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成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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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沒成功的吻
進門後，徐斯遠從鞋櫃裏拿出來一雙淺色拖鞋給周言。
周言接過來，眼中劃過一絲震驚。他新買了拖鞋，也就是說早想到她會再過來。
湯圓正趴在客廳中央的茶幾旁邊休息，聽見動靜，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往門口看。
周言從玄關處走過來，看見趴在那裏的湯圓，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笑意。她慢慢走過去，這次湯圓倒是沒躲，還是安靜地趴在那裏。
她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它的頭。
“周言。”
身後徐斯遠喊她的名字，周言回頭，見他手裏拿了個冰川紋的玻璃杯。
“過來喝杯水。”
周言起身去接，拿到手裏後觸感溫熱，竟是一杯溫水。
“我想喝冰的。”
徐斯遠聽完她的話皺起了眉頭，“你現在肚子不疼了”
周言有點迷茫，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徐斯遠解釋說：“你不是在生理期嗎”
周言詫異，問他：“你怎麽知道”
徐斯遠接過她手裏的水杯，回身坐到沙發上，並用眼神示意她過去坐。
周言坐過去後側目看他，意思是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徐斯遠拿過手機，打開備忘錄給她看，“我以前設置過備忘錄提醒。”
周言看著他手機裏的備忘錄，思緒剎那間被拉回到他們大學戀愛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在一起還不到三個月，周末約好了一起出去玩，不巧的是，周言前一天晚上突然來了例假。
她的生理期向來不太準，提前或者遲到幾天都很正常。但是每次來都太疼了，尤其到了第二天，腰部酸脹不說，肚子還一直有下墜的感覺，情緒也跟著變得敏感不穩定。
接到徐斯遠電話的時候，話都沒說兩句她就哽咽著開始掉眼淚，這一下子把徐斯遠緊張壞了，哄了半個小時才把人哄好。
緊接著掛了電話，他就去超市買了姜汁紅糖，暖貼，還有一大包周言平時喜歡的零食，帶去了女生宿舍樓下。
可是女生宿舍他進不去，只好再次聯系周言讓她找舍友下樓幫忙拿一下。
董嘉禾看著周言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樣子，自告奮勇地準備下樓去替她拿男朋友的生理期愛心套餐。
但是周言實在太想見徐斯遠了。
熱戀期的情侶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給對方，所以即便身體很不舒服，她在下樓前還是換上了一條連衣裙，甚至還塗了個口紅凸顯氣色。
六月下旬的天氣已經很炎熱，樹上隱約有蟬鳴聲傳來。
徐斯遠提著一大袋東西站在女生宿舍樓的樹蔭下，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落在他身上，有路過的女生頻頻往他那裏看。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搭配直筒牛仔褲，白色板鞋幹凈整潔，整個人散發出清爽柔軟的氣息。
看見周言的身影從宿舍樓出來，徐斯遠眉眼間的笑意深了幾分，周言沖他揮了揮手，腳步加快了一些。
徐斯遠見狀趕忙迎過去，問她：“你怎麽自己下來了不是說請你室友幫忙嗎”
“我想見你啊，難道你不想見我嗎”
“我當然想了，但是你現在這麽難受，還是先休息比較好。”徐斯遠擡手幫她理了下耳側的頭發，繼續道：“我們兩個學校離得這麽近，見面很容易的。”
周言聽完他的話，眼睛裏有淚光開始閃，“我就知道你開始厭倦這段感情了!”
“不是，我是擔心你。”徐斯遠聽她這樣說明顯慌了，更著急的跟她解釋著。
女生生理期期間，激素水平不穩定，孕酮敏感性增加會導致情緒波動大或者情緒敏感。
徐斯遠查過這些註意事項，所以他能明白周言為什麽這樣，但看到她快哭了，他還是感到心慌。
...
“喵～”湯圓的叫聲打斷了周言的回憶。
它跳上沙發，靠著徐斯遠趴下，徐斯遠垂眸笑著捏了捏它的前爪。
周言坐在一旁看著一人一貓和諧的互動，心裏不禁開始嘀咕，“胖貓!怎麽沒見你在我面前這麽乖過!”
“我一直想問你的，湯圓怎麽會在你這裏”周言把水杯放回茶幾上，開口問他。
徐斯遠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該怎麽說，過了幾秒鐘，他才緩慢開口：“我是在當年我們一起撿到它的地方發現它的。”
當年他得知湯圓丟了，出去找了好幾天，想到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可怎麽都找不到。
去一中校門口那條小巷子也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沒想到還真就在那裏找到了。
因為養著貓，徐斯遠就把陽臺這種地方都做了封窗處理。
他在陽臺給湯圓搭了個貓爬架，家裏的林阿姨又幫忙做了個藤編的貓窩，還在裏面鋪了層柔軟的小毯子，湯圓平時就睡在那裏。
此時徐斯遠正開著筆記本在客廳處理工作，周言蹲在陽臺上，手裏拿著逗貓棒來回地逗湯圓玩。
沙發上的手機發出輕微了的震動聲，徐斯遠擡眸看一眼，是周言的手機。
他拿起來走去陽臺找她。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周言下意識想起身，卻因為蹲得太久又起得太猛而大腦缺氧，她眼前瞬時閃過一片黑，腳下也因沒站穩差點摔倒。
“周言!”
徐斯遠喊了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拉進懷裏。
周言的眼睛緊閉著，好半天才緩過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正跟徐斯遠呈四目相對的狀態。
兩人距離太近，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布料，徐斯遠的手掌就貼在她腰上，他們當下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呼吸漸漸地糾纏在一起。
周言的嗓子幹啞得難受，她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感覺徐斯遠的呼吸越靠越近。
她慌亂地垂下眼睛，睫毛更是抖動得厲害，她很清楚，現在只要擡起頭，徐斯遠的吻就會落下來。
就在這時候，握在手裏的手機再次發起震動，嗡嗡的響聲打破了現下暧昧旖旎的氛圍。
周言的心跳聲如鼓擂敲動，她一下推開徐斯遠，轉身背對著他接起了電話。
“餵。”接電話的聲音有些不穩，帶了點顫抖。
電話那頭的蔣靈月有點意外，問道：“言姐，你怎麽了”
“沒事。”周言閉上眼睛平覆了下呼吸，問她：“靈月，找我有什麽事嗎”
“言姐，不好意思啊，這麽晚還打擾你。”蔣靈月說：“我媽打電話說她這幾天總覺得右側手臂有點麻，所以我想請個假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聽完她的話，周言的眉心也跟著蹙起來，“不是一直有按時覆查嗎”
“是有覆查，手臂麻的情況以前也沒出現過。”蔣靈月的情緒不怎麽好，她語氣低落地問周言：“言姐，你說我媽不會有什麽事吧”
“別擔心啊。”周言心裏酸澀，卻還是極力安慰她，“你媽媽當初手術很成功，而且她心態又很好，你先別亂想，安心帶她去醫院，有任何需要給我打電話。”
結束了跟蔣靈月的通話，周言低下頭微嘆口氣，她側目看一眼旁邊的湯圓，它已經玩累了睡過去了。
徐斯遠在周言接起電話的時候，就很有分寸地走開去了客廳。
周言站在陽臺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22：42分，居然已經這麽晚了。
她打算回客廳告辭，不承想在轉身的瞬間撞進了徐斯遠懷裏。
周言的額頭撞上他肩膀，徐斯遠當即伸手扶住了她。
“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
徐斯遠眉心微動，嘴角噙著分明的笑意，他說：“周言，我剛才叫你了，你沒聽到。”
周言語塞，支吾著推開他往門口走，邊走邊說：“太晚了，我回家了。”
徐斯遠快步跟上她，“我送你。”
“我開車來的，不用送，我到家以後發消息給你。就這樣，我先走了。”
眼看徐斯遠固執地還要跟上來，周言伸出一根手指，對他喊：“停!站在原地不許動!”
這一聲還挺有用，徐斯遠真就停在原地不動了。
周言想了想，又對他說：“湯圓被你養得很好，我就先不跟你爭它的撫養權了，但是我有隨時探視的權利。”
徐斯遠被她這一句話說得心情大好，重逢這麽久，今晚的周言在他面前總算有了點從前的樣子。
“當然，你作為它的媽媽，探視權撫養權都可以有。”
回去的路上，周言開著車，腦海裏翻來覆去都是徐斯遠這句話。
搞什麽!說得跟離婚夫妻共同撫養小孩一樣。雖然心裏在吐槽，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住。
第二天，董嘉禾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周言剛開完會，會上敲定了《鏡界》六月刊的拍攝時間和取景地點。
“怎麽樣怎麽樣”電話剛接通，董嘉禾興奮的語氣緊跟著傳出來。
周言問她：“什麽怎麽樣”
“別裝不懂!”董嘉禾咆哮兩聲，“當然是昨天晚上你和徐斯遠啊!”
周言一下又想到昨晚那個差點成功的吻。
她清了清嗓子，掩飾地說道：“沒什麽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湯圓被他找到了，我昨晚就是跟著去看了眼湯圓。”
董嘉禾聞言“靠”了一聲，“你倆什麽情況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什麽也沒發生怎麽會這樣別說你們是有情人了，就算是萍水相逢的男女也不會這麽素吧...”
她說到後面已經算是自言自語了，周言卻聽得想掛電話。
“嘉禾，我衣服呢”
周言正要說讓她想點正經事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她拿手機的手抖了下，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董嘉禾，你在哪兒”周言收起玩鬧的語氣，厲聲問她。
“我在公司啊。”
聽著她回避的語氣，周言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分鐘，董嘉禾打了回來。
伸手掛斷，她又打，再次掛斷，再次打，反反覆覆幾次後，周言總算接了起來。
“言言～”董嘉禾叫她，語氣中帶點討好的意味。
周言被她氣得呼吸不順暢，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又跟周烽在一起”
電話那頭一片沈默。
“董嘉禾!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麽還要跟他糾纏你不是跟我說你們沒聯系了嗎”周言大聲斥責她。
董嘉禾不敢跟她爭辯，小聲回了句：“言言，他現在已經變好了，而且他發了毒誓，絕不會再做傷害我的事情。”
“董嘉禾，他扇你巴掌的時候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嗎他騙你錢的時候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嗎”周言眼眶泛紅，持續逼問她：“他讓你懷孕然後逼你打胎的時候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嗎”
一聲聲質問的聲調越來越高，最後周言索性直接掛斷了電話。
“砰”的一聲，手機被她扔在了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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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正趴在客廳中央的茶幾旁邊休息，聽見動靜，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往門口看。
周言從玄關處走過來，看見趴在那裏的湯圓，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笑意。她慢慢走過去，這次湯圓倒是沒躲，還是安靜地趴在那裏。
她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它的頭。
“周言。”
身後徐斯遠喊她的名字，周言回頭，見他手裏拿了個冰川紋的玻璃杯。
“過來喝杯水。”
周言起身去接，拿到手裏後觸感溫熱，竟是一杯溫水。
“我想喝冰的。”
徐斯遠聽完她的話皺起了眉頭，“你現在肚子不疼了”
周言有點迷茫，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徐斯遠解釋說：“你不是在生理期嗎”
周言詫異，問他：“你怎麽知道”
徐斯遠接過她手裏的水杯，回身坐到沙發上，並用眼神示意她過去坐。
周言坐過去後側目看他，意思是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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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徐斯遠電話的時候，話都沒說兩句她就哽咽著開始掉眼淚，這一下子把徐斯遠緊張壞了，哄了半個小時才把人哄好。
緊接著掛了電話，他就去超市買了姜汁紅糖，暖貼，還有一大包周言平時喜歡的零食，帶去了女生宿舍樓下。
可是女生宿舍他進不去，只好再次聯系周言讓她找舍友下樓幫忙拿一下。
董嘉禾看著周言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樣子，自告奮勇地準備下樓去替她拿男朋友的生理期愛心套餐。
但是周言實在太想見徐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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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的天氣已經很炎熱，樹上隱約有蟬鳴聲傳來。
徐斯遠提著一大袋東西站在女生宿舍樓的樹蔭下，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落在他身上，有路過的女生頻頻往他那裏看。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搭配直筒牛仔褲，白色板鞋幹凈整潔，整個人散發出清爽柔軟的氣息。
看見周言的身影從宿舍樓出來，徐斯遠眉眼間的笑意深了幾分，周言沖他揮了揮手，腳步加快了一些。
徐斯遠見狀趕忙迎過去，問她：“你怎麽自己下來了不是說請你室友幫忙嗎”
“我想見你啊，難道你不想見我嗎”
“我當然想了，但是你現在這麽難受，還是先休息比較好。”徐斯遠擡手幫她理了下耳側的頭發，繼續道：“我們兩個學校離得這麽近，見面很容易的。”
周言聽完他的話，眼睛裏有淚光開始閃，“我就知道你開始厭倦這段感情了!”
“不是，我是擔心你。”徐斯遠聽她這樣說明顯慌了，更著急的跟她解釋著。
女生生理期期間，激素水平不穩定，孕酮敏感性增加會導致情緒波動大或者情緒敏感。
徐斯遠查過這些註意事項，所以他能明白周言為什麽這樣，但看到她快哭了，他還是感到心慌。
...
“喵～”湯圓的叫聲打斷了周言的回憶。
它跳上沙發，靠著徐斯遠趴下，徐斯遠垂眸笑著捏了捏它的前爪。
周言坐在一旁看著一人一貓和諧的互動，心裏不禁開始嘀咕，“胖貓!怎麽沒見你在我面前這麽乖過!”
“我一直想問你的，湯圓怎麽會在你這裏”周言把水杯放回茶幾上，開口問他。
徐斯遠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該怎麽說，過了幾秒鐘，他才緩慢開口：“我是在當年我們一起撿到它的地方發現它的。”
當年他得知湯圓丟了，出去找了好幾天，想到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可怎麽都找不到。
去一中校門口那條小巷子也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沒想到還真就在那裏找到了。
因為養著貓，徐斯遠就把陽臺這種地方都做了封窗處理。
他在陽臺給湯圓搭了個貓爬架，家裏的林阿姨又幫忙做了個藤編的貓窩，還在裏面鋪了層柔軟的小毯子，湯圓平時就睡在那裏。
此時徐斯遠正開著筆記本在客廳處理工作，周言蹲在陽臺上，手裏拿著逗貓棒來回地逗湯圓玩。
沙發上的手機發出輕微了的震動聲，徐斯遠擡眸看一眼，是周言的手機。
他拿起來走去陽臺找她。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周言下意識想起身，卻因為蹲得太久又起得太猛而大腦缺氧，她眼前瞬時閃過一片黑，腳下也因沒站穩差點摔倒。
“周言!”
徐斯遠喊了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拉進懷裏。
周言的眼睛緊閉著，好半天才緩過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正跟徐斯遠呈四目相對的狀態。
兩人距離太近，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布料，徐斯遠的手掌就貼在她腰上，他們當下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呼吸漸漸地糾纏在一起。
周言的嗓子幹啞得難受，她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感覺徐斯遠的呼吸越靠越近。
她慌亂地垂下眼睛，睫毛更是抖動得厲害，她很清楚，現在只要擡起頭，徐斯遠的吻就會落下來。
就在這時候，握在手裏的手機再次發起震動，嗡嗡的響聲打破了現下暧昧旖旎的氛圍。
周言的心跳聲如鼓擂敲動，她一下推開徐斯遠，轉身背對著他接起了電話。
“餵。”接電話的聲音有些不穩，帶了點顫抖。
電話那頭的蔣靈月有點意外，問道：“言姐，你怎麽了”
“沒事。”周言閉上眼睛平覆了下呼吸，問她：“靈月，找我有什麽事嗎”
“言姐，不好意思啊，這麽晚還打擾你。”蔣靈月說：“我媽打電話說她這幾天總覺得右側手臂有點麻，所以我想請個假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聽完她的話，周言的眉心也跟著蹙起來，“不是一直有按時覆查嗎”
“是有覆查，手臂麻的情況以前也沒出現過。”蔣靈月的情緒不怎麽好，她語氣低落地問周言：“言姐，你說我媽不會有什麽事吧”
“別擔心啊。”周言心裏酸澀，卻還是極力安慰她，“你媽媽當初手術很成功，而且她心態又很好，你先別亂想，安心帶她去醫院，有任何需要給我打電話。”
結束了跟蔣靈月的通話，周言低下頭微嘆口氣，她側目看一眼旁邊的湯圓，它已經玩累了睡過去了。
徐斯遠在周言接起電話的時候，就很有分寸地走開去了客廳。
周言站在陽臺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22：42分，居然已經這麽晚了。
她打算回客廳告辭，不承想在轉身的瞬間撞進了徐斯遠懷裏。
周言的額頭撞上他肩膀，徐斯遠當即伸手扶住了她。
“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
徐斯遠眉心微動，嘴角噙著分明的笑意，他說：“周言，我剛才叫你了，你沒聽到。”
周言語塞，支吾著推開他往門口走，邊走邊說：“太晚了，我回家了。”
徐斯遠快步跟上她，“我送你。”
“我開車來的，不用送，我到家以後發消息給你。就這樣，我先走了。”
眼看徐斯遠固執地還要跟上來，周言伸出一根手指，對他喊：“停!站在原地不許動!”
這一聲還挺有用，徐斯遠真就停在原地不動了。
周言想了想，又對他說：“湯圓被你養得很好，我就先不跟你爭它的撫養權了，但是我有隨時探視的權利。”
徐斯遠被她這一句話說得心情大好，重逢這麽久，今晚的周言在他面前總算有了點從前的樣子。
“當然，你作為它的媽媽，探視權撫養權都可以有。”
回去的路上，周言開著車，腦海裏翻來覆去都是徐斯遠這句話。
搞什麽!說得跟離婚夫妻共同撫養小孩一樣。雖然心裏在吐槽，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住。
第二天，董嘉禾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周言剛開完會，會上敲定了《鏡界》六月刊的拍攝時間和取景地點。
“怎麽樣怎麽樣”電話剛接通，董嘉禾興奮的語氣緊跟著傳出來。
周言問她：“什麽怎麽樣”
“別裝不懂!”董嘉禾咆哮兩聲，“當然是昨天晚上你和徐斯遠啊!”
周言一下又想到昨晚那個差點成功的吻。
她清了清嗓子，掩飾地說道：“沒什麽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湯圓被他找到了，我昨晚就是跟著去看了眼湯圓。”
董嘉禾聞言“靠”了一聲，“你倆什麽情況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什麽也沒發生怎麽會這樣別說你們是有情人了，就算是萍水相逢的男女也不會這麽素吧...”
她說到後面已經算是自言自語了，周言卻聽得想掛電話。
“嘉禾，我衣服呢”
周言正要說讓她想點正經事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她拿手機的手抖了下，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董嘉禾，你在哪兒”周言收起玩鬧的語氣，厲聲問她。
“我在公司啊。”
聽著她回避的語氣，周言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分鐘，董嘉禾打了回來。
伸手掛斷，她又打，再次掛斷，再次打，反反覆覆幾次後，周言總算接了起來。
“言言～”董嘉禾叫她，語氣中帶點討好的意味。
周言被她氣得呼吸不順暢，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又跟周烽在一起”
電話那頭一片沈默。
“董嘉禾!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麽還要跟他糾纏你不是跟我說你們沒聯系了嗎”周言大聲斥責她。
董嘉禾不敢跟她爭辯，小聲回了句：“言言，他現在已經變好了，而且他發了毒誓，絕不會再做傷害我的事情。”
“董嘉禾，他扇你巴掌的時候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嗎他騙你錢的時候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嗎”周言眼眶泛紅，持續逼問她：“他讓你懷孕然後逼你打胎的時候記得自己發過的毒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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