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喜歡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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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喜歡老師
“哎...你們聽說了嗎下學期開始，徐老師就不教我們班了。”
“什麽那要換誰啊”
“還不確定呢，我聽說是任老師...”
北淮醫科大學一食堂裏，幾個圍坐在一起吃飯的學生正竊竊私語地討論著徐斯遠。
崔琳琳坐在隔壁桌，聽見她們談論的話題，筷子掉到了餐盤上。
清脆的一聲響，把正在參與話題討論的人嚇了一跳，她們看一眼崔琳琳，沒再繼續說什麽，收拾好餐盤離開了。
徐斯遠的課堂氛圍相對來說更為寬松一些，他並沒有上課點名的習慣。可是醫學生的日常，分分秒秒都珍貴，你既然選擇來上課那就要認真聽講，不然日後從醫，是對患者和自身的不負責。
此時崔琳琳正趴在課桌上放空發呆，徐斯遠在講臺上註意到她的狀態，眉心蹙起。
他怕在大庭廣眾下指出來會傷害到女孩的自尊心，只好等下課後把人叫進了辦公室。
“徐老師，你找我。”
“坐。”徐斯遠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崔琳琳坐到椅子上，打量了一圈他的辦公室，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徐斯遠的辦公室呢。
她正要開口詢問徐斯遠為什麽叫她過來時，目光掃到了電腦旁的一個相框。
照片裏的女人笑顏明亮，懷裏抱著一只雪白的貓咪，貓咪的眼睛漂亮得像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玻璃，一人一貓默契地同步看向鏡頭。
拍照的人構圖不錯，光影給得也恰到好處，有種歲月靜好的宿命感。
“這是我女朋友和我們的貓。”徐斯遠見她看得認真，主動開口介紹。
“徐老師。”崔琳琳神色低落，問他：“你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嗎”
徐斯遠聞言，垂眸輕笑一下，回答她：“你想多了，我沒必要刻意費這種心思。”
聽了他的話，崔琳琳低垂的眼睫微顫，“老師，我不是小孩了，我是個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感情負責。”
“正因為你是成年人，我才會找你本人談話，不然今天坐在這裏的應該還有你父母。”
崔琳琳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徐斯遠。
徐斯遠在她心裏的形象一直是溫和且沒有攻擊性的，以至於她完全不能想象他私下會說出這麽不顧及情面的話。
“我是你的老師，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與義務，我非常願意為你們任何人解惑答疑。”
徐斯遠幾句話說完，崔琳琳依舊不為所動，她執拗地低下頭不看他。
徐斯遠無奈嘆口氣，接著說：“我們之間是平等且純粹的關系，當然，除了這層關系之外，也不會再有其他。你自己也說了，你已經是個成年人，所以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感情。”
說實話，徐斯遠剛開始並沒有察覺到崔琳琳的心事，畢竟大學老師與學生的關系不像初高中那樣緊密，大家平時除了上課，幾乎見不到面。
初露端倪是在上個月。
當時崔琳琳懷裏抱了幾本書，耳朵裏塞著藍牙耳機走在學校裏。性格使然，她走路時習慣低著頭，卻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徐斯遠身上。
書本瞬時散落一地。
崔琳琳只顧低頭說對不起，她沒註意到被撞的人是誰，第一反應就是先道歉。
徐斯遠幫她把書撿起來，笑著說：“崔琳琳同學，我沒事，不用一直道歉。”
聽到這把熟悉又溫和的嗓音，崔琳琳才恍然地擡起頭，她看見徐斯遠含笑的臉，柔和的眼神，臉上的溫度陡然升高。
可是她臉上羞怯的神色卻讓徐斯遠幾乎冒出冷汗。
那絕不是一個學生面對老師時該有的神情，倒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看到心上人的雀躍。
徐斯遠意識到崔琳琳這份情感後，果斷去找了校長，提出了關於下學期不再繼續擔任臨床四班任課老師的申請。
校長很驚訝。
臨床四班的學生，不論課堂表現能力還是日常出勤率，又或者平時的考核成績都是拔尖的水平，他不太明白徐斯遠為何會主動放棄這個班。
“校長，學生們的優秀並不是因為某個老師，而是源於他們自身的努力。”徐斯遠輕笑一下，“我也並不是放棄他們，而是因為我自己的私人原因才提出的這個申請。”
他一番話滴水不漏，校長也不好再繼續盤問下去。
大學的課程每學期都不相同，且徐斯遠又不是輔導員，作為一名正常的任課老師，他提出的申請並不過分。
崔琳琳原本是想借這次機會問清楚徐斯遠為什麽不再教他們現在聽完他的話，也沒心情再問了。
徐斯遠很明白“過猶不及”這四個字的意思，有時候說太多做太多，反而會沒有那麽好的效果。
他看了眼面前垂頭喪氣的女孩，對她說：“你先回去吧，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不會給你造成困擾，下周的期末考加油。”
這段毫無波瀾的話讓崔琳琳鼻頭一酸，公事公辦說了這麽多，字字句句都是作為人民教師對自己學生的諄諄教導與勸解。
在眼淚快要落下來之前，她起身離開。
徐斯遠下學期不帶臨床四班這件事情被周言知道了，至於她是怎麽知道的，還得從兩天前喬心蕊跟她聊八卦時說起。
喬心蕊的八卦消息網可謂是四通八達。
她網感好，精通各種社交軟件，原本她不怎麽關心學術圈這些事，可自從知道周言和徐斯遠的事情後，她在北醫附近上學的表妹也成為了向她傳達八卦消息的來源。
知道徐斯遠這件事，是因為喬心蕊的表妹有個朋友在北醫念書，兩人私下聚會時那人說起來的。
表妹又不知道喬心蕊認識徐斯遠，只是告訴她，北醫有個很帥氣的副教授，本來臨床四班下學期的系統解剖學也是他教的，可前段時間他卻主動提出換別人來。
喬心蕊哪能憋得住事啊，聽完消息的第二天就沖進了周言辦公室。
“老大。”喬心蕊敲了兩下門，火急火燎地跑進來，“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周言“哎”了兩聲阻止她，“我沒興趣聽你那些八卦，你趕緊出去工作，別打擾我啊。”
“老大，你不聽可別後悔。”喬心蕊哼了一聲，“我要說的可是關於你家徐教授的。”
周言停下摁鼠標的動作，擡頭看著喬心蕊，問她：“徐斯遠你怎麽會知道他的八卦”
“這你就別管了。”喬心蕊說著話，小跑到周言面前，“我來是想告訴你，徐教授主動跟學校申請下學期不帶現在教的臨床四班了。”
周言聽完她的話，單手托腮，看著電腦屏幕陷入了沈默，因為她知道徐斯遠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出這樣的要求。
晚上周言沒有回自己家，而是開車去了徐斯遠那裏。
輸入密碼，開門，室內一片漆黑，徐斯遠還沒回來。
周言打了個電話給他，得知他已經在路上，於是拿出手機點了兩份外賣。
過了快二十分鐘，周言又拿出手機看了看，19：20分，外賣的路徑圖顯示還有280米送達，按理說徐斯遠也應該到了啊。
她起身往門口走，還沒等她開門，隱約聽到了門外傳來的電梯聲響。
周言第一反應是徐斯遠回來了，她一下拉開門，同時嘴裏還蹦出來一句：“你回來啦!”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門後出現外賣小哥樸實的臉龐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情。
然後“叮”一聲，電梯門再次打開，西裝革履的徐斯遠提著公文包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周言：......
徐斯遠：......
外賣小哥：......
經過了電梯認錯人的尷尬事件，周言飯都快吃不下去了，偏偏徐斯遠勾起的唇角就沒落下去。
周言白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你下學期為什麽不帶臨床四班了”
本來打算鋪墊幾句再問，現在也沒那個心情了，倒是徐斯遠聽完她的問題，挑了下眉，問她：“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我是神婆。”周言假笑一下，“我會蔔算。”
徐斯遠終於不再忍，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周言氣得牙癢癢，起身跑去他面前胡亂揉他的頭發，徐斯遠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把人抱在腿上，讓她坐下。
“我本來打算回來告訴你的，沒想到你先一步知道了。”
聽他說完整件事的起因經過，周言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雖說徐斯遠長得是挺秀色可餐，但喜歡自己老師這種操作她著實不能理解。
“我上學的時候，別說了，讓我私下跟老師見面打招呼我都頭皮發麻。”聽完她的話，徐斯遠只是笑。
周言捧住他的臉，又說了句：“不過我上學時也確實沒有你這麽好看的老師。”
沒再繼續跟她討論這個話題，徐斯遠含笑湊過去吻她。
周言勾著他的脖子回應，兩人鬧著鬧著就鬧到了床上，餐桌上只剩一堆殘羹剩飯沒人收拾。
第二天一大早，周言閉著眼睛伸手摸索著去關手機的鬧鐘。
鬧鐘停止，她又伸手去碰旁邊的人，卻只摸到了空蕩蕩的床鋪，她一下睜開眼。
徐斯遠正在廚房做早餐，他起來後先是收拾了昨晚餐桌上的殘局，洗漱過後才來做的早餐。
時間掐得正正好，早餐做完，周言剛好起床。
吃飯的時候，徐斯遠說他下周五要去南州出差，有個學術講座，大概要四天左右。
周言夾了個小籠包到嘴裏，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去吧，你不在的日子裏，我會跟外面那些二十歲的男大好好相處的。”
徐斯遠無奈笑出聲。
...
二十三歲之前，蔣靈月從沒有單獨來過酒吧，這是第一次，她獨自過來買醉。
孤島的調酒師對她有印象，這女孩上次跟老板的朋友一起來，是老板親自接待的，看起來關系還不錯。
眼下他見蔣靈月已經有了醉意，本想趕緊聯系領班經理，沒想到遠遠看見嚴曲過來了。
“老板。”調酒師像見到救星一般喊著，“你朋友喝醉了。”
嚴曲眉頭蹙起來，走上前來湊近一看，竟然是蔣靈月。
“靈月。”嚴曲伏低身子，靠近她一些，“你還好嗎”
蔣靈月迷糊間仿佛聽到了嚴曲的聲音，她擡起頭，努力睜大眼睛，透過模糊的光源看到了一張俊秀的臉。
“嚴曲。”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在酒精的刺激下，眼淚來得太快。
她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伸出手摟住嚴曲的脖子，順勢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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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那要換誰啊”
“還不確定呢，我聽說是任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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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琳琳坐在隔壁桌，聽見她們談論的話題，筷子掉到了餐盤上。
清脆的一聲響，把正在參與話題討論的人嚇了一跳，她們看一眼崔琳琳，沒再繼續說什麽，收拾好餐盤離開了。
徐斯遠的課堂氛圍相對來說更為寬松一些，他並沒有上課點名的習慣。可是醫學生的日常，分分秒秒都珍貴，你既然選擇來上課那就要認真聽講，不然日後從醫，是對患者和自身的不負責。
此時崔琳琳正趴在課桌上放空發呆，徐斯遠在講臺上註意到她的狀態，眉心蹙起。
他怕在大庭廣眾下指出來會傷害到女孩的自尊心，只好等下課後把人叫進了辦公室。
“徐老師，你找我。”
“坐。”徐斯遠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崔琳琳坐到椅子上，打量了一圈他的辦公室，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徐斯遠的辦公室呢。
她正要開口詢問徐斯遠為什麽叫她過來時，目光掃到了電腦旁的一個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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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女朋友和我們的貓。”徐斯遠見她看得認真，主動開口介紹。
“徐老師。”崔琳琳神色低落，問他：“你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嗎”
徐斯遠聞言，垂眸輕笑一下，回答她：“你想多了，我沒必要刻意費這種心思。”
聽了他的話，崔琳琳低垂的眼睫微顫，“老師，我不是小孩了，我是個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感情負責。”
“正因為你是成年人，我才會找你本人談話，不然今天坐在這裏的應該還有你父母。”
崔琳琳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徐斯遠。
徐斯遠在她心裏的形象一直是溫和且沒有攻擊性的，以至於她完全不能想象他私下會說出這麽不顧及情面的話。
“我是你的老師，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與義務，我非常願意為你們任何人解惑答疑。”
徐斯遠幾句話說完，崔琳琳依舊不為所動，她執拗地低下頭不看他。
徐斯遠無奈嘆口氣，接著說：“我們之間是平等且純粹的關系，當然，除了這層關系之外，也不會再有其他。你自己也說了，你已經是個成年人，所以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感情。”
說實話，徐斯遠剛開始並沒有察覺到崔琳琳的心事，畢竟大學老師與學生的關系不像初高中那樣緊密，大家平時除了上課，幾乎見不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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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崔琳琳懷裏抱了幾本書，耳朵裏塞著藍牙耳機走在學校裏。性格使然，她走路時習慣低著頭，卻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徐斯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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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琳琳只顧低頭說對不起，她沒註意到被撞的人是誰，第一反應就是先道歉。
徐斯遠幫她把書撿起來，笑著說：“崔琳琳同學，我沒事，不用一直道歉。”
聽到這把熟悉又溫和的嗓音，崔琳琳才恍然地擡起頭，她看見徐斯遠含笑的臉，柔和的眼神，臉上的溫度陡然升高。
可是她臉上羞怯的神色卻讓徐斯遠幾乎冒出冷汗。
那絕不是一個學生面對老師時該有的神情，倒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看到心上人的雀躍。
徐斯遠意識到崔琳琳這份情感後，果斷去找了校長，提出了關於下學期不再繼續擔任臨床四班任課老師的申請。
校長很驚訝。
臨床四班的學生，不論課堂表現能力還是日常出勤率，又或者平時的考核成績都是拔尖的水平，他不太明白徐斯遠為何會主動放棄這個班。
“校長，學生們的優秀並不是因為某個老師，而是源於他們自身的努力。”徐斯遠輕笑一下，“我也並不是放棄他們，而是因為我自己的私人原因才提出的這個申請。”
他一番話滴水不漏，校長也不好再繼續盤問下去。
大學的課程每學期都不相同，且徐斯遠又不是輔導員，作為一名正常的任課老師，他提出的申請並不過分。
崔琳琳原本是想借這次機會問清楚徐斯遠為什麽不再教他們現在聽完他的話，也沒心情再問了。
徐斯遠很明白“過猶不及”這四個字的意思，有時候說太多做太多，反而會沒有那麽好的效果。
他看了眼面前垂頭喪氣的女孩，對她說：“你先回去吧，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不會給你造成困擾，下周的期末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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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淚快要落下來之前，她起身離開。
徐斯遠下學期不帶臨床四班這件事情被周言知道了，至於她是怎麽知道的，還得從兩天前喬心蕊跟她聊八卦時說起。
喬心蕊的八卦消息網可謂是四通八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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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徐斯遠這件事，是因為喬心蕊的表妹有個朋友在北醫念書，兩人私下聚會時那人說起來的。
表妹又不知道喬心蕊認識徐斯遠，只是告訴她，北醫有個很帥氣的副教授，本來臨床四班下學期的系統解剖學也是他教的，可前段時間他卻主動提出換別人來。
喬心蕊哪能憋得住事啊，聽完消息的第二天就沖進了周言辦公室。
“老大。”喬心蕊敲了兩下門，火急火燎地跑進來，“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周言“哎”了兩聲阻止她，“我沒興趣聽你那些八卦，你趕緊出去工作，別打擾我啊。”
“老大，你不聽可別後悔。”喬心蕊哼了一聲，“我要說的可是關於你家徐教授的。”
周言停下摁鼠標的動作，擡頭看著喬心蕊，問她：“徐斯遠你怎麽會知道他的八卦”
“這你就別管了。”喬心蕊說著話，小跑到周言面前，“我來是想告訴你，徐教授主動跟學校申請下學期不帶現在教的臨床四班了。”
周言聽完她的話，單手托腮，看著電腦屏幕陷入了沈默，因為她知道徐斯遠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出這樣的要求。
晚上周言沒有回自己家，而是開車去了徐斯遠那裏。
輸入密碼，開門，室內一片漆黑，徐斯遠還沒回來。
周言打了個電話給他，得知他已經在路上，於是拿出手機點了兩份外賣。
過了快二十分鐘，周言又拿出手機看了看，19：20分，外賣的路徑圖顯示還有280米送達，按理說徐斯遠也應該到了啊。
她起身往門口走，還沒等她開門，隱約聽到了門外傳來的電梯聲響。
周言第一反應是徐斯遠回來了，她一下拉開門，同時嘴裏還蹦出來一句：“你回來啦!”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門後出現外賣小哥樸實的臉龐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情。
然後“叮”一聲，電梯門再次打開，西裝革履的徐斯遠提著公文包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周言：......
徐斯遠：......
外賣小哥：......
經過了電梯認錯人的尷尬事件，周言飯都快吃不下去了，偏偏徐斯遠勾起的唇角就沒落下去。
周言白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你下學期為什麽不帶臨床四班了”
本來打算鋪墊幾句再問，現在也沒那個心情了，倒是徐斯遠聽完她的問題，挑了下眉，問她：“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我是神婆。”周言假笑一下，“我會蔔算。”
徐斯遠終於不再忍，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周言氣得牙癢癢，起身跑去他面前胡亂揉他的頭發，徐斯遠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把人抱在腿上，讓她坐下。
“我本來打算回來告訴你的，沒想到你先一步知道了。”
聽他說完整件事的起因經過，周言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雖說徐斯遠長得是挺秀色可餐，但喜歡自己老師這種操作她著實不能理解。
“我上學的時候，別說了，讓我私下跟老師見面打招呼我都頭皮發麻。”聽完她的話，徐斯遠只是笑。
周言捧住他的臉，又說了句：“不過我上學時也確實沒有你這麽好看的老師。”
沒再繼續跟她討論這個話題，徐斯遠含笑湊過去吻她。
周言勾著他的脖子回應，兩人鬧著鬧著就鬧到了床上，餐桌上只剩一堆殘羹剩飯沒人收拾。
第二天一大早，周言閉著眼睛伸手摸索著去關手機的鬧鐘。
鬧鐘停止，她又伸手去碰旁邊的人，卻只摸到了空蕩蕩的床鋪，她一下睜開眼。
徐斯遠正在廚房做早餐，他起來後先是收拾了昨晚餐桌上的殘局，洗漱過後才來做的早餐。
時間掐得正正好，早餐做完，周言剛好起床。
吃飯的時候，徐斯遠說他下周五要去南州出差，有個學術講座，大概要四天左右。
周言夾了個小籠包到嘴裏，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去吧，你不在的日子裏，我會跟外面那些二十歲的男大好好相處的。”
徐斯遠無奈笑出聲。
...
二十三歲之前，蔣靈月從沒有單獨來過酒吧，這是第一次，她獨自過來買醉。
孤島的調酒師對她有印象，這女孩上次跟老板的朋友一起來，是老板親自接待的，看起來關系還不錯。
眼下他見蔣靈月已經有了醉意，本想趕緊聯系領班經理，沒想到遠遠看見嚴曲過來了。
“老板。”調酒師像見到救星一般喊著，“你朋友喝醉了。”
嚴曲眉頭蹙起來，走上前來湊近一看，竟然是蔣靈月。
“靈月。”嚴曲伏低身子，靠近她一些，“你還好嗎”
蔣靈月迷糊間仿佛聽到了嚴曲的聲音，她擡起頭，努力睜大眼睛，透過模糊的光源看到了一張俊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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