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有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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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有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周言一周前就在挑選給董嘉禾的生日禮物，挑來挑去最後選中了LV的小郵差。
董嘉禾身為一個地道的北方人，卻對粵菜情有獨鐘。
周言本著壽星最大的態度，在市北的一家私人菜館訂了位子。
下午五點，她開車來到青延路上的一家小店。這家店是花藝一體的經營方式，她提前在這裏預訂了蛋糕和一束曼塔玫瑰。
周言把中國好閨蜜的作用發揮到極致，告訴董嘉禾今天只負責享受就行，拿好東西後她親自去了董嘉禾的公司接人。
董嘉禾在辦公室收到微信消息，一路小跑著從寫字樓出來，看見周言正倚在車門前等她。
“香車美人。”她走近後嘖嘖兩聲，“我也太好命了吧...”
周言替她打開副駕駛的門，董嘉禾傲嬌地甩了下頭發，問：“你怎麽不說那個公主請上車的梗呢”
“董嘉禾...”
周言拉長的音調裏帶了點警告意味，意思是別逼我在這麽快樂的時刻扇你。
“啊啊啊!”看著副駕上放著的LV禮盒和玫瑰花，董嘉禾發出了一段尖銳的爆鳴聲。
周言無語地堵住耳朵，讓她把座椅上的東西拿走，然後把人推進車裏坐好。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個包的”董嘉禾懷裏抱著包包，星星眼看向周言。
周言見她這麽開心，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心有靈犀。”
“誰能懂我此刻的心情啊!玫瑰花，蛋糕，LV的包包，再加上專車接送...我還找什麽男朋友，富婆，求你疼我。”董嘉禾雙手捂住心口對周言說道。
周言：“看你表現吧。”
“既然這樣，我今晚回家就把微信簽名改成：“誰若折我姐妹翅膀，我定毀他整個天堂。”
......
周言訂的餐廳位置比較隱蔽，店面不是很大，店內環境倒不錯，老板和廚師都是廣東人，正兒八經的粵菜館子。
董嘉禾挽著周言的手走進去，有服務員過來引導，問她們預訂的是包廂還是在大廳
周言正要回答，被一道男聲打斷了。
“周言”
略帶驚訝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
周言和董嘉禾同時回頭去看，站在她們身後的竟然是徐斯遠和趙煜。她倆對視一眼，眼神裏傳達的意思是，什麽情況
周言眨巴了幾下眼睛，表示不清楚。她還想問怎麽回事呢為什麽在這裏會遇到徐斯遠。
就在這時候，趙煜看著她手裏提著的蛋糕發出了疑問，“周言，你過生日啊”問完還看了眼徐斯遠。
徐斯遠靜靜地看著周言，沒說話。
周言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嘉禾今天過生日。”
“這麽巧!”趙煜驚喜出聲，“我也是今天生日，這不就叫上老徐一起出來吃飯了。”
董嘉禾“啊”一聲，四個人待在原地，集體沈默了。
這時旁邊站著的服務員上前來問他們：“請問四位是一起的嗎還是”
董嘉禾和趙煜對視一眼，突然默契度爆棚，齊聲開口：“一起的!”
周言猛地轉頭看向董嘉禾，並且悄悄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董嘉禾疼得齜牙咧嘴，咬著牙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註意點!徐斯遠看著你呢!”
徐斯遠確實在看著她，進來後他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目光一直落在周言身上。
既然兩個壽星決定一起過生日，那陪著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
四人進了周言訂的包廂，服務員拿過菜單，遞給靠近她的趙煜。
趙煜接過菜單又轉手遞給董嘉禾，“女士優先。”
董嘉禾也不扭捏，接過來一口氣點了四個菜：清蒸東星斑，白切雞，椒鹽瀨尿蝦，還有一道菠蘿咕咾肉。
點完後她把菜單遞給周言，周言擺手拒絕，“你和趙煜過生日，你們倆點吧。”
“我來吧。”趙煜重新接過菜單，對董嘉禾說：“既然周言這麽說了，那就我們點吧。老徐的口腹之欲不怎麽重，每次跟他吃飯都是點什麽他吃什麽。”
周言聽後看了眼徐斯遠，徐斯遠感受到她的目光，笑了笑，還是沒說話。
趙煜又點了兩道店裏的招牌菜，最後要了一個湯，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等待上菜的這段時間，董嘉禾和趙煜攀談起來。
趙煜說：“上次在酒吧匆匆一面，還沒正式自我介紹，我叫趙煜，是老徐的大學同學。”
董嘉禾撐著頭看著他笑，“那你也是大學教授嘍”
“不不不。”趙煜狂搖頭，“學術界的苦可不是誰都能吃的，我是做MA的。”
“MA”董嘉禾發出疑問，顯然她不太明白這是個什麽職業。
趙煜對她解釋說：“就是Medical Advisor，醫學顧問。”
“這樣啊。”董嘉禾聽明白了，繼續問他：“那你是在藥企工作”
趙煜點頭。
相較於董嘉禾和趙煜持續熱情的攀談，周言和徐斯遠則是恰好相反。
他們面對面坐著，周言一個勁兒喝水，服務生偶爾進來為他們添茶水，四個人裏就屬周言喝得最快。
目前董嘉禾和趙煜的談話已經到了他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緣分上。
趙煜說他老家是廣東的，因為讀大學才來到北淮。雖然在北淮讀了四年大學又工作了兩年，但還是一點辣都吃不了，每次吃辣都會瘋狂冒汗外加咳嗽。
董嘉禾聽著他誇張的形容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們閑聊的空檔，菜也陸陸續續上來了，四人就開始邊吃邊聊。
董嘉禾面前那道蝦放了有一會兒了，可是沒人動筷子。
她先是給周言夾了一個，又拿過旁邊的公筷，夾起一個到趙煜的盤子裏，後面要給徐斯遠的時候被周言一句話打斷了。
“他不能吃蝦。”董嘉禾夾蝦的動作一頓，聽完話又把蝦放回了盤子裏。
她和趙煜對視一眼，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八卦魂被激發出來。
趙煜倒還好，董嘉禾卻是個藏不住話的，她今晚看似在跟趙煜攀談，實際一直在悄悄觀察周言和徐斯遠。
徐斯遠自進門以後，兩只眼睛就沒離開過周言，偶爾跟趙煜說幾句話的時候，周言又會忍不住悄悄去看他。
兩個人你來我往，雖說還不到眉來眼去的地步但再努努力也差不多了。
“徐教授。”董嘉禾開口叫人。
“目前還是副教授。”徐斯遠糾正了下她的稱呼，輕笑一聲，繼續道：“而且也不用這麽稱呼我，太別扭了。”
董嘉禾聞言，嘴角上揚，神情也跟著不正經起來，這副摸樣看得周言在心裏直呼糟糕，總覺得她下一秒就會問出些不尋常的問題。
“好吧，那我就直接叫名字了。”董嘉禾繼續問他：“徐斯遠，你跟周言分開的這五年裏，有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果然不出所料啊...
“啊!疼疼疼!”董嘉禾突然大叫一聲，眼神哀怨地望向周言。
周言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她腳抽筋了。”
趙煜在旁邊都快憋死了，他想笑又不能太放肆，只好握住拳用力抵在唇邊。
“沒有談過。”這個答案是徐斯遠看著周言說的，他的語氣莫名地認真，仿佛剛才問這個問題的人是周言。
董嘉禾聽到滿意的答案後，對著周言挑了挑眉，意思是，我就知道!
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服務員端著一個精致的果盤和一道甜品進來，對他們說：“看見你們帶了蛋糕來，雖然不知道是否過生日，但我們老板還是特意叮囑送上一份甜品和果盤。”
董嘉禾伸手接過服務員手裏的東西，笑著對她們說了聲謝謝，又請她們把桌上的菜撤了下去，把蛋糕拿過來。
周言沒想到今晚會遇到徐斯遠和趙煜，所以蛋糕只買了一個六寸的，好在大家晚上都不願意吃太多甜食，六寸的蛋糕對他們來說倒也不算小。
蠟燭點起來，周言拿過專程配備的生日帽，笑著催促董嘉禾，“快許願。”
趙煜不愛吃甜食，所以每年的生日都不買蛋糕，反正買了也是浪費。
董嘉禾聽後拍了下手，對他說：“不如我們一起許願吧。”
她戴著生日帽，笑意盈盈的樣子在燭光的映襯下格外好看。趙煜看著，竟有了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輕咳一聲，用話語掩飾住不自然的情緒，“那不行，你的生日蛋糕，我許了願算怎麽回事。”
董嘉禾壓根不在意這些。
生日嘛，有家人和朋友的祝福就已經很開心了，更別說今天還遇到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有緣人。
見她這麽堅持，趙煜再推脫就矯情了，於是他跟董嘉禾一起，閉上眼睛對著同一個蛋糕和同一根蠟燭許下了今年的生日願望。
許完願，董嘉禾把蛋糕對半切開，分了一半給酒店的服務生，並對她們說辛苦一天了，下班後吃點甜的會開心很多。
四人把蛋糕吃完，周言叫來服務生準備買單。
服務生的眼神裏帶著疑惑，說他們已經付過錢了，並且伸手指了指徐斯遠，“大概十五分鐘前，這位先生去前臺買的單。”
周言這才想起來，原來那會兒徐斯遠說要去衛生間，其實是偷溜出去買單了。
他們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從餐廳出來，董嘉禾對趙煜使了個眼色，趙煜一下明白過來。
“嘉禾，你們公司不是做室內設計的嗎我一個朋友他買了新房打算裝修，我想替他咨詢一下。”
“哎呀...這麽巧啊!”董嘉禾看著周言，故意大聲說道：“剛好我今天沒開車，你送我回家吧，我在路上跟你說。”
趙煜又說：“可是老徐今天也沒開車，這樣的話又得麻煩周言送他了。”
周言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的表演，真的很想告訴他們，幸好你倆不是演員，不然就憑這點演技早餓死了!
回程的路上，周言開著車，副駕上坐著徐斯遠。
她感受到徐斯遠時不時看向自己的目光，扶著方向盤的手輕微動了下。
靜默片刻，徐斯遠開口問她：“周言，你沒開導航，還能記得去我家的路嗎”
周言：……
“我勸你別隨意跟司機攀談講話，聽沒聽過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周言假意咳嗽一聲，接著說：“我當然記得路了，我記性那麽好。”
徐斯遠聞言，輕笑道：“好，知道了。”
周言內心瞬間不平靜了，他什麽意思!這笑裏的含義很深啊!
不過周言還真不是說大話，她真的記住了去徐斯遠家的路線。
徐斯遠家跟北淮醫科大學在一條路上，知道北醫怎麽走就能記住他家了。
還是上次的臨時停車位。
周言停好車後沒打算下去，轉頭看了眼副駕上的人，對他說：“到了，你下車吧。”
徐斯遠解了安全帶卻沒下車，而是反問她：“你不打算上去看看湯圓嗎”
周言一下噎住，真是打蛇打七寸，專挑別人的軟肋拿捏啊。
她幾乎是立刻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聲音裏還帶著幾分不自然，“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跟那只胖貓計較上次它不理我的事情了。”
徐斯遠聽著她別扭的語氣，勾了勾唇，眉眼間更添了幾分柔軟。
距離上次來他家還不到一周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又來了。
電梯一點點緩慢上升，周言和徐斯遠並肩站在一起，曾經的男女朋友單獨待在密閉的空間裏，暧昧氣氛升溫，感官也更加敏感。
周言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想到今晚在餐廳吃飯時，董嘉禾問徐斯遠的那句話。
“跟周言分開的這五年裏，你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我也沒有。”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徐斯遠有一瞬的不解，他側目看過去。
周言的神色淡淡的，眼睛卻很亮，猶如星辰月輝，閃著細碎的光。
他驟然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麽。
她的意思是，我們分開的五年裏，我也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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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一周前就在挑選給董嘉禾的生日禮物，挑來挑去最後選中了LV的小郵差。
董嘉禾身為一個地道的北方人，卻對粵菜情有獨鐘。
周言本著壽星最大的態度，在市北的一家私人菜館訂了位子。
下午五點，她開車來到青延路上的一家小店。這家店是花藝一體的經營方式，她提前在這裏預訂了蛋糕和一束曼塔玫瑰。
周言把中國好閨蜜的作用發揮到極致，告訴董嘉禾今天只負責享受就行，拿好東西後她親自去了董嘉禾的公司接人。
董嘉禾在辦公室收到微信消息，一路小跑著從寫字樓出來，看見周言正倚在車門前等她。
“香車美人。”她走近後嘖嘖兩聲，“我也太好命了吧...”
周言替她打開副駕駛的門，董嘉禾傲嬌地甩了下頭發，問：“你怎麽不說那個公主請上車的梗呢”
“董嘉禾...”
周言拉長的音調裏帶了點警告意味，意思是別逼我在這麽快樂的時刻扇你。
“啊啊啊!”看著副駕上放著的LV禮盒和玫瑰花，董嘉禾發出了一段尖銳的爆鳴聲。
周言無語地堵住耳朵，讓她把座椅上的東西拿走，然後把人推進車裏坐好。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個包的”董嘉禾懷裏抱著包包，星星眼看向周言。
周言見她這麽開心，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心有靈犀。”
“誰能懂我此刻的心情啊!玫瑰花，蛋糕，LV的包包，再加上專車接送...我還找什麽男朋友，富婆，求你疼我。”董嘉禾雙手捂住心口對周言說道。
周言：“看你表現吧。”
“既然這樣，我今晚回家就把微信簽名改成：“誰若折我姐妹翅膀，我定毀他整個天堂。”
......
周言訂的餐廳位置比較隱蔽，店面不是很大，店內環境倒不錯，老板和廚師都是廣東人，正兒八經的粵菜館子。
董嘉禾挽著周言的手走進去，有服務員過來引導，問她們預訂的是包廂還是在大廳
周言正要回答，被一道男聲打斷了。
“周言”
略帶驚訝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
周言和董嘉禾同時回頭去看，站在她們身後的竟然是徐斯遠和趙煜。她倆對視一眼，眼神裏傳達的意思是，什麽情況
周言眨巴了幾下眼睛，表示不清楚。她還想問怎麽回事呢為什麽在這裏會遇到徐斯遠。
就在這時候，趙煜看著她手裏提著的蛋糕發出了疑問，“周言，你過生日啊”問完還看了眼徐斯遠。
徐斯遠靜靜地看著周言，沒說話。
周言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嘉禾今天過生日。”
“這麽巧!”趙煜驚喜出聲，“我也是今天生日，這不就叫上老徐一起出來吃飯了。”
董嘉禾“啊”一聲，四個人待在原地，集體沈默了。
這時旁邊站著的服務員上前來問他們：“請問四位是一起的嗎還是”
董嘉禾和趙煜對視一眼，突然默契度爆棚，齊聲開口：“一起的!”
周言猛地轉頭看向董嘉禾，並且悄悄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董嘉禾疼得齜牙咧嘴，咬著牙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註意點!徐斯遠看著你呢!”
徐斯遠確實在看著她，進來後他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目光一直落在周言身上。
既然兩個壽星決定一起過生日，那陪著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
四人進了周言訂的包廂，服務員拿過菜單，遞給靠近她的趙煜。
趙煜接過菜單又轉手遞給董嘉禾，“女士優先。”
董嘉禾也不扭捏，接過來一口氣點了四個菜：清蒸東星斑，白切雞，椒鹽瀨尿蝦，還有一道菠蘿咕咾肉。
點完後她把菜單遞給周言，周言擺手拒絕，“你和趙煜過生日，你們倆點吧。”
“我來吧。”趙煜重新接過菜單，對董嘉禾說：“既然周言這麽說了，那就我們點吧。老徐的口腹之欲不怎麽重，每次跟他吃飯都是點什麽他吃什麽。”
周言聽後看了眼徐斯遠，徐斯遠感受到她的目光，笑了笑，還是沒說話。
趙煜又點了兩道店裏的招牌菜，最後要了一個湯，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等待上菜的這段時間，董嘉禾和趙煜攀談起來。
趙煜說：“上次在酒吧匆匆一面，還沒正式自我介紹，我叫趙煜，是老徐的大學同學。”
董嘉禾撐著頭看著他笑，“那你也是大學教授嘍”
“不不不。”趙煜狂搖頭，“學術界的苦可不是誰都能吃的，我是做MA的。”
“MA”董嘉禾發出疑問，顯然她不太明白這是個什麽職業。
趙煜對她解釋說：“就是Medical Advisor，醫學顧問。”
“這樣啊。”董嘉禾聽明白了，繼續問他：“那你是在藥企工作”
趙煜點頭。
相較於董嘉禾和趙煜持續熱情的攀談，周言和徐斯遠則是恰好相反。
他們面對面坐著，周言一個勁兒喝水，服務生偶爾進來為他們添茶水，四個人裏就屬周言喝得最快。
目前董嘉禾和趙煜的談話已經到了他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緣分上。
趙煜說他老家是廣東的，因為讀大學才來到北淮。雖然在北淮讀了四年大學又工作了兩年，但還是一點辣都吃不了，每次吃辣都會瘋狂冒汗外加咳嗽。
董嘉禾聽著他誇張的形容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們閑聊的空檔，菜也陸陸續續上來了，四人就開始邊吃邊聊。
董嘉禾面前那道蝦放了有一會兒了，可是沒人動筷子。
她先是給周言夾了一個，又拿過旁邊的公筷，夾起一個到趙煜的盤子裏，後面要給徐斯遠的時候被周言一句話打斷了。
“他不能吃蝦。”董嘉禾夾蝦的動作一頓，聽完話又把蝦放回了盤子裏。
她和趙煜對視一眼，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八卦魂被激發出來。
趙煜倒還好，董嘉禾卻是個藏不住話的，她今晚看似在跟趙煜攀談，實際一直在悄悄觀察周言和徐斯遠。
徐斯遠自進門以後，兩只眼睛就沒離開過周言，偶爾跟趙煜說幾句話的時候，周言又會忍不住悄悄去看他。
兩個人你來我往，雖說還不到眉來眼去的地步但再努努力也差不多了。
“徐教授。”董嘉禾開口叫人。
“目前還是副教授。”徐斯遠糾正了下她的稱呼，輕笑一聲，繼續道：“而且也不用這麽稱呼我，太別扭了。”
董嘉禾聞言，嘴角上揚，神情也跟著不正經起來，這副摸樣看得周言在心裏直呼糟糕，總覺得她下一秒就會問出些不尋常的問題。
“好吧，那我就直接叫名字了。”董嘉禾繼續問他：“徐斯遠，你跟周言分開的這五年裏，有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果然不出所料啊...
“啊!疼疼疼!”董嘉禾突然大叫一聲，眼神哀怨地望向周言。
周言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她腳抽筋了。”
趙煜在旁邊都快憋死了，他想笑又不能太放肆，只好握住拳用力抵在唇邊。
“沒有談過。”這個答案是徐斯遠看著周言說的，他的語氣莫名地認真，仿佛剛才問這個問題的人是周言。
董嘉禾聽到滿意的答案後，對著周言挑了挑眉，意思是，我就知道!
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服務員端著一個精致的果盤和一道甜品進來，對他們說：“看見你們帶了蛋糕來，雖然不知道是否過生日，但我們老板還是特意叮囑送上一份甜品和果盤。”
董嘉禾伸手接過服務員手裏的東西，笑著對她們說了聲謝謝，又請她們把桌上的菜撤了下去，把蛋糕拿過來。
周言沒想到今晚會遇到徐斯遠和趙煜，所以蛋糕只買了一個六寸的，好在大家晚上都不願意吃太多甜食，六寸的蛋糕對他們來說倒也不算小。
蠟燭點起來，周言拿過專程配備的生日帽，笑著催促董嘉禾，“快許願。”
趙煜不愛吃甜食，所以每年的生日都不買蛋糕，反正買了也是浪費。
董嘉禾聽後拍了下手，對他說：“不如我們一起許願吧。”
她戴著生日帽，笑意盈盈的樣子在燭光的映襯下格外好看。趙煜看著，竟有了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輕咳一聲，用話語掩飾住不自然的情緒，“那不行，你的生日蛋糕，我許了願算怎麽回事。”
董嘉禾壓根不在意這些。
生日嘛，有家人和朋友的祝福就已經很開心了，更別說今天還遇到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有緣人。
見她這麽堅持，趙煜再推脫就矯情了，於是他跟董嘉禾一起，閉上眼睛對著同一個蛋糕和同一根蠟燭許下了今年的生日願望。
許完願，董嘉禾把蛋糕對半切開，分了一半給酒店的服務生，並對她們說辛苦一天了，下班後吃點甜的會開心很多。
四人把蛋糕吃完，周言叫來服務生準備買單。
服務生的眼神裏帶著疑惑，說他們已經付過錢了，並且伸手指了指徐斯遠，“大概十五分鐘前，這位先生去前臺買的單。”
周言這才想起來，原來那會兒徐斯遠說要去衛生間，其實是偷溜出去買單了。
他們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從餐廳出來，董嘉禾對趙煜使了個眼色，趙煜一下明白過來。
“嘉禾，你們公司不是做室內設計的嗎我一個朋友他買了新房打算裝修，我想替他咨詢一下。”
“哎呀...這麽巧啊!”董嘉禾看著周言，故意大聲說道：“剛好我今天沒開車，你送我回家吧，我在路上跟你說。”
趙煜又說：“可是老徐今天也沒開車，這樣的話又得麻煩周言送他了。”
周言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的表演，真的很想告訴他們，幸好你倆不是演員，不然就憑這點演技早餓死了!
回程的路上，周言開著車，副駕上坐著徐斯遠。
她感受到徐斯遠時不時看向自己的目光，扶著方向盤的手輕微動了下。
靜默片刻，徐斯遠開口問她：“周言，你沒開導航，還能記得去我家的路嗎”
周言：……
“我勸你別隨意跟司機攀談講話，聽沒聽過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周言假意咳嗽一聲，接著說：“我當然記得路了，我記性那麽好。”
徐斯遠聞言，輕笑道：“好，知道了。”
周言內心瞬間不平靜了，他什麽意思!這笑裏的含義很深啊!
不過周言還真不是說大話，她真的記住了去徐斯遠家的路線。
徐斯遠家跟北淮醫科大學在一條路上，知道北醫怎麽走就能記住他家了。
還是上次的臨時停車位。
周言停好車後沒打算下去，轉頭看了眼副駕上的人，對他說：“到了，你下車吧。”
徐斯遠解了安全帶卻沒下車，而是反問她：“你不打算上去看看湯圓嗎”
周言一下噎住，真是打蛇打七寸，專挑別人的軟肋拿捏啊。
她幾乎是立刻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聲音裏還帶著幾分不自然，“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跟那只胖貓計較上次它不理我的事情了。”
徐斯遠聽著她別扭的語氣，勾了勾唇，眉眼間更添了幾分柔軟。
距離上次來他家還不到一周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又來了。
電梯一點點緩慢上升，周言和徐斯遠並肩站在一起，曾經的男女朋友單獨待在密閉的空間裏，暧昧氣氛升溫，感官也更加敏感。
周言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想到今晚在餐廳吃飯時，董嘉禾問徐斯遠的那句話。
“跟周言分開的這五年裏，你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我也沒有。”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徐斯遠有一瞬的不解，他側目看過去。
周言的神色淡淡的，眼睛卻很亮，猶如星辰月輝，閃著細碎的光。
他驟然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麽。
她的意思是，我們分開的五年裏，我也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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