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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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程麗麗本就是在和潘冬淩玩笑打鬧，力道自然不大，潘冬淩便也任由她輕搖著。
只不過，在打鬧的時候，兩人一不小心把桌上堆積的文件撞到了地上。
沈默頓時在空氣中蔓延。
潘冬淩和程麗麗對視了一眼，隨後便老老實實蹲下來撿拾四處紛飛的紙張。
然而，等潘冬淩撿完離她這邊比較近的文件時，就發現另一邊的程麗麗跪坐在地上，手裏攥著一張紙，雙目緊緊盯著，一動也不動。
“怎麽了？”潘冬淩疑惑地問道。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只不過記載著一位尋求法律援助的當事人信息，也沒什麽其他的特殊內容。
但是，看著程麗一臉麗凝重的神色，電光火石之間，潘冬淩忽然想起來，程麗麗好像曾經說過，她喜歡的人比她大七歲，而這份資料上面的當事人的年齡似乎也比程麗麗的真實年齡要大上七歲。
潘冬淩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她小聲問道：“這個人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吧？”
程麗麗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潘冬淩頓時楞在當場。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這份資料其實潘冬淩昨天就簡單地過了一遍，也知道大致的情況。
當事人叫做黃玉雅，黃玉雅是一名離異帶娃的單身母親，經濟上十分窘迫，獨自養育女兒十分困難。
而黃玉雅尋求法律援助的目的，就是想希望通過法律的途徑讓女兒的另一位生理意義上的母親支付每月應當提供的撫養費。
潘冬淩從來都不清楚程麗麗當年喜歡的那個人的真實名字和模樣，因為程麗麗對這件事極度保密，所以她只知道有這麽個人而已。
也正因如此，那天在看到這份卷宗的時候，潘冬淩才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不過，潘冬淩心裏此時也有一點疑惑。
據潘冬淩所知，這個黃玉雅曾經是程麗麗的高中老師。
可是，從資料上顯示，這位年輕的母親目前似乎是沒有工作的，處於失業狀態，並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做律師這行的其實都很清楚，法律援助的案子對於律師來說，恐怕只是於名聲上有益，卻沒有任何經濟回報。
因為，來尋求法律援助的人多半本身就沒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她們連官司都打不起，更別提去支付一大筆錢專門去請出場費十分昂貴的知名律師了。
為了維護這一類人遭受到損害的權益，政府才專門出臺法律援助這種政策，以盡量確保每個人都有爭取公正待遇的權利。
按照一個人正常的職業規劃來看，即便黃玉雅現在不當老師了，換了別的賽道也不至於過得如此悲慘才對，怎麽會淪落到需要尋求法律援助的地步呢？
潘冬淩能想到這些，程麗麗自然也同樣得想到。
僅僅只是資料上的只言片語，已經足夠程麗麗腦補黃玉雅現在過的究竟是什麽日子了。
程麗麗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
黃玉雅不該過著這樣的生活，她的老師當初是那麽的耀眼、那麽的開朗、那麽熱愛生活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過成這個淒慘模樣呢？
這當中肯定有哪裏不對。
看著程麗麗一臉傷痛的表情，潘冬淩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麽 ，程麗麗一定是把原因怪在她自己身上了。
潘冬淩只好安慰道：“麗麗，這不是你的錯。你當初不是說她結婚了嗎？那麽，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多半就是那個和她結婚的人，跟你沒有關系的，你不用太自責。”
好友的關心讓程麗麗牽強地扯了一下嘴角，但她心裏卻並沒有覺得好受多少。
程麗麗覺得，如果自己沒有一聽到老師結婚了就立刻放棄，如果自己能夠早點來找黃玉雅，她現在會不會正和黃玉雅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說不定黃玉雅就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境地了？
潘冬淩繼續勸道：“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世上沒有後悔藥。不過，雖然你改變不了過去，但你可以改變未來啊。如果你想要挽回她的話，只要你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聽了這話，程麗麗頓時眼前一亮。
她不由得握緊拳頭，重拾起內心的鬥志。
是啊，既然老天讓她無意間看到了這份文件，那就說明連老天都在促成她和黃玉雅的緣分。既然如此，她一定會拼盡全力，為黃玉雅爭取到應有的權益，至少讓老師以後過得幸福一些。
想到這裏，程麗麗望著潘冬淩，問道：“冬淩，你和當事人有見過面嗎？”
在同一家律師事務所，一般來說，只有確定接下這件案子後，代理律師才會和當事人見面。
畢竟，對於當事人來說，頻繁地更換代理律師，既不禮貌，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預兆。所以，通常情況下，當事人最終見到的都是定好的代理律師。
雖然潘冬淩和程麗麗是好朋友，感情深厚，但如果隨隨便便就開口搶對方的案子，也是不太利於友情穩固的行為。
好在潘冬淩的回答安撫了程麗麗那顆惶恐不安的心。
潘冬淩道：“放心吧，這幾天太忙，我還沒來得及去找當事人呢。”她其實已經猜出程麗麗想要說什麽了。
果然，程麗麗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跟你換一份卷宗吧，你這個當事人就由我接手了。你這邊沒有問題吧？”
早就猜到這一結果的潘冬淩點點頭：“可以的，我沒有問題。”
程麗麗感激地看了一眼潘冬淩。
她拿起文件，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忽然間又想起了一件差點被她遺忘在腦後的事情。
程麗麗回過頭，望著潘冬淩，猶豫地問道：“對了，你知道朱廷雪現在在哪裏嗎？”
潘冬淩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清楚，那天在酒吧見過以後她就沒聯系過我。不過，你找她有事嗎？你和她應該沒有交集吧？”
“不是的，”程麗麗否決了潘冬淩的胡亂猜測，繼續說道：“我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見到朱廷雪了，她現在在一個書咖裏工作，地址我待會兒發給你。不用謝我，就當是你給我這份卷宗的回禮吧。”
這個意外之喜讓潘冬淩措手不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她還在發愁該怎麽做才能再次聯系上朱廷雪，沒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
而回到座位上的程麗麗則立刻打開那一份卷宗細細地研讀了起來。
這份文件上記載的信息非常的詳細，總的來說，就是一位年輕的女孩因為過於相信枕邊人，不僅被騙財騙色，還慘遭離婚、背債、被劈腿等等。
看到這些內容以後，程麗麗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還夾雜著些許嫉妒。
自己當年只敢偷偷仰慕著的老師，如今卻被人如此欺淩，她真的恨不得殺了那個欺負老師的人。
只不過，她如今再怎麽憤怒，首要的問題還是要幫老師解決這場官司。
在內心打了無數遍草稿以後，程麗麗終於鼓起勇氣，給當事人留下的光腦賬號發了一條簡訊：【黃玉雅女士，您好，我是您的代理律師，請問您有時間出來見個面嗎？】
黃玉雅回覆得很快。
【好的，你想約在什麽時候呢？】
程麗麗頓時欣喜若狂。
時隔多年，她終於等到了可以名正言順地重新再見老師的那一天。
&
某棟矮舊的樓房裏，一間逼仄的出租屋內，一個叼著奶嘴的小女孩正在無聲地哭泣著。
小小年紀的她十分懂事，即便肚子餓得咕咕叫，即便她望著背對著她的生母的那雙眼睛已經充滿了潮濕的淚水，但卻並沒有哭出聲來。
匆匆忙忙沖好奶粉的黃玉雅轉過身來，看到餓哭了的女兒乖巧地坐在嬰兒床裏一動不動，心裏頓時一陣心疼。
黃玉雅用手背試了一下溫度，感覺可以入口以後，便取下了女兒口中的奶嘴，給她喝上了奶粉。
饑腸轆轆的小女孩大概是餓得有些狠了，緊緊抱著奶瓶不撒手。
大約是終於吃到了食物的緣故，小女孩感覺很開心，不僅連眼淚都收回去了，甚至還開始晃起了兩條小短腿。
黃玉雅心裏十分安慰，卻又感到有些懊惱和自責。
唉，說起來都怪她自己不爭氣。
最近為了和前妻打官司的事情，黃玉雅忙得暈頭轉向，到處跑來跑去，連女兒也只能臨時寄養在專門的托兒所裏，等到晚上回家以後再去接回來。
昨天晚上黃玉雅實在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也沒定鬧鐘。結果，因為睡得太死，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已經錯過了以往起床餵養女兒的時間。
好在女兒懂事，知道媽媽辛苦，即便餓哭了，也並沒有出聲打擾熟睡中的媽媽，而是獨自玩著自己的小腳丫，耐心地等待著媽媽醒來。
等女兒喝飽了以後，黃玉雅隨手拿起布娃娃塞給女兒玩，柔聲哄道：“安安，你乖乖地在這裏玩好不好呀？媽媽去洗漱了，等一下再來陪你玩哦。”
安安擡頭看著黃玉雅笑了一下，然後就熟門熟路地拿著布娃娃玩了起來。
黃玉雅心中一軟，她覺得只要安安一直陪在她身邊，一切好像就沒那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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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麗麗本就是在和潘冬淩玩笑打鬧，力道自然不大，潘冬淩便也任由她輕搖著。
只不過，在打鬧的時候，兩人一不小心把桌上堆積的文件撞到了地上。
沈默頓時在空氣中蔓延。
潘冬淩和程麗麗對視了一眼，隨後便老老實實蹲下來撿拾四處紛飛的紙張。
然而，等潘冬淩撿完離她這邊比較近的文件時，就發現另一邊的程麗麗跪坐在地上，手裏攥著一張紙，雙目緊緊盯著，一動也不動。
“怎麽了？”潘冬淩疑惑地問道。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只不過記載著一位尋求法律援助的當事人信息，也沒什麽其他的特殊內容。
但是，看著程麗一臉麗凝重的神色，電光火石之間，潘冬淩忽然想起來，程麗麗好像曾經說過，她喜歡的人比她大七歲，而這份資料上面的當事人的年齡似乎也比程麗麗的真實年齡要大上七歲。
潘冬淩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她小聲問道：“這個人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吧？”
程麗麗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潘冬淩頓時楞在當場。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這份資料其實潘冬淩昨天就簡單地過了一遍，也知道大致的情況。
當事人叫做黃玉雅，黃玉雅是一名離異帶娃的單身母親，經濟上十分窘迫，獨自養育女兒十分困難。
而黃玉雅尋求法律援助的目的，就是想希望通過法律的途徑讓女兒的另一位生理意義上的母親支付每月應當提供的撫養費。
潘冬淩從來都不清楚程麗麗當年喜歡的那個人的真實名字和模樣，因為程麗麗對這件事極度保密，所以她只知道有這麽個人而已。
也正因如此，那天在看到這份卷宗的時候，潘冬淩才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不過，潘冬淩心裏此時也有一點疑惑。
據潘冬淩所知，這個黃玉雅曾經是程麗麗的高中老師。
可是，從資料上顯示，這位年輕的母親目前似乎是沒有工作的，處於失業狀態，並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做律師這行的其實都很清楚，法律援助的案子對於律師來說，恐怕只是於名聲上有益，卻沒有任何經濟回報。
因為，來尋求法律援助的人多半本身就沒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她們連官司都打不起，更別提去支付一大筆錢專門去請出場費十分昂貴的知名律師了。
為了維護這一類人遭受到損害的權益，政府才專門出臺法律援助這種政策，以盡量確保每個人都有爭取公正待遇的權利。
按照一個人正常的職業規劃來看，即便黃玉雅現在不當老師了，換了別的賽道也不至於過得如此悲慘才對，怎麽會淪落到需要尋求法律援助的地步呢？
潘冬淩能想到這些，程麗麗自然也同樣得想到。
僅僅只是資料上的只言片語，已經足夠程麗麗腦補黃玉雅現在過的究竟是什麽日子了。
程麗麗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
黃玉雅不該過著這樣的生活，她的老師當初是那麽的耀眼、那麽的開朗、那麽熱愛生活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過成這個淒慘模樣呢？
這當中肯定有哪裏不對。
看著程麗麗一臉傷痛的表情，潘冬淩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麽 ，程麗麗一定是把原因怪在她自己身上了。
潘冬淩只好安慰道：“麗麗，這不是你的錯。你當初不是說她結婚了嗎？那麽，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多半就是那個和她結婚的人，跟你沒有關系的，你不用太自責。”
好友的關心讓程麗麗牽強地扯了一下嘴角，但她心裏卻並沒有覺得好受多少。
程麗麗覺得，如果自己沒有一聽到老師結婚了就立刻放棄，如果自己能夠早點來找黃玉雅，她現在會不會正和黃玉雅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說不定黃玉雅就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境地了？
潘冬淩繼續勸道：“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世上沒有後悔藥。不過，雖然你改變不了過去，但你可以改變未來啊。如果你想要挽回她的話，只要你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聽了這話，程麗麗頓時眼前一亮。
她不由得握緊拳頭，重拾起內心的鬥志。
是啊，既然老天讓她無意間看到了這份文件，那就說明連老天都在促成她和黃玉雅的緣分。既然如此，她一定會拼盡全力，為黃玉雅爭取到應有的權益，至少讓老師以後過得幸福一些。
想到這裏，程麗麗望著潘冬淩，問道：“冬淩，你和當事人有見過面嗎？”
在同一家律師事務所，一般來說，只有確定接下這件案子後，代理律師才會和當事人見面。
畢竟，對於當事人來說，頻繁地更換代理律師，既不禮貌，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預兆。所以，通常情況下，當事人最終見到的都是定好的代理律師。
雖然潘冬淩和程麗麗是好朋友，感情深厚，但如果隨隨便便就開口搶對方的案子，也是不太利於友情穩固的行為。
好在潘冬淩的回答安撫了程麗麗那顆惶恐不安的心。
潘冬淩道：“放心吧，這幾天太忙，我還沒來得及去找當事人呢。”她其實已經猜出程麗麗想要說什麽了。
果然，程麗麗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跟你換一份卷宗吧，你這個當事人就由我接手了。你這邊沒有問題吧？”
早就猜到這一結果的潘冬淩點點頭：“可以的，我沒有問題。”
程麗麗感激地看了一眼潘冬淩。
她拿起文件，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忽然間又想起了一件差點被她遺忘在腦後的事情。
程麗麗回過頭，望著潘冬淩，猶豫地問道：“對了，你知道朱廷雪現在在哪裏嗎？”
潘冬淩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清楚，那天在酒吧見過以後她就沒聯系過我。不過，你找她有事嗎？你和她應該沒有交集吧？”
“不是的，”程麗麗否決了潘冬淩的胡亂猜測，繼續說道：“我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見到朱廷雪了，她現在在一個書咖裏工作，地址我待會兒發給你。不用謝我，就當是你給我這份卷宗的回禮吧。”
這個意外之喜讓潘冬淩措手不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她還在發愁該怎麽做才能再次聯系上朱廷雪，沒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
而回到座位上的程麗麗則立刻打開那一份卷宗細細地研讀了起來。
這份文件上記載的信息非常的詳細，總的來說，就是一位年輕的女孩因為過於相信枕邊人，不僅被騙財騙色，還慘遭離婚、背債、被劈腿等等。
看到這些內容以後，程麗麗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還夾雜著些許嫉妒。
自己當年只敢偷偷仰慕著的老師，如今卻被人如此欺淩，她真的恨不得殺了那個欺負老師的人。
只不過，她如今再怎麽憤怒，首要的問題還是要幫老師解決這場官司。
在內心打了無數遍草稿以後，程麗麗終於鼓起勇氣，給當事人留下的光腦賬號發了一條簡訊：【黃玉雅女士，您好，我是您的代理律師，請問您有時間出來見個面嗎？】
黃玉雅回覆得很快。
【好的，你想約在什麽時候呢？】
程麗麗頓時欣喜若狂。
時隔多年，她終於等到了可以名正言順地重新再見老師的那一天。
&
某棟矮舊的樓房裏，一間逼仄的出租屋內，一個叼著奶嘴的小女孩正在無聲地哭泣著。
小小年紀的她十分懂事，即便肚子餓得咕咕叫，即便她望著背對著她的生母的那雙眼睛已經充滿了潮濕的淚水，但卻並沒有哭出聲來。
匆匆忙忙沖好奶粉的黃玉雅轉過身來，看到餓哭了的女兒乖巧地坐在嬰兒床裏一動不動，心裏頓時一陣心疼。
黃玉雅用手背試了一下溫度，感覺可以入口以後，便取下了女兒口中的奶嘴，給她喝上了奶粉。
饑腸轆轆的小女孩大概是餓得有些狠了，緊緊抱著奶瓶不撒手。
大約是終於吃到了食物的緣故，小女孩感覺很開心，不僅連眼淚都收回去了，甚至還開始晃起了兩條小短腿。
黃玉雅心裏十分安慰，卻又感到有些懊惱和自責。
唉，說起來都怪她自己不爭氣。
最近為了和前妻打官司的事情，黃玉雅忙得暈頭轉向，到處跑來跑去，連女兒也只能臨時寄養在專門的托兒所裏，等到晚上回家以後再去接回來。
昨天晚上黃玉雅實在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也沒定鬧鐘。結果，因為睡得太死，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已經錯過了以往起床餵養女兒的時間。
好在女兒懂事，知道媽媽辛苦，即便餓哭了，也並沒有出聲打擾熟睡中的媽媽，而是獨自玩著自己的小腳丫，耐心地等待著媽媽醒來。
等女兒喝飽了以後，黃玉雅隨手拿起布娃娃塞給女兒玩，柔聲哄道：“安安，你乖乖地在這裏玩好不好呀？媽媽去洗漱了，等一下再來陪你玩哦。”
安安擡頭看著黃玉雅笑了一下，然後就熟門熟路地拿著布娃娃玩了起來。
黃玉雅心中一軟，她覺得只要安安一直陪在她身邊，一切好像就沒那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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