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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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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蕭王拍拍手,“既然如此,那就各憑本事罷,看看是你能走得掉,還是本王能留得住你,既然相識一場,本王有幾個疑問,還望淩兄弟不吝賜教。”

“王爺但說無妨。”午厲點點頭,一臉的真誠。

“第一,你究竟是誰?”蕭王倒是不跟他啰嗦,直接問道。

“王爺糊塗,”午厲搖頭,“一個名字而已,真假有什麽所謂,王爺既然想知道,在下就說說也無妨,請允許在下再次自我介紹,本人姓午名厲,號靈棍……”

“行了!剩下的沒興趣!”

見午厲還有繼續絮叨的趨勢,蕭成趕緊出聲打斷。

午厲咋咋嘴,似乎不大盡興。

“呵呵,”與蕭成的黑臉形成鮮明對比,蕭王反倒笑得很開心,就像真的是在跟老友敘舊一般,“原來是午厲兄弟,而非淩兄弟,既然午兄弟還沒說盡興,不妨再回答本王個問題?”

“王爺請問。”午厲點點頭,滿臉上道的自覺。

“你可知你坐著的猿猴是什麽猿猴?”蕭王忽然問了個讓蕭成他們都有些費解的問題。

“王爺?”蕭成小聲地叫著蕭王。

蕭王並不理睬,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午厲,似是很期待他的回答。

“自然是知道的,”午厲自豪地仰起頭,高聲說道,一本正經地掉起了書袋,“棲冰猿,乃無盡山深淵谷特有猿猴,一生不出深淵,睡冰飲露……”

午厲拉長著嗓子,活像個教書老頭兒。

“那它們今日怎麽又出來了呢!”蕭王高聲打斷他,中氣比午厲還足。

午厲一楞,道:“這個純屬是你們的誤解,要知道深淵不止是指深淵谷,還有深淵林,它們若不出這林子,也不算打破前人的記載。”

“所以,”蕭王這次真的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它們今日不管怎樣,都不會離開那片林子,是嗎?”

午厲楞頭楞腦地點點頭,疑道:“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

午厲說到“但是”的時候,忽然就變了臉,把“陰險狡詐”這個詞安在他此時的臉上是一點都不為過。

“但是?”蕭王忽然覺得不妙,好像有什麽事正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它們也沒說要出去啊。”話音剛落,午厲便站起身來,一揮手,身旁的棲冰猿如同收到命令般,驀地直立起來,看著竟比下面的士兵還要整齊。

“發信號!全軍集合!”蕭王被午厲搞的陣仗沖昏了頭,下意識地以為午厲要發難,竟沒意識到午厲之前話中的意思,脫口而出的命令得到了極快的執行,隱箭轉身將信號放了出去,等到蕭王覺得不對時,卻為時已晚,距離較近的士兵已經團團圍了過來,將四人裏三層外三層地包了起來。

“王爺!”午厲放肆的叫嚷砸了過來,讓眾人安靜了片刻,“相識一場,王爺對在下也是照顧,午厲一介山野莽夫,別的東西沒有,山珍卻是不少,還望王爺莫要嫌棄!”

蕭王和蕭成此時已經確定午厲要發難,卻不知他是如何打算,只得按兵不動,站在原地恨恨地看著午厲。

“什麽聲音?”隱箭耳朵尖,側耳朝著那邊,聽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嗡嗡作響。

“不好!”隱箭大驚,腦中剛劃過什麽,嘴就搶先喊了出來,“火把!都點火把!”

可惜隱箭說到底也只是蕭王養的一枚暗器罷了,這裏的士兵既不認識他也不會聽他的。

蕭成被隱箭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見他竟有些瘋癲之狀,還當他犯什麽毛病了,剛想出聲呵斥,便聽身後有什麽東西破空砸了過來,蕭成頭也不回,伸手將那東西反拍在地上。

那東西極重,落在地上卻“哢嚓”摔成了兩半,“嗡嗡”聲在此時突然響起,轉眼間已成鋪天蓋地之勢。

“不好!”蕭成大駭,總算明白了隱箭的意思,忙大喊道,“火把!點火把!”

可惜為時已晚,一個個巨大的馬蜂窩被棲冰猿當石頭一樣扔了過來,落地即碎,馬蜂從中傾巢而出,將那些尚不知發生了什麽的士兵們團團包住,使他們毫無招架之力,慘叫聲響成一片,在中間的士兵想往外跑卻不能,人數太多,外面的人不知裏面的情況,裏面的已經接二連三地倒在地上,身上裸露的地方被蟄得慘不忍睹,看著已是活不成了。

蕭王四人這邊的情況雖不至於太慘,但也沒好到哪兒去,三人將蕭然牢牢地圍在中間,背靠背地發功逼退馬蜂,奈何馬蜂已經呈密網之勢,一波剛被逼退,另一波就緊接著向四人俯沖,鋪天蓋地,一時間竟將本就微弱的月光也遮住了。

“王爺!這樣下去不行!”蕭成抽空對蕭王說道。

蕭王咬著牙,一邊動作著,一邊往山那邊看去,在馬蜂的包圍下,自然是什麽也沒看到,隱箭的內力較弱,在他的那個方向,馬蜂的包圍圈已經顯著地縮小了。

終於,蕭王松了口,扭頭對隱箭說道:“隱箭,你先撤,去外面讓他們都後退,尋空將火把點上,都堵在這裏,誰也走不了!”

隱箭忙應道,趁著蕭王和蕭成將馬蜂暫時逼退的空檔,慌忙地飛身出去,踩著眾人的肩膀一路向外奔去。

有了隱箭的指揮和引導,在外堵著的士兵很快被疏散開,裏面還勉強幸存的人得以向外逃去,有士兵點亮火把向裏去營救傷員,一時間,情況似乎得到了控制。

蕭王揮掌拍散最後一波馬蜂後,發現已經沒有新的蜂群湧來了,只有零零散散的馬蜂還在四處亂撞著。

“王爺!”帶著火把的士兵飛奔至蕭王和蕭成身旁,將馬蜂最後的殘餘也趕走消滅。

蕭王拍了拍身上的汙物,不抱希望地再擡頭看,山上果然再沒了午厲的蹤跡,就連那些棲冰猿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一份山蜂土特產,”蕭王怒極,反而咬牙切齒地笑了出來,只見他轉身拍拍蕭成的肩膀,道,“把傷亡人數清點清點,找大夫給受傷的士兵醫治。”

蕭成應下,道:“是,王爺,屬下會辦妥的。”

“另外。”蕭王突然想起什麽,擡手叫住準備退下的蕭成。

“王爺您說。”蕭成認真的聽著。

“把這地上的蜂巢都收好,”蕭王用下巴指指地面,“深山土蜂蜜,人家午厲費勁孝敬的,好好收下,帶著回去送人。”

說完,蕭王就顧自地走了,留下蕭成自己在原地石化。

午厲坐在樹杈上,等到蕭王的人都撤幹凈了,這才蹦下樹來,大大咧咧地離了無盡山。

“現在,讓我猜猜,你能去哪兒呢?”

風清一行經過四日的狂奔,好歹在最後一日的傍晚回到了東倉鎮。

“莊主,先去紅樓?”紅玉累得夠嗆,想了想,還是先去紅樓修整修整,然後再想其他的比較好。

“也好。”風清點點頭,覺著午厲也不是神仙,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過來,休息休息也罷。

三人不想驚動別人,悄悄地把馬車停到後院裏,又順著窗爬了進去,尋了三個空房便各自睡下,不提。

風清剛躺下便覺得渾身乏累,不曾洗漱就歪頭睡去,正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忽然覺得旁邊似乎躺著個人,風清嘟囔一聲,很自覺地就滾到了那人的懷裏,剛鉆進去就覺著哪裏不對,似乎太軟了些。

風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擡頭,就看見一張紅成猴屁股的美人面。

“嗯?怎麽是你?你在我床上幹什麽?”風清“咻”得爬起來,又“咻咻咻”地退到床邊上去。

紅玉翻個白眼,也跟著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嗔怪道:“做什麽弄這個表情,我是怪物嗎?以前又沒少抱,用不用到現在才覺著不好意思啊?”

“話是這麽說的,可是你不好好睡覺去,滿地瞎溜達什麽,又不嫌累了?”風清猛地醒來,只覺得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便想讓紅玉趕緊走,自己好再補一覺。

“您老睡了這麽長時間還不夠?”紅玉瞪著雙大眼,滿目的疑惑讓風清覺著,似乎睡覺是件多麽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嗯?很久了麽?”風清抓抓頭發,撇頭看向外面,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現在是什麽時辰?

“再過一會兒便到寅時了。”紅玉沒好氣地說道。

風清聞言卻瞪大眼,驚叫道:“才寅時,你起這麽早做什麽?”

說著,風清腦袋一耷拉,便又要躺下去。

“起來起來!”紅玉不依,奮力地將人從床上薅起來,“這都第二天的寅時了,莊主你都睡了一個圈兒了知道嗎”

“啥!”這下不用紅玉去拽他,風清聽後自個兒就蹦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我睡了個圈了?”

“是啊。”紅玉涼涼地肯定了風清。

“啊啊啊啊啊……”風清腦袋頂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驀地擡起頭,道:“去,把黑曜也找來,商量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辦。”

“好的~”紅玉以一種風情萬種的姿態下了樓,又扭啊扭啊扭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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