亡靈。

這就讓他們發現了不同,有些亡靈並不是黑黑的一團,而是以人形的方式存在,他們便來到了那個亡靈面前,想一探究竟。

“誰?”在他們降落時,那個亡靈猛地轉身。(雖然不知道那個是正面,不過她肯定轉了個身)

江千尺說:“來處理那面魔鏡的。”

亡靈隨著目光,變回了靈魂。

這是個頭戴王冠的女人。

“我是凡妮莎·奧羅蘭,這個王國的公主。”

“被獻祭給魔鏡的公主是吧?這個我們知道——要行禮嗎?”

“不用……都是死人了,還在乎這些……而且,我也不喜歡當公主。”

江千尺說:“我們即將把那面魔鏡封印,有興趣來觀看嗎?應該不止一位公主吧?”

“對,但是還有別的公主,比如我的侄女之類的。”

解秋葉說:“怎麽?難道要集齊所有公主嗎?這是什麽新設定?”

“說不定把公主都凈化掉魔鏡也會消失,”江千尺說,“畢竟那玩意現在怨氣沖天。還能順便來觀看一下大仇得報。”

解秋葉問:“那我們在宮殿裏見過公主嗎?”

江千尺說:“除開活人,我沒有看到。”

解秋葉說:“好吧——那麽,其他的公主在哪呢?”

凡妮莎說:“據我所知,還有六位。我們沒有固定的住所,只是偶爾飄在街上。”

“我不喜歡幹找人的事。”江千尺說,“這比恐怖游戲裏又臭又長的解密還惡心。”

解秋葉把他抱起來,“我帶著你。”

當他們飛上一定高度,就能毫無壓力的俯視一切,尋找人影。

魔鏡已經有了一道裂痕,還要再多來點。

周雨亭問:“裂痕是怎麽出現的?”

淩質說:“對啊,它怎麽突然就裂開了?”

許謹之說:“我沒改過設定。”

白星樂說:“那要不要改一下?”

葉幾許說:“改不改其實都一樣。”

“好無聊呀。”他們現在就像已經裝好所有設施自動打怪的游戲後期。

魔鏡的掙紮,把鐵鏈弄的嘩嘩響,它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幾乎要布滿整個鏡面了。

“人齊了,”江千尺把人頭都點了一遍,“回去吧。”

他們帶著公主們飛進宮殿,“你們這邊怎麽樣了?”

“還行吧,”顏鶴歸說,“那鏡子是不是要爆了?”

“裂紋很多,”黑貓說,鏡子開始微微的顫抖,“要爆了,如果不想被鏡面紮成篩子找地方躲好。”

魔鏡發出巨響,鏡片四濺,魔咒梵文包裹住魔鏡的殘體將其徹底碾碎,鬼哭停滯,法陣爆出的強光吞噬了整個亞特蘭蒂斯,光線穿透的深海,直達天際,終於驅散了籠罩已久的烏雲。

魔法的沖擊力帶著炫目的白光,迸濺的火星還有氣浪,帶著新生的希望砸向厄米裏亞。

所有人都暈了過去,他們又回到了出發時的車站。

“啊嘶。”魔法的沖擊讓他們渾身酸痛,攀著車站的設施慢慢爬起來。

天光已經大亮,但這個車站依舊沒有人來往。

白星樂給喬馨馨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人。

“打車走咯,”周雨亭說。

“等客戶來了再打。”白星樂說。

“終於出來了。”透明的許風華從許謹之身上冒出來,“我向往自由!”

“你可以變成人嗎?”許謹之說,“這樣飄著很顯眼。”

許風華變成人形摟住許謹之的脖子,“變成什麽都可以,寶貝~~~”

然後,他就被打了,“滾遠點。”

喬馨馨家來的很快,喬家父母拉著他們一個勁道謝。

周雨亭趕緊打了兩輛車,逃離現場。

雖然沒回去拿書包,但他們還是集體遲到了。

到學校的時候,出操都結束了,許風華又變回透明體了。

“感覺要被拷打了。”白星樂說。

“還好執勤的已經不執了。”葉幾許說。

周雨亭說:“慣犯不要講話。”

葉幾許的行為被完全忽視,班主任只冷漠的發表了一句:“你今天怎麽來上課了?”

“順路。”

白星樂背刺了大家,她和顧羽柔一起請假了,班主任還同意了,所以她們並沒有收到拷打。

顏鶴歸被拎出去了,一個人站在走廊裏迎賓。

“給點陽光就燦爛!”然後,門就關上了。

許謹之從後門進的,沒有被發現。

淩質解秋葉江千尺三人沒有那麽慘,他們被叫道教室後面站了一節課。

周雨亭躲到了廁所,然後向老師請了假,成功躲掉一節課。

“好可憐呀,守門員。”白星樂要笑死了,校群裏開始流傳顏鶴歸的英勇世紀了。

不加奶蓋我不喝:[圖片]

不加奶蓋我不喝:全場唯一真男人!

Aaa芝士年糕:他正好撞上主任的課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後現代藝術之神:誒不過,葉師今天回來上課了。

寒風朔雪之夜:是啊,我闊別已久的同桌[淚]不過人家說是順路才來的。根本不是為了我[淚奔]

後現代藝術之神:別讓他抄你作業!@葉天師專治腦殘

寒風朔雪之夜:你嫉妒我。

bdagg:說吧,給了多少?

寒風朔雪之夜: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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