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膩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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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膩歪歪
顏枿握了握手機，向賀聞沁詢問到：“沁哥，你介意我向別人說明我們的關系嗎？”
“我開心都來不及怎麽會介意。”賀聞沁收起了手機，認真地看向顏枿，“但你不用勉強自己，順其自然就好，你不好意思說，讓我來說就好。”
顏枿搖了搖頭，“我不勉強，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對待這段感情不認真。”
“怎麽會呢，我哪能不能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顏枿抿了抿唇，“或許我真的和你印象裏的不太一樣呢？”
“再不一樣那也是你啊，是你我就喜歡。”
顏枿摸了摸胸口，掌心下硌著胸膛的冷硬觸感讓他確認著現實，他簡直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再更喜歡賀聞沁一點。
“沁哥，那我可以用你照片發朋友圈嗎？”
賀聞沁玩味地看向顏枿，“發什麽？”
“放心，我不會露你的臉的。”
“我這麽見不得人嗎？”
“當然不是！”
服務生正好來上菜。賀聞沁便沒再逗弄顏枿，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顏枿。等服務生走後，賀聞沁支著腦袋看向顏枿，“那就是覺得我太好看了？”
顏枿盯著賀聞沁眨了眨眼睛，內心的陰暗像是被窺視到了一般，他慌亂地插著蛋糕往嘴裏塞，“怎麽還自己誇自己呢。”
“不是嗎？”賀聞沁好整以暇地看著顏枿，“我還當你是想官宣又不想讓太多人看見我。”
“我沒有那麽小氣。”顏枿嘴裏含著蛋糕咕噥著反駁，其實心跳快了好幾拍。
“這樣啊。”賀聞沁慢悠悠地擓著蛋糕，“但我對你確實是這樣想的。”
“什麽？”
“想把你藏起來。”
顏枿心跳頓了一下，隨後像是密集的雨點一樣，劈裏啪啦地在胸膛裏震跳，他心中的隱秘借由對方的口宣之於出。
“會覺得我不可理喻嗎？”賀聞沁問顏枿。
“不會。”顏枿咽下嘴裏的奶油，“那，我也這樣呢？”
“什麽樣。”賀聞沁壞笑著問。
“沁哥，你之前不會這麽和我說話的。”
“你也說是之前了，那不是沒確認關系嘛。”
“那現在就可以欺負我了？”
“好好好，不這麽說話了，但有時候就是忍不住。”
“那你就隨便吧。”
賀聞沁看著顏枿無奈妥協的模樣，心裏癢癢的，試問誰面對這樣的顏枿不想逗一逗，“顏顏真大度。那你也隨便藏我吧，最好藏到每天都能見到你沒有別人的地方。”
顏枿紅著耳朵，低垂著腦袋繼續吃蛋糕。心裏卻暗自竊喜著，不僅是被認同的喜悅，還有種被許可放肆的興奮。
——
顏枿晚上躺在床上，腦袋裏還不斷回想著跟賀聞沁相處的每一秒。他戳著掛在床頭的竹編鈴鐺，默默在心中和父親絮叨著瑣事。
賀聞沁回家時，沒在客廳看見他媽，又去院子裏轉悠了一圈，依舊沒見人，問過王姨後，果然是和他爸出去約會了。
賀聞沁看了眼時間，以他從小到大的經驗來看，估摸著兩人應該快回來了，便在客廳邊看電視邊候著。
確實沒等多久，就聽到了兩人回來的聲響。
聞舒韻瞧見客廳的賀聞沁還驚訝了一下，“問問？我還當你今天不也不回家呢。”
“你倆這就嫌棄我了？”賀聞沁邊吃葡萄邊質問他爸他媽。
賀豫谙冷哼了一聲，“沒點自知之明，都多大了，還賴在家裏。”
賀聞沁辯駁到：“我以前是因為房子太貴了才懶得買的，現在我有房子了，等下個月我就搬走。”
聞舒韻戳了賀豫谙一下，朝賀聞沁笑道：“別聽你爸的，你想住家裏就住家裏，想住你的房子就住你的房子。”
賀聞沁朝他媽招了招手，“媽，你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麽啊？”聞舒韻坐到賀聞沁旁邊。
賀聞沁神神秘秘地把手機伸給他媽，“你看。”
聞舒韻接過，當看到屏幕上賀聞沁跟顏枿的合照時，眼睛亮了亮，“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樣嗎？”
賀聞沁得瑟到：“都跟你說過你兒子我一定沒問題的。”
賀豫谙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呵。”
“那什麽時候再帶顏顏來家裏玩啊？”聞舒韻問賀聞沁。
“等我問問顏顏吧，你就像上次那樣就好，別搞得顏顏尷尬。”
“知道知道的。”
——
賀聞沁坐在床邊，不停地刷新著顏枿的朋友圈，怎麽還不見顏顏發呢？
賀聞沁檢查完家裏的網絡發現並沒有問題，又等了會兒，還是不見顏枿發朋友圈。
什麽意思，難道真的只是問問？還是真的覺得我見不得人？
賀聞沁在床邊踱來踱去，旺財在一邊看著他狂搖尾巴。
另一邊的顏枿，拿著手機敲敲打打，又刪刪除除，將一長段話精簡成了兩句，還是覺得有些不滿意，怕太隱晦又怕太直白，怕太做作又怕不真誠。
-沁哥：顏顏，在幹什麽呢？
顏枿拿出平板回覆賀聞沁，並繼續斟酌著手機上編輯的字句。
-Bloom：在玩手機
-沁哥：玩手機都不找我
-Bloom：可你也才找我啊
-沁哥：你就狡辯
-Bloom：你也在狡辯！
-沁哥：那我不是怕打擾你嘛
-Bloom：我也是啊
-沁哥：我什麽時候都不會覺得你打擾的
-Bloom：我也是啊
-沁哥：小學人精
-Bloom：[小貓比心.jpg]
賀聞沁看著屏幕上的小貓仿佛幻視到了顏枿本人在他面前撒嬌賣乖一樣，不由擡手摸了下鼻下，還好還好，不至於看個表情包流鼻血了。
-旺財開花：那有沒有忘記什麽事？
-芽芽：唔？
-旺財開花：比如，發個朋友圈啊
-芽芽：什麽朋友圈？
-旺財開花：你覺得呢
-芽芽：不知道呀
-旺財開花：學壞了你
-芽芽：[小貓歪頭.jpg]
-芽芽：那你現在再看看唄
賀聞沁點進顏枿的主頁看了眼，第一條赫然顯示著“剛剛”。
配圖是他的一張背影照，應該是剛才吃完飯的時候顏枿背著他拍的，淺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而他背後的地上落著顏枿的影子，像是錯位的陪伴；文字內容是“光在對影子招手。”。
賀聞沁指尖顫了一下，俯身抱住腿邊的旺財狠狠蹂/躪了一番，隨即邁著輕快的步子坐到了陽臺的吊椅上，旺財懵然地沖他叫了兩聲就跑出了房門。
-旺財開花：[小貓比心.jpg]
-芽芽：你學我
-旺財開花：這個不算
-芽芽：好的吧
-旺才開花：那我也想發你好不好
-芽芽：你開心就好
-旺才開花：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賀聞沁去相冊裏翻找了一下，總覺得每張的顏枿都很好看，挑不出來最好看的，挑來選去還是選了剛才的合照，從脖子處截了一下，角度問題，剛好還有顏枿的一點點下巴尖，莫名暧昧，賀聞沁很是滿意。
賀聞沁又將顏枿的朋友圈截了個圖，順便點讚加評論。
打碼後的截圖跟合照作為配圖，文案倒是簡單，就只有兩個字——“我的/愛心/”。
剛發出去，就有好幾個人點讚留評，“恭喜恭喜”、“這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從這下巴尖就能看出是個美人”、“是上次帶到我店裏的那個嗎？”
賀聞沁挑著回覆了幾個，往下翻的時候就看到了夏可恩的留言，“命好”。
他點開夏可恩的對話框——
-旺才開花：夏肯
-夏肯：幹嘛
-旺財開花：哎呀，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和你說下，居然是顏顏先給我表白的
-夏肯：哦
-旺財開花：沒了？
-夏肯：你還旺財開花，我看是老樹開花吧
-旺財開花：少犯酸，你就是嫉妒我
-夏肯：我嫉妒你？
-旺才開花：當我不知道你被人甩了？
-夏肯：顏枿跟你說的？
-旺才開花：你管誰說的呢，渣男
-夏肯：林寧瑯也沒比我好多少，別只說我
-旺才開花：呦呦呦，都“林寧瑯”了
-夏肯：懶得理你，發/情期的狗
-旺才開花：沒素質，說不過就罵人
-夏肯：我只是陳述下你的診斷結果而已
-旺才開花：呵
-夏肯：呵呵
賀聞沁才不和這個渣男計較，想到剛才顏枿跟自己說的林寧瑯把夏可恩甩了的事就覺得暢快，這人終於栽跟頭了，自討苦吃惡有惡報。
就在剛才，顏枿發完朋友圈還沒跟賀聞沁說幾句，林寧瑯的電話就過來了。
“顏顏，你跟賀聞沁談戀愛了？”
顏枿頓了頓才“啊”了一聲。
“會不會有點快？”
“快嗎？”
“你們才認識多久，就——”
“可你跟夏醫生不是更快嗎？”
“這不一樣。”
“怎麽就不一樣了，不都是互相喜歡然後談戀愛嗎，難道還要分個類？”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寧瑯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我是想說，你是認真考慮過的嗎？賀聞沁這個人你了解嗎？”
顏枿不解道：“難道你每次談戀愛都要想這麽多嗎？”
“呃，你不要和我學。”
“所以你知道自己不靠譜還來指點我？”顏枿反駁到。
“得，不識好人心。”
“你罵我？”
“哪兒呀？”
“你說我是狗。”
林寧瑯扶額，認命道：“我是狗行了吧。”
“好哦。”
林寧瑯喟嘆道：“真是越發伶牙俐齒了你。”
“我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你不要再把當小孩子看了，我媽都沒有教育我。”
“唐姨也知道了？”
“嗯呀。”
“哎，行吧，他要是欺負你了，記得和我告狀。”
“和你說了會怎樣，你會去打他嗎？”
“那要看欺負你的嚴重程度了。”
“他才不會欺負我。”
“少把別人想得太好。”
顏枿不滿道：“你不要以己度人，他就是很好。”
“你這個戀愛腦！”林寧瑯也不服道。
“哼，你就是羨慕我。”
“我羨慕你？”林寧瑯一臉無語，“羨慕你找個年紀大的？”
“怎麽說呢你，夏醫生不也差不多。”
“對啊，所以我把他甩了呀。”
“哦？真是你把夏醫生甩了？”
“不然呢？”
顏枿眼珠轉了轉，“怪不得。”
林寧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顏枿的下文，遂問：“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我們今天出去吃飯見到夏醫生在和別人約會。”
對面的林寧瑯沈默了一會兒，冷笑了一聲，和顏枿草草掛了電話。
顏枿看著掛斷的界面，了然地笑了笑，他覺得林寧瑯這次是真的栽了，只是夏醫生真的有點渣，會不會欺負林二郎啊，還是跟沁哥說一聲吧，讓他也幫忙留意下。
顏枿雖然跟林寧瑯打打鬧鬧的，但也不想看見林寧瑯真的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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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枿搖了搖頭，“我不勉強，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對待這段感情不認真。”
“怎麽會呢，我哪能不能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顏枿抿了抿唇，“或許我真的和你印象裏的不太一樣呢？”
“再不一樣那也是你啊，是你我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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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哥，那我可以用你照片發朋友圈嗎？”
賀聞沁玩味地看向顏枿，“發什麽？”
“放心，我不會露你的臉的。”
“我這麽見不得人嗎？”
“當然不是！”
服務生正好來上菜。賀聞沁便沒再逗弄顏枿，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顏枿。等服務生走後，賀聞沁支著腦袋看向顏枿，“那就是覺得我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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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賀聞沁好整以暇地看著顏枿，“我還當你是想官宣又不想讓太多人看見我。”
“我沒有那麽小氣。”顏枿嘴裏含著蛋糕咕噥著反駁，其實心跳快了好幾拍。
“這樣啊。”賀聞沁慢悠悠地擓著蛋糕，“但我對你確實是這樣想的。”
“什麽？”
“想把你藏起來。”
顏枿心跳頓了一下，隨後像是密集的雨點一樣，劈裏啪啦地在胸膛裏震跳，他心中的隱秘借由對方的口宣之於出。
“會覺得我不可理喻嗎？”賀聞沁問顏枿。
“不會。”顏枿咽下嘴裏的奶油，“那，我也這樣呢？”
“什麽樣。”賀聞沁壞笑著問。
“沁哥，你之前不會這麽和我說話的。”
“你也說是之前了，那不是沒確認關系嘛。”
“那現在就可以欺負我了？”
“好好好，不這麽說話了，但有時候就是忍不住。”
“那你就隨便吧。”
賀聞沁看著顏枿無奈妥協的模樣，心裏癢癢的，試問誰面對這樣的顏枿不想逗一逗，“顏顏真大度。那你也隨便藏我吧，最好藏到每天都能見到你沒有別人的地方。”
顏枿紅著耳朵，低垂著腦袋繼續吃蛋糕。心裏卻暗自竊喜著，不僅是被認同的喜悅，還有種被許可放肆的興奮。
——
顏枿晚上躺在床上，腦袋裏還不斷回想著跟賀聞沁相處的每一秒。他戳著掛在床頭的竹編鈴鐺，默默在心中和父親絮叨著瑣事。
賀聞沁回家時，沒在客廳看見他媽，又去院子裏轉悠了一圈，依舊沒見人，問過王姨後，果然是和他爸出去約會了。
賀聞沁看了眼時間，以他從小到大的經驗來看，估摸著兩人應該快回來了，便在客廳邊看電視邊候著。
確實沒等多久，就聽到了兩人回來的聲響。
聞舒韻瞧見客廳的賀聞沁還驚訝了一下，“問問？我還當你今天不也不回家呢。”
“你倆這就嫌棄我了？”賀聞沁邊吃葡萄邊質問他爸他媽。
賀豫谙冷哼了一聲，“沒點自知之明，都多大了，還賴在家裏。”
賀聞沁辯駁到：“我以前是因為房子太貴了才懶得買的，現在我有房子了，等下個月我就搬走。”
聞舒韻戳了賀豫谙一下，朝賀聞沁笑道：“別聽你爸的，你想住家裏就住家裏，想住你的房子就住你的房子。”
賀聞沁朝他媽招了招手，“媽，你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麽啊？”聞舒韻坐到賀聞沁旁邊。
賀聞沁神神秘秘地把手機伸給他媽，“你看。”
聞舒韻接過，當看到屏幕上賀聞沁跟顏枿的合照時，眼睛亮了亮，“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樣嗎？”
賀聞沁得瑟到：“都跟你說過你兒子我一定沒問題的。”
賀豫谙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呵。”
“那什麽時候再帶顏顏來家裏玩啊？”聞舒韻問賀聞沁。
“等我問問顏顏吧，你就像上次那樣就好，別搞得顏顏尷尬。”
“知道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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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難道真的只是問問？還是真的覺得我見不得人？
賀聞沁在床邊踱來踱去，旺財在一邊看著他狂搖尾巴。
另一邊的顏枿，拿著手機敲敲打打，又刪刪除除，將一長段話精簡成了兩句，還是覺得有些不滿意，怕太隱晦又怕太直白，怕太做作又怕不真誠。
-沁哥：顏顏，在幹什麽呢？
顏枿拿出平板回覆賀聞沁，並繼續斟酌著手機上編輯的字句。
-Bloom：在玩手機
-沁哥：玩手機都不找我
-Bloom：可你也才找我啊
-沁哥：你就狡辯
-Bloom：你也在狡辯！
-沁哥：那我不是怕打擾你嘛
-Bloom：我也是啊
-沁哥：我什麽時候都不會覺得你打擾的
-Bloom：我也是啊
-沁哥：小學人精
-Bloom：[小貓比心.jpg]
賀聞沁看著屏幕上的小貓仿佛幻視到了顏枿本人在他面前撒嬌賣乖一樣，不由擡手摸了下鼻下，還好還好，不至於看個表情包流鼻血了。
-旺財開花：那有沒有忘記什麽事？
-芽芽：唔？
-旺財開花：比如，發個朋友圈啊
-芽芽：什麽朋友圈？
-旺財開花：你覺得呢
-芽芽：不知道呀
-旺財開花：學壞了你
-芽芽：[小貓歪頭.jpg]
-芽芽：那你現在再看看唄
賀聞沁點進顏枿的主頁看了眼，第一條赫然顯示著“剛剛”。
配圖是他的一張背影照，應該是剛才吃完飯的時候顏枿背著他拍的，淺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而他背後的地上落著顏枿的影子，像是錯位的陪伴；文字內容是“光在對影子招手。”。
賀聞沁指尖顫了一下，俯身抱住腿邊的旺財狠狠蹂/躪了一番，隨即邁著輕快的步子坐到了陽臺的吊椅上，旺財懵然地沖他叫了兩聲就跑出了房門。
-旺財開花：[小貓比心.jpg]
-芽芽：你學我
-旺財開花：這個不算
-芽芽：好的吧
-旺才開花：那我也想發你好不好
-芽芽：你開心就好
-旺才開花：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賀聞沁去相冊裏翻找了一下，總覺得每張的顏枿都很好看，挑不出來最好看的，挑來選去還是選了剛才的合照，從脖子處截了一下，角度問題，剛好還有顏枿的一點點下巴尖，莫名暧昧，賀聞沁很是滿意。
賀聞沁又將顏枿的朋友圈截了個圖，順便點讚加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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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出去，就有好幾個人點讚留評，“恭喜恭喜”、“這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從這下巴尖就能看出是個美人”、“是上次帶到我店裏的那個嗎？”
賀聞沁挑著回覆了幾個，往下翻的時候就看到了夏可恩的留言，“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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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才開花：夏肯
-夏肯：幹嘛
-旺財開花：哎呀，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和你說下，居然是顏顏先給我表白的
-夏肯：哦
-旺財開花：沒了？
-夏肯：你還旺財開花，我看是老樹開花吧
-旺財開花：少犯酸，你就是嫉妒我
-夏肯：我嫉妒你？
-旺才開花：當我不知道你被人甩了？
-夏肯：顏枿跟你說的？
-旺才開花：你管誰說的呢，渣男
-夏肯：林寧瑯也沒比我好多少，別只說我
-旺才開花：呦呦呦，都“林寧瑯”了
-夏肯：懶得理你，發/情期的狗
-旺才開花：沒素質，說不過就罵人
-夏肯：我只是陳述下你的診斷結果而已
-旺才開花：呵
-夏肯：呵呵
賀聞沁才不和這個渣男計較，想到剛才顏枿跟自己說的林寧瑯把夏可恩甩了的事就覺得暢快，這人終於栽跟頭了，自討苦吃惡有惡報。
就在剛才，顏枿發完朋友圈還沒跟賀聞沁說幾句，林寧瑯的電話就過來了。
“顏顏，你跟賀聞沁談戀愛了？”
顏枿頓了頓才“啊”了一聲。
“會不會有點快？”
“快嗎？”
“你們才認識多久，就——”
“可你跟夏醫生不是更快嗎？”
“這不一樣。”
“怎麽就不一樣了，不都是互相喜歡然後談戀愛嗎，難道還要分個類？”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寧瑯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我是想說，你是認真考慮過的嗎？賀聞沁這個人你了解嗎？”
顏枿不解道：“難道你每次談戀愛都要想這麽多嗎？”
“呃，你不要和我學。”
“所以你知道自己不靠譜還來指點我？”顏枿反駁到。
“得，不識好人心。”
“你罵我？”
“哪兒呀？”
“你說我是狗。”
林寧瑯扶額，認命道：“我是狗行了吧。”
“好哦。”
林寧瑯喟嘆道：“真是越發伶牙俐齒了你。”
“我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你不要再把當小孩子看了，我媽都沒有教育我。”
“唐姨也知道了？”
“嗯呀。”
“哎，行吧，他要是欺負你了，記得和我告狀。”
“和你說了會怎樣，你會去打他嗎？”
“那要看欺負你的嚴重程度了。”
“他才不會欺負我。”
“少把別人想得太好。”
顏枿不滿道：“你不要以己度人，他就是很好。”
“你這個戀愛腦！”林寧瑯也不服道。
“哼，你就是羨慕我。”
“我羨慕你？”林寧瑯一臉無語，“羨慕你找個年紀大的？”
“怎麽說呢你，夏醫生不也差不多。”
“對啊，所以我把他甩了呀。”
“哦？真是你把夏醫生甩了？”
“不然呢？”
顏枿眼珠轉了轉，“怪不得。”
林寧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顏枿的下文，遂問：“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我們今天出去吃飯見到夏醫生在和別人約會。”
對面的林寧瑯沈默了一會兒，冷笑了一聲，和顏枿草草掛了電話。
顏枿看著掛斷的界面，了然地笑了笑，他覺得林寧瑯這次是真的栽了，只是夏醫生真的有點渣，會不會欺負林二郎啊，還是跟沁哥說一聲吧，讓他也幫忙留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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