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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世界來自兩千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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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世界來自兩千年後

想象一個圓,永遠處於直徑的兩端的,一個是王族,一個就是規律。

王族是最強的存在,能創造世界,規律是最弱的存在,它們創造一切。

能創造一切,卻是最弱的存在,聽起來似乎不合理,但這是因為規律對規律不起作用。

無法傷害規律,但規律也無法造成傷害,所以它們是最弱的存在。

但跟王族一樣,規律也逐漸出了問題,最開始是出於存活而讓規律教導規律,逐漸的,它們把規律一分為二,規負責制定,律負責維護。

反抗者不是沒有,但都失敗了,直到一個規律的誕生。

它不明白,為什麽它的世界要由別的規律來制定規律?而且它是規律,不是規,也不是律,它是規律。

但在它還懵懂的時候,敏銳的規律就給它灌輸了王族力量。

它們相信著這個規律像以前那些規律那樣,被力量所誘惑,失去成為規律的資格。

但規律有一個本能,對自己的世界執著的本能,其它規律認為這是存活的本能,因為世界滅亡自己也會滅亡,但這個新生的規律只想要自己的世界,遵循了未被教化的本能,所以它在有了王族力量後選擇在王族與世界的戰爭中死亡。

它希望這樣能拿回自己的世界,但結果是它到了小說世界,新的生命在它體內誕生,也就是女生。

規律不知道女生的存在,它連王族是什麽都不知道,規律只在乎自己負責的世界,或者說區域、模塊,哪怕按人類世界的話來說,那可能只是一個椅子。

但那是它的椅子。

即使它坐不了,碰不到,但那是它負責的椅子。

所以規律醒來後,它就要回去,它要拿回它的世界,但很奇怪,它動不了。

規律把註意力轉向感覺奇怪的地方,它先看到了眼淚,然後看到了鎖鏈。

一般來說,規律是最弱小的存在,因為是最弱小,所以任何規律都不會對它有用,那麽它就不應該被束縛住。

如果它被束縛住,就代表它不是最弱小的存在,或者它有了不該有的東西。

那麽拔掉就好了。

規律碰上鎖鏈,只要碰上,鐵鏈就會消失,但碰上的卻不是鐵鏈,而是有溫度的生命,雖然不明所以的立刻收回了,但已經遲了。

這是可以將觸碰到的回歸到原始的規律,“!”,但之後它卻突然抓住了面前的生命能量體,不屬於它的強烈意志讓它停止了規律的運行。

“……”

不準讓她哭,不準讓她死……這不是它的想法,規律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別哭了。”規律開口說話,它排斥這個,使用規律會讓規律覺得不舒服,但它得解決感覺到的異樣,“我會分出她,因為她的一切與我無關。”

規律的聲音還是神態都溫柔的太過標準,讓朋友感到莫名的絕望。

分出女生後,規律就離開了。

它回到了所謂規律的故園,其它規律看著它都不明來由的感覺到了害怕,然後它們做出了規律理解不了的事情。

它們攻擊了它。

可它是規律,所以所有的攻擊都穿過了它。

它是規律,是最弱者,任何規律對它無效,唯有世界的滅亡才會讓它滅亡。

然後規律感受到了自己的世界,它感到了物歸原位,因為規律不是王族,需要通過力量,也就是規律的運行來獲得世界,規律只要不擁有力量就可以了,只要是最弱的,那麽世界就會屬於它。

這才是規律的定義。

接著它感受到了其它世界,雖然比誕生時多了,但它順然的接受了,它感受到的世界都是它的世界。

至於這點會不會讓其它規律全部滅亡,這個規律,或者說最後一個規律,它沒有這個想法。

而另一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女生,醒來後就被朋友抓住肩膀,她一下皺眉,她很討厭身體接觸,但她要開口前,朋友的話先讓她震住了。

“葬禮結束後,我要去找她了,而你,你要來找“我”。”

“?”

“這是我與你相處過後的決定……”

(啪!)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讓我看到死亡。”一句過後,女生又有些後悔,但不足以讓她道歉,因為小皇帝答應過她的。

“……所以為什麽?”

“因為我做不到將你和她分開。”

朋友看著女生,眼裏浮現痛苦和思念,但那樣濃郁的感情不是對她的,反而還是她臟了這樣的感情,因為她不像它們,這讓女生一下笑了。

“別等葬禮結束,你現在就走。”

“……”朋友沒說什麽,轉身往田地裏走去,她的背影讓女生越看越心慌。

“等等!”聲音一出,朋友停下了腳步,但她心裏在祈禱,不要再說了,就讓她這麽走吧。

“我不想後悔,所以我只問一遍,這一遍會成為即使最後是我的錯,我也會只怪你的底氣,所以你要認真回答,小皇帝。”女生看著朋友點頭,她四指刺了刺掌心後問道:

“你真的要拋棄我嗎?”

“我可能還是無法掌控我的命運,即使我已經有了最強大的力量,所以讓你不得不離開我的劇情也是有可能的,但就算是死亡,我也可以一起承擔的”所以別像那些愚蠢的小說情節那樣。

“我只是活不下去。”

“……什麽?”為什麽會活不下去?難道她就

“你知道每一世,那麽有哪一個我能在她死後活下去了?”

“……你走吧。”女生平靜的道。

朋友咬破了唇,但血腥味從嘴內蔓延開來,她點點頭,離開了,消失在碎金光的河裏。

女生感覺自己沒感覺,因為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情節。

但在葬禮結束後的晚上,女生吃了朋友來的第一天5.6買的六桶面片,非常難吃,一氣之下她全都扔到了垃圾桶裏。

扔完她右手掌托右眼,忍耐著煩躁,“這個泡面本來就難吃,又不是因為她走了才變得難吃,但如果你接著這樣,那麽什麽東西都會變得難吃。”

“說到底她也一樣,並不在乎你,已經這樣了,難道還要自憐自艾,一副懦弱的樣子嗎?好歹有點自尊吧。”

“錢又不是沒有,力量都這樣強,連這樣都活不好,白活三十歲了你。”

但活不了就是活不了。

女生意識不到這件事情,她腦子裏覺得自己更加要活下去了,但另一方面她開始著迷於死亡。

對應的行為就是當厭男拜托她毀滅人事的時候,她答應了。

她還覺得興奮。

如果是人事的話,應該能聊起來吧,她這樣覺得,就從她那一句:為了我所擁有的可能,我來毀滅世界了,開始。

人事真的好厲害,雖然沒有毀滅世界,但她毀滅了她的同伴們,所以她也來毀滅她吧,她來終結她所有的可能。

女生歡快的跟在厭男後面,她可以直接到,但她喜歡一步步走近的期待。

雖然見不到人事的同伴很可惜,幸運值為0所以所有事情都是註定,但在被人事毀滅時幸運值卻變成了1,然後人事還說:這還真是不幸運,然後一刀砍下去。

天,如果能目睹這樣的畫面就好了。

女生她真的很開心,雖然她是去毀滅人事,但她知道人事百分百後的事情,所以她真心的覺得毀滅是人事和她的同伴們最好的結局,只是很可惜,她沒有參與進去。

如果由她來毀滅,那麽人事就會好受一點吧。

但女生得失望了。

人事已經死了,厭男只是要她幫忙毀滅剩下的部分,而剩下的部分是愛,人事對厭男的愛。

“……”

女生看著白珠站到厭男身邊,那眼睛裏的親昵簡直可怕,人事有愛也不會那樣吧,人事的愛是……她沒看過人事愛誰。

“……”

而且果然不該遇見它們遇見的家夥,只會讓她受傷。

明明是殘存,但還是讓她知道了真相,原來大二時有人跳樓的時候人事來見她了,但人事說她不在乎了,然後就走了。

“……”

人果然活得不善良就會遭報應啊。

人事是這樣,小皇帝也是這樣,如果再遇到其它角色,然後她又知道類似的事情,她還能活下去嗎?

“捂住她的眼睛。”厭男點目,然後攬過白珠,修長的手指橫過白珠的雙眼,不僅是遮擋視野,也是屏蔽掉感受。

然後女生舉起了長刀,一刀劈了下去。

但這一刀下去,厭男沒看到變化,只是白珠的眼裏多了疑惑。

“她愛你。”

“?”厭男疑惑的看向女生,失去了興奮的女生一臉不耐,但她吸一口氣,控制住了自己的語氣。

“那一刀是砍在你身上的。”

“……”厭男一句話不說的保持沈默,女生看見白珠用擔心的目光看著她,她覺得奇怪,傻子都能看出來厭男另有所愛,所以愛什麽時候怎麽大方了?

“……”

不過愛,人事的愛好可怕,她可不希望誰對她說她不配她的名字。

女生再看了眼厭男,她知道厭男的名字,但厭男在性別上就沒做事,光有一個名字,所以人事才會否定這個名字嗎?

“……”

真覆雜,搞不懂,但跟她沒關系就是了。

總之什麽都跟她沒關系,沒有誰在乎她,女生煩躁的轉身要走,卻又看見了小小,媽的,她做什麽孽了,要再遇上這劇情工具。

氣氛不對,厭男看著小小,小小點頭,她就帶著白珠離開了。

繞道走,繞道走,先避開遠遠的,女生這麽想,但她真要走過小小的時候她自己停住了,沒辦法,她雖然有最強的力量,但知道的太少,所以即使知道會知道不好的事情,但還是管不住自己。

“餵,你想對我說什麽?”

小小臉上一片紅,女生打它的那一巴掌到現在也沒好,用了很多方法都像蝕骨的毒素一樣盤踞著。

需要最強大的力量來說明下世界的兩極,但最強大的力量不能放進劇情裏,作為工具來說就是一個擺設,告訴她這個會讓她覺得自己過於悲慘。

“想象一個圓。”小小道:“永遠處於最遠的存在,一個是王族,一個是規律,而規律殺了你的朋友。”

“……”

“小皇帝不是我的朋友。”女生的聲音奇怪的平靜,糟糕的事情只會一件接著一件,她的經歷都是這樣。

所以她知道,一直忍受也不會讓事情過去的,就像出遠門,沒有趕上火車就只能再買車票了,又不能不到目的地。

做些行動,才會讓事情過去的。

“然後。”女生擡手,指關節劃過小小的臉頰,“我也許不知道規律,但我知道我的命定之人。”

“小皇帝死了,但安沒死,而我覺得女生和朋友的故事該結束了,所以你來告訴我,要怎麽樣結束這個故事。”

不該找小小的,女生想,但她還能找誰?小小才了解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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