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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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程麗麗又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嗓子，繼續說道：
“回不回國對於我來說其實是無所謂的，在哪裏呆著我都能慢慢適應下去。可是，如果我留在安德斯星球，恐怕以後就很難再見到潘冬淩了。所以，盡管這裏曾經是我的傷心地，最終我還是決定回到了這個地方。”
朱廷雪越聽越覺得程麗麗和潘冬淩的關系太過親密了。
她立刻就圈出了程麗麗話裏面的重點，追問道：“所以，你其實是為了潘冬淩才回的塞蘭斯星球？”
程麗麗差點被一口咖啡嗆到，她瘋狂地搖著頭，以示自己的清白無辜。
救命，她真的是來當紅娘的，不是來當第三者的啊。
程麗麗連忙否認道：“才不是這樣呢。我喜歡的人也在這裏，如果我一直待在安德斯星球的話，也許永遠都見不到她了，我是為了她才回來的好嗎？”
聽了這話，朱廷雪心裏才舒坦了一些。
得知程麗麗居然有喜歡的人，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如果你是為了你的心上人回來的，那麽，你和她覆合了嗎？”
程麗麗頓時神色黯淡地搖了搖頭。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悵然道：“沒有，從我回來以後，我根本沒有找過她。”
朱廷雪頓時覺得很奇怪，她納悶道：“你不是專門為了她回來的嗎？為什麽不去找她？又或者說，你剛剛是在撒謊，你在騙我？”
程麗麗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她擡眼望著朱廷雪，反問道：“騙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嗎？我不去見她，純粹是因為她已經結婚了。”
“啊？”朱廷雪頓時楞在當場，待反應過來後，她連忙道歉：“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戳你的傷心事的。”
程麗麗搖搖頭道：“沒事，當年我去安德斯星球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朱廷雪頓時一臉同情地看著程麗麗。
無意中戳到別人的痛點，她深感抱歉，只好絞盡腦汁，努力組織語言，試圖安慰程麗麗那顆破碎的心。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呢？忘掉過去吧，也許你擡起頭就會發現前方還有更好的人等待著你呢。”
程麗麗聞言卻笑了起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廷雪，像是在看一位天涯淪落人，眼中滿是看透一切的神色。
“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說放棄就能放棄呢？你不也是一樣嗎？”
“什麽一樣？”朱廷雪心中一緊，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完全不知道程麗麗在說什麽的無辜表情。
程麗麗又短促地笑了一下，直白地坦言道：“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那天在酒吧裏，我回頭看了你一眼，那種眼神，我只有在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的時候才會看到。其實，你和我是同一種人，一旦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朱廷雪沈默了一瞬。既然被人猜中了心思，她也不打算再隱藏了。
朱廷雪臉上毫無被人揭穿的尷尬，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蕩，她望著程麗麗，說道：
“那又怎麽樣呢？我就算還喜歡她，那也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當初我莫名其妙地就被分手了，雖然我確實還愛著她，雖然我至今不能釋懷，但我也同樣不想在同一個坑裏栽倒第二次了。”
程麗麗頓時沈默了。
她本來是想要勸朱廷雪和潘冬淩重歸於好的，可是朱廷雪本人的態度都這樣鮮明了，她還怎麽勸下去呢。
朱廷雪此刻的心情也十分的覆雜。
她確實對潘冬淩那段她不曾參與過的人生十分好奇，但真正知道了以後，心裏反而更難受了。
當初被迫分手的痛苦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承受，潘冬淩在遙遠的安德斯星球依舊好好地生活著，仿佛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細想，越想越讓人覺得心裏難受。
“不說這些了，”朱廷雪收起那些感傷，問道：“對了，你為什麽想知道潘冬淩從前的事情？”
這本來就是程麗麗為了和朱廷雪聊天才隨口編的一個借口而已，她哪有什麽問題要問。
程麗麗只好硬著頭皮半真半假地回覆道：“之前你不是看到我和別人在聊天嗎，那個人其實是我的相親對象來著。”
朱廷雪一臉地莫名其妙，茫然道：“所以呢？這跟潘冬淩有什麽必然的關系嗎？”
程麗麗輕咳了一聲，大腦在這一刻急速運轉，信口雌黃道：
“當然有關系。那個相親對象的性格和條件都還不錯，雖然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我可以把她介紹給冬淩，讓她和冬淩互相認識一下。反正她們都是單身，能成情侶最好，成不了就當是交個普通朋友唄。”
朱廷雪心裏十分無語，臉上也冒出了疑問的表情。
“既然如此，你直接把你那相親對象的聯系方式推給潘冬淩不就好了，還找我幹什麽？”
程麗麗尷尬地笑了一下，小聲解釋道：“我不是想著你跟冬淩談過戀愛嘛，所以，你應該很清楚她喜歡什麽東西、喜歡什麽類型的女朋友才對。如果她不喜歡我給她介紹的這個相親對象，我也可以參考你說的條件去幫她物色其他的女孩子嘛。”
朱廷雪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瞥了一眼程麗麗，十分懷疑這個人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運轉的。
她是瘋了才會給前女友的未來新歡提供前女友的相關情報吧，這跟主動把女朋友送到別人床上有什麽區別？
朱廷雪站起身來，冷淡地回覆道：“對不起，時間過去得太久，我已經全忘了，你想知道什麽還是直接問她本人吧。”
說罷，她頂著一張如霜凍般的冷漠臉徑直離開了。
雖然這個行為有些不禮貌，但程麗麗卻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十分興奮。
看吧，她就說朱廷雪果然還是對潘冬淩餘情未了吧？不然怎麽會這麽生氣呢？
既然搞不定朱廷雪這邊，那她還是去搞定潘冬淩那邊吧。也希望潘冬淩自己努努力，爭取早日抱得美人歸吧。
&
臻顏律師事務所。
一大早，程麗麗就哈欠連天地端著一杯咖啡進了辦公室。在經過潘冬淩的座位時，她驚訝地發現對方此時正趴在桌子上。
程麗麗走了過去，手指關節扣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原本趴著的人頓時睡眼惺忪地擡起頭，臉上還殘留著半邊紅痕。
潘冬淩抹了一把臉，哈欠連天地沖程麗麗打了個招呼。
“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張姐來了呢。”
張姐是潘冬淩的頂頭上司，也是臻顏律師事務所的老板。
雖然張姐並不是個苛待員工的人，但在工作場合倒頭就睡也確實不太適合。
發現叫醒自己的人不是張姐而是好友程麗麗以後，潘冬淩立刻就放松了身體，再次軟綿綿地趴在桌上，將頭放在交疊的雙臂上，眼睛半睜不睜，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模樣。
程麗麗覺得無奈又好笑，索性直接靠在了格子間的擋板墻上，笑盈盈地問道：“你昨晚幹什麽去了？怎麽比我還困？喏，剛在樓下買的咖啡，還沒喝，給你。”
潘冬淩慢騰騰地坐直身體，先是揉了揉眼球，勉強打起一些精神，然後才拿過程麗麗放在她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隨著冰涼的液體入喉，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上頭的感覺直達天靈感，極為刺激。
大腦完全恢覆清醒的潘冬淩笑了笑，輕聲道：“謝謝你的咖啡。”
程麗麗嘴裏還在嚼著從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口齒不清地回道：“沒關系，反正我也經常喝你的，有來有往嘛。”
悠哉悠哉地消滅完早餐後，程麗麗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的食物殘渣，一邊隨口問道：“對了，這兩天我休假，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啊？”
潘冬淩思索片刻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不就是一些突然被扔過來的工作嗎，常規操作啦。不過，就算你休假，也還是躲不掉被分配給你的工作。瞧瞧你桌上那一沓文件，全都是待處理的卷宗，你今天慢慢看吧。”
程麗麗扭頭看了看對面自己的那張辦公桌，上面的文件堆得老高，她又看了一眼潘冬淩的桌子，只有可憐的幾本文件夾而已，兩方對比分明。
程麗麗頓時有些嫉妒，一臉幽怨地說道：“你的工作怎麽那麽少？說，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給張姐送禮了，所以她才給你安排這麽少的工作？”
潘冬淩頓時賞了她兩個大白眼。
“關我什麽事？咱兩一樣多好嗎？我只是加班加點地提前搞定了大部分工作而已。你自己要休幾天假，回來有一大堆工作等著你不是很正常嗎？”
程麗麗頓時抓狂不已，但她絕不承認是自己休假的緣故，反而覺得是潘冬淩太努力了，襯得她工作能力不行的樣子。
嫉妒讓程麗麗質壁分離，她疾走兩步來到潘冬淩面前，抓住潘冬淩的身體搖晃個不停。
“啊——我要和你們這些工作狂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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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麗麗又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嗓子，繼續說道：
“回不回國對於我來說其實是無所謂的，在哪裏呆著我都能慢慢適應下去。可是，如果我留在安德斯星球，恐怕以後就很難再見到潘冬淩了。所以，盡管這裏曾經是我的傷心地，最終我還是決定回到了這個地方。”
朱廷雪越聽越覺得程麗麗和潘冬淩的關系太過親密了。
她立刻就圈出了程麗麗話裏面的重點，追問道：“所以，你其實是為了潘冬淩才回的塞蘭斯星球？”
程麗麗差點被一口咖啡嗆到，她瘋狂地搖著頭，以示自己的清白無辜。
救命，她真的是來當紅娘的，不是來當第三者的啊。
程麗麗連忙否認道：“才不是這樣呢。我喜歡的人也在這裏，如果我一直待在安德斯星球的話，也許永遠都見不到她了，我是為了她才回來的好嗎？”
聽了這話，朱廷雪心裏才舒坦了一些。
得知程麗麗居然有喜歡的人，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如果你是為了你的心上人回來的，那麽，你和她覆合了嗎？”
程麗麗頓時神色黯淡地搖了搖頭。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悵然道：“沒有，從我回來以後，我根本沒有找過她。”
朱廷雪頓時覺得很奇怪，她納悶道：“你不是專門為了她回來的嗎？為什麽不去找她？又或者說，你剛剛是在撒謊，你在騙我？”
程麗麗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她擡眼望著朱廷雪，反問道：“騙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嗎？我不去見她，純粹是因為她已經結婚了。”
“啊？”朱廷雪頓時楞在當場，待反應過來後，她連忙道歉：“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戳你的傷心事的。”
程麗麗搖搖頭道：“沒事，當年我去安德斯星球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朱廷雪頓時一臉同情地看著程麗麗。
無意中戳到別人的痛點，她深感抱歉，只好絞盡腦汁，努力組織語言，試圖安慰程麗麗那顆破碎的心。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呢？忘掉過去吧，也許你擡起頭就會發現前方還有更好的人等待著你呢。”
程麗麗聞言卻笑了起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廷雪，像是在看一位天涯淪落人，眼中滿是看透一切的神色。
“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說放棄就能放棄呢？你不也是一樣嗎？”
“什麽一樣？”朱廷雪心中一緊，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完全不知道程麗麗在說什麽的無辜表情。
程麗麗又短促地笑了一下，直白地坦言道：“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那天在酒吧裏，我回頭看了你一眼，那種眼神，我只有在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的時候才會看到。其實，你和我是同一種人，一旦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朱廷雪沈默了一瞬。既然被人猜中了心思，她也不打算再隱藏了。
朱廷雪臉上毫無被人揭穿的尷尬，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蕩，她望著程麗麗，說道：
“那又怎麽樣呢？我就算還喜歡她，那也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當初我莫名其妙地就被分手了，雖然我確實還愛著她，雖然我至今不能釋懷，但我也同樣不想在同一個坑裏栽倒第二次了。”
程麗麗頓時沈默了。
她本來是想要勸朱廷雪和潘冬淩重歸於好的，可是朱廷雪本人的態度都這樣鮮明了，她還怎麽勸下去呢。
朱廷雪此刻的心情也十分的覆雜。
她確實對潘冬淩那段她不曾參與過的人生十分好奇，但真正知道了以後，心裏反而更難受了。
當初被迫分手的痛苦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承受，潘冬淩在遙遠的安德斯星球依舊好好地生活著，仿佛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細想，越想越讓人覺得心裏難受。
“不說這些了，”朱廷雪收起那些感傷，問道：“對了，你為什麽想知道潘冬淩從前的事情？”
這本來就是程麗麗為了和朱廷雪聊天才隨口編的一個借口而已，她哪有什麽問題要問。
程麗麗只好硬著頭皮半真半假地回覆道：“之前你不是看到我和別人在聊天嗎，那個人其實是我的相親對象來著。”
朱廷雪一臉地莫名其妙，茫然道：“所以呢？這跟潘冬淩有什麽必然的關系嗎？”
程麗麗輕咳了一聲，大腦在這一刻急速運轉，信口雌黃道：
“當然有關系。那個相親對象的性格和條件都還不錯，雖然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我可以把她介紹給冬淩，讓她和冬淩互相認識一下。反正她們都是單身，能成情侶最好，成不了就當是交個普通朋友唄。”
朱廷雪心裏十分無語，臉上也冒出了疑問的表情。
“既然如此，你直接把你那相親對象的聯系方式推給潘冬淩不就好了，還找我幹什麽？”
程麗麗尷尬地笑了一下，小聲解釋道：“我不是想著你跟冬淩談過戀愛嘛，所以，你應該很清楚她喜歡什麽東西、喜歡什麽類型的女朋友才對。如果她不喜歡我給她介紹的這個相親對象，我也可以參考你說的條件去幫她物色其他的女孩子嘛。”
朱廷雪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瞥了一眼程麗麗，十分懷疑這個人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運轉的。
她是瘋了才會給前女友的未來新歡提供前女友的相關情報吧，這跟主動把女朋友送到別人床上有什麽區別？
朱廷雪站起身來，冷淡地回覆道：“對不起，時間過去得太久，我已經全忘了，你想知道什麽還是直接問她本人吧。”
說罷，她頂著一張如霜凍般的冷漠臉徑直離開了。
雖然這個行為有些不禮貌，但程麗麗卻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十分興奮。
看吧，她就說朱廷雪果然還是對潘冬淩餘情未了吧？不然怎麽會這麽生氣呢？
既然搞不定朱廷雪這邊，那她還是去搞定潘冬淩那邊吧。也希望潘冬淩自己努努力，爭取早日抱得美人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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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顏律師事務所。
一大早，程麗麗就哈欠連天地端著一杯咖啡進了辦公室。在經過潘冬淩的座位時，她驚訝地發現對方此時正趴在桌子上。
程麗麗走了過去，手指關節扣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原本趴著的人頓時睡眼惺忪地擡起頭，臉上還殘留著半邊紅痕。
潘冬淩抹了一把臉，哈欠連天地沖程麗麗打了個招呼。
“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張姐來了呢。”
張姐是潘冬淩的頂頭上司，也是臻顏律師事務所的老板。
雖然張姐並不是個苛待員工的人，但在工作場合倒頭就睡也確實不太適合。
發現叫醒自己的人不是張姐而是好友程麗麗以後，潘冬淩立刻就放松了身體，再次軟綿綿地趴在桌上，將頭放在交疊的雙臂上，眼睛半睜不睜，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模樣。
程麗麗覺得無奈又好笑，索性直接靠在了格子間的擋板墻上，笑盈盈地問道：“你昨晚幹什麽去了？怎麽比我還困？喏，剛在樓下買的咖啡，還沒喝，給你。”
潘冬淩慢騰騰地坐直身體，先是揉了揉眼球，勉強打起一些精神，然後才拿過程麗麗放在她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隨著冰涼的液體入喉，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上頭的感覺直達天靈感，極為刺激。
大腦完全恢覆清醒的潘冬淩笑了笑，輕聲道：“謝謝你的咖啡。”
程麗麗嘴裏還在嚼著從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口齒不清地回道：“沒關系，反正我也經常喝你的，有來有往嘛。”
悠哉悠哉地消滅完早餐後，程麗麗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的食物殘渣，一邊隨口問道：“對了，這兩天我休假，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啊？”
潘冬淩思索片刻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不就是一些突然被扔過來的工作嗎，常規操作啦。不過，就算你休假，也還是躲不掉被分配給你的工作。瞧瞧你桌上那一沓文件，全都是待處理的卷宗，你今天慢慢看吧。”
程麗麗扭頭看了看對面自己的那張辦公桌，上面的文件堆得老高，她又看了一眼潘冬淩的桌子，只有可憐的幾本文件夾而已，兩方對比分明。
程麗麗頓時有些嫉妒，一臉幽怨地說道：“你的工作怎麽那麽少？說，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給張姐送禮了，所以她才給你安排這麽少的工作？”
潘冬淩頓時賞了她兩個大白眼。
“關我什麽事？咱兩一樣多好嗎？我只是加班加點地提前搞定了大部分工作而已。你自己要休幾天假，回來有一大堆工作等著你不是很正常嗎？”
程麗麗頓時抓狂不已，但她絕不承認是自己休假的緣故，反而覺得是潘冬淩太努力了，襯得她工作能力不行的樣子。
嫉妒讓程麗麗質壁分離，她疾走兩步來到潘冬淩面前，抓住潘冬淩的身體搖晃個不停。
“啊——我要和你們這些工作狂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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